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滇南湘西双报捷
作品:《清平烽火》 滇南红河两岸的晨雾还未散尽,38 军主力已在西岸甘蔗地边缘隐蔽集结,战士们的草绿色棉平布军装沾着河露,裤脚沾满泥土,胸前 “中国人民解放军” 胸章在微光中隐约可见,枪口齐刷刷对准河口镇 —— 国民党第 8 军残部两千余人盘踞于此,依托红河天险构筑防线。
任天侠趴在河堤土坡后,手里的望远镜镜片映着对岸的硝烟,夏清萍蹲在身旁,展开折叠地图,指尖划过红蓝标注的战线:“军长,二野陈赓部已抵达东岸麻栗坡,按约定,他们拂晓发起正面强攻,牵制敌军主力,我们从西岸绕至河口镇后侧那邦渡口,切断敌军逃往缅北的退路!”
“传令 112 师、113 师!” 任天侠放下望远镜,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果决,“沿甘蔗地潜行,避开敌军西岸暗哨,凌晨五点前必须抢占那邦渡口,不准放跑一个残敌!陈明远带侦察营,联系滇桂黔边纵,摸清敌军侧翼火力点!”
侦察班长阿黑穿着与战士们同款的草绿色军装,腰间挂着猎刀和缴获的手枪,兽牙护身符系在枪托上,他俯身拨开甘蔗叶,用景颇语对身旁的边纵队员说:“前面三百米有敌军暗哨,我去解决,你们跟在后面标记路线!”
阿黑如猎豹般窜入甘蔗地,叶片划过军装发出沙沙轻响,敌军暗哨正倚着树干抽烟,他悄无声息绕至身后,左臂勒住对方脖颈,右手匕首顺势抹过喉咙,暗哨无声倒地,枪托上的护身符轻轻晃动。
拂晓时分,东岸突然响起密集枪声,陈赓部的炮火呼啸着落在河口镇碉堡上,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敌军慌忙调集兵力防守东岸,全然没察觉 38 军战士已穿过甘蔗地,逼近河口镇后侧。
“冲!”113 师师长张克昌一声令下,战士们从甘蔗地中跃起,草绿色身影如潮水般涌向镇口,敌军猝不及防,纷纷调转枪口反击,子弹打在土墙和树干上,溅起阵阵尘土。
东岸的陈赓骑着战马,挥舞马鞭大喊:“同志们,38 军已经抄了敌人后路,加把劲,把残匪赶到红河里去!” 他穿着与战士们同款的草绿色军装,只是袖口多了块补丁,脸上沾着硝烟,却眼神如炬。
两军前后夹击,敌军阵脚大乱,一名敌军军官骑着马想要冲过那邦渡口,刚上木桥就被阿黑举枪瞄准,子弹击穿马腿,军官摔落在地,被冲上来的战士生擒。
巷战中,傣族百姓们纷纷打开家门,有的递上热茶,有的指引近路,一名傣族妇女端着滚烫的开水,从二楼窗口泼向攀爬院墙的敌军,大喊:“解放军,这边有梯子!”
王小虎趴在镇口老榕树上,狙击步枪瞄准敌军重机枪手,三发子弹接连命中,敌军机枪阵地哑火,战士们趁机冲入院落,与残余敌军展开白刃战,刀刃碰撞声、喊杀声震彻街巷。
激战至正午,河口镇的枪声渐渐平息,国民党残军大部分被歼,少数试图泅渡红河逃跑的残兵,被陈赓部的战士们在水中生擒。任天侠与陈赓在镇中心的老戏台前会师,两人紧紧握手,手掌的老茧相互摩擦,都带着硝烟味。
“任军长,38 军迂回战术真是干净利落!” 陈赓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笑着说,“这股残匪盘踞滇南半年,终于被咱们联手端了!”
任天侠望着街上欢呼的百姓,回应道:“陈赓同志正面强攻牵制得力,没有你们顶住敌军主力,我们也没法顺利包抄,这是两军协同的胜仗!”
滇南百姓捧着米酒、菠萝和烤乳猪赶来,傣族妇女穿着彩色筒裙,景颇族汉子背着猎物,围在战士们身边唱着民族歌曲,将米酒碗递到战士们手中:“解放军辛苦了,喝碗米酒解解乏!”
