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老婆就是要富养呀!

    一中早上七点十分上早自习,提前半个小时,宿舍里有人醒了过来。


    关之豪从床上爬起来时,沈泱早就起了床,坐在宿舍中央的木椅子前,面色极其不善。


    谁惹到小少爷了?


    关之豪拿着洗漱用具去阳台洗脸刷牙,沈泱忽然站了起来,抬起脚,泄愤似的踹了他一脚。


    沈泱的力气不轻,关之豪感受到了小腿传来的疼痛感,大吼一声道:“沈泱,你他妈想干嘛啊?”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本来在各忙各自的事,不约而同朝他们两人看了过来。


    沈泱怒道:“关之豪,你是大卡车成精了吗?每天晚上都打呼噜,呼噜声比一百头牛在我面前叫还要响,我因为你,已经三晚上没睡着了!”


    又侧过脸,盯着在一旁看热闹的洛桑次仁,“还有你,洛桑次仁,你以为你打呼噜的声音小了吗?关之豪如果是一百头牛在我身边叫,你也有九十九头牛叫!”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关之豪恼羞成怒。


    不能打人!


    沈泱昨晚上一晚上没睡觉,情绪前所未有的烦躁,听到对方还不乖乖地认错,又抬起脚,气势汹汹地踹在关之豪的小腿上。


    “你……”关之豪抬起胳膊。


    他竟然还想打我!沈泱抬起手,不假思索地给了他一巴掌。


    “沈泱!”关之豪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巴掌要挥下去的时候,年代久远的宿舍木门被人推开。


    沈泱看到江措出现在门口,立刻告状,“江措,关之豪要揍我。”


    江措在一中是个名人,他学习好,从高一到高三,长时间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除此之外,他长得很高,一米九多的身高让他的压迫性和威慑性都显得很强。


    哪怕不看体型带来压迫感,考上一中的学生成绩大都不错,天然对学习成绩好的优等生有一种敬畏感。


    关之豪连忙解释,“我没打他!是他,一早上起来就踹了我两脚,刚刚还扇了我一巴掌!”


    江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拧,眼神落在关之豪的脸上,关之豪和沈泱比起来,皮肤要黑许多,但他老家就在县城附近,又是汉族,海拔低,皮肤和江措比起来,要白几个度。


    江措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没看到任何手掌印和指印。


    沈泱站在高大的江措身边,气势比刚才更加有恃无恐,“还不是你每天晚上睡觉都打呼噜,我半夜叫你不要打呼噜了,喉咙都给我叫疼了,你都不醒,关之豪,我看你就是一头死猪!!”


    “你……”关之豪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江措转过头,对沈泱说:“洗漱了吗?走吧。”


    沈泱晚上被吵的睡不着,很早就起床洗漱了。


    洗漱时,故意制造出很大的声音,但宿舍里其他五个人竟然都能睡得充耳不闻!!!


    走出宿舍,各个寝室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沈泱蹙着眉,烦躁道:“江措,我能不能换个宿舍啊?换个没人打鼾的宿舍?”


    “很难,基本每个宿舍都有打鼾的男生。”


    “没有单人宿舍吗?”


    “学校还有十人间。”


    如果还有单人宿舍,不可能出现十人间。


    “那我怎么办啊?”沈泱说道。


    他脸色委屈的像是捏坏了褶的薄皮大包子,江措盯着沈泱看了两眼,说,“我今天去请假,去学校外面租一套房子,以后我们办理走读。”


    沈泱眼睛都瞪大了,惊喜道:“可以吗?”


    “可以。”一中原来就有一部分走读生,关于学生是否住校的管理也不严苛。


    江措和沈泱去一中的食堂吃过早饭,江措找班主任请了假,接下来一整天都在学校附近找出租的房子。


    晚自习的第二节下课,江措站在四班的教室门口叫了一声沈泱。


    沈泱正在和旁边的同桌讲话,闻言抬起头,拉开椅子起身,在其他同学偷偷注视的眼神中,期待地朝门口的江措走去。


    “找到房子了吗?”沈泱在阳台上问。


    江措摇头:“看了几套,没有一套满意的。”要么临街,晚上太吵,要么房子太破,沈泱一定会嫌弃,既然决定在校外花钱租房了,江措并不愿意挑一套沈泱不喜欢的破房子。


    沈泱刚刚还喜上眉梢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那我今晚怎么办?我想睡觉!江措!”


    “今晚我们去宾馆里睡觉。”江措看见沈泱的脸颊上有一根眼睫毛掉了下来,抬起指腹,帮他揩掉了。


    江措手指的粗糙感和颗粒感很强烈,沈泱的皮肤又很嫩,他感受到了轻微的不适,但脑子里全被今晚去宾馆里睡觉的消息占满了,“去宾馆里睡觉?”


