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知花意》 花染嗓子里卡了一根鱼刺,这会儿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婆娑的咳个不停,有那么一刻她就觉得自己要窒息死过去了。
那鱼刺卡着的位置,刚好是食道和气管的交界处,这会儿她可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着自己的嗓子。
珠儿一时满脸着急,却又什么都帮不上,只能不听的询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这就去请郎中!”
只是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坐在她家小姐身边的姜离尘,皱着眉一把将人抱在了腿上,冷目看着珠儿,“让开。”
珠儿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可对上他的目光,她的腿已经下意识的让出了窗口的位置。
只见姜离尘捏着花染的脸颊,迫使她张大了嘴巴,借着窗外的投进来光,他看清了鱼刺的位置,一根修长干瘦的手指,伸进她的嗓子眼,须臾引得花染一阵干呕,她猛地咳了两声,接着那股带着窒息的刺痛瞬间消失,而姜离尘的手指却捏着一根鱼刺。
他皱眉打量了一下那鱼刺的大小,“这么大你就敢往下咽?”
这会儿花染也终于缓了过来,看着姜离尘手里捏着的鱼刺,又看看他那根沾满她口水,晶莹闪亮的手指,花染整张脸都红的像是要滴血似的。
她有些慌乱的推开姜离尘的手,从他腿上下来坐回刚才的位置上,快速递给他一根手帕,“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有注意,你快些擦擦手吧。”
看着她快要红透滴血的脸颊,姜离尘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接过她递来的手帕,丢掉鱼刺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当真是个大小姐,什么都不会,平时在家吃饭不会还要让人给你布菜喂给你吧。”他嘴里说着嘲讽嫌弃的话,可手里已经捏着筷子,小心的给她摘了一块儿没有刺的鱼肉。
看着陡然放在盘子里的鱼,花染还有些心有余悸,嘴上却仍旧不服,“才没有,我刚才真的因为走神没注意到,才会……”
姜离尘哼笑嗤道:“既然没有那一心二用的能耐,那就专心吃饭,说着又将手里剥好的虾肉放在她的碟中。
花染这才发现,屋子里安静的可怕,她红着脸忍着羞耻看向周围的几人,除了珠儿望着姜离尘神色复杂,既有对他举止轻浮失礼的愤怒,也有对他救了自家小姐的感激,反正脸上五彩斑斓的,心里想着什么也都写在了脸上,让人看得好笑。
而其余再座的人,先是震惊,随后看向他们二人的目光里,满是揶揄和八卦,都别有深意笑眯眯的看着姜离尘和花染。
这一刻花染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可惜醉风楼的地板都十分高档,装潢的很是讲究,并没有适合她钻的地缝。
看着人一副要坐不住的架势,姜离尘瞪了一眼其余几个人,触及到他的目光,其余三人也都收敛了起来,季东辰咳了一声,“花染姑娘刚才这是想什么这样认真?”
他这话多少还是有些开玩笑的味道,不过花染想起刚才的事儿,好歹缓解了心中几分羞涩。
“刚才听到你们说阮公子要去黔北,就想起来外祖父前些日子和舅舅闲话时,提到过黔北的富林县周围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匪寨。”
这话一出让气氛瞬间严肃起来,刚才几人脸上还会有些玩笑之色,现在却都正经严肃的看着花染。
阮卿臣是个地地道道的文官,家里人也都是文官出身,对于这些事儿自然相对陌生,可其余几人家族也都是武将出身,闻言倒是也没有十分畏惧,只是替兄弟担心。
花染继续说道:“舅舅曾经说过,富林县一直是陛下心头的忧愁,百姓贫苦异常,若是能联手和驻守在娄山关的飞虎将军,剿了那个匪寨,到时候拿那些银子修路开荒,不愁老百姓的日子富足不起来,所以刚才就在想这件事,一不留神……”
再座的人眼睛都亮了,阮卿臣看着花染,目光满是欣赏和惊艳之色,他似是恍然一般站起身,冲着花染深作一揖,“多谢姑娘指点。”
一直没有说话的姜离尘,看了花染一眼,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姜离尘收回了目光,他捏着手里的茶杯似是把玩一般,“我回去让三叔写封信,若是卿臣过去后需要飞虎将军的协助,可以带着信过去寻他帮忙。”
驻守在娄山关的飞虎将军,曾经是镇远将军的副将,也就是姜离尘父亲的手下,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或者说曾经略有耳闻的人,这会儿也早已将此事忘记。
得知姜家和飞虎将军有交情,其余三人也都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皱着的眉头逐渐松开,阮卿臣再一次起身,带着几分玩笑的味道,冲着姜离尘作揖,“那就替我多谢咱三叔。”
