13.第 13 章
作品:《老婆就是要富养呀!》 江措顿珠睁开了眼睛,一张近在咫尺的小脸映入眼帘,没有彻底清醒的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沈泱一直有点赖床,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从来不愿意立刻离开被窝。
他侧着身体躺着,柔软的棉被被他拉到脖下,沈泱对醒过来的江措讲话,语气有点惊讶和惊喜,“江措,你知道吗?你的眼皮上有一颗小黑痣,而且是左右两个眼皮都有,大小和位置都几乎是对称的!”
“你知道吗?江措?”
“不知道。”江措嗓音沙哑地道。
“不知道啊?”沈泱坐了起来,睡了一晚的柔软白T从他一侧肩膀滑落,一片霜雪似的肩膀露出来,映在江措狭长而不见底的瞳仁里。
沈泱随意地往上拽了拽。
接着,他伸长胳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转过头说,“江措,你把眼睛闭上。”
江措看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把眼睛闭上了。
沈泱打开相机,对准江措的脸。
咔嚓一声,一张照片出现在沈泱的手机相册里。
沈泱让江措睁开眼睛,把手机拿给他看,“你看到了吗?你的左眼皮和右眼皮,都在眼睑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小痣的颜色不深,只比江措顿珠的皮肤深一些,是褐色的小痣,神奇的是两颗小褐痣的大小轮廓颜色竟然完全对称,像是这半张脸折叠后,拓印到另外半张脸上的。
江措盯着沈泱手机上的照片看了片刻,把手机还给沈泱,翻身下床去洗漱,神色淡然无波。
似乎这不是他长了十七年,头一次有人发现他眼皮上竟然还有两颗这样对称的小褐痣,也不是长了十七年,头一次有人镜头瞄准他,只为了给他拍一张照片,也不是头一次,有人因为发现他脸上某个小特征,变得惊喜和惊讶。
沈泱起床时,拖拖拉拉的,抵达学校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十几分钟,沈泱干脆也不着急了,慢条斯理地在一中门口的小摊贩前挑选了半天,最后买了一个糯米饭团回教室。
江措先把两人的东西放进他的宿舍,又去教室里上了早自习,接着请假出门找房子。
中午午休的时候,江措顿珠出现在了高三四班的门口,昨夜睡得好,沈泱今天一点不困,没睡午觉,精神抖擞地翻看曲安林借给自己的漫画书。
“沈泱。”江措出现在了自己的课桌前。
沈泱赶紧放下书,和江措去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
江措说:“房子已经租好了,就在学校后面直走五百米的小区,上学步行大概十分钟,我上午已经签合同了,也把房子收拾好了,晚上放学我们就收拾东西搬过去。”
晚自习结束后,沈泱和江措收拾好东西,来到江措租的房子里。
县城的房子基本都没电梯,六层楼的房子,江措租的房子在四楼。
用钥匙打开门,江措按亮灯控器,白色的地砖带着淡淡的黄色条纹出现在沈泱的眼底,墙壁不能说雪白,但看起来并不脏。
客厅里有电视冰箱和沙发,沈泱往里走,看见厨房和洗手间。
打开猪肝红的房门,这应该是这间套房子的主卧,大概有十三四平,靠墙的地方是三拉门的定制衣柜,和衣柜平行的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旁边有一个梳妆台,原来这里应该有住女生。
房间的窗户没临街,对着小区,尽管也没什么小区环境,三四栋楼中间就几个小花坛。
沈泱去推另外一间房门,“江措,这个门是不是坏了?我打不开。”
江措正在把蛇皮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棉被先放在沙发上,瞥了一眼沈泱说,“那扇门没法打开,房东锁了,里面放着他们的东西。”
沈泱:“?”
沈泱严肃道:“那这个房子是不是只有一个卧室?”
江措又掀了一下眼皮,慢吞吞地说,“回宁村我家也只有一个卧室。”
沈泱不太满意,“可是那个屋子里有两张床!”