任天侠让人将缴获的粮食、布匹分给百姓,对陈赓说:“滇南任务圆满完成,你们还要西进驰援昆明,我们在滇南等候军委新命令,后会有期!”
陈赓翻身上马,抱拳喊道:“后会有期!祝 38 军再立战功!” 战马嘶鸣着远去,留下一路尘土。
就在 38 军在滇南休整时,广西大瑶山的喀斯特峰林中,114 师的剿匪战斗正酣。张守义站在山坳里的壮族村寨晒谷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剿匪地图,磨盘上的玉米饼还冒着热气,他声音洪亮如钟:“同志们,盘踞大瑶山的‘反共救国军’残余,抢粮害民、烧毁村寨,欠下百姓血债!师部命令,三天内拿下鹰嘴崖、黑风洞、断魂谷三大匪巢,彻底肃清顽匪!”
副师长李铁柱站在一旁,腰间别着两把驳壳枪,枪套磨得发亮,他补充道:“土匪熟悉地形,擅长打冷枪、设陷阱,各连务必联络老乡当向导,不准蛮干,要保护好百姓的一草一木!”
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晒谷场的竹筐嗡嗡作响,壮族老汉韦老爹拉住张守义的手,手掌布满老茧:“张师长,鹰嘴崖匪首马啸天,手下三百多人,去年烧了我们三个村寨,我儿子被抓去当壮丁,至今下落不明,你们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韦老爹放心!” 张守义拍了拍老汉的手背,眼神坚定,“找不到您儿子,我亲自带着人进山搜,不端掉马啸天的老巢,我们绝不撤离!”
队伍出发时,韦老爹的儿子韦阿牛背着竹篓赶来,篓里装着解毒草、止血藤和登山绳索,腰间挂着砍柴刀:“张师长,我熟悉鹰嘴崖的小路,哪里有岔路、哪里有陷阱都知道,我给你们带路!” 他穿着靛蓝色土布短褂,黝黑的脸上满是坚毅,额角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鹰嘴崖崖壁陡峭如削,仅一条狭窄石阶路通向山顶匪巢,路口被碗口粗的圆木和巨石封堵,圆木上缠着带刺铁丝网,两侧灌木丛里藏着暗哨。
侦察班长赵勇带着两名战士匍匐在草丛中,脸上涂着黄泥,仅露双眼:“左边灌木丛有暗哨,我去解决,你们用机枪掩护!”
赵勇弓着身子摸至暗哨身后,对方正抽着旱烟,火星在晨雾中闪烁,他突然扑上去捂住对方口鼻,匕首抹喉,暗哨无声倒地,旱烟杆掉在地上。
“一连、二连正面佯攻,用炸药炸开封堵圆木!” 张守义下令,“三连、四连跟着韦阿牛,从右侧密道迂回山顶,端掉马啸天指挥部!”
炸药轰鸣声震耳欲聋,圆木巨石被炸得粉碎,一连、二连战士们沿石阶冲锋,土匪在崖顶架起重机枪扫射,子弹打在石阶上溅起火星,一名年轻战士小腿中弹,鲜血浸透麻布绑腿,卫生员小刘立刻冲上去包扎,动作麻利如飞。
三连、四连跟着韦阿牛钻进密道,通道狭窄潮湿,仅容一人通过,岩壁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味。“前面有深坑陷阱,铺着树枝伪装!” 韦阿牛提醒,赵勇拨开树枝,果然见三米深的坑里插着削尖竹签,沾着暗红色血迹。
“搭人梯!” 战士们相互配合,踩着肩膀越过深坑,韦阿牛最后一个跳过去,不忘复位树枝伪装,防止土匪察觉。
山顶匪巢里,马啸天穿着黑色绸缎马褂,腰间别着左轮手枪,见解放军从两侧逼近,嘶吼着悬赏:“守住路口赏大洋一百块,顶住一个时辰再加五十!”
