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蓝雾中的残奥会
作品:《无赖少年到千亿神棍》 蓝雾中的残奥会
呛人的蓝雾带着一股子金属烧糊了的腥甜味儿,直往费小极嗓子眼里钻。红姐的手像把铁钳子,死死攥着他胳膊往后拖,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十几米外,那团妖异的蓝雾还在缓慢地膨胀、下沉,像头刚睡醒、打着饱嗝的毒兽。被炸碎的轮椅残骸散落一地,闪着冷光的金属碎片上,星星点点粘着那种诡异的深蓝色粉末,在仓库惨白的灯光下幽幽地发着荧光。
“闭气!闭气你个蠢驴!”红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破音,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口鼻,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致命的蓝雾,估算着扩散范围。
费小极被拖得踉跄,魂儿还没从刚才那声闷响里拽回来,裤兜里那块冰凉的金属铭牌却在疯狂地震动!嗡…嗡…嗡…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像有颗小马达在里面转,震得他大腿根发麻。这他妈邪门玩意儿怎么自己活了?!
“铭…铭牌…”他结结巴巴地想伸手去掏。
“别动!”红姐低吼一声,眼神扫过他裤袋,“捂着!别让它掉出来!屏住呼吸,跟我走!”她不再看那蓝雾,拽着费小极就像拽着一截沉重的木头,凭着进来时记住的路线,朝着员工通道的防火门方向拼命撤退。她脚下踩着一种奇特的小碎步,又快又轻,尽量不震动地面,生怕扬起更多的蓝色粉尘。
仓库深处那片轮椅坟场依旧死寂无声。轮椅上的阮氏梅,如同一个坐在王座上的苍白幽灵,隔着弥漫的蓝雾和冰冷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他们狼狈逃窜。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嘲讽都欠奉,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冷漠,仿佛刚才引爆的不是一颗微型辐射炸弹,而是一只不值一提的气球。她甚至微微抬了下手,指尖在轮椅扶手的金属上划过,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在送别,又像是在无声催促着下一场死亡表演。
沉重的防火门被红姐一脚踹开,两人几乎是滚进来的新鲜空气里。费小极贪婪地大口吸气,瑞士山间清冽的空气此刻甘甜得像琼浆玉液,冲淡了喉咙深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心脏像个失控的破鼓,咚咚咚地要把肋骨擂断。
“妈…妈的…那疯婆子…她把那玩意儿当炮仗玩?!”费小极喘着粗气,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裤兜里的铭牌终于安静了,但那持续的冰凉触感却烙在了皮肤上,挥之不去。
红姐顾不上喘匀气,飞快地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像古旧的烟盒,对着费小极和她自己从头到脚快速扫描了一遍。盒子发出低沉的“嘀嘀”声,屏幕上一片象征安全的绿色。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缓一丝,冷汗浸湿了鬓角。
“不是炮仗…是警告,也是宣告。”红姐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锐利如刀,“她在告诉我们,她手里攥着成千上万颗这样的‘太阳’。铼粉…藏在轮椅暗格里漂洋过海…集装箱!妈的,一定是混在普通货物里进来的!阳光之家只是个中转外壳!”她猛地看向费小极,“那张单子!那张揉烂的单子呢?!”
费小极这才想起刚才被自己当成废纸踩在地上的发货单,下意识去摸口袋,空空如也。“操!扔仓库地上了!”
红姐眼神一暗,但没再追问。仓库里那鬼地方,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中国残联捐赠…阮氏梅…铼粉…呼吸机黑钱…维权基金…”她低声快速串联着关键词,试图勾勒出一条完整的、充满剧毒的锁链,“这背后是条庞大的利益输送和武器走私通道!那些轮椅只是容器!真正的‘货’,是藏在暗格里的铼粉!目标…目标是哪里?”
