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作品:《放置游戏不允许躺平

    褚遥知道自己躲不开,仍竭力偏转身体,避开要害。比起那暗器的效果,她更困惑于对方的举动:都要输了,那人为什么还要放出暗器?他图什么?


    肩膀处传来极细微的刺痛感,随后是钝钝的麻。褚遥低头,瞧见了扎进皮肉的牛毫细针。


    卜王孙还在叫好,包一笑宣布她进了前五。她那么明显的躲避动作,竟然没人发现不对吗?


    太离谱了。褚遥摇摇头,感觉有点隐约的眩晕感。她抬手迅速拔下肩头的细针,借着整理衣襟的功夫藏进衣带,面色如常地走下了擂台。


    在循环赛开始前,她还有时间检查一下身体的状况。刚刚看过了,针上没有淬毒特有的蓝绿色泽,但身体的异样怎么解释?褚遥一步一步,对朝自己道喜和攀谈的人一律敷衍地点点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步伐不要太急迫。


    肩膀的麻木在延伸,走了这么几步,就到了肘弯。褚遥已经走到擂台外围,正要往后院去,却被林桃拦住,“褚遥,我师傅请你过去呢!”她挤眉弄眼,低声道:“我猜过不久,你要叫我林师姐啦!”


    “哦。”褚遥的反应却有些木讷,她看了看林桃,脚步不停,绕了过去,“谢谢林师姐,但我现在有点事儿……”


    “嗳,现在可还不许这么叫!”林桃连忙摆手,又跨了一步跳到褚遥身前,“你要去哪儿?师傅他等着呢!”


    褚遥感觉开口说话有点费劲,思绪也变慢了,但还是下意识避开林桃。她知道自己应该请个大夫,但内院更让她安心,她想回去。“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林桃挑眉,“你累了?好吧,晚点还有循环赛呢,你是得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她说着,稍稍退开半步,看着褚遥步伐稳健从容地往内院去,不禁嘀咕起来:


    “真是个怪人。”


    褚遥跨过中门,以缓慢却称得上“横冲直撞”的气势沿直线方向向后院冲。她感觉很不好,肢体迟滞,思考困难,意识似乎要抽离身体,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搅动成一团黏糊糊的浆糊,叫人直犯恶心。


    她现在怀疑,那针头上一定有什么无色无味的剧毒,才会让她这么难受。“狗日的小瘪三,打不过我就耍阴招?”褚遥面无表情,眼光发直,刚进入后院小侧门,就一头栽进了黑沉的世界。


    不知昏迷了多久,褚遥听见耳边嗡嗡隆隆的杂音,痛苦地皱起脸,就听见一个咋咋呼呼又听得出来努力压低的嗓门在自己耳边叫唤:“有效果诶师兄!他醒了!”


    说话的是谁?褚遥努力了半天,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一张精致如卡牌游戏立绘的异域风情大脸。男人稍稍后退,拉开了点距离,但微蜷的发丝还是垂下一绺,扫过褚遥的面颊。


    “眼睛里干净了。”唐不离抬手把趴在一边的唐缇稍稍拉开,不让他整个人扑在褚遥身上,就听见捡回一条命,但脸还是有点肿的少年眯缝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呢喃了一句:


    “是男妈妈啊……”


    “?”唐不离沉默了一秒,看看唐缇,“老三给你的解药,掺料了吗?”


    “豁鬼哦!甜甜师姐坑谁都不会坑我的噻!我看他是余毒攻了脑壳。”唐缇摸摸半根毛都没长的下巴,煞有介事,“要不给他吃点别的?”


    唐不离□□了唐缇的脑瓜一下,看看还有些恍惚,但明显正在清醒的褚遥,撩开衣摆蹲下,一抬手,将躺平的人揪着衣领提成坐姿,“喂喂,清醒了没有?能回话不?”


