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筑窝的小狗

作品:《变成惊悚漫画主人公该如何求生

    “欸,你天天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啊。”白牧鸣费不少劲儿才和林时颂分到一组,结果没想到他一晚上都耷拉着一张脸,跟被人欠了百八十万似的。


    林时颂望着夜空,表情平静像是没听见白牧鸣的话。


    白牧鸣遭到冷待,心里不爽地摸着下巴,同时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林时颂。


    “咋?和你那小男友分手了啊。”白牧鸣凑到林时颂跟前,一张明明算得上帅气的脸上却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少胡说。”


    提到沈珩,林时颂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淡淡瞥了眼蹲在自己身边的人,随后又再次抬头望着夜空,语气无奈又忧愁:“我发现沈珩最近有点不对劲,他好像有点太黏人了。”


    白牧鸣“呵呵”一笑,伸出左手给林时颂比了个中指:“你少在我面前秀恩爱,单身狗也有人权好不好。”


    他没把林时颂的话当真,只觉得林时颂在向自己炫耀双人生活的甜蜜。


    就林时颂那狗样,还会为沈珩黏人而忧愁?


    开玩笑,他只会喜欢得要死。


    “说真的,他是真的不对头,非常不对头”林时颂表情严肃,语气肯定地重复了两遍。


    虽说沈珩黏人是好事,但林时颂怕他出现心理问题。


    他拉着白牧鸣细数沈珩让他感到不对的地方,一句句简直是要将所有发生过的事一股脑倒给白牧鸣。


    白牧鸣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结果听了半晌后脑袋犯迷糊地想伸手捂住耳朵。


    林时颂看见了,一把掌打在白牧鸣手背上,强行让白牧鸣恢复清醒。


    “要我说就是你那小男友太闲了,你给他找个班上,看他忙起来还有没有闲心想你。”白牧鸣捂着自己通红的手背,龇牙咧嘴地给林时颂出馊主意。


    “算了吧,他还要负责管理自己的区域,已经有个班要上了。”林时颂自己深受多份工作的毒害,所以不想沈珩也兼职干几份工作。


    有班上也不忙啊。


    白牧鸣吐槽一下,瘪嘴又在思索其他的点子。


    想了不到三分钟,白牧鸣脑袋一转又有了新想法,于是凑到林时颂身边想告诉他。


    但白牧鸣又在接近林时颂后,转而耸动着鼻子到处闻。


    “你干嘛。”林时颂不解白牧鸣为什么突然之间东嗅嗅西闻闻。


    他疑惑地低头闻了闻自己,却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感觉你身上那个香味淡了好多。”白牧鸣停下动作,见林时颂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他抓耳挠腮地想自己该怎么给林时颂形容:“就是原先你身上有股药材的味道,闻起来苦苦的,但却给人感觉很香,闻起来心旷神怡。”


    林时颂恍然大悟,他终于弄懂白牧鸣在说什么。


    他确实有瓶香水能安定神魂、缓解压力和疲劳,因为自身原因,他之前一直都在用那瓶香水。


    而那香水的名字也很简单,就叫安魂香。


    不过香水早在林时颂搬家前就用完了,而在那之后他也忙得没时间去买新的。


    如今过了这么久没补充,他身上的香味淡了也很正常。


    “这香水还是蛮有用的,之前跟你待在一起确实连觉都睡得很香。”白牧鸣感叹这香水的功效之大,末了突然灵机一动开口:“诶,不会沈珩分离焦虑也是因为它吧。”


    “不可能吧,这就是个香水……”林时颂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但在想到自己用它的原因后,又不确定地闭上了嘴。


    “怎么不可能了,你看,你身上的香味是不是越来越淡了,而沈珩是不是一天比一天更焦虑和黏人了。”


    白牧鸣掰着手指给林时颂分析这两件事的关联性,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想很正确。


    林时颂将信将疑,他自己心里也觉得白牧鸣的话不无道理。


    “那趁明天放假,我再去买一瓶吧。”林时颂接受了白牧鸣的猜想。


    反正安魂香都要买,早买晚买都一样。


    讨论完此事,林时颂又无聊地望着夜空。


    自从昨天处理完闹事的诡异后,那些原来不服管理的诡异都安分了下来,不再没事找事了。


    于是他们的监管工作又重新变得简单轻松起来,不用再天天和它们智斗武斗。


    林时颂在脑子里思索还有没有什么没解决的事,突然他想起了昨晚那个没被尹贺瑶回答的问题。


    他目光不善地盯着白牧鸣,白牧鸣则被林时颂看得背后泛起凉意,暗自琢磨林时颂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尹贺瑶怎么把你拉出黑名单了。”尹贺瑶不给他答案,那他只好来逼问白牧鸣了。


    白牧鸣听到他的质问,长“哦”了声,紧接着马上反问林时颂:“你怎么不问问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还在你黑名单里躺着呢。”


    林时颂假装没听到白牧鸣的话,闭上嘴又再次抬头望天。


    遇到不想回答的就又不说话了。


    “切。”白牧鸣不屑地同样仰头,晃头晃脑开口:“你什么时候把我放出黑名单,尹贺瑶就什么时候把你放出来。”


