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红楼之新手夫妻育儿记》 次日王夫人正歪在榻上午睡,忽听见有哭声,问是怎么回事。丫鬟来回:“琏二爷想吃奶,奶娘正哄着不让吃。”
昨夜未曾好睡,一早又去老太太屋里,才回来没多久,正有些睡意,这一吵难免烦躁。王夫人皱着眉道:“想吃给他……”说到此顿住,想起大老爷交代不让再吃奶,话锋一转:“大老爷既吩咐过,去告诉赵妈妈,让奶娘先家去几天,待在琏哥儿跟前什么时候才能戒掉。”
“只是琏二爷哭了有一会子。”
王夫人慢慢起身:“走去瞧瞧。”来至耳房,赵妈妈正红着眼睛抱着贾琏哄,哭声倒是渐小,只抽搭得厉害,看着好不可怜。
“琏哥儿饭吃的怎样?”
“回二太太,饭进得倒香,只是突然要戒奶,不习惯。”赵妈妈回道。
“能吃饭就好,让小子小丫头们多想法子陪着他玩,有玩的也就不想那口了。”
“是。”
“既要戒了,也不用再寻新奶娘,原来的两个奶娘先送回家。”
“万一二爷闹着不肯吃饭……”赵妈妈迟疑道。她是贾琏出生时就跟的乳母,先头大太太的人,喂了半年,有新奶娘接替便只管照看小主子,并管底下的奶娘丫鬟等。
“我也担心。要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多吃两年奶算什么,只是你们大老爷发了话。我不过是担个照看的名儿,琏哥儿的一切还是得大老爷做主。”王夫人脸上现出心疼和无奈。
“昨儿老太太也说不要委屈二爷。”
王夫人面上一寒:“老太太自然心疼孙子。只是总要有这么一天,早些还好戒。其实也就是熬几天,说戒也就戒了。只怕停两日吃两日,那才不好戒呢,不止琏哥儿多受苦,到时大老爷问起,都是你们的不是。”
赵妈妈只得低头应是。
“那奶娘让她们先回家养着,若琏哥儿真吃不下饭再说。”王夫人轻轻留下一句便款款走了。
赵妈妈抱着还在抽噎的贾琏,鼻子一酸,终忍不住流下泪来。大老爷一个爷们,哪懂得小儿脾胃娇弱,奶水比日常饭食更易克化。奶娘们三五个月便要换,每日好吃好喝,奶水里全是精华。有时病了怕药霸道,也是让奶娘吃了再喂奶水。
二太太两个孩子的母亲,明知道奶水的好处,却一味按照大老爷说的来。说是让奶娘先家去养着,家里哪有府里的吃食供应,不过两天那奶水便吃不成了。这是立逼着二爷戒呀,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
自大太太去后,二爷抱到二太太跟前,赵妈妈不多时便看清楚。说是代为抚养,不过每日问两次,都是面子情。当初珠大爷刚满周岁,二太太就让识字的小子每日念书,早早张罗着寻开蒙的老师。如今二爷眼见着要满三岁,识字的事连个影儿都没有。
明明是长房嫡孙,将来之事却无人主张打算。每每想到这些,赵妈妈便一阵阵揪心。先前大老爷等闲想不起有个儿子寄养在二房,好容易开始亲近,赵妈妈来不及高兴,又突然接到断奶的命令,也不知大老爷究竟什么意思。
贾琏一看最亲近的赵妈妈哭了,反倒止住抽搭,伸出小手帮她擦眼泪:“赵妈妈不哭,我不吃奶了。”
“我……”赵妈妈想说“可怜”,又生生噎住,“我懂事的二爷。”小小年纪住在别人屋檐下,不随心之处忍得多了,可不懂事?事到如今她只能往好了想,但愿二爷断奶能让大老爷高兴,说不得可趁此重回大房。
赵妈妈强忍住眼泪,扯出一抹笑,有意引导着说:“老爷若知道二爷这么听话,一定很满意。”
“那爹爹还会买糖人、举高高、喂饭饭、看鱼鱼吗?”贾琏眼含期待。
“二爷放心,做父亲的总会想着儿子。”赵妈妈不敢正面回答。昨日回来,二爷一直爹爹长爹爹短,很多地方虽说得不甚清楚,但看得出很高兴。待二爷睡下,她特意叫跟的小子,问清同大老爷一起的情形。等听到大老爷被二爷尿了一身却无一丝脾气,一时满心里只有大太太在天有灵的话。大老爷终于注意到二爷,她也想趁热打铁让二爷多亲近大老爷,却又担心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多余惹二爷难过。
“那我也要多想着爹爹。”贾琏拍拍小胸口,“赵妈妈,现在这里很想爹爹,可以去找爹爹吗?”
