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注意到他的动作,沈意欢眸光一冷,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抬起,准备反击。


    不过身处明处的剑影反击来得更迅速一点。


    只见他一个上前,一只手轻松钳住了江钰的腿,随后十分嫌弃地往后一推。


    本来就站不稳的江钰往后倒去,偏偏身后的江管家在此时十分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沈意欢低头不经意踢了一脚地上石子,恰好滚到江钰即将摔倒的地方。


    “哎呦!”


    江钰捂着屁股,满脸痛苦坐在地上,他一手指着剑影正准备破口大骂,余光却扫到正盯着他的沈意欢。


    抬起的手转移方向,朝着江敛指去,“废物,这位姑娘是不是被你强掳过来的!赶紧放了她!”


    说完又对着剑影吼道,“你还不赶紧扶我起来!要知道你的主子本来是我!”


    见还有自己的事,剑影若无其事地后退一步,宛如耳聋。


    听着江钰的叫嚣声,江敛扭头看了沈意欢一眼,后者脸上表情瞬间切换,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语气带着委屈,一只手指了指脑袋。


    “夫君,你的弟弟好像脑子不太好,一直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与夫君本就是两情相悦,何来强掳一说。”


    湿漉漉的眸子紧盯着江敛,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江敛轻轻嗯了一声,安抚地拍了拍沈意欢的手,目光直直看向江钰,“不得胡说,这位是你的嫂子。”


    两人亲昵的姿态不似作假,再加上沈意欢脸上依赖的神色,江钰恍恍惚惚意识到,江敛说的可能是真的。


    眼前这位姑娘或许真的是他这个废物哥哥的妻子!


    江钰脸上的怨恨更重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江敛,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要的一切都被这个废物抢走!


    从幼时的入宫伴读机会,到如今的地位,现在就连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废物的!


    江钰越想越气,抬头直接对江敛开口道,“那你让给我。”


    江钰说得十分理直气壮,根本不在意旁边人怪异的脸色。


    听见这话,沈意欢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想除掉江钰的心思越发浓重,可面上却仍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紧紧拉着江敛的手,像是害怕他真的把自己让出去。


    江敛神色不变,淡淡开口,“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有人能决定她的去留,包括我。”


    沈意欢眨眨眼,从前记忆回笼,心口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泛出酸涩。


    守在一旁的剑影和江伯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可江钰不干了。


    盯着沈意欢那张足以胜过京城众多贵女的脸,眼中全是不甘心。


    这样的女子就应该配他江钰,而不是这个残废江敛。


    这么想着,江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自顾自地从地上站起,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表情挑衅,“没事,你会让给我的。”


    临走前,江钰回头势在必得地看了沈意欢一眼。


    沈意欢转过身,好奇地问道,“夫君怎么没和家人住一起?”


    江敛沉默片刻,想到那一家从前的避之不及,到后来的丢弃。


    他抿了抿唇,像是找不到好的回答,只能开口道,“有些累了,先歇息吧。”


    说着江敛操纵着轮椅往院内行去。


    沈意欢又将视线转移到另外两人身上,可江伯只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抬脚追上江敛。


    至于剑影则是看天看地,偏偏就是不看她沈意欢。


    瞧着剑影一副打死都不说的模样,沈意欢步步逼近,剑影抬手抱住自己步步后退。


    直到被逼入墙角,剑影才欲哭无泪出声求饶,“江夫人,江夫人,我只是一个侍卫,真不知道啊。”


    沈意欢仿佛没听见,她看向别处,漫不经心开口,“那这么说,剑墨侍卫才是陪夫君最久的人喽,看来可以和夫君提上一提,应该把剑墨侍卫调到身边来。”


    如此,剑影急了,像是被捏住把柄的猫,蹦的三尺高。


    他连忙反驳道,“剑墨那个冰块脸调过来大人得多无聊啊,况且我才是陪大人最久的侍卫!大人最喜欢的是我!”


    剑影刚说完就对上沈意欢的眼神,他憨憨地挠挠头,随后做贼般看向院子,见四周无人才松了一口气。


    沈意欢挑眉,露出一副再不说就把你调走的表情。


    无奈之下,剑影幽幽叹了口气,想到若是说出或许能让夫人多心疼大人一些,他心安理得地开口。


    “大人七岁时就作为皇子伴读进了皇宫,我和剑墨也是在那时跟在大人身边的,可当初先帝生命垂危,太子未立,朝中混乱,后宫争斗不休,无人知晓谁会继承皇位。”


    “所有人都知道大人名为皇子伴读,实为陪伴下一任帝王,但先帝根本没指定哪位皇子,这就导致大人在皇宫的日子并不好过。”


    -


    “娘亲,我不想进宫,呜呜呜。”


    年幼的江钰抱着江母的腿大哭着,满心满意都是对入宫的抗拒。


    小小的江敛站在一旁,仰头乖巧地看着江母。


    但江母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只低头轻哄着大哭的江钰。


    江母李羡焦急地望着江父江如安,“一定要进宫吗?如今皇帝病危,我们连太子是谁都不知道,那后宫嫔妃个个都想让自己的儿子继位,争斗手段层出不穷,让一个孩子进宫,他如何面对?”