土匪们红着眼反扑,与战士们展开白刃战,韦阿牛捡起粗壮木棍,抡圆了打倒一名土匪,大喊:“乡亲们,跟土匪拼了!” 被抓的乡亲们见状纷纷反抗,抢夺土匪武器,场面一片混乱。
张守义在半山腰下令:“炮兵连,对准山顶机枪阵地开炮,注意避开乡亲!” 三发炮弹呼啸而至,火光冲天,机枪阵地被炸毁,战士们趁机发起总攻,冲上山顶。
马啸天想要从后山逃跑,被赵勇拦住,两人展开殊死搏斗,赵勇一脚踹中对方膝盖,马啸天跪倒在地,被反手捆住。“你们别得意,黑风洞和断魂谷的兄弟不会放过你们!” 他嘶吼着,却被战士们推搡着押下山。
鹰嘴崖战斗结束,战士们搜出大量粮食财物,解救出二十多名乡亲,韦阿牛在人群中找到父亲韦老爹,父子俩抱头痛哭,老泪纵横。
休整一夜后,部队向黑风洞进发。洞口隐蔽在密林深处,被藤蔓遮挡,洞内岔路繁多,如迷宫般曲折,土匪设置了陷阱和毒烟。
“派战士假装迷路百姓,引诱土匪出来!” 韦阿牛建议,三名战士换上百姓服装,故意在洞口徘徊,洞内果然冲出十几名土匪,举枪喝问:“是不是解放军探子?”
“我们砍柴迷路,想找口水喝!” 战士们假装害怕,土匪放松警惕上前拉扯,埋伏的战士们突然冲出,枪声四起,土匪猝不及防,大多被击毙,仅两人逃回洞内。
部队进入黑风洞,战士们点燃火把,火光摇曳中,蝙蝠成群飞起,掠过头顶。韦阿牛拿出解毒草分给大家:“嚼碎含在嘴里,能防毒烟!” 前行不远,果然闻到刺鼻烟味,左侧岔路冒出黑毒烟,众人跟着他走右侧通风岔路。
“左边通粮仓,右边通匪首住处和弹药库!” 韦阿牛指路,张守义下令:“一连夺粮仓,二连、三连抓匪首、炸弹药库,四连警戒防逃跑!”
行进中,一名战士触发陷阱,被大网罩住,土匪从暗处冲出砍杀,赵勇挥刀割断绳索,救出战友,两人并肩作战,接连打倒数名土匪。经过两小时激战,黑风洞匪首被擒,弹药库被炸毁,洞内响起轰隆巨响。
接下来几日,114 师接连端掉断魂谷等匪巢,大瑶山匪患基本肃清。战士们帮百姓重建房屋、修理水渠,张守义带领战士用缴获木材,为弄拉屯搭建学校,孩子们捧着纸笔欢呼:“我们有学校了!”
壮族老阿妈带着全村妇女,送来一百多双布鞋,塞到张守义手中:“你们除匪害、建学校,这是我们的心意!” 张守义接过布鞋,郑重敬礼:“谢谢乡亲们,保护百姓是我们的责任!”
剿匪任务阶段性胜利,114 师接到命令,留在广西巩固治安、清剿残余土匪、帮助百姓恢复生产。张守义在全师大会上宣布:“我们要扎根广西,与百姓并肩作战,让大家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百姓们举着小红旗赶来送行,唱着民族歌曲,将鸡蛋、腊肉塞进战士背包,歌声回荡在喀斯特山谷间。
就在 114 师扎根广西时,滇南 38 军军部收到中央军委加急电报。夏清萍走进指挥棚,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神色凝重:“军长,军委命令,38 军即刻集结,归建 13 兵团,准备入朝作战,抗击美帝国主义!”
任天侠展开电报,指尖不自觉握紧,目光望向东北方向,群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阿黑站在身后,正检查侦察装备,枪托上的护身符随着动作晃动。
军营里响起急促的集合号,战士们放下手中工作,整理装备,眼神中带着对滇南的不舍,却更藏着保家卫国的坚定。滇南百姓察觉动静,纷纷走出村寨,望向军营方向,眼神里满是牵挂。
任天侠收起电报,对夏清萍说:“通知各部队加快集结,做好战前准备,带着滇南百姓的期望,奔赴朝鲜战场!”
夏清萍点头离去,脚步坚定。风拂过营地,战旗猎猎作响,38 军的集结号在滇南土地上久久回荡,一场跨国远征即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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