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
作品:《捡到一只小狐狸O![全息]》 第89章
藤编吊床晃悠悠垂在阳台,简涟半倚着吊床,怀里蜷着一只小狐狸。
因为她那些几乎说得上是诱导的一系列行为,温纯没再提起回基地这件事。
其实温纯心里那点回基地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且和简涟相认后, 他就再也舍不得和简涟分开哪怕一秒。
伴着午后渐斜的阳光与窗外隐约的风声,两人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夜幕降临。
夜空仿佛泼开的浓墨,星子稀疏地缀在天幕,几缕凉润的晚风穿窗而过,将轻纱窗帘拂得轻轻晃动,带来几分夜的清冽。
简涟醒过来,指尖触到怀里温热的蓬松,低头便看见小狐狸还眯着眼,长睫耷拉着,鼻尖微微翕动。
她像从前无数个相伴的清晨那样,抬手带着熟稔的宠溺,轻轻揉着它红棕色的脊背,又顺了顺它凌乱的耳尖。
指尖的力道把它原本服帖的绒毛揉得微微炸开。
温纯被揉得哼唧了一声,没躲开。
绒毛乱糟糟地支棱着,像团被晚霞染过的云朵,它顺势往简涟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蓬松的尾巴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耳朵轻轻抖了抖,明明像是在抗议,却将自己和简涟贴得更紧。
两个人在吊椅上玩闹了一会儿。
简涟轻轻挠了挠怀中小狐狸的耳朵,问道:“要不要去和徐姨打个招呼?这些年,她一直记挂着你。”
温纯的耳尖抖了抖,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局促,又藏着难掩的期待。
迟疑了两秒,它还是轻轻点了点脑袋。
得到温纯的同意后,简涟笑着起身,稳稳托住他的胸腹,将他抱在怀里往楼下走。
后厨的门虚掩着,推开时先闻到一股新鲜的菜香。
案板上堆着翠绿的青菜,瓷盆里泡着肥嫩的菌菇,徐姨正低着头择菜,手指麻利地剥去菜根的泥土。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简涟便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着熟稔的笑意:“小姐,听管家说您昨天晚上回来喝了不少酒,我给您煮了一些红糖姜汤,本想等您早上起来喝”
她转身从灶上拎起一个白瓷碗,热气袅袅地飘出来,“好在还热着,小姐喝一点胃也舒服些。”
简涟刚要开口解释自己昨天没喝酒,又想起昨天抱回来的温纯确实喝了不少。
她不好解释喝酒的人确实不是自己,只好接过温热的瓷碗,碗沿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笑着道:“辛苦你了徐姨。”
徐姨的目光无意落在简涟的怀里,当看清那团蓬松的红棕色绒毛时,她手里的菜叶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微收缩,手指颤抖着指向简涟怀里惊道:“小、小姐,这、这是”
语无伦次的徐姨还是没把那个名字说出口,怕自己认错了给简涟徒添不快。
“徐姨,你没认错,是小狸。它回来了。”
“真的是我们小狸?”徐姨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眼角的细纹滚落,她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哽咽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带着点薄茧,轻轻拂过温纯的绒毛。
温纯在简涟怀里动了动,顺势跳了下来。它抖了抖蓬松的皮毛,红棕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软光,又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前爪蹬直,后臀微微翘起,模样憨态可掬。
它绕着徐姨的腿边来回穿梭,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裤腿,嘴里发出软糯的“嘤嘤”声,语调带着点委屈,又藏着雀跃,像是在回应她的思念,又像是在撒娇。
徐姨弯腰将它搂进怀里,力道轻柔却紧实,她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它的脊背,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哽咽着念叨:“小狸啊小狸,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瘦了?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吧?”