“今日天色不早,去那边还得套车,不如明日再去?”
“我为什么住在这里?和爹爹好远哦~”贾琏不开心。
“这里离老太太近,老太太喜欢孙子孙女一起热闹。”赵妈妈说不出因为你自小没娘需要有人教养这话,只得找个由头。
贾琏绞着小手:“可是珠大哥每天都能见着爹爹。”
“若是能回东院,二爷愿意吗?”
好一会儿,贾琏才轻轻点点头。他虽小,却也知道他不是二房的人。
二爷心里都明白,这里再好终究是别人的家。赵妈妈抱紧怀里的小人,下定决心:“二爷戒完奶,就是小大人儿,也该晨昏定省,多去给老爷请安,不若往后清晨都去老爷那里,可好不好?”
“不能直接回去吗?”贾琏不明白。
“二爷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无缘无故的怎好说回去。你先多往家里去去,等再大些就可以说要回去侍奉父亲,这样旁人便挑不出什么理儿。”赵妈妈慢慢说道。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但愿大老爷早日感受到二爷的孝心,接他回家。
贾琏似懂非懂,但他知道赵妈妈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便说:“我都听妈妈的。”想到往后每天都能见着爹爹,那岂不是天天能享受爹爹的怀抱,他觉得胸口好似有只小兔子在乱蹦。
“二爷饿了吧,想吃什么,妈妈让厨房做去。”
“蛋羹。”贾琏不假思索。
贾琏开开心心吃蛋羹,却不知赵妈妈还在想筹谋二爷回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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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对不对,脑子里如跑马灯般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一会儿想,大老爷三十的人,只有这一个儿子,岂有不稀罕的道理?一会儿又想,大老爷素来没有长性,万一只是一时兴起,过后又抛到脑后不管可怎么办?转念又想,一个男人竟愿意亲自照料孩子,不假人手,难道不是在乎二爷的证明?一会儿再想,新太太要进门,也不知什么脾性,若容不下人,二爷回东院岂不是还要受委屈?然后又想,大老爷若看重二爷,任谁都欺负不了。可又怕……颠三倒四想的她五脏都搅在一起。
贾言对王夫人的特意嘱咐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也只会觉得戒奶一事不会横生变故,还要感谢王夫人的监督。这么阴差阳错,两人都趁了心。他正在看大房的私产,田地、庄子、铺子、宅子、银子、器物等登记的册子及证明文书就有两大箱。
粗略翻翻,田产、房子、铺子大小有二三十处,各类珍宝器物简直看不过来,只看现银,就有二十来万。贾言平日读点历史,对古代的物价有些概念,只算银子他现在就是亿万身家。
还未分家,便如此豪富,也不知堂堂荣国府有多少家财。这泼天富贵真让他遇上了!贾言陷入一种奇异的眩晕中,只恨没有手机不能同老婆立马分享这份惊喜。
没有娱乐项目,外头风刮得又紧,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古代的温度更低,重新布置的书房富丽中透着清雅,舒服得很,贾言索性继续窝着,慢慢看手里的产业。看着看着原主的记忆一点点复苏,原来他手中绝大部分财产都是祖母所留。
当初祖父、父亲甚至母亲都更看重贾政,唯有祖母一人偏疼贾赦。等老人家得知儿子贾代善有意让贾政承担光耀门楣的重任,只说了一句——父母在,不分家。老人家担心儿子为保祖宗基业,在财产分配上不公平,甚至有可能在爵位上搞文章,不分家的要求只不过想让大孙子享受更多祖宗余荫。
贾代善默认不分家的要求,老大袭爵可全祖宗礼法,老二也可享有更多家族资源,还不至招来诸多非议,这是个两全之法。何况爵位和财产一旦分离,荣国府再也不是荣国府。
老人家觉得亏欠大孙子,走后将私房全部留给贾赦。这荣国府里,原主的一点真心全在祖母身上,这些年,他再混账,从未动过这些私产。老太太一多半产业都在老家金陵,路途遥远并不方便管理,有些铺子已多年入不敷出,原主仍留着,亏空便找各种理由从公中拿钱补上。原主想的好,这荣国府一大半产业原就是他的,他不牟足劲儿花,将来白白便宜别人。
这些年原主借着喜爱古玩的珍宝由头,使劲从公中捞钱,买完多有银钱盈余,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小几万。原主不想便宜二房,没成想到头来竟便宜一个外来户。想及此,贾言颇有些白占便宜的负罪感。
正想着,有人来回:“禀老爷,那府里老爷说明个祭完祖,请老爷书房单独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