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前方李羡也趁机开口,“看你弟弟对你多好,还想着给你送新轮椅,你昨日竟命人打他!真是歹毒!”


    李羡重重将手中茶杯落下,些许茶水洒落出来,显示着怒气。


    江敛没说话,只静静低着头,像是早已习惯了。


    忽然,沈意欢轻笑一声,随意扫过轮椅,最后落在江钰身上,她轻轻开口,“小弟说昨日夫君命人打你?”


    沈意欢眼中含着笑,声音微软,却让人不敢直视。


    江钰眼神躲闪了一瞬,含含糊糊回道,“对啊。”


    听到回答,沈意欢唇边的笑意更重了。


    她静静盯着江钰,“可昨日分明是小弟你出言不逊,但夫君并未与你计较,一直到你离府,都是好好的呀。”


    “哦对了,小弟离开前站不稳摔了一跤,总不能那一跤摔成这样吧?”


    沈意欢满脸怀疑,一副你身体怎么这么弱的表情。


    江钰怒了,抬手间再次扯到伤口,整个人跌坐在轮椅上,“胡说!分明是你们命人在云香楼旁打了我!”


    “云香楼女子为女子常去之地,小弟独自一人为何前往?”


    沈意欢继续问道。


    急于证明自己被打的江钰立即回道,“我在外面躲了那么久,正巧临月郡主死了,我去云香楼找人陪我怎么了!”


    “没想到那个陈掌柜油盐不进,和她起了冲突,江钰就命人在旁边巷子打了我。”


    江钰一股脑把事情说完。


    沈意欢迅速捕捉到不对,她若有所思,“在外躲了许久?” “为什么躲?爹、娘你们知道吗?”


    沈意欢转头好奇地看向李羡和江如安。


    知道原因的江父江母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回答,当然沈意欢也没给两人回答的机会。


    她再次开口,“前些日子,我夫君被人退下山崖,而推夫君之人,我看,和小弟很是相像。”


    “莫不是小弟在推了我夫君后,又被爹娘急匆匆送往别处,以免我夫君死后,惹火上身?毕竟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恐怕小弟承受不起。”


    沈意欢直直看向几人,语气笃定。


    李羡被看得一僵。


    且不说江钰是不是出门躲避,就单单谋害朝廷命官这一罪责江钰都承受不住。


    并且那日也的确有人看见江钰和江敛前后离城,若是传了出去,那他们江家的脸面该如何?


    李羡和江如安的脸色越发难看。


    面对质问,李羡猛地站起,她强装镇定开口,“钰儿只是出门游玩几日罢了,身为弟弟他又怎可能会推江敛!”


    “就算是钰儿动的手,也只是不小心为之,江敛如今不是好端端坐在这里?” “现在应该庆幸的是,钰儿没有受到惊吓。”


    听着李羡一句句好不留情的话,江敛垂眸,心中升不起半点波澜。


    沈意欢微微皱起眉头,虽说之前她也常经历这种事,可这次光是看着,心中却莫名的生气。


    她再次看向江伯,带着怀疑,“江伯,你确定今日来的真的是夫君的爹娘吗?”


    江伯微愣,他不明白为什么沈意欢要再问一遍,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沈意欢脸上的怀疑更重了。


    “那为何他们口口声声都在关心弟弟,却对掉入山崖的夫君一字不问呢?”


    “不关心也就罢了,还句句皆是指责。”


    “若是旁人看了,还以为是继父、继母呢。”


    沈意欢的视线不经意看向李羡,和坐在前方那个一直未开口过的江如安。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李羡和江如安的脸色更黑了。


    江如安看向江敛,满脸不赞同,“听钰儿说,这位是你的妻子?未免也太没有规矩了些,依我看还是李侍郎的女儿更适合你。”


    还没等江敛回话,沈意欢眨了眨眼,对着江敛一脸无辜地开口,“呀!夫君,原来爹爹不是哑巴呀,我还以为他和夫君一样,身体有疾呢。”


    “不然刚才娘指责你的时候,怎么会一句话也不说呢?”


    “娘不懂的道理,难不成在朝为官的爹爹也不懂道理?”


    几句话再次成功气到江父江母。


    江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心中微动。


    李羡气冲冲走近,一只手指着江敛,手指头几乎都要戳到江敛脸上。


    李羡被气得已经完全忘记了江钰的话,“你看看你的妻子,一点教养也没有!”


    她刚说完,旁边的江钰就轻咳了一声,小声喊道,“娘!”


