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曾是好友
作品:《[咒回]被分尸后成为背后灵》 第二十三章
地下基地的死寂被相机快门的余响裹着,沉在冰冷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松本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拍摄好证据的相机塞进怀里,又把散落的几份标本制作记录叠得整齐,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愤怒还未完全褪去。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月,迟疑了片刻,还是主动走上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李小姐,咱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松本的声音带着几分干涩,却依旧透着坚定,“后续研究所的调查,还有高桥诚教授的踪迹,我会继续跟进,有新的情报咱们随时互通。
之后可能还会遇到需要咒术界出手的情况,到时候恐怕要麻烦五条先生了。”
月垂着眼,看着松本递到面前的手机屏幕,缠着绷带的指尖轻轻抬起,解锁自己的手机调出联系方式,与他完成了交换。
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注意安全。”
顿了顿,她知道他会忘,却还是没忍住补充道:“研究所背后的势力不简单,还有诅咒师的踪迹,行事务必谨慎。”
松本连忙点头:“我明白,谢谢你提醒。你们也多保重。”
两人交谈的全程,五条悟都站在离他们不远的门口,背对着房间里的一切,周身的气息冷得像结了冰。
白色绷带下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没有参与对话,甚至没回头看他们一眼,只是维持着沉默的姿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方才消灭咒灵时的凌厉还未完全散去,此刻的沉默更添了几分压抑,让原本就紧绷的氛围,又沉了几分。
“走吧。”良久,五条悟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话音落下,他率先迈开脚步,朝着通往地面的楼梯走去。
黑色外套的拉链紧紧拉至领口,修长的双腿迈着利落的步伐,每一步都像在昏暗里划开一道冷硬的线条,没有丝毫停留。
月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涩意,却还是没说什么,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
松本紧随其后,走在最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房间,眼底满是沉重。
这里藏着的罪恶,终于要被揭开了。
可高桥诚的下落还没踪影。
楼梯上的青苔依旧湿滑,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上走,一路无话。
只有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与身后渐渐远去的、残留的咒力气息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月的脑海里反复闪过地下基地的画面,珍稀动物标本上未干的血迹、人体容器里浑浊的塑化剂、咒灵笼子上诡异的纹路,还有五条悟说出“夏油杰”三个字时凝重复杂的表情。
她的心情也沉重不已。
回到地面的厂房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星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挤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影,却驱不散厂房里的阴冷。
五条悟径直走到门口,抬手推开了铁门,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掀起他的衣摆,也吹乱了月额前的碎发。
松本快步走出去,又转头对两人道了声谢,便拿着证据匆匆朝着工业区外跑去。
他要尽快联系上司和同事,让他们过来封锁现场,避免证据被破坏,波及无辜的人。
月站在门口,看着松本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心情复杂。
人体标本的事情总算有了进展,可没想到又牵扯出了意想不到的人物。
“上车。”五条悟有些冷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已经走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旁,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月收回目光,沉默地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却隔绝不了车内骤然凝固的氛围。
五条悟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车子缓缓驶离工业区,朝着东京咒术高专的方向开去。
车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交谈声,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月侧着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冰冷。
脑海里的思绪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全是新宿满目疮痍的景象,还有那个被腰斩的白发男人。
她至今记得,男人倒在血泊里,毫无声息的画面。而她连想要上前触摸他都做不到。
真好,现在他是活着的。
她转过头,身旁的五条悟正目视着前方,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脸色冷淡得没有一丝表情。
五条悟的思绪同样纷乱,白色绷带下的六眼里,仿佛还残留着地下基地里浓郁的咒力痕迹。
那些杂乱的、狂暴的气息,还有笼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咒术纹路,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神情愈发凝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夏油杰……他到底想做什么?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窗外的风景渐渐从荒凉的工业区,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山林。
随着离咒术高专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咒力气息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再像研究所里那般狂暴,却依旧驱散不了两人之间的冷战氛围。
月依旧看着窗外,没有回头,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明明知道五条悟是因为担心她、因为她的隐瞒而生气,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抵达了东京咒术高专。
车子缓缓驶入校门,穿过熟悉的庭院,停在了教学楼前。
五条悟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车内再次陷入死寂。
他没有立刻下车,也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握着方向盘的姿势,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冷。
月率先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晚风带着山林的凉意吹过来,让她打了个轻颤,缠着绷带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她站在车旁,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五条悟,对方依旧没有动,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疏离。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收回目光,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月知道,五条悟跟上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交流,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廊下回响。
廊下庭院中的花开得肆意,之前零星几朵的伊势菊,此刻已然蔓延成了一大片。
其中还夹杂着其他不同种类的花,甚至有不少本该在春夏绽放、不属于深秋的品类,红的、粉的、黄的挤在一起,花团锦簇十分好看。
旁边的树木本该是树叶枯黄、枝桠光秃的模样,此刻却也枝叶繁茂,绿意盎然,在萧索的季节里透着反常的生机。
两人径直朝着夜蛾正道的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口时,五条悟罕见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夜蛾正道沉稳的声音。
五条悟推开门走了进去,月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着一堆文件,看到两人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抬了抬护目镜,目光诧异地落在他们身上:“悟?这位......”