目标?费小极脑子里像浆糊。裤兜里那块冰冷的铭牌仿佛又在隐隐发烫,提醒着他什么。
几天后,瑞士琉森。
费小极躺在廉价小旅馆吱呀作响的破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霉斑出神。红姐出去搞情报了,把他一个人扔这儿,跟坐牢似的。窗外传来阵阵喧哗的音乐声和人群的欢呼,隔着几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琉森不大,这几天全城都笼罩在一片近乎狂热的节日气氛里。街头的广告牌、公交车站灯箱、甚至行人手里挥舞的小旗子,都印着同一个醒目的标志——一把燃烧着火焰的轮椅。四年一度的世界残疾人奥林匹克运动会,正在这座城市如火如荼地进行。
旅馆楼下小电视里反复播放着赛事集锦:独臂运动员在泳池里劈波斩浪,假肢奔跑者在跑道上拼尽全力冲刺,盲人运动员在跑道的引导绳牵引下冲向终点…解说员的声音激情澎湃,充满了对生命不屈的礼赞。画面温暖又励志。
但费小极怎么看怎么别扭。那些奋力拼搏的身影,那些充满斗志的眼神,在他眼里,不知怎的,总时不时地和仓库里那片冰冷的轮椅坟场、和阮氏梅那张苍白冷漠的脸重叠在一起。他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沾了水的烂棉花。
“操,瞎想什么呢!”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头上,试图隔绝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欢呼。“人家为国争光呢,关你屁事…”他骂着自己,可那股子莫名的不安,就像旅馆床垫里的臭虫,怎么都挥之不去。裤兜里那块冰冷的铭牌,安静地贴着大腿,像个沉默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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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残奥会轮椅篮球小组赛的关键对决。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咸味、橡胶轮胎摩擦地板的焦糊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几乎被忽略的滑石粉味道。
费小极戴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混在观众席角落里。不是他有多爱看球,是红姐让他来的。“盯着点,尤其是那些坐轮椅的运动员用的东西。”红姐的原话。直觉告诉她,阮氏梅那女人搞这么大阵仗,目标绝不会仅仅是瑞士的疗养中心仓库。
赛场上,对抗异常激烈。金属轮椅高速冲刺、急停、变向、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和撞击声。汗水顺着运动员刚毅的脸颊往下淌。一个留着寸头、手臂肌肉虬结的亚洲运动员(胸前的国旗表明他来自东南亚某国),在一次激烈的篮下卡位争抢中,为了救一个即将出界的球,身体失去平衡,连人带轮椅猛地侧翻在地!
“哐当!”一声巨响,轮椅沉重的金属框架狠狠砸在硬木地板上。
运动员名叫颂猜。他反应极快,双手撑地试图稳住,但手肘和小臂外侧还是在粗糙的地板上狠狠蹭过!粗糙的木屑瞬间划开了皮肤,几道不算深但清晰可见的血痕立刻渗出血珠,混着汗水,沾上了地板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那是运动员们为了增加手掌和轮圈摩擦力,赛前涂抹的爽身滑石粉(Talcum Powder)。这些滑石粉小包装就放在球员席旁边的长凳上,方便随时取用。
“哎呀!”观众席发出一片惊呼。
裁判立刻吹哨暂停。队医和工作人员迅速冲进场内。颂猜被扶正轮椅,他咧咧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蹭破了点皮。队医熟练地打开急救箱,拿出碘伏棉球准备消毒。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笑容甜美的女孩快步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塑料小罐子,罐子外面印着醒目的残奥会LOGO和“赛事指定用品”字样。她一边跑一边拧开罐盖,递给正要消毒的队医,用流利的英语说:“用这个!新到的增强型!快速干燥,防感染,效果特别好!赞助商刚送来的!”
队医也是当地人,显然是认识这个志愿者小姑娘,没多想,顺手就接了过来。罐体是半透明的白色塑料,上面确实醒目地印着本次残奥会的主要Logo和“Official Licensed Supplier”(官方授权供应商)的字样。在Logo下方,一行不大不小的中英文双语标识异常刺眼:
【北斗集团 荣誉赞助 | Sponsored by Beidou Group】
费小极的瞳孔猛地一缩!北斗集团?!那不是孙有德起家的老巢吗?那个搞矿业、地产、后来差点把手伸进医疗器械的巨无霸?!
队医没注意到费小极的异样,他熟练地将罐子里雪白细腻的粉末倒出一些在掌心,然后便要去涂抹颂猜手臂上那几道还在渗血的擦伤!
几乎是同时!
坐在轮椅上的颂猜,身体突然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臂,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就在刚才队医倒出粉末的瞬间,他手臂上那几道新鲜的伤口,传来一种极其诡异的、针扎似的微弱刺痛感!非常短暂,但异常清晰!
