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闹事者

作品:《变成惊悚漫画主人公该如何求生

    每天工作反反复复,没什么新奇的事发生。


    各区诡异虽然不服人类管理,但明面上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还是有些不怕死的,跃跃欲试想要挣脱监管的管控。


    南区某地。


    一个男人双手抱胸站在楼顶,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大楼下方。


    而在大楼下方的空地上,正有两三个监管在和变为异形的诡异对峙。


    那诡异张开嘴冲着监管嘶吼,泛黄的獠牙上挂着猩红的血肉。


    它身后的地面上还残存着人类的残肢,每挪动一下便有四个鲜红的血爪印印在地上。


    吞食人类是违规行为。


    属于原住民的那份游戏规则上,明确规定了任何诡异不得食用人类,也不允许在除游戏所需外的任何情况下杀害人类。


    “你们应该谢谢我,我可是在帮你们减少工作量呢。”


    诡异挑衅地卷起地上剩余的残肢,并当着那几个监管的面将其吞入腹中。


    “伸根手指就能捏死的东西还想要来管我,今天我就要把你们统统杀死当我的晚餐。”


    诡异的嘶吼声响彻云霄,愈发可怖的气息像山一般向着那几个监管压去。


    周围躲藏着看戏的诡异似乎也被它这番话所鼓动,目光兴奋得想要加入战场。


    那几个监管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确认后,其中一人将一个泛着白光的正方形抛掷空中。


    霎时,夺目的白光将在场几人以及那个犯事的诡异包裹。


    周遭空间变换,只需几秒的时间便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将他们与现实世界隔开。


    诡异嗤笑一声,它对他们的动作毫不在意,觉得那只是他们在被自己拆吞入腹前的垂死挣扎。


    它狞笑着对那几个监管发动攻击,信心满满认为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能吃上大餐。


    监管们挥动武器应敌,配合默契地牵制着发疯的诡异。


    “薛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出声的女人走到薛逸身边,和薛逸一样垂头望向楼下打斗着的监管以及诡异。


    “看来还是得给那群没脑子的东西下点猛药。”薛逸表情嫌恶地注视着那个闹事的诡异,思索半晌后移开目光看向他身旁的人:“去把林时颂叫来。”


    “好。”副队长戚淮音听到薛逸后半句话,心里那点对工作量增加的烦闷荡然无存。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同时默默为下面那个闹事的诡异点蜡。


    还未等戚淮音转身离开,大楼下方突然传出一阵异响。


    紧接着薛逸出声叫住戚淮音:“等等,人已经来了。”


    戚淮音诧异地返回薛逸身旁,她再次低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快速接近诡异。


    两人一左一右站立在诡异两侧,随即动作干脆利落地挥刀缩减诡异的活动范围。


    林时颂砍在诡异身上的每一刀都带着怨气,活脱脱将面前的诡异当成了发泄对象。


    原因无他,任谁被拉到另一个区来加班都会怨气冲天。


    今天和林时颂一起搭班的监管是尹贺瑶,明明熟人相见正是叙旧聊天的好时候。


    但由于先前他们几个之间发生了些尴尬的事,于是林时颂秉承着小心行事的准则,偷偷摸摸躲着尹贺瑶以防止和她碰面。


    不过林时颂千防万防都还是没防住,下班前的那十多分钟,南区有诡异闹事的消息传到了每个监管的手机上。


    他收到消息后倒是一看而过了,但尹贺瑶却窜出来拦住了他,说带他去凑热闹。


    凑个鬼的热闹。


    他林时颂认识尹贺瑶这么多年,就没见尹贺瑶凑过热闹。


    带他去制造热闹都比说带他去凑热闹靠谱。


    林时颂想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尹贺瑶的眼神镇压,他就只好欲哭无泪地闭上嘴跟在尹贺瑶身后。