“你要再买一张单人床吗?”沈泱盯着卧室里的空间,再挤挤,不是不能放下一张狭小的单人床。
江措抱着几床被子走进卧室,“我要睡这个床,你想睡单人床?我可以给你买一张。”
“谁要睡单人床了?”沈泱不服气地说,“我是让你睡。”
江措没吭声,也没抬眼,只是像勤劳肯干的老黄牛一样,帮沈泱铺好被子。
这套房子是一对小夫妻的婚房,结了婚住了小三年,夫妻去外地打工了,小孩给父母照顾,老人决定把房子租出去,一年也会有一点收入。
床很大,沈泱被子是一米五的,铺不满床,江措粗大的手掌握着柔软的棉被,用他们俩各自的被褥在床上铺了两个被窝。
“好丑啊。”沈泱噘着嘴,站在门口嫌弃,“哪里有床上铺两个被窝的。”
江措铺好床,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把蛇皮袋里其他的东西归纳到其他的地方。
沈泱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去洗手间,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过来,洗完澡,江措还在客厅里忙碌,沈泱回到房间,盯着一个藏蓝色的被窝,再偏头,盯着旁边鹅黄色床单和土黄色被罩,应该是滞销后被江措买回家丑东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掀开了自己的被窝。
江措把东西归纳齐整,冰箱好久没用了,他擦洗了一遍,通上电,拿了衣服去卫生间冲洗,回房间的时候,就见说床好丑神色很嫌弃的沈泱竟然睡着了。
躺在他的被褥里,脸蛋却朝着江措被窝的方向。
江措脚下的步子放轻,来到床边,神色看似波澜不惊地盯着沈泱看了半天,关了灯,掀开被子,摸索着躺下了。
“沈泱,沈泱,沈泱,起床了。”沈泱的手机闹钟响第四遍时,江措又一次站在床边帮他关掉,蹙着眉,叫他起床。
沈泱又一次把头缩进被窝里,含糊道:“我再躺一会儿。”
又过了五分钟,见沈泱还是没有要起床的打算,江措索性直接掀开他的被子。
“江措,你干什么?”沈泱睁开朦胧的眼睛,半眯着眼睛在床上摸索自己的被子,又搓了搓有些冷的身体,起身冲江措大叫。
江措把他的被子抱在怀里,冷静地提醒道:“六点五十五了,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沈泱难受地啊了一声。
他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烦躁地蹭了蹭。
江措看着沈泱灰色睡裤的裤腰因为他的姿势往下滑,一点雪白饱满的皮肤悄悄地露出来,如果江措再往前走一步往下看,说不准还可以看见那条若隐若现的沟壑。
江措没有动。
因为沈泱拖拖拉拉不愿起床,两个人抵达学校的时候早自习已经开始了几分钟,沈泱不开心的踹了江措一脚,很生气地责怪他为什么不早点叫醒他。
沈泱说完话,又赶紧咬了一大口糯米饭团,鼓鼓的腮帮子用力且生气的咀嚼,埋怨的目光投在江措身上。
仿佛两个人迟到,真的是因为江措的错误。江措低下头,或许因为他是个老实沉默好脾气的男人,并没有和无理取闹的沈泱计较。
用手掸了掸裤腿上细微的一点灰,江措接过沈泱吃不下的糯米饭团,两大口咀嚼完,将沈泱送到他的教室门口后,不紧不慢地回到他的教室。
中午的午休时间加上午餐时间,有两个半小时,趁着中午午休,江措去棉花店添置了一床新的棉被,一床两米宽二点二米长的大厚棉被。
回到两人租住的房子后,江措重新铺床,把这床被子垫在床垫上,床中间终于没有了因为两床被子拼接一起,导致的凹凸不平,限制某人翻身的人为界河。
床单薄,不需要更换,江措那边铺江措的床单,沈泱那边铺沈泱的床单。
再把沈泱的被子放进衣柜里,等天气再冷一点,可以拿出来给他盖。
下午江措和沈泱在食堂吃完晚饭,江措又离开了学校。
七月份挖松茸虽然有一些危险,但收入不低,抛出沈泱七月的开销,江措开学时,带着一万一来到了学校。
江措的学费和学杂费全免,沈泱的学费和学杂费缴了一千四,这次租房子一口气给了半年的房租,花了四千多。
总而言之,江措手里只剩下五千多块钱了。
如果这五千块钱只给江措一个人开销,明年这个时候他应该都没办法用完,但沈泱是个小公主,是个小少爷,如果没有大额开支,五千块钱也就够他用三四个月。
江措计划找一份兼职。
江措在县城读书的这两年,去网吧里当过几个月网管,还在快餐店里兼职过一个寒假,挑东西的苦力和建筑小工也都干过。
江措走了一条街,看到一个网吧在招网吧,江措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网吧的晚上是最热闹的时间段,鼎沸的人声游戏音效声混着泡面零食汗味和香水味席卷江措的五感。
网管习惯性地朝江措伸出手,上机要身份证。
江措没动,问:“要招网管吗?”
网管小哥抬头,打量了他一番,说道:“是要招,你等一下,我去叫老板过来。”
他上了二楼,过了一会儿,一个年龄约莫三十岁的男人走了下来,对方身材干瘦,穿着一件版型宽大的西装,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盯见杵在柜台的江措,先皱了一下眉。
男人点了一根烟,用短短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仰头盯着身前的江措,烟雾直接喷到江措的脖子上,男人的脸色有一点扭曲,“以前干过网管吗?”
