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知花意》 最初花染想着等人走了她再离开,可看着侯夫人的脸色,花染笑了,这人最是看重脸面的,今日纡尊降贵的来到他们府上,这已经算是低头示好了。
可经过她这一搅合,下了侯夫人的面子,她和周延的婚事几乎可以作罢了,侯夫人断不会迎她进门。
至于周延……哼,无所谓了,左右她不会再见他,今日她也算是揭了周延的短儿,往后他便是有心再纠缠,也得想想惹恼了她若是将花魁之事说出去,他自己和侯府又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
在府中一待就是三日,花染每天都让人去外面打听消息,可整个武举都是静悄悄的,并未出现什么骇人听闻的动静。
花染闻言心情有些复杂,却仍旧不敢放松心弦,“再去探,也派人去外祖父那边询问一下考场的情况。”
“是。”珠儿赶忙去安排,花染站在院子里看着高耸的院墙,却不能去考场外探查一二,心头更是着急的不行。
她耐心等了半个时辰,突然看到派出去的小厮急匆匆的跑回来,脸色还有些不怎么好看,花染赶忙起身迎上去。
“怎么了?”
小厮跑到她面前呼哧带喘的指着身后,“姜公子出事了,刚才一出考场的大门就被两个人抬回了府。”
“什么?!”花染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厮。
花染眨了眨眼睛似是回过神来,也顾不得旁的,抬脚朝着院子外跑去,珠儿和朱雀也都跟在她的身后,三人形色匆匆面色凝重。
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人,“刚回来,你这是又要去哪里?!”
听着这一声厉斥花染猛地停住脚步,这才看到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似乎正要去她祖母那边。
有些事儿花染可以和祖母撒娇,可以和继母和外祖父,但唯独对花怀仁没有什么用,甚至她爹极其厌烦这种行为,花染抿了抿唇不敢对花怀仁说自己的目的。
她和姜离尘如今什么关系都不是,即便是订了亲在她爹眼里,未成亲之前两人也是不宜见面的,更何况如今这样的情况。
“想起来有东西忘买了,想再去买一趟。”
“吩咐下人去就行,现在外面正乱着呢,你回屋去待着,没事儿少往外跑。”
“可……”
“回去!”花怀仁不喜欢孩子忤逆自己的命令,因为花染自小得花老太爷,和老夫人的宠爱,时常有他们撑腰,没少忤逆他,正因为如此,他对这个女儿也更为看不上。
花染不得不退回去,她爹身边的管家笑呵呵的亲自将她送回后院,花染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来转去。
“小姐,不如让奴婢回去看看。”朱雀拱手请命,花家老爷只说不许小姐出门,却未言不准下人们外出,她从姜家出来的,回去也更为方便。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你快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朱雀领命转身离开,花染也终于能坐得住了,紧皱着眉头全身都散发着着急和担忧。
朱雀这一去一回,的确动作很快,花怀仁还没从母亲的院子里出来,朱雀已经打听到消息回到了花染的身边。
“怎么样了?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前世的这一刻花染并不在意,也不晓得姜离尘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机。
只是记得他们成亲后,她看到了那条疤痕,绝不是划破一点皮肉那么简单。
“回小姐,奴婢去的时候,郎中和太医正在为主子诊治,具体情况尚不可知,不过听郎中的口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奴婢也打听过这事儿,只因今日最后一场比试拳脚的时候,对方藏了暗器在袖筒里,目前此人已经被金吾卫控制住,现在押入刑部大牢看守。”
不管是花染,还是杜家和姜家,每个人都尽力的调查这件事,都想着尽可能在考试之前规避掉危险。
可最后还是在考场上见了血,花染被圈在府中并不知道这件事的细节,可便是隔着高大的院墙,她也感受到了京城里紧张和慌乱的气氛。
这件事儿也让她开始毛骨悚然,不单是姜离尘受伤,而是前世那些事情,如今看来都像是不可逆,姜离尘曾经提前半年,向赖先生订制弓,而这一世,她只给了赖先生几天的时间,却拿到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弓。
这次武举之事她也提醒过姜家,更是为了护住他,去外公那边求来了乌金寒衣,她几乎做尽自己能做的所有事,可结果姜离尘仍旧负伤,想到这些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被父亲和祖母圈在府中这两日,虽说每日朱雀都会回姜家打听消息,可她没有亲眼看到姜离尘的状况,终究是不安心。
“你快去将这封信给外公送过去,务必让他抓紧时间安排。”
这两日花染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的样子,珠儿看在了眼里,这会儿明知道老夫人和夫人会不喜,却仍旧毫不犹豫的带着信,从侧门偷偷跑了出去,租了一两马车直奔将军府而去。
花染换了一身衣服,去自己的小库房里挑了些补品,让人悄声的放在了门房,随后去了祖母的花厅。
月姨娘这会儿正在给老夫人按摩,听到脚步声两人都看向门口,花染脸上带着轻松的笑,“祖母。”
看着她欢快的跑进来,花老夫人脸上也展开一个愉悦的笑容。
“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和个孩子似的,今日怎么有兴致过来找我这个老婆子了?”