    “你还威胁上我了。”林时颂看不惯白牧鸣狐假虎威那样,他摸出手机翻出白牧鸣的联系方式,凑到白牧鸣面前一个个取消拉黑。


    “这还差不多。”白牧鸣冷哼着掏出手机给尹贺瑶发消息。


    不多时,一声消息提示音响起,消息正是来自不在场的尹贺瑶。


    【不和废物多舌:这不就对了,好好相处嘛】


    “你们就欺负我吧。”林时颂关上手机,咬牙没回尹贺瑶消息。


    白牧鸣在一旁哈哈大笑,还试图上手拉林时颂,结果却被林时颂一个抬手掀翻在地。


    ——


    林时颂回家时又不见沈珩身影,正当他以为沈珩又在厨房时,走到厨房却没看到有人。


    “诶?”林时颂还以为沈珩会在家里等着自己,但看此时这样子,沈珩貌似没在家。


    林时颂放下东西,脱下外套,准备先把澡洗了再发消息给沈珩。


    走到卫生间门口,林时颂余光瞥到卧室门敞开了一条缝隙,而卧室里还隐隐传出些细微的动静。


    林时颂心下奇怪,怀疑是沈珩的同时又怕是其他东西混进了自己家。


    于是林时颂小心翼翼走到房间门口,通过那条门缝往里望。


    借着外面的灯光,林时颂看见卧室床上隆起一团,而那一团还在微微地晃动。


    林时颂轻轻推开那扇门,没出声也没开灯。


    他压低脚步,脚步缓慢地朝着床上那团隆起靠近。


    “沈珩?”


    等林时颂走到床边,腿已经抵到床的边缘,他才出声呼唤沈珩的名字。


    被子里的人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直到林时颂出声才猛得身体一震。


    过后他便再没任何动作,既不开口回应也不拉下被子露出真容,只一动不动地躲在被褥中试图掩耳盗铃。


    见里面的人不打算出来,林时颂眉头一挑,随即直接伸手将被子掀开。


    微弱的灯光下,林时颂只能大致看清沈珩将一件衬衫盖在了自己头上。


    而紧贴着他身体的四周还有不少衣服堆着,一件件堆叠着形成了个窝将沈珩包围在其中。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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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颂定睛一看,发现床上那些衣服都是自己的,甚至就连盖在沈珩脸上那件也是。


    一瞬间,林时颂脸上泛起一股热意,他耳尖泛红扯开沈珩脸上的衬衫。


    但扯开后,沈珩又伸手欲盖弥彰地捂住自己的脸。


    手虽然盖住了沈珩的眼睛,但却不会盖住林时颂的眼睛。


    林时颂看着沈珩那被抓包后装鸵鸟的样,哭笑不得地伸手去将自己的衬衣从他脸上扯开。


    “怎么了?”林时颂眼眸含笑注视着床上那个羞耻得不愿看他的人,手上渐渐用力掰开沈珩捂着脸的手。


    “我也不知道。”沈珩自知逃不过,于是便卸了力任由林时颂将他的手掌移开。


    “哥哥……”沈珩弱弱地开口,又偏头想要一头栽进林时颂的掌心:“我太想哥哥了,我控制不住。”


    林时颂没让沈珩得逞,但沈珩推而求其次将鼻尖凑到他裸露出的手腕上嗅闻。


    “真成小狗了?”林时颂曲起条腿想上床,可又想到自己衣服有点脏遂只有放弃。


    林时颂稍稍用力将沈珩拉起,沈珩则顺势坐起身环住了他的腰,并将头埋在了他的腹部。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俩人的呼吸声,林时颂摸着沈珩的头,感受着沈珩吐在自己腹部温热的气息。


    “哥哥,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去上班吗?”沈珩抬起上半张脸,目光委屈地望着林时颂。


    看着自己伴侣那心碎不已的眼神,林时颂闭眼默念三遍“不行”后才总算开口:“你还得守着居民楼这边呢,上面发布的任务也得做啊。”


    “那我没任务的时候能过去找你吗?我不会给哥哥添乱的,就让我在旁边看着哥哥就行了。”


    林时颂无可奈何又狠不下心严词拒绝,因此只能被迫妥协。


    沈珩目的达成后心满意足,随后再次将脸埋进林时颂腹部,林时颂叹了口气摸着他的脑袋不说话。


    这家伙真是。


    “哥哥……”


    沈珩又拖长尾音开口,没等他接着说下去,手机铃声便骤然响起。


    “快接电话,别撒娇了。”林时颂轻轻在沈珩脑后拍打,催促他将电话接起。


    沈珩不开心,磨磨蹭蹭地伸手去拿手机,企图耗到手机自动挂断。


    “喂,你要干嘛。”沈珩语气不悦,活像被人扰了好事。


    林时颂站在一旁看着沈珩拉着个脸,时不时蹦出一个字回复对方。


    “泽诺让我过去帮忙,”沈珩神色恹恹地挂断电话,低头在林时颂身上蹭了蹭,“哥哥还是在家里等我吧。”


    说罢,他站起身,身体前倾将侧脸凑到林时颂面前。


    沈珩也不说话,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着林时颂自己动作。


    “你呀你。”林时颂无奈笑笑,仰头在沈珩脸上印下一吻:“早去早回,要注意安全。”


    沈珩抱着林时颂蹭蹭,闷闷不乐穿好衣服往外走。


    林时颂将沈珩送到门口,告别好半天才将人送走。


    沈珩走后,屋里只剩下了林时颂一人。


    外面的路灯还在尽职尽责照亮,林时颂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夜景。


    浓厚的墨色下,能凭肉眼可见的地方只有那些被光照亮的区域。


    窗户外,一根短短的白色羽毛卡在了窗框边缘。


    林时颂看着那羽毛,心里疑惑它是何时出现的。


    正当他想上前细细查看时,一张惨白的的人脸突然出现在窗外。


    它大张开的嘴宛如一个不见底的洞口,不给林时颂反应时间便朝着屋内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