她的声音带着心疼,眼泪滴落在温纯的绒毛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们小狸这么乖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舍得”
温纯窝在徐姨的怀里,听着她絮絮叨叨的牵挂,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眼眶也跟着热了。
晶莹的泪珠从它黑亮的眼睛里滚落,砸在徐姨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温度。
原来这世上一直都有人记挂着自己。
“以后可不能再乱跑了,要好好听小姐的话。你不知道,小姐这些年有多惦记你小姐,她是世界上最见不得你受委屈的人。”
温纯抬起小脑袋,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徐姨的下巴,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在点头回应。
晚饭后,管家捧着干净的床品从储物间出来,脚步轻缓地走到温纯面前,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温先生,客房已经打扫好了,您这边跟我来。”
他虽只是个Beta,却也分得清AO之间的界限,哪怕知道这位是小姐放在心尖上的人,也绝不会逾矩让两人同住,免得坏了Omega的名声。
温纯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简涟身上,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舍不得挪开。
简涟瞧着他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眼尾轻轻弯了弯:“早点休息。”
跟着管家往客房走时,温纯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两眼,直到简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收回目光。
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浅灰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窗边摆着一小盆绿植,透着清爽的气息。
管家简单交代了一些事宜,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温纯一人时,空气仿佛静了下来。
他鼻尖动了动,一股混着酒气的淡味钻进鼻腔,是残留在身上的酒味。
想到简涟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抱了脏兮兮的他那么多次,温纯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泛了层浅绯。
他赶紧拿了管家准备的干净睡衣,快步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将残留的酒气一点点冲散。
洗完澡,温纯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盯着天花板盯了许久。
犹豫了半晌,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身形一晃,床上的人影渐渐消失,钻出一团红棕色的毛团。
小狐狸踮着爪子跳下床,轻手轻脚地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听,又伸出小鼻子嗅了嗅,确定二楼走廊里没有管家的脚步声,才放心地用前爪扒住门缝,一点点把房门推开条小缝。
它贴着墙边溜了出去,红棕色的身影在走廊的阴影里格外灵活。
走到简涟的房门前时,它跳起,前爪搭在门把手上往下压,“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它立刻钻了进去,还不忘用尾巴勾着门,严丝合缝地带上。
简涟跟管家确定完一些事宜后,转身踏上楼梯,鞋底碾过的台阶,发出极轻的声响。
夜色漫进走廊的窗棂,将她的影子拉得纤长。
进了房间,她没开顶灯,只按亮了书桌旁的台灯,暖白的光线斜斜铺在床尾,与窗外渗进来的冷调月光交织,恰好照亮了床榻中央那团突兀的鼓起。
针织棉被子被顶得圆滚滚的,随着底下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简涟的心头蓦地一跳,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悄声走过去将那团圆滚滚抱紧。
被褥下的小家伙带着暖暖的温度,像风拂过花瓣似的,一下下蹭着她的手臂。
直到被子下的团子发出“嘤嘤”的叫声,简涟才松开怀里的圆滚滚。
湿漉漉的鼻子从被子中探了出来,绒毛被压得有些凌乱,却依旧泛着光泽,圆圆的眼睛像浸满了露水,蒙着层薄薄的水汽。
和简涟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心头一软,还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之后的几天,简涟和温纯两个人除了吃饭的时间,看起来与主人和客人没什么差别,其他时间都如从前一样,时时刻刻腻在一起。
不同于上次温纯从竺子骞家乡回来时,那次参观的尴尬与匆忙,简涟带着他,将这座复刻出的别墅每个角落逐一熟悉。
楼梯转角处,放着防止他摔跤的软垫,窗台的雕花,偷藏玩具的壁龛都和温纯记忆里的模样丝毫不差。
这一切,都在向温纯印证,不止他一个人还困在过去的回忆里-
晨雾透过别墅的纱帘漫进来,给地板镀上一层浅淡的柔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整座房子愈发静谧。
温纯和简涟厮混了几天后,也该去帝都大学补修课程了。
天刚蒙蒙亮,温纯就醒了。