“怎么了?”队医关切地问。
颂猜甩甩头,以为自己只是摔懵了产生的错觉。他看着队医掌心那细腻得像雪花一样的白色粉末,再看看自己手臂上微不足道的伤口,觉得可能是神经反射。“没…没事。来吧。”他大方地把手臂伸过去。
雪白的粉末,带着一股淡淡的、工业化的无机气味(远不如天然滑石粉那种柔和的矿物味),被均匀地扑洒在颂猜手臂的伤口表面。
费小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那白得刺眼的粉末。不对劲!这粉末太白了!白得没有一丝杂质!普通的滑石粉哪有这么纯粹?仓库里那种灰蓝色铼粉的恐怖景象瞬间冲进脑海!他猛地想起红姐的话:“剧毒!吸进肺里就是缓慢的死刑!引发尘肺、癌症…” 伤口接触呢?!血液接触呢?!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他几乎要喊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一下!”一个低沉急促的声音响起!
是红姐!她从观众席后排不知何时挤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队医正要为颂猜擦拭粉末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队医吃痛地“嘶”了一声。
“你干什么?!”队医又惊又怒。
“这粉…有问题!”红姐盯着那罐子,声音斩钉截铁,眼神锐利如鹰。她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不是去抢罐子,而是直接抓向罐子底部那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那里贴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圆形标签——那是出厂质检合格的盖章贴纸。标签上,印着一个极其熟悉的、龙飞凤舞的签名:
“阿芳”!
字体嚣张跋扈,正是费小极在阿芳基金会那些害死人的呼吸机改装单上见过的那个签名!一模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红姐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阿芳!那个在国内靠改装轮椅呼吸机吸人血的毒寡妇!她的签名,竟然出现在瑞士残奥会赞助的滑石粉质检合格证上!背后还盖着北斗集团的戳!
这已经不是阴谋!这是赤裸裸的跨越国界的谋杀通道!用公益和体育盛事做掩护,把致命的铼粉伪装成无害的滑石粉,直接送到残疾人运动员的伤口上!
“这粉不能碰伤口!有毒!”红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厉声喝道。她这一嗓子,不仅喊懵了队医和颂猜,也瞬间吸引了附近不少观众和工作人员的目光!赛场边顿时出现一阵骚动!
志愿者女孩也愣住了,一脸茫然和委屈:“这位女士,您说什么?这是官方赞助的指定用品,全新批次,绝对安全…”
“安全?”红姐冷笑,两根手指捏住罐子底部,将那个印着“阿芳”签名的质检标签猛地撕了下来,高高举起!那小小的标签在白炽灯光下异常刺眼!“看看这个签名!它代表的是死亡!是癌症!是肺烂掉的痛苦!”她指着颂猜手臂上刚沾了粉末的伤口,“立刻清洗!用大量清水冲洗!别让它停留超过一分钟!”
颂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听不懂红姐的中文,但“有毒”、“癌症”、“死亡”这几个词在混乱中被志愿者惊慌地用英语喊了出来!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那雪白的粉末,刚才那股针扎似的刺痛感骤然变得清晰、强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烧红针尖扎进了皮肉!更可怕的是,他惊恐地发现,那几道浅浅的划痕边缘,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诡异的、不祥的青灰色!并且开始微微肿胀!
“啊!”颂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用手猛擦伤口!但这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粉末揉进了细小的创面!
“快!水!大量清水!”红姐冲着旁边吓傻的工作人员大吼!场面瞬间失控!观众席的骚动加剧,纷纷伸长脖子看向这边。安保人员开始朝着这个方向快速移动。
“抓住她们!”志愿者女孩指着红姐和费小极,带着哭腔喊道,“她们捣乱!污蔑赞助商!”
费小极头皮发麻!眼看几个五大三粗的瑞士保安分开人群,气势汹汹地挤过来要抓人!他脑子里那点混混的急智瞬间爆发!妈的,跑是跑不掉了!想保命?只能把事情搞大!搞得越大越安全!
他眼珠子贼溜溜地四处乱扫,像只被逼急了的耗子。突然,他目光死死盯住了体育馆高高的穹顶一角!那里安装着自动喷淋灭火系统的巨大红色喷头!
“操!老子给你们来个真正的‘洗地’!”费小极恶向胆边生,混混那股子横劲儿全爆发出来了!什么后果?去他妈的后果!先保住颂猜那个倒霉蛋的胳膊再说!
