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树倒猢狲散·公堂现形记
作品:《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 城郊,柳家庄子。
钱嬷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向阳的廊下,面前的小几上摆着几样精细点心和一壶温好的黄酒。她眯缝着眼,晒着午后暖洋洋的太阳,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柳姨娘虽然倒了霉,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体己可不少,早早托关系来了这娘家陪嫁庄子上“荣养”,吃穿不愁,还能摆摆老资格,可比在安国公府里提心吊胆伺候人强多了。她啜了一口小酒,咂咂嘴,琢磨着晚上让庄头弄只鸡来炖汤。
“砰——!”
庄子那扇不算结实的大门,被一脚狠狠踹开!木屑纷飞!
钱嬷嬷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酒杯“啪”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惊惶地抬头,只见七八个身着公服、腰佩铁尺锁链的顺天府衙役,如同凶神恶煞般冲了进来,为首一人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她。
“你、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私闯民宅!”钱嬷嬷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试图端起架子。
“顺天府拿人!”为首的班头亮出腰牌,冷喝道,“嫌犯钱氏,涉嫌谋害安国公夫人沈氏一案,奉宗人府、顺天府联签拘票,锁拿归案!拿下!”
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扑上来,不由分说,抖开冰冷的铁链就往钱嬷嬷脖子上套。
钱嬷嬷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谋害主母?!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过去了!柳姨娘不是都……她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就想往地上出溜,却被衙役死死架住。
“冤枉啊!官爷!老身冤枉啊!老身早就离开安国公府了,什么都不知道啊!”钱嬷嬷杀猪般嚎叫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悠闲姿态。她拼命挣扎,可哪是常年缉拿犯人的衙役的对手。
挣扎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哆哆嗦嗦的裤腿流了下来,在干燥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骚气随之弥漫开来。
押着她的衙役皱了皱眉,嫌弃地侧了侧头。周围的庄户和下人都远远躲开,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鄙夷。
钱嬷嬷感受到那股湿意和周围的目光,更是羞臊恐惧得无以复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几乎要背过气去,再也喊不出“冤枉”,只剩下面无人色的颤抖。
安国公府,内院。
慕容婉儿和慕容皓紧紧挨在一起,瑟缩在母亲(柳姨娘)往日最喜爱的、铺着柔软锦垫的贵妃榻角落,仿佛那样就能汲取一点点早已不存在的庇护。他们亲眼看着母亲被凶神恶煞的官差像拖死狗一样从房里拖出去,钗环散乱,衣衫不整,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喃喃“完了……全完了……”,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淹没了他们。母亲倒了,那些他们习以为常的优待、锦衣玉食、甚至未来的依仗,全都轰然倒塌。慕容皓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赌坊的欠条和狐朋狗友嘲笑的画面。慕容婉儿则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想起自己房里那些被搜刮走的、来自沈夫人嫁妆的首饰,想起父亲近日看他们时冰冷厌恶的眼神,浑身发冷。
下人们看似恭敬地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压抑的窃窃私语,还有那偶尔飘来的、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往日里巴结奉承的管事、嬷嬷,此刻都远远避开,仿佛他们是瘟疫。
安国公府,这座他们从小长大、以为会永远繁华安稳的宅邸,此刻冰冷得像座坟墓,而他们,成了坟墓里最先被抛弃的祭品。
宗人府衙门,公堂。
太后亲自指派的两位宗室老王爷端坐主位,皆是须发花白、面容肃穆,目光炯炯,不怒自威。顺天府尹陪坐一旁。堂下衙役手持水火棍,分立两侧,气氛森严。
柳姨娘被押上来时,发髻散乱,脸上脂粉被泪痕汗水冲花,形同鬼魅。她看到这阵势,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扑倒在地,尖声哭嚎起来:“王爷明鉴!府尹大人明鉴!妾身冤枉啊!妾身对夫人一向恭敬,怎会做出那等丧尽天良之事!定是有人陷害!是慕容晚晴!是她恨我,故意伪造证据陷害我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胡搅蛮缠混淆视听。
主审的瑞老王爷重重一拍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撒泼!带人证!”
