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回到我妈3岁时[七零]

    太姥姥拗不过她,仔细说了一下往哪个方向,走到哪个路口转弯,进村后又在第几家……


    他们这都是平原,路虽然好走得很,但夜里黑、照明浅,一个不小心容易掉到路两边的水沟里去,这大晚上的还是冬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出了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一会,听见动静的大队长和翠竹就赶了过来。听说她大晚上要去找二丫,都不由得诧异几分。


    毕竟二丫是她妈带着走娘家亲戚,家里有大人,有老人,肯定能照看的过来。


    “青禾妹子,你要实在不放心,不如明儿一早我陪你去,这大晚上的路确实不太好走!”


    翠竹心里也觉得——是不是青禾妹子把二丫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天不见便想得慌。


    都是当过母亲的人,翠竹自己心里也放心不下孩子,能够理解这种感情。


    陈青禾抿唇想了想,编造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道:“其实是这么个事。昨晚送二丫回来时,天太晚,在路上也吹了些冷风,她手脚很是冰凉,我担心她感冒着凉。”


    “本来今天想看看她的情况,但没成想美美姐带她回了娘家。我就怕大人忙事没注意,万一二丫发烧了没人知道,那就麻烦了!”


    “不看一下二丫的情况,我这确实也睡不着觉,主要她才3岁,一烧起来可不得了……”


    这么一说,在场的人倒也能够理解。


    哎,归根到底,还是青禾妹子太关心二丫了。


    不过小孩子发烧确实来得急、来得凶,稍不注意,烧成傻子都是有可能的。


    太姥姥也有些犯迷糊,只说,“二丫早上出门时我倒是瞅了一眼,看样子还好。不过可能昨晚受了些委屈,今早起来还是有些蔫蔫的,不确定是不是着凉……”


    “受了什么委屈?”


    陈青禾追问,明明送回去的时候,二丫还快乐的牙不见眼的,怎么晚上就受了委屈?


    太姥姥有些羞赧,毕竟她们作为二丫的亲人,却还没一个外人更关心她。


    “是昨晚二丫回来时,口袋装了几颗糖。四颗糖,三个小孩,难免就起了些口角争执,不是什么大事……”


    陈青禾抿着嘴不说话,她是有些生气的,二丫才3岁,又是二丫的糖,他们凭什么去争抢?


    更何况她了解二丫,一向是个大方又乐于分享的孩子,有四颗糖的前提下,她肯定会分给大丫二宝一人一颗。


    已经分出去一人一颗的情况下,他们凭什么再去争抢?


    明眼人一眼就能瞧见二丫手中的糖是谁给的。


    这会见陈青禾不说话,太姥姥脸上的讪讪之情更重。


    翠竹出来打圆场,柔和地拍了拍陈青禾的肩膀,说,“我看今天不瞧见二丫的情况,青禾妹子确实睡不着觉。不若这样,我们陪你走一趟,路也不远,回来再歇息也是一样的。”


    听到消息的留弟也赶了过来,知道要去隔壁大队看看二丫,连忙推了推自家男人的肩膀,让他也陪着一起去,说路上有个照应。


    陈青禾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只是不住地弯腰道谢,想着若是虚惊一场,便给大伙买点酒水糕点做报答。


    大队长家有个手电筒,又再借了一个手电筒,一路打着灯往隔壁大队走。


    陈青禾走得很急,翠竹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小声说,“青禾妹子,你不会想收养二丫吧?”


