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人选
作品:《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 因许棠就要定亲,到时李家也要有人来相看,老夫人这日清点库房,特意找出来几匹贵妃娘娘赏赐的料子,让乔青弦给许棠送过去,看她喜欢做成什么样式的。
那时原已经下了学的,但许棠邀了许蕙一块儿去园子里折花去了,所以乔青弦来的时候许棠并不在。
她近来不知为何,对许棠很有些怨言,时常过来挑刺,不过两人一直不合,仆婢们也都习惯了,只是她来了,薜荔苑的婢子们总要警醒着些,然而今日乔青弦是被老夫人遣过来的,她们倒不好说什么。
乔青弦在屋子里做了一阵,喝了会儿茶,见人还没来,便起来四处看看,顺便给许棠这屋子挑挑刺,让她们做下人的去修整。
走到许棠的书案前,乔青弦又见那里有些乱,便说了她们几句,此时薜荔苑里能主事的只有菖蒲一个在,菖蒲也没必要与乔青弦对着干,既然乔青弦说了,菖蒲便叫了人进来赶紧收拾。
乔青弦无事干,又要盯着她们收拾,她们生怕被乔青弦抓住什么错处,便想要赶紧弄妥当了,几个人手忙脚乱的,一不小心便碰到了案上放着的那些书。
乔青弦看了心烦,道:“我们家娘子自己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你们也跟着当没看见,这么一摞书堆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娘子要成白夫人那样的大家了。”
婢子们便连忙又去捡已经掉在地上的书,乔青弦跟着眼风一瞥,便看见里面露出了好几封信,似乎是被夹在书籍之间的。
“慢着。”乔青弦立刻过去,俯身拾起其中一封,上手便直接将其撕开来看。
她才看了几行,便神色大变,倒吸了一口冷气,菖蒲不明就里,但也知道估摸着不是好事,想上前去看个究竟,却被乔青弦直接将信拍在了脸上。
菖蒲接住脸上的信笺,还没来得及看,乔青弦便从婢子手中夺了剩下才拾起来的那几封,厉声问菖蒲:“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菖蒲慌忙读起来,脸却一下子涨得通红。
“这……这……”她不敢再看下去。
“这是你们娘子的?”乔青弦又问。
菖蒲哆嗦着唇,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娘子的东西,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字!”
“那倘或是谁送给她的,否则怎么会在这儿?”乔青弦冷笑,连忙将信笺收好,也不继续往下看了,“这样放荡的言语,总不能是李家郎君给她的吧?”
菖蒲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能肯定这会不会是李怀弥写的,只盼着许棠能快些回来,好在已有机灵的婢子看见这里出了事,已经悄悄溜出去找许棠了。
但乔青弦没等许棠来,便立即拿着信去了春晖堂,菖蒲拦也没拦住。
等许棠终于回到了薜荔苑,听菖蒲哭着把事情说了,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可旋即又冷静下来,幸而这事只是出在家中,就算乔青弦和老夫人都知道了,也不会被声张出去,既她自个儿不知情,那么找到到底是谁做的就行了。
她匆匆往春晖堂赶,途中还正好遇到春晖堂过来请她的仆妇,仆妇悄悄告诉许棠,老夫人动了大怒。
菖蒲是看过信的,也和许棠说了,但因为那些话根本就不能完全对许棠说出口,直到此时听了那仆妇的话,许棠才真正意识到信上应是多么粗鄙又不堪入目。
春晖堂中,老夫人已经在等着许棠,身边只有乔青弦,以及被请过来的二夫人,许家大夫人因病不能出来,这些年当家的便一直都是她。
许棠到了之后,老夫人便命人先关了春晖堂院门。
老夫人的脸沉着,扫了许棠一眼,问她:“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书案上有这种东西,”许棠上前一步,倒也不怕,“祖母,能不能给我看看信?”
“不许看。”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手边的几案,又仔细打量着许棠的神色,见她一点不见惊慌,便信了几分她的话,于是稍稍缓了声气,问她,“是不是李怀弥给你的?”
许棠立刻道:“祖母不让我看信,我也辨认不了字迹,但我能向祖母保证,这绝不会是李怀弥的,我们已要定亲,甚至同在许家,常见面的,有什么事非要写信来说?况且这些信乔姨娘也可以作证,一封都没有拆开过,显然我是根本不知情的,若真是他的话,就算他真的要给我写信,也一定会告诉我,让我去看,不可能堆积了这么多。”
老夫人点了点头,认同了许棠的说法。
她让大家都先坐下,许棠坐在她下首处,然后便听老夫人语重心长对她道:“不是怀弥的倒也好,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你们眼见着都要定亲了,可若是不管,又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你还未出嫁,我不能不管。”
许棠眼观鼻鼻观心,连忙顺着老夫人的话道:“这是自然的,祖母都是为了我好,我是知道的,但我们真的不会去做这样的事,祖母将我从小看到大,难道还不信我吗?”
二夫人见状也赶紧道:“是啊,棠儿是懂事孩子,她绝不会做这种糊涂事情的,老夫人先消消气,等着找出那人,定要好好严惩,竟敢去棠儿房中放这种东西,真当我们都是死的吗?”
