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知花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大晋那是相当的权威,毕竟如花家这般溺爱孩子的不多见,所以花染对于祖母的话深信不疑,严肃的点点头,“祖母放心,若您不安心,也可以让身边的丫头跟着我,明日我觉不去见姜离尘。”
得到了她的保证,花老夫人也不再为难她,“明日你父亲休沐在家,你且早去早回莫要贪玩,不然我可护不住你。”
“知道了祖母!”花染开心的拥着祖母亲了一口。
她的确不是去见姜离尘,毕竟这人便是白日里不见,偶尔晚上也会过来敲她的窗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真的丝毫都没有变过,前世两人定亲之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敲窗,直到她正式嫁过去之后,才改了这个毛病。
天蒙蒙黑的时候,花染带着珠儿讪讪赶到后院的前厅,只要花怀仁休沐,这天都是在花老夫人这里吃。
花怀仁看着女儿脸颊绯红,鼻尖带着点点汗珠,一双剑眉皱起,“花染,你这两天总是早出晚归的,这是去做什么去了?”
作为花家如今的家主,花怀仁拥有着一阵沉稳书香的气息,整个人儒雅端方中透着几分古板的味道,嘴巴上的胡子修剪的极为精致,长短疏密恰到好处。
花染以为父亲正在和弟弟花文柏说话,并未注意到她,于是悄悄的坐在了花刘氏的身边,一日未进食水,这会儿花染又饿又渴,喝了一大口汤。
花染心虚的看了一眼父亲,咽下去嘴里的饭菜,支吾着不晓得要怎么开口,坐在她对面的祖母一皱眉。
“吃饭,哪里来的这么多话,有什么事儿不能等着吃完饭再说。”说完她夹起一块儿鱼肉放在了花染的碗里,“好孩子先吃饭。”
花染看看祖母又看看父亲和母亲,心虚的低下头吃饭,素来孝顺的花怀仁自然不会顶撞母亲,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花染,一家人这才低下头安静的吃饭。
这顿饭大家吃的心思各异,看着祖母一放下筷子,花文柏赶忙也跟着放下筷子,不等自己父亲说话,率先说道:“我课业还没有写完,我先去温书了。”
老夫人看他一眼,“去吧,别看太晚仔细些眼睛。”
“知道了祖母。”话音一落下,花文柏撒腿就跑,花怀仁还想说些什么,可儿子早已经跑的没了影儿。
眉头一拧看向了也放下筷子的花染,“你跟我来书房!”
花刘氏想说些什么,一张嘴音儿还没发出来,花怀仁瞪了她一眼,花刘氏顿时息了声,花老夫人在一旁恨铁不成的瞥她一眼。
关键是时候还得她这个老婆子出马,“有什么话还要去书房说,在这里说也一样,正好我也有事儿要说呢,都跟我来花厅喝茶。”
得了祖母的话,花染如蒙大赦似的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搀扶着她。
来到花厅里,一家人坐下后,下丫鬟立马端着消食茶上来,花染喝了一口,感觉到坐在对面的父亲有些不悦,她赶忙放下茶杯。
“说说吧,你近来到底在做什么,一个姑娘家早出晚归的像什么样子。”
花染明白,今日自己这是躲不过去,索性借着这次机会,和家里人直接说了。
“我是在帮人寻找失散多年的女儿,我之前听说过那个姑娘,所以这两天都在帮着寻找。”
这话一出,倒是让老夫人和花怀仁夫妇都有些愕然,花怀仁脸上的怒色也收敛了几分,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的询问道:“这是何人失了孩子,还要你帮着跑前跑后?”
