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距离限制

作品:《[咒回]被分尸后成为背后灵

    第七章


    工具房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弥漫着一股木头与泥土混合的潮湿气息,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园艺工具,锄头、铁锹、花铲、水壶整齐地挂在墙上,角落里还堆着几袋未开封的肥料,看起来都是全新的,应该是高专提前准备好的,只是一直没人使用。


    月走到墙边,正准备取下一把花铲,却突然感到周身的咒力猛地波动了一下。她的灵体瞬间变得透明起来,像被风吹散的雾气,眼前的工具房也开始变得模糊。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远方传来,如同坚韧的丝线,紧紧拉扯着她的灵体,迫使她朝着白发男人离开的方向移动。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形,指尖的咒力却不受控制地紊乱起来,淡青的光芒忽明忽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灵体的透明感愈发强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她能感受到那股拉扯力的来源,正是白发男人离开的方向——那个距离她越来越远的身影,契约的羁绊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而沉重。


    与此同时,教学楼教室门口的白发男人,想必也察觉到了异常。


    不过片刻,那股拉扯力突然减弱,一道熟悉的咒力快速靠近。月抬眸望去,只见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花坛入口,他快步走上前,身体里的咒力顺着契约束缚流淌进她的灵体。


    奇妙的是,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拉扯力渐渐消失,月的灵体也慢慢变得凝实,透明感逐渐褪去,最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月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中带着一丝茫然与后怕,指尖紧紧攥着袖角,布料的褶皱硌着掌心。她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是想取个工具,灵体就会变成那样。


    白发男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抬手摸了摸下巴,苍蓝色的眼眸在绷带下闪烁着探究的光芒:“看来,你暂时离不开我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后退着开始试探,直到距离月大约两百米左右时,月的灵体再次开始变得透明,咒力也随之波动不稳。他立刻上前,灵体又恢复了凝实。


    他将玉佩放到原地,又离开,两百米左右时,玉佩连带着月,一起回到了他手心里。


    反复测试了几次,白发男人最终确认了这个结论:“契约的限制吗?以我为中心,大约两百米的范围,超出这个距离,你的灵体就会不稳定,甚至可能被强行拉回玉佩里。无论是你,还是这个玉佩,看来都没办法离我太远了。”


    月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周身的淡青咒力也随之黯淡了几分。


    她本以为可以在这里自由地种植花草,却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限制。


    在玉佩里没有时间流逝的感知,出来之后也仅有两百多米的范围,或多或少还是被限制在了五条悟身边,如同背后灵。


    白发男人看出了她的失落,语气放缓了些:“别太沮丧,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思索了片刻,很快有了主意,“高专的教师公寓都是单人间,住两个人不太方便,而且让你一直待在玉佩里也太残忍了。我在东京有一栋独栋住宅,院子很大,足够你种满各种各样的花,以后你就住那里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我平时要么在高专,要么出任务,住哪里都一样。而且有你帮忙打理院子,回来还能看到满院的花,也算是件不错的事。”


    月抬起头,看向白发男人。他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悠然,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服力。她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善意,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两百米的范围虽然有限,但如果是在一个大院子里,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小范围的自由了——至少,她可以在那里随心所欲地种植花草,与那些充满生机的植物为伴。


    她低头看向胸前依旧盛放的蓝色玫瑰,花瓣上的淡绿咒力还在微微流转,透着鲜活的气息。心中的失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待。她对着白发男人轻轻颔首,声音沙哑却清晰:“好。”


    白发男人见她应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看了看天色,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掌心,“我得先回教室上课,总不能让学生们等太久。”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工具房,又落回月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考量,“不过你现在不能离我太远啊。”


    他抬手晃了晃,很快有了主意,脚步轻快地走向工具房:“走吧,先跟我去教学楼。教学楼前后有几处空地,正好在两百米范围内,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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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先在那里打理。”


    他推开工具房的门,一股潮湿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随手拿起墙角的花铲、水壶和一小袋肥料,动作干脆利落,“工具我帮你拿着,等我下课,再一起回东京的住所。”


    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轻轻颔首。她低头看了胸前口袋中的蓝色玫瑰,花瓣上的淡绿咒力依旧平稳流转,便抬手将花束更稳妥地护在身前,迈步跟上白发男人的脚步。


    两人沿着回廊往教学楼走去,午后的日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泛着冷润的光泽。


    廊下的苔藓吸饱了水汽,透着墨绿的冷意,偶尔有枯叶飘落,被白发男人周身的无下限术式轻轻弹开,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月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偶尔掠过沿途的空地——有的长满了枯黄的杂草,有的只剩下干裂的土壤,透着深秋的萧索,却让她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期待。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白发男人停下脚步,转头对她扬了扬手中的工具,语气轻快:“教学楼前的这片空地就不错,离教室够近,肯定在范围里。”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规整的方形空地,周围种着几株落了叶的鸡爪槭,枝干遒劲,泛着冷棕的质感,“你先在这里打理,我去上课,工具放这儿了。”


    他将花铲、水壶和肥料轻轻放在空地边缘的石阶上,又补充道:“有什么事就往教室方向走。”说完,便转身走进教学楼,轻快地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月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后,才抱着蓝色玫瑰走向那片空地。她找了块干净的石阶放下花束,指尖萦绕起淡青咒力,在花束周围轻轻拂过,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隔绝灰尘与寒风。


    做完这些,她才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干涸的土壤,淡青咒力如同细流般渗入土中,唤醒着潜藏在深处的微弱生机。


    不远处的教学楼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少年人的轻笑,与这片角落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风轻轻吹过,带来了教学楼里的声音,也吹动了石阶上蓝色玫瑰的花瓣,泛着细碎的冷光。


    月专注地用咒力滋养着土壤,身影清瘦而坚韧,如同在深秋寒风中默默扎根的植物,纵然受限于契约的范围,也依旧在这方寸之地,执着地追寻着生机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