    “若是选对了人还好,倘若选错了,或许根本活不到选择的时候,他该怎么办啊。”


    但江如安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


    帝王并非是让他的孩子当伴读,只是想让他的孩子成为后宫争斗的牺牲者,以此来掩饰那个他真正藏在暗处的太子殿下。


    江如安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坚定又无可奈何,“圣旨已接,帝王之意如何能违?我们江家必须有一个孩子进宫为伴读。”


    “那就让敛儿去!”


    江如安的话刚说完,李羡就迫不及待开口。


    她紧紧抱着怀中的江钰,满脸不舍,“钰儿从小性子单纯,如何能在那皇宫活下来?敛儿自小聪慧,又身为哥哥,他定能处理妥当。”


    此刻李羡眼中全都是对江钰的心疼,她根本没想过,江敛和江钰年龄相仿,是一母同胎的兄弟。


    只不过,江敛早出生几刻成了哥哥,而后出生的江钰因在肚中憋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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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致体弱,成了弟弟。


    如此,也造就了李羡偏心。


    成也聪慧,败也聪慧。


    江钰只是因为儿时入宫恰遇宫女被害,吓到了,所以才不想入宫。


    可江敛却是实实在在清楚如今朝中风波。


    他紧紧攥着拳头,微微仰头,满眼孺慕地看向李羡,“母亲,敛儿能不去吗?”


    江敛的话刚说出口,李羡就如同听见什么罪大恶极的话一样,上前甩了江敛一耳光,暴怒出声,“江敛,你不去难道让你弟弟去吗!你自打在娘胎里就抢你弟弟养分,让他生如此体弱,现在还想让你弟弟去那龙潭虎穴!” 小小的江敛被暴怒的母亲吓到,他看向母亲怀中的弟弟,张了张嘴开口道,“母亲莫要生气,敛儿去便是。”


    江敛的声音还带着稚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像是认命了。


    听见这话的李羡才算是冷静下来。


    看着江敛,她叹了口气,似是无奈,“敛儿,你也别怪母亲,你弟弟年幼不如你聪慧,他去定抵不过后宫嫔妃的那些手段,但你不同。”


    “你要记住,一辈子都要让着你弟弟江钰,记住你的名字,要收敛心思。”


    -


    收敛心思。


    江敛坐在窗前,目光看向那颗枯黄的树。


    想到江钰的话,江敛浅浅低头,心中一片落寞。


    什么叫做抢走他的东西,分明是一直在捡他不要的东西。


    夜色渐暗,连烛火都未点燃的屋子透着一股寒气,江敛就坐在暗处,周身清清冷冷,仿佛与世隔绝,无法融入。


    忽的,桌边点燃一簇烛火,转头看去,沈意欢正站在那处。


    见江敛看过来,唇边立即扬起笑容。


    她抬脚走进,身后烛光也随着一步步扩大,直到照亮到江敛脸上。


    “夫君,我还尚未用膳,夫君可否陪我一起?” 江敛指尖微动,还未开口,就瞧见沈意欢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沈意欢再次开口,“夫君不去吗?若是饿着夫君,我会心疼的。”


    沈意欢蹲下身子,脸庞靠近江敛的手轻蹭了一下,仰头时满眼心疼。


    指尖温热袭来,低下头,瞧着沈意欢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江敛心动了一瞬,他轻嗯一声,“那便去吧。”


    饭桌上,沈意欢积极地给江敛夹菜,声音雀跃,“夫君,快尝尝你最喜欢吃哪个?”


    江敛低下头,手中的瓷碗已堆得满满当当。


    他眨眨眼,尽数吃完。


    也不全是江钰不要的。


    眼前,如今是自己的。


    瞧见江敛离开前明显好上不少的脸色,沈意欢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手。


    也不枉她特意去询问了江敛的喜好。


    不过。


    想到白日江钰看向自己的眼神和说的那些话,沈意欢冷下脸。


    虽不能直接杀了他,但给些教训还是看见可以的。


    想法和行动一起实现。


    熟练换好衣服,做好伪装,沈意欢再次从窗跳出。


    与此同时,白日看不惯江钰行为的剑影也出动了。


    他特意换上一身黑,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朝着城东江府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