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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被告的当事人过来了,却不是被押进衙门的,而是大摇大摆,怒气冲冲闯进来的,两个去传唤的衙役,跟在被告的身后一路小跑,仿佛两根灰溜溜的小尾巴。


    气喘吁吁,嘴里焦急地呼喊着。


    “蒙爷,蒙大爷,您消消火,妇人无知不懂事,跟她们计较什么……”


    “你不待家里看孩子办饭,来这里做什么!”瞪大着浊黄的兽眸,恐怖地咆哮吼骂。


    大小老婆面如土色,惊惧地往后退,踉踉跄跄,吓得险些跌倒。


    “相公,我……”


    挥起拳头攥成海碗大的锤,朝糟糠之妻砸了过去。


    “恁娘|娘|个|臭|逼的!秋娟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她胡闹,你不管着她,反倒带着她一起出来,给爷们丢人现眼!白眼儿狼!老子累死累活干活养你们吃,供你们穿,天天儿的净不让人省心!……”


    “兄弟,蒙老哥,使不得啊!使不得!……”众人呼天抢地,一拥而上,竭尽所能拉架。


    小老婆艰难地挺着硕大的孕肚,跟在旁边拉扯求情。


    “别打了!夫君,求求你别打了!不管大姐的事啊,是奴家自个儿害怕得不行,央求着她,把大姐磨得受不了了,她才犯糊涂……”


    狠狠一巴掌把妾室也抽到了地上,脑瓜子嗡嗡震荡,跌倒以后,捂着肿痛的脸颊,许久缓不过神来。


    打小居高无忧,富养在深闺的包二小姐,哪里遭逢过这等丑恶场面?花容失色,受惊得魂不附体。


    包老夫人悚然拍案,威严喝令。


    “放肆!”


    “……”


    疆防出身,转职调入内地的刑侦捕快,冷冷地扫向发声者,其中隐含的暴戾凶悍,让贵妇人暗暗心惊。


    “对不住,让您见家丑了。”


    捕快看了眼她奢贵的诰命服制,盈盈摇晃的烧蓝凤钗,慢慢地躬下腰,恭敬而毫无畏惧地垂首,慢吞吞地表示说:“咱立刻就把这俩哭哭啼啼的娘们儿带回家,场面拾掇得干干净净。”


    包老夫人:“……”


    包二小姐:“……”


    老夫人转向在场的另外几个捕快,神情阴沉不定。


    冷飕飕地问:


    “你们亲眼看着他打人,还不把他拿下?”


    章平、苏烈风、丁刚、马泽云、熊霸……一众管事的在职,面面相觑。


    “憨子他……”


    磕磕巴巴。


    “他教训的是自己的媳妇儿小妾……”


    签了婚契,洞了房,女人的命就属于男人所有了。


    甭说毒打一顿,就是家|,|暴导致死亡了,衙门也极少追究。最多判个六七年,按照虐|待|罪算,不归属于谋|杀|罪。


    “好哇你们,你们真厉害,你们好极了……”


    老夫人用力闭了闭眼,重新睁开。


    “倘若老身今日非要替她俩主持个公道呢?”


    “……………………”


    底下男人暗流涌动,唯唯诺诺。


    “……以何名目?”


    “就以那两枚女婴的冤魂为名。”慈眉善目,和蔼地询问,以眼神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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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励,被丈夫殴打得蓬头散发的女人,眼眶乌青,鼻血糊满下巴,狼藉不堪,“你可愿意站出来指控,为自己可怜的女儿出口恶气?”


    蒙家一妻一妾,这么些年陆陆续续生出三个儿子,曾有过两个女儿,分娩出来以后就被亲生父亲处理掉了。


    赔钱货,纯多张吃饭的嘴,不要。


    蒙孙氏逆来顺受地流着眼泪,沉默着不说话,她看着丈夫恐怖的眼神,一丁点儿声音都再也不敢发出。


    搀扶着怀孕的二娘子来司法|机|关求救,已经耗尽了小|脚女人积攒一生的勇气。


    上苍啊,为何要使她们生而为女儿身,代代受此折磨。


    章平、苏烈风,俩捕快判断局势,搭档着上前来拿人,直接被吓退了。


    疆场老兵挥舞着海碗大的拳头,摆出凛冽的作战架势,凶相毕露:“管事管到咱头上了,怎么着爷们儿,咱们来打一架?”


    “……”


    “……”


    嘴里骂骂咧咧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兵混子现场作泼皮状,耍流氓,混不认账。


    “什么女孩儿,俺家从没生过女娃!贱内年轻的时候得过失心疯,胡言乱语,家里受了点委屈便出来凭空污蔑!……”


    “说咱弃杀亲生骨肉,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开封府可是正经衙门,空口无凭地定罪,即成栽赃枉法!……”


    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女婴的尸骨早腐烂化作土壤了。更勿论那些残酷过往全部发生在遥远的北方,哪里还有踪迹可查呢?


    满堂俨然,竟无一人能奈这恶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