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红金灯花

作品:《[咒回]被分尸后成为背后灵

    第八章


    下午的日光穿过云层,滤去了深秋的凉意,漫过咒术高专的木质教学楼。


    下课铃声尚未完全消散,走廊里便传来少年们喧闹的脚步声,夹杂着熊猫的爽朗笑声与狗卷含糊的咒言音节。


    月蹲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指尖的淡青咒力正顺着土壤蔓延,滋养着刚被翻松的土地。


    枯黄的杂草已被清理干净,露出湿润的褐土。


    而那束蓝色玫瑰被她小心翼翼地栽种在花坛中央,花瓣上的淡青咒力早已催生出纤细的根茎,深深扎进土壤。


    连带着点缀花束的几株细小草叶,也在咒力滋养下抽出新芽,泛着嫩得能掐出水的绿。花坛其余地方依旧空旷,等待着新的花种填补。


    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五条悟拎着黑色外套搭在肩上,白色绷带在阳光下泛着冷白光泽,步伐轻快地走向庭院:“搞定~ 走吧,带你去吃美食。”


    月闻言停下动作,指尖的咒力悄然收敛,如同潮水般退回到灵体内。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花坛中盛放的蓝色玫瑰上,随后她抬手,指尖萦绕起极淡的咒力,轻轻摘下一小片玫瑰花瓣与一截点缀玫瑰的小草叶,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这是她要带去东京住所的“种子”。


    做完这些,她才转身跟上五条悟的脚步,灵体形态在校园里悄然穿梭,脚步轻灵,不扬起一丝尘土。


    离开高专来到市区,喧嚣便如同潮水般涌来。街道上车水马龙,汽车鸣笛声、行人的交谈声、店铺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烟火画卷。


    月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热闹的场景了,灵体状态下的她如同一个透明的旁观者,普通人对她毫无察觉。


    五条悟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喧嚣,他单手插兜,步伐闲散地走在前面,时不时转头对月说上几句,引来路人奇怪的一瞥:“前面那家拉面店超有名的,豚骨汤底熬得超浓郁,还有超大块的叉烧,保证你喜欢。”


    他的语气轻快,带着永远充满活力的少年般的雀跃,苍蓝色的眼眸被绷带覆盖,只能从轮廓隐约感受到那份兴味,但也让同行者的心情莫名期待愉悦了起来。


    沿途的行人偶尔瞥向五条悟,目光落在他覆盖眼睛的绷带上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同情——高挺的身形配上全覆盖的绷带,任谁都会误以为他是位盲人。


    但见他走路稳健流畅,转弯、避让行人都精准无误,便又收回了目光。日本人不爱多管闲事的性格,让没有人上前打扰,只是偶尔投来几瞥好奇的视线,很快便消散在人流中。


    月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被街道两侧的景致吸引。


    深秋的东京街头,梧桐树的叶子已染上枯黄,一片片飘落,在地面铺成金色的地毯。街边的商铺挂着色彩鲜艳的招牌,暖黄的灯光从橱窗里透出来,驱散了些许凉意。


    她的目光掠过一家家店铺,最终停留在街角的一家花店上。


    那是一家小小的花店,门面不大,却打理得十分精致。


    木质的门框上缠绕着淡紫色的藤蔓,玻璃窗上贴着透明的窗花,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红的玫瑰、黄的向日葵、粉的蔷薇,还有几盆开着细碎蓝花的鼠尾草,叶片泛着冷绿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绽放着鲜活的色彩。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停留在那些鼠尾草上,指尖微微蜷缩,周身的淡青咒力轻轻波动了一下,如同被风吹动的湖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五条悟很快察觉到她的停留,他停下脚步,转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家花店后,挑了挑眉:“要买吗?”


    不等月回应,他便径直朝着花店走去,“正好,买吃的前顺便挑点花种,你不是想在院子里种花吗?”


    月连忙跟上,心中泛起一丝期待。她跟着五条悟走进花店,暖黄的灯光洒在身上,驱散她周身的冷意。


    花店老板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妇人,看到五条悟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位先生,想买点什么花?”