“夜蛾先生。”月有些突兀地打断夜蛾正道的话,“我是月,有事要汇报。”
“哦...嗯。”夜蛾正道的表情有点懵,不知道是该惊讶五条悟居然守规矩地敲门了,还是该惊讶刚刚竟然没反应过来这是月。
五条悟神色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夜蛾正道的表情,走到办公桌前,停下脚步,周身的气息稍稍收敛了几分,却依旧透着凝重。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缓缓开口,将羽生研究所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出来:“研究所的核心秘密藏在地下基地,里面非法制作了大量珍稀保护动物和人体塑化标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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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合法审批文件,来源全是非法渠道。”
“嗯,这些与咒术界没有关系,该警局处理。”夜蛾正道说,“你要说的不是这些吧?”
“当然。”五条悟顿了顿,他的语气沉了几分,重点提及了关键信息:“最关键的是,地下基地的核心密室里,关押着近千只咒灵,等级从四级到一级不等。
那些关押咒灵的笼子上,有夏油杰的咒力残秽,部分咒灵的气息还与他同源,显然是他收集并饲养在那里的。”
夜蛾正道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夏油杰?他又出现了。”
他抬头看向五条悟,继续说道,“前几日乙骨和狗卷执行的任务,你不也在现场发现了他的踪迹吗?接连几次出现,恐怕不是巧合,他大概率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五条悟点头,白色绷带下的眼神冷了几分:“我也是这么想的。近千只咒灵,还有研究所的非法勾当,背后肯定有更深的关联,夏油杰的目的绝不简单。”
办公室里的氛围变得愈发沉重,窗外的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文件,带来一阵凉意。
月站在五条悟的身后,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脑海里的思绪愈发纷乱。
夏油杰这个名字,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血腥的罪恶和狂暴的咒灵。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五条悟如此凝重,能让夜蛾正道这般警惕,他的实力,还有他的野心,恐怕远超想象。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月垂着眼,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指尖,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可那份好奇与不解,终究还是压过了顾虑。
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五条悟的背影上,声音清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足够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这个夏油杰,到底是谁?”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五条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立刻回答。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着他的回应。
月的指尖微微蜷缩,心里有些忐忑。
她知道,她们还在冷战中,可她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这个男人的存在牵扯着太多东西,她必须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才缓缓转过身,白色绷带下的目光落在月的脸上,没有之前的冰冷与怒意,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难以捉摸。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是我的好友。”
仅此一句,再无下文。
月猛地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
那个双手沾满罪恶、收集无数咒灵的危险人物,竟然是五条悟的好友。
那么,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曾经的好友,为何会走到那般地步?
一个成为了守护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一个却沦为了制造罪恶的危险分子,站在了对立面 ,这样的结局,太过惨烈,也太过令人费解。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问些什么,想问他们之间的过往,想问发生了什么变故,可看着五条悟面色复杂,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这个话题对五条悟来说,是一种刺痛,再多的追问,或许只会让他更加沉默。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比之前更加压抑。
夜蛾正道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份死寂:“关于夏油杰的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五条悟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看向窗外,白色绷带下的眼神愈发幽深。
月站在原地,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开,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她看着五条悟的背影,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心疼。
晚风依旧吹着,办公室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三人沉默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