    “薛逸说不用留下它的性命。”尹贺瑶挡下诡异一击,面无表情地将诡异的攻击往林时颂所在的方向引。


    这诡异闹成这样,薛逸肯定不会放它一条生路。


    不然要是这次轻拿轻放了,后面便会有无数诡异想要效仿。


    杀鸡儆猴以儆效尤,给那些诡异一个警示,让它们在动手前都好好掂量掂量自己。


    “好吧,交给我吧。”林时颂让尹贺瑶退后,并让她将放在一旁箱子里的短刀拿出。


    那诡异见尹贺瑶想走,还想伸爪拦住尹贺瑶的去路。


    旁边时刻提防着诡异的监管见状,立马出手将诡异伸出的手臂斩断。


    但诡异却如同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丝毫没有减缓攻势,同时它的断口处还在快速生长。


    不消几秒,诡异的手臂又再次完好如初。


    “这一个个的都带着特异技能,就老子辛辛苦苦的还是个凡胎□□。”


    在场的其中一个监管,在见到诡异手臂长好后心情烦躁无比。


    这家伙恢复得太快了,就照它这恢复速度,打一晚上都恐怕不能彻底将它打趴下。


    “你们就是一群有幸被神主眷顾的杂碎而已,就算活下来又能怎样,要不是神主保佑你们,你们早成我的盘中餐了。”


    诡异见监管迟迟无法制服自己,它内心愈发膨胀起来,叫嚣着要将在场所有监管杀死。


    林时颂冷笑一声,觉得这诡异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议论神主。


    看来它今天不死也得死了。


    正巧这时去拿短刀的尹贺瑶返回,林时颂接过她丢来的短刀并将其拔出。


    银白色的刀刃在黑夜里闪出一丝亮光,而在林时颂将它拔出的下一秒,它的刀身陡然增长变为一把锋利的长刀。


    刀身的花纹泛出点点金黄色的亮光,林时颂戴在手腕上的骨链也与其相呼应,在发出亮光的同时变得灼热。


    诡异并未将林时颂放在眼里,换了把武器而已又能奈它如何。


    它打算先将冲在最前面的林时颂杀死,然后在逐个击破其他人。


    长刀削骨如泥,被砍断的手臂冒出缕缕白烟,断面如同被火烧过般焦黑。


    尖锐刺耳的吼声再次贯穿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不过这次它的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痛苦。


    断掉的手臂没有像先前那般恢复如初,鲜红的血液从断口涌出流向地面。


    林时颂身上被溅染上鲜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倒胃口。


    诡异不敢相信林时颂真的能够打伤它,但无法再次生长的手臂让它不得不认清现实。


    耗费了太长时间,林时颂懒得再慢慢和诡异争斗。


    他冲尹贺瑶使了个眼色,紧接着两人便一起冲上前攻击诡异。


    诡异生长和恢复的能力被林时颂抑制,如今不论是谁都可以对它造成伤害。


    在所有监管的齐心协力下,诡异很快便被彻底制服。


    林时颂砍下诡异的头颅后便就此收手,退到一边将残局留给其他监管。


    长刀在结束战斗后又变回原先那短短的一节,刀身上金黄色的光亮熄灭,而林时颂的骨链也变回正常。


    诡异的鲜血洒满整把刀的刀身,硬生生将短刀本来的银色改为鲜红。


    林时颂对这把好似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刀嫌弃无比,他皱着眉想要找东西擦拭,但翻遍全身也没找到一张纸巾。


    绝望之下,林时颂自暴自弃地撕了节衣摆当抹布。


    反正这衣服都脏得不能再脏了,现在再烂点也没什么。


    林时颂没想着要洗这件衣服,它脏成这样只有被扔的份。


    “你要纸吗?”姗姗来迟的尹贺瑶在看到林时颂残破的衣摆,以及他手上那血红的布条后,她悻悻收回自己拿着纸巾的手,并犹豫开口:“看来你现在是不需要了。”


    “不行,拿回来。”林时颂欲哭无泪地狠狠擦了两把刀身。


    他接过纸巾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刀丢在地上,随即飞快掏出手机并动手擦拭自己脸上的血迹。