    陈青禾耳朵一动,脚步没停,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毕竟陈家并非养不起二丫,若是贸然送人,反而引得周边村民们非议。


    他们可爱面子了。


    “美美姐不会同意的。”


    换句话说,如果张美美敢同意,她就敢收养。


    “不过我确实很喜欢二丫,她和我很像,可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我很希望她好好长大成人。”


    翠竹都有些感动,只是叹了口气,“美美哪里都好,但在子女方面确实有些偏颇,为人也有一些轴。”


    这种偏颇并非对二丫不好,也并非虐待二丫。


    只是大丫作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再加上大丫性格活泼,也更爱撒娇哭闹,难免会受家里喜爱一些。


    而小宝是个儿子,性别上就天然更受老一辈重视偏心。


    二丫虽然是最小的一个孩子,但在陈家却并不受重视。


    再加上她天然就胆小一点,受了委屈也不敢告状,家长自然就忽视几分。


    陈青禾不说话。


    她不懂外婆外公的偏心,究竟是先天性格及性别上的偏心,还是后天妈妈遭遇不幸后造成的偏心。


    按理来说,因为他们的疏忽造成孩子的残疾,不应该加倍弥补吗?


    可惜并没有。


    陈青禾虽然不清楚妈妈长大之前遭遇了什么,却也知道成年性格定型后,她的懦弱、妥协、讨好、自卑,一定是因为没有人无条件爱护她,一定是因为最亲近的人总是忽视她!


    所以她只能讨好,


    所以她只能妥协,


    所以她只能服从。


    可是凭什么呢?


    陈青禾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遭遇了这些事情,她会怎么样?


    报复。


    她要闹得他们鸡飞狗跳,过不了安宁日子。


    一路心情复杂,倒也不觉得路途漫长,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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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注意周边环境。


    只在看见漆黑月色下不远处那模糊成一团一团水墨画般的阴影时,听到翠竹姐松了一口气说“哎呀”时,才反应过来,到了。


    张美美娘家人已经熄了蜡烛和煤油灯,躺在床上休息。


    张美美倒是没睡觉,毕竟好不容易和家人凑在一起,倒有些话聊。今日一天,她已经吐槽了不少糟心事,比如婆婆训斥她、男人没本事,比如队里沪上来的城里人阴阳怪气她,比如几个孩子不听话帮着外人……


    说着说着都犯困了,突然院子里养的狗大叫起来,汪汪个不停,院门也被人敲响。


    张美美吓了一个激灵。


    隐约听到靠院门的大哥开了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便有踢踏声往这而来,大哥推门而入:“美美,找你的。”


    张美美纳闷,披着棉袄,冻得一个哆嗦。在亲妈的疑惑声中开门,便瞧见院子里被手电筒照着亮堂堂的陈青禾、翠竹等人。


    张美美:“……”怎么阴魂不散呐!


    “出啥事了这是?”


    陈青禾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昨天二丫回来时感觉有点着凉,实在是有些担心,过来看看。”


    “二丫呢?我看看就走。”


    张美美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另一个房间走去,不阴不阳地说,“早睡了!”


    陈青禾跟上去。


    她一动,翠竹便也跟了上去。留弟的男人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当木桩。


    张美美推开房门,几个小萝卜头横七竖八地睡在被窝里,睡得呼呼的。


    有个小孩灵醒些,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纳闷,“姑姑怎么了?”


    “哦没事,你睡吧!”张美美说。


    陈青禾扫视了一遍床铺,好几个孩子盖着两床被子,有的小子淘气,扯过被子卷成一团,其中一个娃娃估计是冷到了,迷糊地朝着温暖处蛄蛹。


    她找了两遍,才从床角的位置看到只被棉盖盖了一半的二丫。


    “二丫二丫?”


    陈青禾叫了两声,手不由得探过去,摸着二丫的额头——好烫。


    连叫了好几声,二丫都有些迷糊,睁不开眼睛。


    “她发高烧了?什么时候的事?”陈青禾皱眉。


    张美美说不上来。


    “应该就刚刚吧?这谁知道得准……”


    “操。”


    陈青禾骂了句粗口,“如果我不来,你们是不是得明天早上才发现?有你们这样做家长的吗?”


    她拉开棉服拉链,一把抱起二丫裹进胸口,充满恨意地看了一眼张美美,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扭头跟翠竹说,“得赶紧送二丫去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