“干过。”江措说,“春风街的泡椒凤爪网吧,我在里面做过几个月网管。”
“泡椒凤爪?去年它关门了吧?”男人扭头问旁边的网管小哥。
网管小哥点头:“是倒闭了,现在是个ktv。”
男人又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嫌弃道:“你不太吉利啊。”
“多大了?”
“过了年就十八。”
男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江措说:“我会修一些电脑,如果不是很复杂的问题。”
男人仰着头,盯着过高的江措来了点兴趣,“学过电脑维修?”
“做网管的时候网吧里电脑偶尔会出一点问题,研究过。”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小进,你做了两年网管了,会修电脑吗?”
小进摇头:“哥,那电脑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一个管开机的怎么会?”
男人嗤笑一声,又吸了一口烟,朝着江措吐去,“行了,你走吧。”
灰色的烟雾萦绕在江措经络盘旋的脖颈上,江措垂着眼睛看了一米七不到的男人一眼,转身离开了网吧。
男人讽刺的议论声传入江措的耳膜里,“做过网管就会维修电脑?难不成是个男的就有一个漂亮老婆了?”
江措离开了网吧,他又去了两家店,一家是招聘服务员的中餐厅,餐厅主要是做宴席承包,江措不但不能全职,只能晚上六点后来上班,时间不合适,拒绝了。
另外一家是奶茶店,奶茶店是轮班制,可以接受晚上上班,不过江措太高,压迫性太强了,店里的其他人都是女生,虽然希望这次可以招一个男生,但江措长相不善,眉眼冷厉,高大的身躯更是显得他异常危险,老板思索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他。
第一天晚上没找到工作,江措第二天晚上又去找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是在一家羊肉火锅店里做服务员。
那家羊肉火锅店生意最繁忙的时间段是晚上六点到十点,江措的上班时间恰好可以覆盖店里最忙碌的时间。
老板是个泼辣的中年女人,听说江措还是一中的学生,因为父母双亡,还有一个弟弟要养,原来打算一个小时给他七块钱的兼职费,后来心一横,长了两块钱。
江措晚上六点到十点半上班,半天可以赚四十块钱。
江措回到学校,上了最后一节晚自习,晚自习结束后,江措在沈泱的教室门口等到沈泱,告诉他,以后晚上他要去兼职,下午放学后的晚饭要自己去吃,因为兼职的下班时间是十点半,他也要一个人回家了。
“那你以后都不上晚自习了?老师能够同意?”
今夜的风有点大,江措走在风吹过来的那一侧,夜风就只能落一点在沈泱的身上了。
江措:“一般是不会同意的。”
沈泱正想张嘴,江措又补充说:“不过我成绩好。”
开学快一周了,沈泱也认识了一些新同学,关系最好的是他的同桌曲安林,告诉了他江措很多的事情,比如江措成绩很好,从高一到高二,基本都是年级第一,学校也非常重视他,据说他每年的学费和学杂费全部都是免除了的。
去年他还去蓉城参加过数学竞赛,虽然没有获得很好的名次,但也超级厉害了,他们这个小地方没有竞赛培训班,更没有这方面的老师,完全靠江措天赋异禀。
而且前几天刚开学,首当其冲的就是两天摸底考,全程按照高考的时间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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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今天,差不多所有的考试成绩都出来了,江措顿珠的排名年级第一。
沈泱真的好震惊,虽然他不怎么学习,但他也没看见江措顿珠学习啊,他为什么能考这么多分?
江措顿珠:“把题都做对。”
废话!沈泱气的又踹了他两脚,他难道不知道把题做对可以得分,问题的关键不应该是怎么把题做对吗?
算了,他也不需要那么高的分数。
沈泱贴近江措一点,冷白色的路灯投射在两人交叠的身形上,坑坑洼洼的马路上,两人的影子融合在了一起。
沈泱像是密谋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贴近了他,超级小声的询问,“江措,你说我也可以不上晚自习吗?”
“不可以。”江措不假思索地说。
“可是你都可以!”