“瞧祖母您说的,好像我没事儿都不会过来似的。”说完她在老夫人的面前转了一圈,“祖母快瞧瞧我新做裙子好看吗?”
看着她像只花蝴蝶似的,欢快在转着圈,花老夫人笑呵呵的伸手将人拉到身边,目光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裙,“是挺好看的,过两日你及笄要穿的华服也要做出来的,我孙女到时候一定能艳压四方。”
花染羞涩的笑了一下,抱着祖母的手臂撒娇,“祖母,中午我留在这里陪您吃饭吧,我今早听说厨房里采买了好多虾,让他们做成香酥虾吧。”
看着她狡黠的目光,老夫人笑呵呵的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你啊,这哪里是来看我的,这分明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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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想过来蹭好吃的。”
花染心虚的笑了笑,“自然是想过来看看祖母,顺便陪祖母吃个饭。”
说完她看向一旁安静的月姨娘,“姨娘,中午不如也让妹妹过来吃饭吧,感觉好久都没看到安安了。”
说起来,月姨娘还是她亲娘当年的陪嫁丫头,后来她娘怀着她的时候,就被花怀仁收了房,挽起头发抬成姨娘,花染出生后的第二年,月姨娘也生下来一个女儿,取名花安安,虽说是个庶女,可在花家仍旧当小姐养着。
便是后来她娘离世之后,续弦刘晓娥嫁进来之后,也不曾亏待过花安安,她的每月的月钱和花染的一样多,只是身边没有专门伺候的丫鬟,花刘氏对月姨娘也算得上客气,嫁进门之后也未曾为难过她,大家一直相处的还算是阖目,花染也并不讨厌这个妹妹。
花老夫人也点点头,“是啊,安丫头这性子过于沉闷了些,你也别整日将她困在院子里,没事儿就让她到我院子里走走,或者让文柏带着她出门转转,趁着年纪小出门多玩玩,等着长大成了家,再想出门玩儿可就难喽。”
月姨娘闻言脸上也带着心疼之色,“是,妾身日后会让她多走动的,只是这孩子性子沉闷不喜热闹,有时候妾身也管不了她。”
花老夫人瞥她一眼,“你是和你夫人真是像,你好歹也是她老子娘,怎么就管不了她呢。”
花染看着月姨娘抿着唇,脸上带着几分伤心的模样,她赶忙说道:“瞧祖母这话说的,安安性子脾气最像父亲,月姨娘性子比我娘亲还要软,哪里就能管得了安安。”
听到这话,老夫人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也是,论起来你们三个里面,也就数安安最像你们的父亲。”说完她看向月姨娘的脸色也好看许多,“日后让安安那个丫头也过来吃饭,多和兄弟姊妹亲近亲近,性子自然也就活泼起来。”
“是。”月姨娘脸色稍缓。
夫人刚要和花染说些什么,就看到陈妈急匆匆的走进来,“回禀老夫人,远威将军府的表小姐回门省亲,如今在门外呢,说是想邀大小姐去进香。”
闻言花老夫人和花染都是一愣,老夫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孙女,见她一脸茫然的神色,老夫人颔首说道:“你若是没什么事儿就去吧,你那表姐成亲后不怎么回京城,这次难得回来一趟。”
花染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听到老夫人如此说,磨蹭的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回头说道:“祖母,那您可得让人给我留点香酥虾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闻言花老夫人笑哈哈的,“你这个馋猫儿,快去吧,那虾晚上再让人做,正好晚上让安安也过来吃饭。”
花染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祖母的院子,脸上的笑容和不舍瞬间消失不见,她脚下的步子变得越发快了起来。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珠儿已经从门房里拿出来了包袱夸在胳膊上,大门口停着一辆挂着将军府牌子的马车。
花染望着马车顿了顿,珠儿上前一步,“这是将军准备的,小姐还是上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