乔青弦坐在二夫人身边,眼下倒是低着头,一直没说话了。
“不过既有这样的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错,”老夫人还是不枉教训许棠几句,“你自己不安分了,那臭虫才敢找上来,若你像你二妹妹一样,温婉娴静,也不会惹事上身。”
许棠轻轻咬了一下嘴里嫩肉。
见她一副学乖了的懂事模样,老夫人这才又对许棠道:“其实你来之前,那些信我和你二婶母、乔姨娘都已经大致看过了,我们倒也没有真的怀疑怀弥,其实那些信的落款处皆有一个‘成’字,想来是写信之人的名或字。”
许棠眉梢微挑,心里立刻有了人选。
如今整个许家只有两个人是带了这个字的,顾玉成绝对不可能,那只能是江朝成了,总不可能是底下的管事小厮吃了熊心豹子胆。
要说她是偏见也好,其实许棠上辈子对江朝成的印象倒还不错,可这辈子,江朝成某些作为她实在不能苟同。
不过许棠没有直接说出他的名字,只是斟酌着问老夫人:“祖母觉得会是谁?”
她话音才落下,方才一直低着头的乔姨娘便抬眼看她,许棠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目光,便也朝她看去,然而相触的一瞬,乔姨娘便立刻错开眼去。
许棠也没在意,并不对乔姨娘的目光过分探究。
老夫人思忖片刻后道:“这话咱们娘几个私底下说说,否则总是伤大家颜面的,我想着,顾家那小子是不可能的,上回我见他,为人不卑不亢的,很是正派,长得也俊朗端正,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二夫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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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答案果然与许棠心里所想一样。
然而许棠听见老夫人夸顾玉成,她心里头还是不舒坦的,便偏偏要说一句:“祖母也不能这样以偏概全,知人知面不知心。”
“方才才同你说了什么,不要惹事,”老夫人闻言直用手点着她,不过倒也不是很生气,只反问她,“难道你觉得是顾玉成?”
许棠便不说话了。
这时,乔姨娘忽然冷不丁道:“那此事要怎么办呢?”
即便几乎都能肯定下来是江朝成所为,但这也是最难办的,就像上回他闹出嫁祸顾玉成的事,也只是让先生带回去说了几句,许家并不会出面。
可如今他冒犯的是许家的娘子,若是许家都不管,也实在太将自己看轻,白白让人侮辱了自家的孩子。
许棠见一时无人说话,便先说道:“祖父那边也没传消息过来说江家父子什么时候走,时间短还好说,若是时日长了,那又该怎么办?岂不让他以为我就是可以随意羞辱的?况且不止是我,家里还有其他姐妹,万一下一个是她们怎么办?今日是写信,明日又是什么?”
二夫人听了许棠的话更是紧紧皱起眉头,眼下若论金贵,谁能比得上她的女儿许蕙,正说许棠所说,江朝成显然是轻浮又没轻没重的,明知道许棠和李怀弥都要定亲了还敢这样,万一他又看上许蕙了呢?
“是呀,棠儿说的有道理,”二夫人连忙应和,“蕙儿还在家中未走,有这样的人留着,总归不好。”
老夫人重重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先将他找来再说,他如此轻慢我们许家的女儿,又在许家兴风作浪数次,我要说他几句。”
“那江郎君之后……”二夫人立刻又问。
“我会打发人去问他父亲,究竟是将他送到他父亲身边,还是直接送回江家。”老夫人说完,又看着许棠道,“你祖父是不让我们为了俗事去打搅他的,这回只能为了你破例。”
许棠闻言适时地上前去,摇了两下老夫人的手臂,道:“祖母疼我,不然我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忍着。”
老夫人冲她摆了摆手,又让乔姨娘将她带到屏风后去坐着,免得江朝成来了之后看见她的脸。
今日乔青弦倒是颇为沉默,明明是她发现并且禀告的,许棠来了之后她却没说多少话,实在太罕见了,她虽然是妾,但这么多年也不比长房夫人差多少,换在平常她总要多说几句的。
领了许棠坐下之后,乔青弦也坐到了她身边。
很快,江朝成便被带到了春晖堂。
一听见老夫人请他过去,江朝成便已知事情败露,他倒没想过会被老夫人发现,这下直道自己要完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若是被父亲知道,一定会将他打死,这一路上便出了一头一脸的汗。
不过,江朝成还抱有一丝侥幸。
当老夫人轻斥了他行事荒唐,并要让人即刻告知他父亲做出选择时,江朝成跪了下来。
“老夫人明鉴,我实在是冤枉啊!这根本就不是我干的!”江朝成越是心虚,却越是大声,打定了主意要虚张声势,“你们不信就比对字迹!怎么就非得是我,不能是顾玉成?把他也叫过来!定然是他!”
听见顾玉成的名字,屏风后的许棠皱了皱眉,没来由的忽然觉得胸口更加堵得慌,不过随即之后,她心里模模糊糊的,像是从虚无中抓住了一条线,竟又有了些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