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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古法扎耳洞,烈酒消毒,用花椒慢慢地把耳垂搓薄,搓得过程中会有些痛,渐渐麻痹了,在搓得最透明处,用银针轻轻一戳,便穿过去了。流一丝丝血,赶快用菜籽油浸泡过的棉线穿过去,系一个小结,维持个十来日,便可以挂耳坠了。


    温热的呼吸斥在颈间,吹拂过片片敏感细微的汗毛,官僚眼眸低垂,一眨不眨,一瞬不瞬,专注虔诚的姿态亦神亦魔,让被服侍者度日如年。


    真不敢在他身边待了。


    喜怒不定,阴晴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刻还软萌软萌地甜蜜撒娇,一口一个央求的“好姐姐”。下一刻温良的人|皮寸寸破裂,狞恶的凶相毕露,权高势广的恐怖精怪,凌驾国法与普世道德之上,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


    “……”


    “……别乱摸。”


    隐忍地磨后牙槽。


    “他妈|的别乱摸!还没你练得大,有什么可摸的!”抓住揩油的爪子,狠狠地甩下去。


    严正言辞,君子端芳地纠正。


    “不准说脏话,更不允许带上‘妈’字,百善孝为先,为夫生平最恨被人问候母亲了。”


    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


    这里掐掐,那里捏捏,活脱脱屠户掂量待宰的年猪又涨了几斤肥膘。


    “展!熊!飞!”


    无辜:“哎。”


    气疯了。


    “你是不是尝着欺负人很好玩?”


    坦坦荡荡。


    “是挺乐呵的,夫人现在跟个绿蛤|(防和谐)|蟆似的,一戳一鼓,一戳一呱。”


    截住破风揍过来的重拳,武官迅疾反拧,至其钝痛近乎脱臼。老好人的笑意荡然无存,上位者神情幽深冷厉,不怒自威。


    “你是我教出来的,倒反天罡,敢对自己的师傅动手?”


    “理全被你占!你官大,你了不起!放个屁都是香的!说句话都是圣旨!”伤痛加之炎症的浑浑噩噩,深更半夜不得安眠,崩溃了,“你是男人!你是有权有势的男人!既是父又是夫又是兄,笼罩女人头顶的天,我反犟哪里都是大逆不道、不识好歹!”


    “撒手!”绝对钳制的外翻拧,越挣越痛,胳膊筋仿佛要撕裂开,“撒手啊,弄疼我了!”


    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


    “说对不起,跟丈夫认错。”


    “关于什么?”


    “关于所有。”


    眸色猩红地瞪了会儿,气喘吁吁,后背缠裹着绷带,上身仅着短短的抹胸,汗湿的长发缕缕黏在皮肤上,狼藉不堪,用力闭了闭眼,隐忍下汹涌的泪意。


    发抖的颤音:“对不起,夫君,我不该口吐粗鄙的时候辱骂上婆婆,不该在你摸我的时候拍掉,不该在你欺负我的时候反击……”


    绝对威权的钳制终于撒开了。


    “你走吧,展昭,快出去吧,增肥的夜宵也吃了,耳洞也依照你的审美扎上了,该心满意足了,赶紧走吧……”


    芝兰玉树,丰神俊朗。


    猫头疑惑地微歪:“为夫就这么讨人嫌?蓁蓁、子衿她们巴不得本官天天过去浓情蜜意,海誓山盟呢。”


    为了浩如烟海的武学典籍,喷香的前程大饼,煎熬得心力憔悴,痛不欲生。


    “大人您是我祖宗,求求您,”滚吧,滚吧……


    大人款款地更衣,神定气闲:“今晚留宿正室。”


    “……”


    坐在莹润的矮凳上,脱掉靴子,规整地摆好在床榻前。


    千年前的古代武职高官,气韵平和安然,含笑注视着,自然地抽出碧玉钗,拆开漆黑的发冠,搁在案几上。上半部头发仍然用发带松松垮垮地维持着,下半部乌发蓬松地披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慵懒且松弛。


    栓门闩。


    弹指间气劲扑灭烛火。


    人畜无害地哄骗。


    “别怕,盖着棉被纯睡觉而已,为夫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对个伤号霸王硬上弓。”


    “……”


    “我就摸摸而已,不会进一步做什么的。”


    “……”


    “就亲一口,一小口,亲完咱就睡觉觉。”


    “……”


    “哎呀,你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女,至于这么瑟缩么,推什么推。”


    “……”


    “乖明文,背过去好不好?背过去就不会压到伤口了,为夫保证温柔。”


    全然理解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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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乡的恐惧与绝望了。


    怀孕打胎损害女人的身体健康,怀孕生产更严重损害女人的健康与寿命。


    可是挣脱不开。


    官爵阶|级压制,性别阶|级压制,暴力压制,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咬死了一定要嚼得稀巴碎,通通咽入腹中。


    “怎么了,你要去哪儿?”宽厚的肩膀撑起,锦衾滑落至劲瘦的腰身,朦胧的黑暗中,官僚不解地看着一系列动作。


    慌里慌张地抱走枕头。


    “……我、我打地铺,床归你了,夫君。”


    欲求不满地沉默良久,恼火得咬牙切齿,扑面而来的怨愤近乎凝成实质。


    “癞皮狗,你跟奸商预言的一模一样,轻浮油滑,毫无交易诚信,只想着吃肉,却不愿意付出任何担当。你以为在怀上我的儿女之前,我会视你为展家人,带你进家学密室???”


    “不愿意伺候算完,没人强迫你,赶紧收拾包袱滚蛋,船靠岸你就可以走。”


    “……………………”


    嚣张地拿捏要害,得意地咧开白牙。


    “走呀,怎么不走了?”


    “……”


    “……吩咐外面给我熬制避孕药,我使出所有技术上你,保你销|魂|蚀|骨,欲|仙|欲|死。大人,卑职愿意做您的地下情|妇。”站在对方立场,苦口婆心地劝说,“撞棺殉情的烈女子,为夫守寡,终生不肯再嫁的忠贞孤孀……那么多好人,您值得一位真心痴爱自己的妻子。”


    古代官僚轻蔑地撇撇嘴。


    “瘦马罢了,她们还不够资格。”


    当头一记闷棍,狠狠地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展昭?”


    暗沉沉命令。


    “过来。”


    拉住手,温暖地握住掌心,静谧地摩挲了会儿,沉思着组织劝慰的词藻。


    拽进被窝,搂着压进怀里,深情缱绻地吻了又吻,男人严肃地教诲。


    “为什么要做选择,为夫有能力全要,贤妻也要,如花美妾也要。莫要拈风吃醋闹脾气了,夫人,你与她们不同好么?你是唯一,你是特殊的。有容乃大,戒妒戒悍,方为女德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