身侧的简涟还睡得安稳,呼吸轻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舍不得惊动她,悄悄挪了挪身子,赤着脚踩在厚绒地毯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指尖刚触到房门把手,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身影,眼底漫过一层浅浅的眷恋,才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像只顽皮的猫,飞快溜回了自己的客房。
冷水扑在脸上,才稍稍压下晨起的困意,也压下了温纯心底舍不得的思绪。
他动作麻利地洗漱完毕,换上简涟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佣人端着托盘从后厨出来,托盘里放着温热的粥碗和几碟精致的小菜,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碗沿。
管家紧随其后,一身笔挺的制服,见温纯下楼,立刻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了个绅士礼,声音恭敬又温和:“温先生早上好。请您这边就坐用餐,我这就去喊小姐下来。”
温纯脚步一顿,指尖下意识攥了攥。
因为要补修的课程比较多,所以温纯补修的这段时间每天都是早八。
可简涟完全不用陪着他起早,更何况她还有头痛的老毛病,温纯不舍得让她太辛苦。
“不用了。”温纯连忙叫住管家,声音压得偏低,怕惊扰了楼上还在熟睡的人,“管家,你晚点再叫简涟起床吧,让她多睡一会儿,我自己去学校就好。”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简涟穿着一身浅杏色的家居服,长长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眉眼愈发柔和,正缓步走下来。
她显然是已经醒了许久,看向温纯时,眼尾轻轻弯了弯。
“都下去吧。”简涟抬手轻轻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睡醒后的微哑,却依旧温和。
佣人应声退下,管家也再次躬身行礼,安静地离开了餐厅,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看着她眼底尚未散尽的睡意,温纯心里泛起一阵愧疚,“简涟,我我可以自己去学校的,你不用特意起这么早,再去睡会儿吧。”
简涟没应声,走到餐桌旁坐下,伸手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碗里的粥,氤氲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
她抬眼望向温纯,眼尾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我记得你小时候,总爱趁我不注意,偷偷钻进我的书包里,非要跟着我一起去学校嘛?”
提起以前的糗事,温纯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泛了层浅绯,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壳。
晨雾尚未完全散尽,带着微凉的湿气漫过帝都大学的校门。
简涟驾驶的最新款悬浮车平稳落地,银灰色的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流畅的线条在晨光里勾勒出凌厉的弧度,刚一停稳,就攫住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
三三两两赶课的学生纷纷停住脚步,手里的早餐忘了咬,低声的惊叹声顺着晨风飘过来:“我去,这车是星耀系列最新款吧?有钱都难抢到!”
“谁啊这么拉风?”
大家踮着脚往车边凑,目光灼灼地等着车主现身。
车门缓缓向上掀开,简涟率先从驾驶位下来,一身简约的米白色休闲装,中长发垂在耳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疏离,却又难掩夺目。
几乎是同时,温纯从副驾驶位走出,简涟给他准备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格外合身,红褐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两人并肩而立的瞬间,周围的惊叹声陡然放大。
认识他们的人捂着嘴,眼底满是讶异:“是温纯和简涟!他俩怎么一起来学校了?”
不认识的人则直白地感叹:“这俩颜值也太高了吧!是哪个系的神仙学长学姐吗?”
温纯微微垂着眼,不太习惯这种被围观的目光,指尖悄悄蜷了蜷。
简涟察觉到他的局促,脚步下意识放慢半拍,轻轻往他身侧靠了靠,细微的动作给他一些安全感。
两人循着人流,不疾不徐地往阶梯教室走去,与周围赶课的喧嚣形成微妙的反差。
“简涟?”一道温和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温纯脚步一顿,回头望去,正是教他计算机专业课的尹和玉老师。
尹老师穿着素雅的西装,戴着细框眼镜,眉眼间满是书卷气。
他连忙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尹老师早上好。”
简涟也转过身,唇角弯起温和的笑意,跟着问好:“尹老师早。”
尹和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温和的笑意。
尽管温纯平时在课堂上很低调,经常戴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遮着脸,但因为他那头红褐色的头发以及突出的颜值,尹和玉对他还是有些印象。
至于简涟,尹和玉就更熟悉了。
她丈夫是数学系的季院长,平日里没少听季院长夸这个得意门生,再加上简涟的计算机笔记被系里学生疯传论坛,她看过那份笔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只是看到这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没等温纯和简涟开口,尹和玉先笑了,语气带着点打趣:“这次又是陪人过来听课的?”