他猛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看热闹的人,像条滑溜的泥鳅,瞅准了通往后台设备间的员工通道!那里,一个穿着工作服、正准备去维修通道灯的白人电工大叔,腰间挂着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晃晃悠悠地刚推开门!
“对不住了您呐!”费小极用尽吃奶的力气撞过去,顺手狠狠一拽!电工大叔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腰上那串钥匙被他一把薅了下来!
“嘿!你干什么?!”电工大叔又惊又怒地大喊。
费小极充耳不闻,攥着钥匙串,像颗炮弹一样冲进了黑洞洞的维修通道里!钥匙串哗啦作响,他借着通道墙壁上昏暗的应急灯光,疯狂地翻找着类似消防控制室的门牌!
“消防…消防…Fire!Fire!”他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眼睛急切地扫过每一扇门上的标识。终于!“FIRE CONTROL ROOM”!
他抓起钥匙就往锁孔里捅!试到第三把,“咔哒”一声脆响!门开了!
里面是各种闪烁指示灯的控制柜!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拉杆!
费小极傻眼了!哪个是启动体育馆喷淋的总闸?!他哪儿懂这个!混混的字典里只有“蛮干”两个字!
“妈的!全拉了总没错!”他心一横,眼一闭,凭着城中村打架斗殴练出来的手速,双手齐下,抓住控制台上所有能抓到的、看起来像拉杆的东西,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地往下一拽!往下一按!一顿毫无章法的王八拳乱操!
噼里啪啦!控制柜里瞬间火花乱闪!警报灯疯狂地旋转起来!尖锐刺耳的防火警报响彻整个体育馆!
呜——呜——呜——
与此同时,体育馆穹顶四面八方,成百上千个巨大的红色喷淋头猛地探出!下一秒——
轰!!!
不是水柱!是狂暴的水龙!巨大的压力下,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如同天河决堤,从几十米高的穹顶倾盆而下!瞬间覆盖了整个赛场和大部分观众席!!
“啊——!”
“发洪水了!”
“上帝啊!怎么回事?!”
刚刚还在为比赛欢呼的观众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尖叫、哭喊、推搡、混乱像瘟疫一样爆发!赛场中心的颂猜和队医首当其冲!冰冷的水流如同高压水枪,劈头盖脸地砸在颂猜的手臂上!手臂上沾着的那些白色粉末瞬间被冲散、稀释,混着血水和水流,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一部分溅落在地板上,更多的则被汹涌的水流裹挟着,冲向场地边缘的下水道格栅!水流在地板上迅速汇流,形成浑浊的、带着一丝诡异浅灰色的溪流,疯狂地涌向排水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浓的、混合了消毒水和那股奇异金属腥甜的味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成了!”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费小极被从天而降的水龙冲得一个趔趄,跌坐在控制室湿漉漉的地板上,看着外面一片汪洋和混乱,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妈的,让你们不信!让你们抓老子!这下都老实了吧?老子救了人!他甚至还咧开嘴,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傻笑。
红姐也被浇得浑身湿透,冰冷的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她抹了把脸,目光死死地盯着颂猜被水流反复冲刷的手臂伤口,又猛地看向那些被水流卷着涌向排水口的浑浊污水。她的脸色,在水帘的冲刷下,变得比瑞士的雪山还要煞白!
“蠢货!!”红姐的怒吼穿透了巨大的水流声和人群的尖叫,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费小极头顶!“水!水流会激活铼粉的放射性!你他妈…你把整个琉森的地下水都污染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这声来自地狱的宣判——
混乱中,一个穿着安保制服、负责场地安全的瑞士工作人员,手里端着一个便携式的盖格计数器(Geiger Counter)——那是为了预防核恐怖袭击而配备的例行监测设备,刚才的混乱让他下意识地打开了它,试图排除危险辐射源。
就在浑浊的污水汹涌地涌入下水道格栅的瞬间!
呜——呜——呜——呜——!!!
那台原本安静的盖格计数器,屏幕上的数字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猛地从一个安全的低位数(比如0.12 μSv/h),疯狂地向上飙升!绿色指示灯瞬间转黄,然后爆发出刺眼的、令人心悸的血红色!尖锐到撕裂耳膜的警报声穿透了水声、警报声和人群的尖叫,如同一把利剑刺破穹顶!
屏幕上,那跳跃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一个足以让所有看到它的人血液冻结的数值:
> 15.00 μSv/h
(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核心脏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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