    尹贺瑶离诡异距离没林时颂那么近,因此身上也比林时颂更为干净。


    见林时颂还没将刀擦净就把刀扔在地上,尹贺瑶弯身将刀捡起并接替了他的工作。


    “听白牧鸣说,你又招惹上什么鬼东西了?”尹贺瑶将刀上的血迹擦净,挑眉看向一旁正忙着自己嫌弃自己的人。


    林时颂闻着身上的血味,感觉自己有些隐隐反胃,他觉得他今天又不用吃饭了。


    “你俩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林时颂瞪大双眼看向尹贺瑶,在抓到自己想要的重点后,他连胃都不反了。


    林时颂表情震惊得就好像被他们两人辜负,他停下动作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你都没把我拉出黑名单,白牧鸣又凭什么能出来。”


    “不说这些,最近我好像也被人盯上了,有人在跟踪我。”尹贺瑶心虚地摸摸鼻尖,她不想回答林时颂的质问,于是选择语气生硬的转移话题。


    “难道是我们的仇人找上门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昨天我们老板说西区要开放,那些家伙确实有可能趁机跑出来。”


    既然尹贺瑶选择跳过话题,那林时颂也没办法得到回答,他只好接着尹贺瑶的话往下说。


    “照目前这个状况看来,好像确实有可能和他们有关,”尹贺瑶不敢妄下定论,她在大脑里思索好一番才开口:“盯上我们两人的家伙不一定是一伙人。”


    林时颂拿起纸巾又开始擦拭他的脸,“管他是不是,反正只要他心怀不轨,那就别想轻而易举地离开。”


    他的语气满不在乎,仿佛又没将这件事当回事。


    尹贺瑶听到林时颂的话后不赞同地摇摇头,她最近总听白牧鸣念叨林时颂性情大变。


    但照现在看来,林时颂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把危险当回事。


    还没等尹贺瑶出言提醒林时颂,她的注意力就被不远处的几人吸引。


    不远处的那几人明晃晃冲着他们俩而来,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带队监管的薛逸。


    “又来事了。”尹贺瑶生无可恋地转身背对来人。


    林时颂停下动作去看来人,结果看了半天只认识薛逸一个。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林时颂骤然想起是谁把他拉到这里来的,又是谁传达的将诡异杀死的指令。


    “你躲什么啊,你俩难道不熟吗?”林时颂不明所以,甚至还试图让尹贺瑶转回来。


    林时颂觉得尹贺瑶既然能兴致勃勃地跨区将他拉到这里来帮薛逸,那她应该也和薛逸关系不错。


    但看尹贺瑶现在躲都来不及的动作,他的心里又有些不确定。


    尹贺瑶心想她哪里和薛逸关系好了,她和薛逸简直就是水火不容。


    因为就在尹贺瑶搬离西区后这短短几天,她终于明白到了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叫做烦人。


    林时颂和白牧鸣的那点伎俩在薛逸面前完全不够看,相比起薛逸简直只能算作小儿科。


    而这烦人的家伙还是尹贺瑶的邻居,尹贺瑶感觉自己每天一睁眼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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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今天拉林时颂过来,单纯只是想给林时颂找点事干。


    谁曾想工作结束后这家伙会找上门来,早知道的话,她就换个日子祸害林时颂了。


    “你就是林时颂?”薛逸没和林时颂见过几次面,所以他有些认不出人。


    再加上林时颂现在满脸狼狈,血红的颜色几乎遮挡住了他的面孔,因此薛逸更加不敢确定面前的人是谁。


    “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时颂面带笑容迎接来人,只不过在血迹的加持下,他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惊悚。


    林时颂已经快要放弃挣扎了,因为他脸上始终有部分血迹无法彻底清除。


    他现在只想赶快找个有水的地方把脸洗干净,然后打车回家休息。


    “总听别人说起你,于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来认识认识。”薛逸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标准得就像酒店的迎宾人员。


    林时颂干笑两声,心想他俩有什么好认识的,就算要认识也得挑个他干净的时间吧。


    但林时颂并没有将他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他只是礼貌地微笑点头并和薛逸客套两句。


    他原以为薛逸来找他说两三句话就够了,可后面林时颂见薛逸身边的监管一个个都下班离开了,结果薛逸这家伙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表现。