“有事相求,自然也帮他一把。”花染打算将自己这些日子的事儿,和家里人说说,便也不在藏着掖着的。
“父亲应该听闻过此人,他曾经给陛下还有大皇子做过弓,名唤‘赖瑾’。”
这个名字花怀仁自然晓得,只是乍一听有些耳熟,可细想之后这才将记忆里的人和他对上号,“你竟然找到了赖先生?”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染,这人可是三皇子他们寻了两年,都未曾找到的人,听闻此人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却不想自家闺女竟然找到了这个人。
“对,就是他,也是无意中寻到,之前在侯府的宴会上,大将军家的小公子姜离尘曾帮过我,听闻过些日子他要参加武举,我就想着找赖老先生帮着做一把弓,老先生答应了我,只是需要帮着他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
一只坐在上首的老夫人喝着茶,悄悄打量了一眼孙女,并未当着儿子的面,拆穿孙女的言辞,说到答谢姜家的事儿,花刘氏和老夫人都心知肚明,该做的她们都做了,又何须这丫头多此一举,可她到底是为了答谢,还是因为旁的,除了花怀仁,在场的人也都明白。
所以说过这话之后,花染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祖母,老夫人睨着她并未当面拆穿,只是冷哼一声。
反倒是说起了寻人之事,“不管怎么说,你若是能帮着他们父女二人重逢,也算是一桩功德,有什么需要的就和家里说,你一个姑娘家,外出寻人总是多有不便,家里也有护卫小厮,让他们帮着去跑腿便罢。”
“多谢祖母支持。”
花刘氏也帮着花染说道:“老爷,其实花染也只有今日独自出门,前两日都是有我带来着出门的。”
即便是自己的妻子,花怀仁也甚少给和蔼的脸色,闻言皱了皱眉头,“素日里你常说府中事多,既然事多那日后也少出门。”
这语气里不仅带着他自身惯有的严肃,还有隐隐的斥责的味道,这若是放在前世花染不会放在心上,可经历过一世再回来看看,却觉得父亲对继母的态度,未免有些过于冷情严肃了。
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还未发出声音,一旁的花老夫人怒目瞪着自己的儿子,狠狠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花侍郎好大的官威啊,你这是在冲谁发脾气呢?不过一个礼部侍郎罢了,整日里瞧瞧把你给忙得,想当初你父亲还在世的时候,身为内阁大臣,每日都要替陛下看折子,便是忙成这样,也会日日陪你们这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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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起吃饭,也会过问你的学业和身边事,你倒好,当了一个侍郎摆起来官架子,府中事一概不闻不问,全都丢给你媳妇,如今儿女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晓娥一边还要帮你打理好府中事,一边还要带着你闺女去相看,忙得饭都吃不上口热的,你倒什么都不干,还冲着人发火!”
一把岁数花怀仁,已经很久没有被母亲这样数落过,突然看到母亲发这样大的脾气,他也吓得有些坐不住,赶忙起身拱手行礼。
“是儿的不是,母亲切莫气坏了身子。”
“难得啊,你今日还认我这个母亲,我还以为你也要连我一起训斥呢,好容易休息一日一家人陪我吃顿饭,从饭桌上训斥儿子,到后面数落女儿,眼下你又冲着勤勤恳恳的媳妇发脾气,我看再坐一会儿,你也要指着老婆子我的鼻子骂人喽。”
“儿子不敢,还望母亲原谅儿子这次。”说完,花怀仁想也没想的跪下去了。
花染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吓得不敢说话,就连花刘氏都紧张的站了起来,花老夫人也不过是想训斥儿子两句,别整日里家中事不管,还要指责旁的人。
见他这幅样子,花老夫人叹息一声,“罢了,你也起来吧,女儿都到了快要家人的年岁,你这脾气也该收敛收敛,别动不动就冲着家里人发脾气。”
“是,儿子谨记。”
起身再次落座之前,他冲着花刘氏行了一个礼,“刚才之事是为夫急躁了,望夫人莫怪。”
花刘氏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也回了一个礼,“也是今日我太忙,没和老爷细说这些事儿,老爷不必自责。”
等着所有人都落座之后,花怀仁才一脸恍惚的问道:“好生的怎么忽然又突然要去相看?之前不是和永安侯府……”
花老夫人当即脸色冷了下来,“莫要再提此时,侯府之人欺人太甚……”她细细的将侯夫人和周延的行为和自己儿子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花怀仁的脸色也当即难看起来。
“如此说来,的确是该谢谢姜公子,染染这次的事儿办的不错,姜公子不日就要去考武举,眼下如有一把称手的兵器便是如虎添翼,这寻人之事父亲也可以帮你。”
花染脸上一喜,接着听到父亲继续说道:“这武举也不单是比试武艺,我书房里还有两本书,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来,或许对姜公子也有些用处。”
花染闻言眼睛一亮,她赶忙起身裣衽一礼,“多谢父亲。”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花老夫人嗔了她一眼,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这让花染松了一口气。
花怀仁有些古板迂腐,素来也不怎么管府中的事儿,可花染的亲事他这个当爹的,横竖都该管一管,对于花染的心思,花刘氏自然看在眼里,这会儿花怀仁难得关心一下女儿,她便赶忙帮着说几句好话。
“这姜家算是满门忠烈,虽然不如文官那般斯文有礼,可难得姜家儿郎一个算一个的正派,日后倒是可以多与姜家的夫人还有县主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