首先被带上来的是头发花白、走路颤巍巍的姜婆子。她一上堂,看到柳姨娘,浑浊的老眼里立刻迸发出仇恨的光芒,不等官爷问话,就指着柳姨娘,用嘶哑的嗓音喊道:“是她!就是她!当年老奴亲眼看见,钱嬷嬷鬼鬼祟祟从柳姨娘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个药包,溜进了小厨房!没过多久,夫人的药罐就被人动过!老奴当时怕啊,没敢声张,后来翠芙那丫头就掉井里死了!一定是她们杀人灭口!”
柳姨娘尖声反驳:“你血口喷人!你个老糊涂,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诬陷我!”
“带物证!”顺天府尹喝道。
药铺的老账房被请上来,呈上了泛黄的旧账册,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大人请看,这是十六年前,安国公府柳姨娘身边的钱嬷嬷,以‘府中驱虫’为名,多次小批量购买附子的记录。分量远超寻常驱虫之用,且时间恰好在沈夫人病重前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着,被单独审讯、早已吓破胆的钱嬷嬷被拖了上来。她瘫在地上,裤裆处还有未干的污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在瑞老王爷威严的审问和一件件摆出的证据面前,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嚎啕大哭着,断断续续地招认了:
“是……是柳姨娘指使老奴的……她说夫人挡了她的路,沈家又势大,不能明着来……就让老奴找机会,在夫人日常的补药里,每次多加一点点附子……说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老奴怕啊,但柳姨娘拿捏着老奴一家老小……老奴只好照做……”
“翠芙……翠芙那丫头是偶然发现了药渣不对,偷偷告诉老奴她要去告诉老爷……柳姨娘知道了,就……就让老奴想办法……那天晚上,老奴骗翠芙说井边掉了夫人的耳环,她去找……老奴就从后面……把她推下去了……呜呜呜……老奴有罪啊!” 钱嬷嬷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见了血。
“那开方的孙道人呢?!” 另一位主审的成老王爷厉声问。
钱嬷嬷哆嗦着:“孙……孙道人不是游方郎中……是柳姨娘娘家一个、一个专门用偏方骗钱的远房亲戚假扮的……柳姨娘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开了那虎狼方子,事后就让他跑得远远的……现在、现在在哪,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人证、物证、供词,环环相扣,铁证如山!
柳姨娘听着钱嬷嬷的招供,看着周围冰冷的目光和铁一般的证据,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她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辩解,喉咙里咯咯作响,最终眼睛一翻,直接瘫软在地,晕了过去。但晕厥也救不了她,自有衙役用冷水将她泼醒。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席卷京城。
“听说了吗?安国公府那个柳姨娘,竟然是她下毒害死了原配沈夫人!”
“何止啊!还侵吞嫁妆,苛待嫡女,连丫鬟都杀!”
“宠妾灭妻,果然没有好下场!安国公府这下脸丢到姥姥家了!”
“活该!那慕容晚晴县主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爹和恶毒姨娘!”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人议论,唾弃不已。安国公府的名声彻底臭了,往日里与慕容峰有些来往的官员,此刻都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上晦气。曾经煊赫一时的门第,转眼成了人人鄙夷的笑柄。
清平县主府。
慕容晚晴接到了宗人府送来的、盖着大印的审讯结果详细抄录。她独自坐在窗边,逐字逐句地看着,指节微微发白。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仿佛看到了母亲沈清澜病榻前苍白消瘦却依然温柔的面容,看到了原主在乡下孤苦无依仰望星空的夜晚,看到了太子大婚夜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良久,一滴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纸张上,晕开一小团墨迹。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悲伤,全都冲刷出来。
但这不是软弱的哭泣,而是释然,是痛快,是祭奠。
“母亲……”她低声呢喃,望向澄澈的天空,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冰冷而锐利的弧度,“您看到了吗?第一个凶手,已经伏法了。这,只是利息。”
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凛冽的寒光。
柳姨娘倒了,钱嬷嬷完了。那么,那位装聋作哑、纵容一切甚至可能是帮凶的“好父亲”慕容峰呢?还有那对吸着母亲血肉长大、如今瑟瑟发抖的“好兄妹”呢?
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还有什么后招?
慕容晚晴端起手边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眸光幽深。
如今的她,是陛下亲封的清平县主,是靖西侯府的外孙女,是定北王南宫烨心尖上的人,更是凭自己医术在宫中力挽狂澜、在边关救死扶伤的慕容晚晴!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孤女!
风雨欲来?呵,她拭目以待。正好,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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