    “嗯,下课后,拿上睡衣,我们就过去。”


    一中高三的晚自习要上到九点五十,下课后,沈泱回到宿舍,收拾好了今晚要用到的东西,和江措来到了学校斜对面的一家宾馆里。


    这不是江措第一次住宾馆,高二去蓉城的时候,他也住过一次宾馆,只是那一次是老师帮他办理了住宿手续。


    他将身份证递给前台,说开一间房。


    前台问他,“要什么房,单人间?标间?三人间?还是大床房?“


    江措刚想问什么是标间?沈泱站在江措旁边,要求道:“开大床房。”他都睡了一个月的小床了,沈泱喜欢睡大床。


    江措:“大床房。”


    房间在三楼,需要步行上楼。


    江措用钥匙打开宾馆刷了红漆的厚实木门,说是大床房,房间面积不算特别大,大概十五六平的样子,有一扇巨大的窗户,正对穿城而过的大塘河,房间中央是一张两米长宽的白色大床。


    沈泱拿睡衣去浴室洗澡洗头,学校里洗澡洗头很麻烦,只能接了热水在狭小的浴室里冲洗,比江措家还要麻烦,因为热水并不是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而是学校的锅房每天会烧两炉热水,抢完就没有。


    每次一放学,便有女生快步冲向宿舍,拿了热水壶去接水,江措给沈泱准备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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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澡水,也是下课后去锅房里和女生抢来的,男生大多不讲究,没几个人抢热水洗澡。


    洗漱完,沈泱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掀开被子,躺进床上,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县城随时都有网络,沈泱拿过手机,回了几条穆宁然的消息,又随便翻了翻网页,他觉得犯困了,手机放下。


    沈泱刚打算躺下,江措带着一身水汽,穿着不合身的睡觉衣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自然地睡在床中央的沈泱眼睛倏然睁大,坐了起来,“江措,你不回宿舍住吗?”


    江措走到床靠近洗手间的那侧,掀起眼皮,看了沈泱一眼,“我今天说的是我们今晚住宾馆。”


    他没有加重我们两个字的读音,但聪明的沈泱捕捉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江措抖了抖被子,单膝微屈,单腿跪上床,大腿的肌肉收紧,柔软局促的睡裤勾勒出一个微隆起的肌肉弧度。


    沈泱往靠窗户的那一侧挪了挪,从头到脚打量江措,“你洗干净了吗?”


    “你可以检查,公主。”江措另外一条腿也上了床,他现在是两只小腿都爬上了床,像是跪在了原来应该独属于沈泱一人的大床上。


    沈泱才懒得检查。


    江措的个人卫生他一直很放心,他见过其他采松茸的藏民,手指甲里全是黑泥,江措每次回家,十根手指头永远干干净净,没藏一点黑泥。


    沈泱闭上了眼睛,给自己盖好了棉被。


    紧接着,他感受到旁边的床垫有人躺了下来。


    沈泱以为自己很久才会睡着,虽然这里没有一百九十九头牛在自己身边嚎叫,可床上还有一个人,酒店的环境也是很陌生的环境,不知道是因为太困,三天没睡好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躺下不到一分钟,沈泱就睡着了。


    暖色调的灯光洒在他紧闭的眉眼,沈泱的长相没有任何攻击性,睡着的时候,简直可以用天使来形容。


    沈泱很快睡着,但房间里的灯没有很快被关闭。


    夜深人静,就连城市中心广场鼎沸人声都开始散去的时候,雪白的墙壁上投射出一只修长胳膊的影子,青筋盘绕的粗糙大手摸到床头灯光的控制器,满是薄茧的指腹用力往下一按。


    明亮太久的房间终于陷入一片漆黑中。


    沈泱醒了过来,眼睛睁开,先看到窗外雾蓝色的天空,时间应该还早,沈泱翻了个身,然后就愣住了……


    昨晚临睡前,他记得他和江措顿珠中间明明隔了三四十厘米,现在两个人竟然是靠在一起的,难怪他昨天晚上觉得后背热!


    江措顿珠是揣了个小火炉吗?


    但沈泱没有生气,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睡了很舒服的一觉,甚至可以说是这一年来最舒服的一觉,他睁大眼睛,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熹微的晨光打量江措顿珠。


    江措顿珠轮廓深邃刚毅,哪怕是闭着狭长的眼睛,也有一种不好招惹的冷漠气场存在。


    沈泱盯着他,眼睛倏然慢慢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