    瞧着江钰的眼色,李羡这才想起昨日江钰的话,不过她的脸色依旧不算好。


    李羡轻叹口气,像是妥协,“算了,让你这位妻子跟我随江府住一段时间,我教教她规矩,正好改日她和钰儿成婚,就做个妾室吧。”


    李羡的脸色十分正常,除了还带些之前未散去的怒意,说这话时候宛如在说吃饭喝水这种小事一般。


    前方的江如安也勉强点点头。


    江敛终于在此时有了反应。


    他抬头看向李羡,语气温和,却不容忽视,“娘,这是我的妻子,怎可做弟弟的妾室。”


    李羡无所谓地摆摆手,“哪有什么,你们又没成婚,没人知道。”


    见她还是这样,一旁的听完全程的江伯苦口婆心地劝阻道。


    “老夫人,您不能这样啊,嫂子怎么能转嫁弟弟呢,若是让旁人知晓了,那我们江家该如何在朝廷中立足啊。”


    李羡态度不变,依旧强硬,“她必须嫁给钰儿当小妾。”


    前方的江如安似乎想说什么,但想到昨日江钰的话,又闭上了嘴。


    江钰见自己身后有人撑腰,态度变得异常嚣张。


    人虽坐在轮椅上,可那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江敛,我就说吧,到最后你还是得让给我。”


    这样的场面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江敛也数不清自己被要求让给江钰多少次。


    只是因为他是哥哥吗?


    若是知道身为哥哥要从小入宫,经历皇室变乱,放弃所有自己本应有的东西。


    那他宁愿不早出生那几刻。


    众人目光下,江敛缓缓低头,他盯着自己的腿,轻声说道,“我不愿。”


    “嗯?什么?”


    李羡似乎没有听清。


    这一次,江敛抬起了头,眼神认真,他直直地看向的李羡和那个从小到大只会坐在那,从不为他考虑的父亲江如安。


    “我说,我不愿。”


    李羡懵了,这还是江敛第一次反驳她的要求。


    可她并不觉得是她的原因。


    只见李羡在听到江敛的话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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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了,她直直指向沈意欢,语气凶很。


    “是不是你!从前江敛很听话的,什么东西只要钰儿想要就会让给他。”


    “一定是你和江敛说了什么!让他敢不听我的话了!”


    李羡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沈意欢没有往后退一步,她抬起眼随意看向李羡和前方江如安,声音平淡,“夫君不愿意很正常吧。”


    “要求让哥哥的妻子转嫁弟弟,或许应该去找郎中看看脑子了。”


    沈意欢话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说的是谁,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


    李羡的脸立即白了,她狠狠瞪了眼江敛,仰着头,神色满是对江钰的溺爱,“那又如何,只要钰儿想要他便要得到。”


    “况且,这京城中又有多少人知道你是江敛的妻子,而不是钰儿的小妾?”


    面对李羡的蛮横无理,沈意欢眼眸微眯,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抬起,忍不住想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喧闹声。


    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江大人可在?”


    众人转过身,就瞧见一个公公指挥着下人将抬着的箱子放下。


    看清来人的脸,江如安立即起身,快步走去,“苏公公,您怎么来这了?”


    苏公公视线滑过几人,笑着开口,“是江大夫啊,我是奉皇上旨意来给江大人送东西的。”


    “江大人,江夫人快跪下接旨吧。”


    闻言,众人纷纷跪在地上,没下跪的人,除了腿脚不便的江敛竟还有一人。


    江钰坐在轮椅上,眼神略显慌张,但看到同在轮椅上的江敛后,又稍稍定下心神。


    手拿圣旨的苏公公似笑非笑,“这江二少爷,也身体有疾了?”


    江如安的脸黑了,他赔笑道,“苏公公说笑了,小儿昨日受伤这次导致行动有些缓慢。”


    说完江如安转头喊道,“钰儿,还不快些过来。”


    察觉到江如安眼中的怒气,江钰半点也不敢犹豫,急急忙忙从轮椅下来。


    “奉天呈运,皇帝昭曰,才人沈氏聪慧,虽身处内院,却助大理寺少卿江敛破获临月郡主被杀一案,其英勇可嘉,特赐黄金百两,布匹三千,白玉镯一对,芙蓉翡翠步摇一只……钦此。”


    沈意欢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这圣旨竟是冲她来的,但面上她还是恭恭敬敬低头接旨。


    “谢主隆恩。”


    身后江伯也适时上前将些许银钱递来过去。


    苏公公笑了笑,“江夫人好胆识,老奴再次祝贺江夫人与江大人,两人长长久久。”


    直到苏公公带着人离开,李羡和江如安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但沈意欢很高兴,这些赏赐虽不厚重,但足以证明身份。


    她拿着手中圣旨晃了晃,故意朝着李羡开口,“娘,不知皇上知晓我是江敛的妻子,够不够。”


    一瞬间,李羡之前说的话好似化作巴掌,狠狠打在自己脸上。


    她憋红了脸,怒哼一声,拉着江钰离开。


    “娘,娘,爹你快说说啊。”


    “闭嘴!”


    盯着几人匆匆离开的步伐,沈意欢扑哧一下笑出声,江敛似乎也松口气。


    瞧着他,沈意欢再次低头,弯腰凑近江敛,歪头问道,“夫君,你知道为何皇上会突然下旨赏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