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 本圣子就是天理

作品:《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简直可笑!”


    顾长渊一声冷哼,周身威压陡然再重数分。


    “噗”


    这一回,再无人能忍住。


    那群自诩正义的师兄们,鲜血如泉涌般从口中喷出,洒了一地。


    赵平安更是凄惨,整张脸已憋成猪肝色,气息紊乱不堪。


    此时赵平安心中又惊又恨:自己身为真传弟子,平日何处不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在顾长渊面前,他只觉得渺小如虫蚁,生死全然不由己。


    顾长渊甚至未曾移动半步。


    只见顾长渊只缓缓抬起一只手,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拂去肩头尘埃。


    随后,手掌向下一按。


    “嗡!”


    一阵爆鸣声响起!


    虚空中,一道无形巨手骤然凝结,携着摧山崩岳之势,轰然压落。


    几名真传弟子顿时浑身骨骼咯吱作响,那股压力早已超越肉身之苦,直侵神魂深处。


    有人浑身剧颤,裤裆处骤然湿润一片,竟是被生生吓至失禁。


    顾长渊冷眼看着,眼中厌恶愈发鲜明:


    “废物。”


    “就这点心性,也配称真传?也配在这里谈论所谓的公道?”


    顾长渊收回手,目光扫过全场。


    “包庇?”


    “你们也配与本圣子来说这两个字?”


    “一群是非不明,脑中塞糠之辈,倒也有脸提宗门规矩了?”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这个勇气,敢让一个化神大修,给你们请罪?”


    话音落,此刻竟无人敢应声。


    不是不想,是不敢,更是无颜。


    顾长渊冷笑一声,再度开口:


    “你们口口声声说,秦霜偷了那师妹的筑基丹。”


    “那我倒要问问证据何在?”


    “就因那师妹说,见秦霜进过她房门?”


    “就因她哭了几声,掉了几滴泪?”


    “仅仅一面之词,也算证据?”


    “你们几十年修炼,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连这点分辨之能都没有?”


    “还是说......早被那点姿色迷了心窍,甘心给人当刀使?”


    顾长渊字字如针,扎得人满脸涨红。


    赵平安将头死死抵在地上,指甲抠入玉砖缝隙,血肉模糊。


    此刻,他恨极了顾长渊的毫不留情,更恨自己为何要强出这个头。


    可此时,他连抬首的勇气都无。


    顾长渊却未打算就此罢休。


    他往前一步踏出:


    “退一万步说”


    “即便此事为真,即便那筑基丹真是秦霜所取,又如何?”


    全场死寂。


    众人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顾长渊。


    这,这是要公然纵容抢夺不成?


    ……


    惊骇归惊骇


    在场的一众弟子,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顾长渊的话语。


    光是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就让他们生不出这个勇气。


    顾长渊却浑不在意四周目光,眸光如电,扫视众人:


    “此地是何处?是修仙界!”


    “此处何来绝对公平?唯有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无论在哪宗哪派,无论在何处实力,才是唯一的道理!”


    “若真有人能凭一枚筑基丹,一路修至化神”


    “若真有如此逆天之资。”


    “莫说宗门罚她,便是老祖出关,怕也要敞开宝库,将筑基丹尽数予她,求着她取、求着她用!”


    “为何?因为那是天骄,是妖孽!”


    “而你们呢?”


    “一群庸碌之辈,也配在此空谈道德、规矩?”


    话音落下,如钟鸣鼎震,久久回荡。


    虽残酷,虽刺耳,却撕开了修仙界最血淋淋的真实。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规则,无非是强者予弱者划下的牢笼。


    外门弟子听得怔愣,虽觉此言有悖常理,心底某处却不得不承认,若自己已是化神,天下何人敢来论对错?


    顾长渊看着这群呆立之人,摇了摇头,讥讽之色尽显。


    “莫说秦师姐已是化神修为,根本不屑去偷这区区一枚筑基丹。”


    “但凡有些脑子,也知此事荒唐。”


    “纵是她真需要这筑基丹,真要靠它提升修为,哪怕只是拿来当糖丸吃”


    顾长渊一指地上众人,又遥指远处瑟缩的陈月瑶:


    “以她之能,以她化神之境、以她真传之身”


    “需要偷?”


    “笑话!”


    语毕,他骤然转身。


    一双寒眸,径直钉向躲在人后的陈月瑶。


    此刻的陈月瑶,早已面无血色,浑身战栗不止。


    在顾长渊那滔天威压之下,她那点算计,那番作态,如雪遇沸汤,消融殆尽。


    先前那掌控全局,玩弄人心的得意,早已烟消云散。


    唯有恐惧,深入骨髓。


    尤其是当顾长渊目光落来时,那眼神太过锋利,似能洞穿肺腑,照尽她心底一切腌臜。


    她下意识倒退半步,想寻遮挡,身后却空无一人。


    那些曾护着她的师兄,此刻皆伏地难起。


    顾长渊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似踏在她心尖之上。


    终于,他在她身前止步,俯视如视蝼蚁。


    “便真是明抢”


    “你这贱人,又凭什么拒绝?”


    “怎么?没话说了?”


    顾长渊一脚直接踢在陈月瑶身上,只见陈月瑶整个人,贴着地面,翻滚了数十米。


    这还是顾长渊收力的情况,如果不收力,怕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脚,能直接让陈月瑶当场殒命。


    随后,顾长渊将目光放在了赵平安身上,这众多师兄跟亲传弟子中,就数着这人最为显眼包。


    顾长渊慢慢移步,走到了赵平安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抬起头来。”


    赵平安身体一僵,挣扎了许久,才一点点抬起那张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脸。


    额前玉砖碎砾嵌进皮肉,狼狈不堪,眼中早没了先前的骄矜。


    “方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替月瑶师妹讨个公道?”


    “现在,我给你机会。你若能接我一指不倒,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赵平安瞳孔骤缩,接他一指?


    方才那无形一掌,已几乎碾碎他全部抵抗之心。


    赵平安嘴唇哆嗦,喉头滚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


    “怎么,不敢?”


    “你的公道,你的勇气呢?”


    随后,顾长渊直起身,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赵平安,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


    “跟本圣子将天理,你们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