简涟坦然点头,笑着应道:“尹老师眼神如炬。”
尹和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阶梯教室里,两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刚坐稳,温纯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像细密的网,缠在他和简涟身上。
这样的目光几乎持续了一整个上午。
但更让温纯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身边的简涟,她坐得笔直,指尖轻轻翻着课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柔和的金光,侧脸的轮廓温柔得让人心颤。
他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耳边老师讲课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
直到“温纯” 两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他才猛地回神,茫然地抬起头,对上讲台任课老师的目光。
他根本没听到老师刚才问了什么。
简涟察觉到他的窘迫,指尖在课本上轻轻点了点对应的知识点,压低声音,用气音提示他:“第三章第二节的算法原理。”
她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眼尖的任课老师捕捉到了。
老师放下手里的粉笔,眼底带着笑意,调侃道:“这位同学,这里是课堂,怎么还请家属做外援啊?”
一句话落下,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有大胆的同学趁机起哄:“老师,学校也没规定课堂上不能请家属做外援啊!”
温纯的指尖倏地收紧,攥得课本封面都起了褶皱,他连忙低下头,目光落在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却一个都看不进去,心脏砰砰地跳着,连耳根都在隐隐发热。
任课老师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格外宽容:“行了,坐下吧。下次可别再走神了。”
这一节课,温纯上得如坐针毡。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落,阶梯教室里瞬间涌起点点喧嚣,学生们收拾课本的窸窣声、说笑声混在一起,顺着敞开的门往外漫。
简涟刚站起身,就被门口等候的季院长叫住:“简涟,过来一下,有几个学弟学妹想请教你关于竞赛的事。”
温纯望着简涟跟着季院长离开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课本边缘,他不想引人注意,准备坐在座位上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再去找简涟汇合。
周遭的人流渐渐稀疏,忽然有个熟悉的身影逆着往外走的人潮挤了进来,手臂大幅度挥着: “温纯!你今天居然来上课了!”
温纯抬眼,是严岳。
严岳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快步走到他桌前:“一起去吃午饭不?我妈今天来学校看我,给我带了好些家乡特产。”
温纯刚想开口拒绝,严岳又抢先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你别跟我客气啊!我早就跟我妈说过,在学校交了个合得来的朋友,特意让她多带了一份,就等着让你尝尝鲜呢。”
听他这么说,温纯到了嘴边的拒绝便咽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觉得再推辞就显得太生分了,便在个人终端上,给简涟发了条消息。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阳光透过路旁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严岳走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知道吗?你们战队那位队长——就是简涟学姐,她有份计算机笔记在咱们学校论坛上都传疯了!我昨天还翻了翻,笔记里面的思路都特别精妙,就算放到现在,也半点不过时。”
“笔记?”温纯脚步蓦地一顿,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联想到今早尹和玉老师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忽然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简涟完全可以让自己看她写的那份笔记,却还要陪他过来上课,他们的关系在尹和玉眼中怎么也不能说不亲密吧?
意识到这一点,温纯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热意,严岳后面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直到严岳的声音带着点艳羡的感叹钻进耳朵:“温纯,你不觉得简涟学姐特别全能吗?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她这样完美的Alpha ?也不知道以后谁能有这个福气……”
温纯抬眼,正好撞进严岳眼底毫不掩饰的倾慕。
他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闷的,连带着之前那点热意都淡了几分。
他扯了扯嘴角,含糊地应了两声。
就在这时,温纯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轻轻震动了一下,是简涟发来的消息:“好,吃完记得给我发消息。”
温纯指尖一顿,心里的烦闷瞬间被一股急切取代。
他抬眼看向严岳,语气带着点歉意:“抱歉,严岳,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午饭下次再陪你吃吧。”
严岳见他神色真切,不像是故意推脱,便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没事没事,你先去忙吧,特产我回头直接带给你。”
另一边,简涟正站在一间阶梯教室的讲台上,面前围着几个满脸求知欲的学弟学妹。
她刚耐心解答完问题,季院长就笑着走过来:“讲得不错,中午请你去食堂吃个饭,你那几个师姐、师妹也在。”
简涟刚想开口拒绝,她还惦记着温纯下课没吃饭,想赶紧过去找他,口袋里的个人终端就亮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温纯的消息,说他要和朋友一起吃午饭。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季院长见简涟在看自己的个人终端,便打趣道:“约人吃饭被拒绝了?”