姜离尘似有若无的点点头,敷衍的算是应了他这声谢,花染脸上也带着愉悦的笑,她这不费吹飞之力,又帮姜离尘提前解决了一件未来令他担忧的事儿。
刚才卡鱼刺的尴尬这会儿也都过去,夹起姜离尘给她摘的鱼肉,花染安心大口的吃着。
一块鱼肉刚咽下去,一双筷子探过来,又给她放在碟子里一块儿新的鱼肉,花染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这会儿他正夹起一块排骨,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将骨头上的肉剔下,不出意外那剔骨肉落在了她的盘子里。
一顿饭吃下来,花染除了蔬菜是自己夹的,所有带刺带壳带骨头的肉,都是姜离尘帮她剔出来骨头或者刺,花染嘴角始终翘着,心里是甜的目光却是羞答答的。
几人吃过饭打算回去,花染带着吃到肚儿圆的珠儿一下楼,姜离尘追上来,“这个你带回去慢慢吃。”
看到怼在眼前的东西,花染下意识伸手去接,听完之后她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桂香芙蓉糕。”话音落下,人影已经消失在了花染的眼前。
嗅着食盒中糕点的味道,花染忍不住笑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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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就知道她爱吃这东西啦?
花染今日心情格外的好,带着珠儿提着点心就往家里走,一路上嘴角都是弯着的,可这一整日的好心情,在她下马车的那一刻,彻底被眼前的景象击的粉碎。
花家的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这马车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花染都十分熟悉,这是侯府的马车,说的更准确些,这应该是侯夫人的马车。
花染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她快步带着珠儿往府中走,路过门房的时候,询问道:“侯府的人来了多久?”
“有一个时辰了。”
“都有谁?”
“只有侯夫人一人。”
昨日花刘氏在正式找媒人过府,今日侯夫人就急吼吼的过来,若不是知晓前世的事儿,花染都要以为自己误会了周家。
不管怎么说,如今继母和祖母都知道了周家的计划,这对她来说是个好事儿,至少不会再被周延母子二人诓骗。
她一路朝着后院走去,直接来到了后院的正房,也是花刘氏素日里待客的地方。
果然还没有走近,她就远远地看到侯府的丫鬟站在门外,见到她过来,小丫头笑呵呵的迎上来,“奴婢给花小姐请安。”说完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封信,“这是我家公子让奴婢给您的。”
花染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东西你带回去,也帮我给你家公子带句话,我只拿他当兄长,望他日后莫要再做那引人误会之事,免得伤了四公主的心。”
小丫鬟一脸为难的看着花染,这丫头倒是有些眼熟,一双杏仁眼纯净灵动,这样的美人儿放在身边,周延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动,男子十四一过,鲜少有不收通房的。
前世花染知晓周延有三个通房,可她却不在意,这世间的男子皆是如此,她自然不会大惊小怪,可后来嫁给了姜离尘她才晓得,这世上的男人不尽然都是如此,至少姜家的男人就没有那些腌臜事,不管正妻生男生女,都不会借口子嗣纳妾。
见过了这世间最好的人,又怎么忍得了那残缺不堪之物,故而重生回来在看到周延的时候,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当真是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前世真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他。
“我也多句嘴,好心提醒你一句,趁着他婚事未定,你且早给自己日后做打算,莫要做那抬姨娘的梦,别到时候姨娘没当成,却要成了四公主手下的冤魂,今日这话你信也就信了,不信便也是你的命数。”
小丫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本就大的眼睛微微瞪圆,嘴也张大看着虚空,显然是在想些什么。
花染没有那个闲工夫陪着她聊天,转身朝着屋里走去,一进门扫了一眼,祖母不在只有继母和侯夫人。
“母亲。”花染先行给花刘氏行了礼,转身看向一旁的侯夫人,再无往日那般亲切热情,她规规矩矩的裣衽一礼,“花染给侯夫人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