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天理?

作品:《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数百名弟子,突然觉得胸口一闷。


    “轰!”


    以顾长渊为中心,一股恐怖的气息猛地爆发开来。


    元婴期!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几个刚才还跳得最欢的真传弟子。


    尤其是那个赵平安。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惊恐。


    他的膝盖一软,根本不受控制。


    “砰!”


    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而且这还没完。


    那股灵压死死地按着他的脑袋,按着他的脊梁。


    赵平安想抬头。


    想把腰杆挺直了。


    可是根本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离地面越来越近。


    最后。


    “啪嗒。”


    整张脸都被按进了地面的尘土里。


    不仅是他。


    刚才围在秦霜身边,对她大声呵斥的那几个真传弟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跑掉。


    扑通!扑通!扑通!


    一连串闷响过后。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真传师兄们,此刻整整齐齐地趴在地上。


    姿势很难看。


    “额......啊!”


    赵平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赵平安拼尽了全力,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想要把身子撑起来。


    此时赵平安的内心十分不服,他是真传弟子,他是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么羞辱?


    可赵平安刚刚把脑袋抬起来一寸。


    顾长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轰!”


    灵压再次加重。


    赵平安刚刚抬起来的那一点点脑袋,再一次被狠狠地砸回了地面。


    这一次,更狠。


    鼻子都砸歪了,鲜血顺着鼻孔流了出来,染红了玉砖。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场中央的年轻男子,眼里全是敬畏。


    这就是圣子吗?


    这就是元婴期的恐怖吗?


    什么道理,什么规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陈月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本来还躲在赵平安的身后,等着看秦霜被逼上绝路的惨状。


    可是眨眼间。


    她的靠山,她的那些好师兄们,全都倒下了。


    陈月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赵平安,看着对方那满脸是血的狼狈模样,心里的恐惧瞬间达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顾长渊。


    如果她现在敢哭出一声来,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也拍进土里,甚至比赵平安他们更惨。


    陈月瑶只能死死地捂住嘴巴,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连看都不敢看顾长渊一眼。


    顾长渊走到这群趴在地上的真传弟子面前。


    赵平安趴在地上,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一抹从头顶掠过的衣摆。


    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奇耻大辱啊!


    赵平安想怒吼,想拼命。


    但是那如山般的压力,让他连动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只能把这份屈辱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眼泪混着鼻血和泥土,糊了一脸。


    顾长渊根本没理会脚下的动静。


    他径直走到了秦霜的面前。


    此时的秦霜,还愣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刚才她还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觉得自己要完了,要被这群所谓的同门逼死了。


    可是一转眼。


    顾长渊竟然为了自己出手了?


    此时秦霜愣在哪里,看着顾长渊。


    并且,让秦霜没有想到的,顾长渊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直接镇压全场。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


    顾长渊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他背对着秦霜,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前面所有的视线,也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秦霜看着那个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酸涩。


    复杂。


    还有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比如为什么。


    但是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此时。


    趴在地上的那几个真传弟子,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虽然身子还动不了,但是嘴巴稍微能动了。


    他们看着顾长渊站在秦霜面前,那姿态,分明就是护犊子。


    一个个顿时急了。


    这算什么?


    圣子这是要拉偏架吗?


    他们不服啊!


    在他们那已经被偏见和愚蠢填满的脑子里,秦霜就是个贼,是个道德败坏的小人。


    而他们,是正义的使者。


    现在正义被镇压了,邪恶被保护了,这还有天理吗?


    “圣子!”


    一个趴在地上的真传弟子,费力地昂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嘶哑地喊道:


    “你这是做什么?她可是偷了小师妹的筑基丹啊!”


    “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事实啊,圣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嚷嚷起来。


    虽然声音不大,还带着喘息,但是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倒是挺足。


    “是啊,圣子!”


    赵平安也咬着牙,吐出一口血沫子,一脸的悲愤:


    “您是宗门圣子,代表的是宗门的脸面,是宗门的规矩。”


    “如今秦霜犯下如此大错,您这么做,难不成是想要包庇秦霜吗?”


    “圣子,请您三思啊!”


    “如今已经证据确凿,就是她偷的筑基丹,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您不能因为她是真传弟子,就徇私舞弊啊!”


    一群真传弟子,趴在地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他们似乎完全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也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竟然有胆量这样跟顾长渊说话,还敢拿宗门规矩来压他?


    还敢教他做事?


    顾长渊听着这些话,差点没被气笑了。


    真的。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蠢得这么清新脱俗。


    都这时候了,不想着怎么求饶,不想着怎么保命。


    还在那一口一个偷了筑基丹。


    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他们甚至连顾长渊为什么生气都没搞明白。


    顾长渊冷冷一笑。


    那种眼神,看得人心底发毛。


    顾长渊没有解释。


    没有辩驳。


    更没有跟他们长篇大论地讲道理。


    因为跟傻子讲道理,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你说我包庇?”


    话音未落,元婴期的气息再次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