简涟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打趣,个人终端里又进来了一条消息:“你在哪?方便我过去吗?”
简涟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笑意,她把手里的教具轻轻放在讲台上,抬手拍了拍手上的浮尘,转头对季院长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轻快:“抱歉啊季院长,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了,替我和师姐、师妹们说一声。”
季院长被她这副带着点小得意的臭屁模样堵得没话说,只能无奈地摆摆手:“去吧去吧。约你们年轻人吃顿饭可真难!”
帝都大学通幽林的风带着草木的清冽,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落下细碎的印记。
简涟看着个人终端上温纯发来的两句话,字迹简洁,却透着股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隐隐觉得温纯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说。
简涟指尖轻点屏幕,回了个消息:“通幽林南出口,我到这里了。”
通幽林的枝叶织成浓密的绿幕,细碎的阳光穿过叶隙,在地面投下晃动摇曳的光影,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漫过林间,连空气都带着几分黏腻的暖意。
温纯的脚步声急促地撞碎林间的静谧,他循着记忆里的方向狂奔,胸腔剧烈起伏着,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落在衣服领口。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他才猛地刹住脚步,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连带着声音都发颤:“简涟”
简涟望见他这副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指尖微动,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深色的手帕,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拭过他汗湿的额角。
手帕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触感柔软,拂过皮肤时格外轻柔。
温纯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瞬间撞进简涟含笑的眼眸里。
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带着全然的包容与宠溺,将他所有的急切与紧张都轻轻包裹住。
温纯眼底翻涌着未说出口的忐忑与期待,像藏在溪水里的星光,亮得惊人。
简涟轻轻收回擦拭汗水的手,转而伸出手指,轻轻覆在温纯微凉的唇上,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树叶:“嘘。”
温纯的呼吸蓦地一滞,瞳孔微微收缩,怔怔地望着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简涟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我的小狸,你已经鼓起勇气走了九十九步,不用再急着往前走,只需待在原地就好。”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温纯,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的喜欢,是今后想和你共度一生的喜欢。”
剖白的话语落下,林中只剩下风拂树叶的沙沙声。
温纯的心跳骤然失控,像擂鼓般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震得他耳膜发鸣。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填满,只剩下满心的悸动与滚烫的暖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微微踮起脚尖,抬手勾住简涟的脖颈,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点青涩的急切,却又无比真诚,将他所有的回应都藏在了其中。
绿影葱茏的林间,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像校园里无数对幽会的情侣一般,紧紧相拥,唇齿相依。
缠绵间,温纯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软软地泄了出来,像羽毛轻轻蹭过心尖:“简涟……我也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光影在两人身上缓缓流淌,把简涟的发梢染成浅绿,也把温纯泛红的耳廓衬得愈发柔软。
温纯踮着脚的动作还有些发颤,指尖勾着简涟脖颈的力道带着小动物独有的执拗。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睫毛微微颤抖,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去的怔忪,可心底翻涌的悸动却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心跳更是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耳尖漫起一层薄红,却舍不得躲开。
简涟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唇瓣传过来,带着温热的痒意。
她的手臂从他腰侧绕过去,手掌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渗进去,熨帖得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她没有急着加深这个吻,只是用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唇,带着几分纵容的温柔。
温纯被这轻柔的触碰勾得心尖发烫,他微微仰头,学着她的模样,笨拙地回应着,唇瓣轻轻厮磨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缠缠绵绵地漫在两人鼻尖。
简涟的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上,穿过他柔软的红褐色发丝,指腹轻轻按了按他的后颈。
直到温纯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简涟才稍稍退开半分,鼻尖还抵着他的鼻尖,目光落在他湿润的唇瓣上。
温纯仰头望着她,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就被简涟低头封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她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极轻地扫过他的唇齿,温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紧了搂在她脖子上的手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