    褚遥缓慢眨了眨眼,意识回笼,有些困难地认出了眼前一大一小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唐门中人。等等,唐门的人?他们怎么会在这?


    褚遥目光游移,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应该还是在金狮武馆,不过说不好是哪个角落。她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开口,嘶哑的嗓音吓了自己一跳:“我这是怎么了?”


    “你娃命硬咧,中了鬼母针,小命差点就交代咯!”唐缇从一边探出脑袋,小胸脯拍得啪啪响,“撞到老子手头算你的造化!”


    褚遥一怔。“鬼母针?她摸索着去掏衣带,被唐不离制止。


    “你找这个?”黑鱼皮手套包裹的纤长手指捏着一枚细如牛毫的短针,唐不离盯着褚遥,慢吞吞地开口,“晓得保留暗器,你还有点脑子。看清楚是谁动的手了吗?”


    褚遥看看那枚暗器,又看看唐不离。唐门的人知道这暗器的名字,甚至帮自己解了毒,这算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但非亲非故的这么帮自己,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事儿。


    褚遥清了清喉咙,“是我之前的对手,好像叫倪小伍。”她扭动一下肩膀,唐不离这才收了手,却仍蹲在褚遥面前,琥珀色的眸子幽幽盯着褚遥,“倪小伍……没听过。你得罪他了?”


    “我都不认识他!”褚遥盘起腿,痛苦地揉按脑壳,半晌才晃悠着站起身,端端正正行了大礼,“两位救命之恩,小子褚遥没齿难忘,可否告知名讳,将来必定涌泉相报!”甭管报不报得了,态度一定要摆端正。


    “唐门,唐不离,这是我师弟唐缇。”唐不离把唐缇提溜着按到自己身前,“救你的是我师弟,怎么报答,看他。”


    唐缇得意地摩挲着下巴,“哎呀哎呀,那我要好好想想。”


    褚遥看看天色,有些焦虑地问:“敢问我昏迷了多久?”


    “没多久,前面还打着呢。”唐缇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只细竹筒,拔开塞子,让唐不离将那根细针放了进去。褚遥一边运行真气,感受自己身体的状态,一边问:“唐缇……少侠,敢问这鬼母针到底是何物?我中针时,看到上面似乎并没有淬毒痕迹……”


    “你娃真是门外汉!”唐缇将竹筒放回包里,拍了拍,小脸上难得有几分严肃,“看不出来,不代表没有毒,这鬼母针阴得很。这是霹雳堂的暗器,仿的我们唐门的子午针,当然啦,威力要差远了!而且用针的也不内行,只擦破你的油皮……”


    褚遥默记,面露不解,“那个倪小伍,是霹雳堂的?”


    “不会。”唐不离轻声否定,幽幽看着褚遥,表情有些奇怪,“七年前,霹雳堂就被灭门了,没听说还有弟子存活。”


    “灭,灭门?”一阵寒气蹿过脊背,褚遥微微睁大眼睛,“那这鬼母针是哪来的?”


    “瓜。霹雳堂没了,但以前造的玩意还有人留着呗。”唐缇翻了个老大的白眼,“不过确实怪得很,鬼母针用一根少一根,拿来对付你,你真的不是那个人的仇家?”


    “我之前从没见过那人。”褚遥恨不能在脑门上血书一个“冤”,“一场比武而已,何至于此……”


    “哦,有意思。”唐不离突然笑起来,虽然只是很小的弧度,却让本就深邃的五官一下子多了几分秾丽勾魂。褚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听见唐缇刻意咳嗽了好几声,忙收回视线,再次郑重地施礼:


    “两位少侠,既然毒针已解,小子还是把这比武比完。那倪小伍出手如此狠毒,我也是要找他算账的!”没道理吃这闷亏,褚遥磨了磨牙,“待此间事了,二位有何差遣,小子莫不敢从!”


    “好说好说,”唐缇咧嘴一笑,“我们也去瞧瞧热闹!”