    “随便挑些花种。”五条悟语气轻快,目光随意地在店内扫过,没有多余的限定,只凭着直觉补充,“看着顺眼的就行。”


    老板笑着点了点头:“好嘞,花种都在这边,您慢慢选。”


    月的目光在店内一排排盆栽鲜花上扫过,月季的艳红、小菊的嫩黄、石竹的粉白错落摆放,花瓣上还凝着细碎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指尖隔着空气轻轻拂过盆栽边缘,淡青咒力萦绕间,能感受到花草内部鲜活的生机。


    目光落在一盆殷红的鲜花上时,花茎纤长挺拔,花瓣翻卷如焰,那浓烈的色彩像一团跳动的火,猝不及防撞进眼底。


    在她的记忆里,这花叫金灯花,是坟茔间最常见的颜色。


    她的指尖猛地蜷缩,掌心的花瓣与草叶被攥得发疼,周身的淡青咒力剧烈震颤,如同狂风中的烛火般忽明忽暗。


    某种沉睡的记忆碎片被骤然撕裂:漫山遍野的松柏冢连绵不绝,新坟的黄土还未干透,便已垒在旧坟的残骸之上,纸灰混杂着断草在风里簌簌作响,如同无数亡灵的呜咽。


    棺木的冷硬触感、尸骸腐烂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恸哭,男人们的嘶吼、女人们的哀啼、孩童们的茫然哭喊交织在一起,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绝望,而坟前正生长着大片那殷红得刺眼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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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胸腔里涌上窒息般的寒意,视线却像被钉在那抹殷红上,直到浑身泛起细密的冷颤,才猛地闭了闭眼,仓促移开目光。


    这细微的异常没能逃过五条悟的六眼,他隔着绷带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惧和逃避,以及咒力的剧烈波动,挑了挑眉,转头对老板笑着说:“老板,这盆红色蔓珠莎华也麻烦打包一下。”


    老板闻言眼睛一亮,笑容愈发温和:“这位先生真有眼光!红色蔓珠莎华因为背后的传说故事,特别受欢迎。”


    她抬手轻轻拂过蔓珠莎华的花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现在正好是盛花期,不管是买盆栽回去观赏,还是取根茎移栽,都再合适不过了。”


    话音刚落,月忽然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扯住了五条悟的衣角——灵体的触碰带着极淡的凉意,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喜欢不需要购买。


    她对绝大多数花草都没有什么偏见,唯有这曼珠沙华,会让她不喜,甚至恐惧。


    五条悟感受到衣角的轻扯,转头看向她,苍蓝色的眼眸在绷带下闪过一丝探究,却没有多问。他对着老板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快:“算了,曼珠沙华就不买了。”


    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微微的遗憾,却也没有多劝,只是点了点头:“好嘞,没关系,您再慢慢看看别的。”


    月悄悄松开了扯着衣角的指尖,袖角滑落遮住泛白的指节,周身微微紊乱的咒力渐渐平复。


    她没有再看那盆蔓珠莎华,目光快速落在一盆深蓝色矢车菊上,花瓣沉静素雅,很适合大片种植。


    旁边一盆淡紫色桔梗花舒展着花瓣,透着清冷雅致,种在矢车菊旁也不错,她转头看向货架上的花种区,顺着方才记下的花型,指着对应的矢车菊与桔梗花种子袋。


    “就选这些吗?”五条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拿起月看中的两袋花种。“矢车菊和桔梗。”


    老板见状连忙上前:“这两种都是耐寒易活的品种,秋天播种正合适,开花时也好看。”


    五条悟点了点头,转头对老板说:“那就这两包吧。”


    老板麻利地打包好花种,递了过来:“您拿好,欢迎下次再来。”


    离开花店时,夕阳已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街道上,将一切都染上温暖的色调。五条悟拎着花种,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拉面店:“走吧,再不去拉面店就要排队啦。”


    月跟在他身后,灵体在人群中悄然穿梭。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着五条悟,月在五条悟的示意下牵着他的衣角,无下限术式自然地将她视为一体纳入保护范围。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花店的方向,那盆殷红的蔓珠莎华仿佛还在眼前晃动,让她指尖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