    要不是林时颂拉着尹贺瑶不准她跑,他现在都得独自一人面对薛逸。


    简单回答两句是出于礼貌,但多了就真的让人烦躁了。


    林时颂在心里评估一番逃走后的风险,最后毅然决然选择出卖尹贺瑶。


    从刚才到现在,尹贺瑶一直躲在林时颂身后,薛逸看不见她也就没发现尹贺瑶在这儿。


    而林时颂一让开,尹贺瑶的身影便无所遁形。


    “贺瑶,你原来在这里。”薛逸发现尹贺瑶并对尹贺瑶的存在表现出喜悦的情感。


    林时颂则一把将尹贺瑶拉到身前,将位置让出来供两人叙旧。


    “林时颂,你又卖我。”尹贺瑶平淡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她回头想找林时颂算账却发现他跑得连人影都没了。


    平时让做个事磨磨唧唧,有鬼点子又干得比谁都快。


    尹贺瑶已无力吐槽林时颂的行为,毕竟此刻她面前还有个更棘手的。


    “贺瑶,我今天看到你和诡异打斗的样子了,你……”


    “停,别说了,我要下班回家了。”


    尹贺瑶毫不客气地打断薛逸对她的夸赞,没了林时颂的阻挡,她直接转身就走。


    被他抛在原地的薛逸,在愣了两秒后,又赶忙追在她后面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


    林时颂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完全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他才停下脚步喘气。


    工作期间,林时颂的手机一直是静音的。


    忙了一晚上,他这时才有时间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沈珩发来的消息,甚至就在一分钟前,沈珩还给他打了个电话。


    今天晚上确实有点晚了,林时颂赶回家的时间足足比平常晚了快半个多小时。


    想到家里那个好像患有分离焦虑一样的人,林时颂心疼地赶忙回拨电话。


    电话刚一拨出便被沈珩接听,林时颂甚至来不及反应,沈珩急切的询问声就在他耳畔响起。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听说南区有家伙闹事,哥哥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的问题朝着林时颂砸来,但好在林时颂没有被砸得晕头转向。


    他听着沈珩话里的焦急和担忧,先是语气温柔地安抚他的情绪,随后在一个个回答沈珩向他抛来的问题。


    两人电话打了一路,不仅是沈珩不愿挂断,林时颂也不想再让沈珩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子。


    于是直到林时颂抵达居民楼的前一刻,那通联系两人的电话才终于被挂断。


    高大急切的身影在林时颂下车的那刻便迫不及待地冲过来,林时颂来不及阻止就被沈珩抱入怀中。


    “我身上很脏,先放手。”林时颂无奈地往后想要挣脱沈珩的怀抱,他此刻就连手都高高举起不敢碰到沈珩,生怕将沈珩身上的衣服弄脏。


    “不要。”沈珩感受到林时颂想要离开的动作,伸手将林时颂抱得更紧。


    林时颂听着他语气里的委屈,也就没再动作任由他抱。


    一件衣服而已,到时候洗洗就行了,洗不干净就再买新的。


    “我好想哥哥,要是哥哥再不回来的话,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死了。”淡淡的血腥味挡不住沈珩汲取林时颂身上的温暖。


    他执拗地从那些混杂的气息里找出属于林时颂的气味,以确保自己此时此刻是真的在和林时颂拥抱。


    “胡说什么呢,”林时颂不乐意从沈珩嘴里听到“死”字,就算是夸大的修辞也不行。


    但此刻沈珩身上那股害怕的情绪太浓烈,林时颂也不想多说什么教育沈珩:“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楼下太冷了,吹多了冷风会感冒的。”


    他拍拍沈珩的背示意沈珩放手,沈珩磨磨蹭蹭半天才终于放开他。


    但在上楼的途中,沈珩依旧紧贴着他,像是害怕自己会突然消失一般。


    太奇怪了。


    林时颂总觉得沈珩有点太害怕和自己分开,而且这种害怕还在随着时间的增加而逐渐递增。


    但林时颂又找不到沈珩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他只能尽量安抚沈珩让他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