    三人一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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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前面擂台。褚遥此刻已经恢复了状态,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小矮个唐缇,“那毒针十分厉害,却被唐缇化解,唐门在用毒解毒这方面确实了得。”又飞速扫视人群,“那狗日的倪小伍人呢?”


    倪小伍似乎并不在围观人群中。他虽败给褚遥,但也算进了前十,十进五败退的选手大都留下来等决出前三甲,再统一发奖品,褚遥却没在等候区和治疗区看见那个消瘦的人影,不禁有些奇怪。


    场上最后一组也分出胜负。包一笑唱了名,宣布修整半个时辰,开始前五名的循环赛。褚遥并不在意入围的都有谁,她看着三三两两散开的人,努力寻找倪小伍。


    唐不离带着唐缇,和今日观战的几个门派代表见礼。冷艳矜傲的女子看了看唐不离和唐缇的装束,眸光微闪:“你就是唐门这一代的‘天绝’唐不离?”


    此话一出,不少目光射向高挑劲瘦的唐不离。他似乎并不在意,微微点头,“我是唐不离。”却没有介绍唐缇。


    唐缇打扮得怪里怪气,年纪又小,眼睛眨巴眨巴地左顾右瞧,因此众人都当他是唐不离的小跟班,也没人在意,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唐不离身上。


    胖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一说话全身的肥肉都在震颤:“贫僧雪山寺雅布罗佗,见过两位施主。”


    “真是稀奇,西域雪山寺,蜀中唐门,一下子见到俩,嘿。”面容凶恶的黑斗篷男人冷笑一声,混不吝地拱拱手,“在下幽冥教赵宿。唐少侠,久仰啊!”


    雪山寺、幽冥教的名声都不太好,女子面上闪过一丝厌恶,冷冰冰地抱拳:“落霞山庄,洛还珠。”


    唐缇一贯不喜欢繁文缛节,唐不离忙着社交时,他的眼睛一直在别人的武器上打转,顺便等着瞧好戏。片刻后,他瞧见褚遥一脸懊丧的模样,便拉了拉唐不离的衣袖,“师兄……”


    唐不离看了唐缇一眼,后者乖乖闭上嘴。


    褚遥没找到倪小伍,那人似乎凭空消失了。但现在并不是找人的好时机,她只好像其他散人一样,找个单独的角落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半个时辰后,决赛开始。


    朱祥黑着脸看向擂台,那里已经没有金狮武馆的人了。目前留在台上的,是福威武馆的林之阜,江夏武馆的杜建邺,褚遥,扬州武馆金玉和扬州武馆成荣。东道主被剃了个光头,实在称不上光彩。


    易馆主对林之阜点了点头,后者第一个上台,“哪位先请?”


    循环赛,先上场的即便赢了,也要耗费大量体力,林之阜此举显出其自信十足。褚遥不动声色地看向扬州武馆,果然,扬州武馆的成荣翻身上了擂台。


    褚遥盯着成荣有些异样红润的面庞,又看了看台下观战的金玉,之前的不协调感再次涌上心头。


    这种怪异感在成荣与林之阜交手时达到顶峰。林之阜是目前积分最高的一位,相当有两把刷子,而成荣之前的比武褚遥也观战过,两人实力差距不小。然而此刻,林之阜的神色明显十分凝重,虽然胜利了,却并不轻松。


    褚遥挑了挑眉,仔细看了看下台的成荣,注意到对方青筋凸起的脖子与血丝密布的眼睛。这可不像是单纯累着了。


    【不会吧不会吧?试图打假赛就算了,这是上了什么科技与狠活吗?】


    褚遥下意识看向裁判席。连她都能看出不对劲,那些老资历不至于看不出来吧?可离谱的是,除了卜王孙似乎有些不高兴,宋书琦和包一笑都面色如常。


    褚遥一边上台,一边嘬牙花子。陈德发还真没说错,这次比武的水,浑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