“我能考年级第一。”
沈泱不开心地用力地哼了一声,加快脚步,三两下就走到了江措前面去了,江措没着急跟上去,不紧不慢地走在沈泱身后,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
暑假结束后的摸底考试成绩今天全出来了,小少爷成绩在一中中等偏下,全校三百多名理科生,小少爷在一百七十名,这个结果比他预想得好一点。
他看出来了,沈泱不喜欢学习,他也不会强迫他学习,反正他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了。
但是,应该遵守的规则他必须要求沈泱遵守,不容丝毫违逆。就像学生应该每天去上课,签下的最重视江措的契约也应该好好地履行,毕竟,江措也有在努力地承担他应该承担的义务,把留在自己的身边的沈泱养的很好。
九月一号,江措拿到了在羊肉火锅店兼职的工资。
因为表现得很好,有一次火锅店里的两拨顾客差点因为几句口角大打出手,是长相凶悍出手凌厉的江措及时制止了,避免了店里遭受更大的损失,而且江措记性非常好,哪怕是同时服务多桌顾客,江措从来不会记住每一桌顾客的菜单,这在客如云来的火锅店,是非常难得的。
除了江措本来的工资之外,老板还给他了一笔丰厚的奖金,天要降温了,让江措去买几件厚衣服。
今天晚上的生意好,不到十点羊肉全部卖完了,江措难得提前下了班。
江措摘下摘下满是羊肉火锅味和各种烟酒水味道的围裙,摸出裤兜里三块钱买的塑料电子手表看了眼时间。
他能赶得上去校门口接沈泱放学。
九点五十,一中的铃声响了。
亮着灯,刚才还十分静谧的教学楼瞬间活了起来,轰隆隆的各种声音传出来,住校的学生收拾东西回宿舍,走读的学生们三三俩俩结伴离开学校。
沈泱关系最好的曲安林是走读生,中午的午休时间长,他要回家吃饭,一中的晚餐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曲安林的妈妈给他钱,让他在学校或者学校附近买饭吃。
江措每天下午的课一上完就赶着去火锅店里打工,晚上沈泱正好和曲安林作伴。
走出教学楼,尤其是校门口,一阵冷冽的寒风吹了过来,曲安林今天衣服穿得有点少,打了个哆嗦,胳膊环抱住沈泱取暖,“嘶,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冷?”
沈泱也觉得有点冷,前几天江措给他买了毛衣,让他加在外套里,沈泱觉得不冷,就没有穿,他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身体也朝曲安林靠过去。
两人以一个很亲密的姿势靠在一起。
就在这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沈泱抬起头朝不远处一看,神色有点惊喜地叫了一句,“江措。”
曲安林哆嗦着朝沈泱看过去的方向看去,一道冷冰冰的视线不加掩饰地盯着自己,曲安林忽然觉得周身的气温更冷了几分。
他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沈泱等江措朝他走近,才发现江措脸色不太对劲儿,黑沉沉,像是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厚重乌云,狂风暴雨随时会倾盆而下。
曲安林的胳膊还抱着沈泱,沈泱也没有做出任何要阻止的动作,江措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绳索,啪嗒一声,轻轻地、又无法忽视地断裂了。
他猛地一把将沈泱从曲安林的怀抱里拽出来,眼神冷戾地扫过和沈泱关系很好的曲安林,曲安林本来还想说江措同学,你好,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感觉浑身都像冰锥子冻住了一样。
江措拽着沈泱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往两人租的房子走去,江措一米九三的个头,腿很长,此时走路的速度又快,沈泱被他毫不收敛力气地拽着胳膊,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
“江措,你放开我。”
“江措,你走慢一点!”
“江措,江措!”
沈泱在回家的路上,喘着粗气,不停地冲着江措讲话,要求他停下来,慢一点,江措始终充耳不闻,速度飞快地带着沈泱往家的方向赶去。
咔哒一声,钥匙被男人青筋环绕的大手粗暴地戳进锁洞里,施加已经克制过了,仍旧非常暴躁的力量扭开。
江措把沈泱推进客厅的同时,终于松开了一直钳制住沈泱的胳膊。
灯光打开,沈泱甩了甩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仍旧被江措捏得生疼的小臂,非常生气地说:“江措,你在干什么呀!你把我的胳膊捏得好疼,肯定都青了!”
沈泱伸出手,想挽起袖口,让江措看看他今晚的恶行。
袖口还没有挽起来,江措低沉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沈泱,你竟然让别的男人随便抱你!”
沈泱愣了一愣,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了江措在什么气,他觉得江措有一点不可理喻,“曲安林只是觉得冷,所以才抱着我的。”
“他觉得冷就可以抱你了吗?那我觉得冷是不是就可以把手放到你的肚子上取暖!”江措的语气并不平静,狭长的浅褐色瞳孔里有一种遏制不住的暴虐在涌动,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领地被侵占而开始发疯的野兽一般。
话说完,江措猝不及防地掀起沈泱的灰色卫衣和黑色长T,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手掌贴在了沈泱赤裸的小腹皮肤上。
江措的手掌不算很冷,可人类腹部的体温要比手掌高很多,他的手掌刚放上来,腹部传来一股无法忽视的寒意。
沈泱冷的一瑟缩,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江措另外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后腰,阻止了他往后退缩的动作,右手更重的贴着沈泱柔软细嫩的皮肤,厉声道:“你躲什么?我手冷啊,怎么,别人身体冷就可以抱着你,我手冷就不可以碰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