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三日为期
作品:《都市邪神:从校园开始掌控天下》 楚子风真正下床走路,是在突破第七层后的第二天清晨。
他推开病房门时,走廊里巡逻的护士差点摔了手里的托盘。这个病人前天还全身缠满绷带,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现在却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口,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起来竟和健康人无异。
“楚、楚先生?”护士结结巴巴,“您怎么起来了?医生还没批准下床活动”
“去散步。”楚子风简短地说,迈步走向走廊尽头。
脚步很稳,甚至比普通人更稳。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像钟摆,像心跳,像某种深沉的力量在有节奏地搏动。他走路时背脊挺得笔直,肩膀舒展,完全看不出这是个七天前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重伤员。
护士愣在原地,直到楚子风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才猛地想起什么,转身冲去值班室通知医生。
楚子风没有坐电梯。他从楼梯一层层走下去,步子不疾不徐,呼吸平稳。焚天诀第七层“归元”境的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些新生组织在迅速强化、巩固。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肉的苏醒,每一根骨骼的坚韧,甚至每一滴血液里蕴含的力量。
但还不够。
归元境初成,内力如决堤之水,汹涌澎湃却难以控制。现在他每走一步,都要刻意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防止内力失控外泄。就像一个装满沸水的壶,盖子必须死死按住,否则蒸汽会冲开一切。
走到一楼时,他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不是累,是控制的力量消耗。
医院的小花园在晨光中苏醒。几株早开的玉兰吐出白色花瓣,花坛里的冬青绿得发亮。楚子风在长椅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吐纳,导引,归元。
焚天诀第七层的核心心法在脑海中流淌。那不是文字,是一种直觉,一种烙印在血脉里的记忆。楚家先祖楚惊天当年创出第七层时,留下过一句箴言:
“归元者,非练气也,乃炼心。心不动,则万法皆空;心动,则诸相皆生。”
楚子风现在懂了。
第七层练的不是内力,是控制力。要将前六层积累的磅礴内力,全部压缩、凝练、掌控,像把一片汪洋装进茶杯。做不到,就是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做到了,就是脱胎换骨,超凡入圣。
他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赤金色的火焰印记一闪而逝。
花园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薇薇披着外套跑出来,头发还散着,脸上是焦急和担忧。
“子风!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她冲到他面前,伸手就要扶。
楚子风握住她的手:“没事。”
他的手温暖有力,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冰冷虚弱。林薇薇怔了怔,仔细看他的脸,烧伤的痕迹几乎完全消失了,皮肤光洁紧实,连那些旧伤疤都淡了许多。只有眼角和嘴角还残留着几道极浅的纹路,像瓷器上天然的冰裂纹,反倒添了几分沧桑的魅力。
“你的伤”
“好了。”楚子风说,“第七层有重塑肉身之效。”
“可是医生说你至少还要躺一个月”
“医生不懂古武。”楚子风打断她,目光看向远处海面,“薇薇,我只有三天时间。”
“什么三天时间?”
“巩固第七层需要三天。这三天里,我的内力会反复震荡,境界不稳。三天后,若能完全掌控,才算真正踏入归元境。若不能”他顿了顿,“会倒退到第六层,甚至更低。”
林薇薇心脏一紧:“那这三天你要做什么?”
“闭关。”楚子风站起身,“需要一个绝对安静、安全的地方。不能被打扰,否则前功尽弃。”
“武馆不行吗?”
楚子风摇头:“武馆人多眼杂。而且我感觉到有人在监视我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有。”
林薇薇下意识看向四周。花园里除了几个早起的病人在散步,似乎没什么异常。但她相信楚子风的直觉,焚天诀第七层带来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那去哪儿?”
楚子风沉默了片刻,说出一个地名:
“灯塔。”
海城最东端有一座废弃的灯塔,建在悬崖上,三面环海,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路能上去。那地方荒废了十几年,连渔民都不常去,因为传说那里闹鬼,夜里能听见女人的哭声,还有奇怪的磷火在海面飘荡。
但楚子风知道,那不是闹鬼。
是怨气。
几十年前,那里曾是玄阴教的一处分坛,用来炼制海怨蛊,用淹死之人的怨念培养的蛊虫。后来分坛被剿灭,但残存的怨气经年不散,形成了天然的阴煞之地。
对普通人来说,那是凶地。
但对需要隔绝外界干扰、专心巩固境界的楚子风来说,那是绝佳的闭关之所,阴煞之气能掩盖他突破时散发的内力波动,让监视者难以察觉。
“太危险了。”林薇薇反对,“那种地方,万一玄阴教还有布置”
“正因为是他们的旧地,他们反而不会靠近。”楚子风说,“玄阴教最重风水格局,凶煞之地对他们来说也是禁忌。而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向林薇薇,眼神深邃:“我需要你帮我守关。”
林薇薇愣住了。
“你的药灵之力,能净化阴煞之气,为我护法。”楚子风继续说,“平安的灵瞳,能看破虚妄,预警危险。我需要你们母子陪我一起。”
这话说得平静,但林薇薇听出了里面的沉重。
楚子风从不轻易开口求助。一旦开口,就是真的需要,而且是生死攸关的需要。
她握紧他的手:“好。什么时候去?”
“今晚。”楚子风说,“月蚀之时,阴气最盛,也是我巩固境界最关键的时刻。错过今晚,又要等一个月。”
林薇薇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回到病房时,医生和护士已经等在那里,脸色都不太好。
“楚先生,您这样擅自下床活动是非常危险的!”主治医生板着脸,“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要出院。”楚子风打断他。
医生一噎:“出、出院?您的烧伤还没完全愈合,感染风险很高,而且”
“这是我的决定。”楚子风从床头柜里拿出自己的衣物,简单的黑色运动服,是赵铁昨天送来的,“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
“可是”
“让他走。”病房门口传来陈局的声音。
他走进来,脸色疲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郑组长那边我已经协调好了。楚子风,你可以出院,但必须保证随传随到,配合后续调查。另外”
他压低声音:“昨晚城西发现两具尸体,死状诡异,全身皮肤透明,皮下有黑色虫子在游动。法医初步判断,是蛊术所致。”
楚子风眼神一凝。
“在哪里发现的?”
“废弃纺织厂的地下室。”陈局说,“现场还找到了这个。”
他递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破碎的玻璃罐,罐体上刻着扭曲的符文,玄阴教的炼蛊符。
“罐子是空的,但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这个。”陈局又递过第二张照片。
那是一枚银质耳环,造型是弯月抱星,做工精致。耳环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
林薇薇捂住嘴。
苏雨彤的耳环。她有一对,是苏家祖传的,从不离身。
“雨彤她”林薇薇声音发抖。
“不一定。”楚子风盯着照片,“耳环可能是故意留下的,为了误导我们。但无论如何,苏雨彤有危险。”
他看向陈局:“帮我查两件事。第一,司徒南和司徒北现在在哪儿。第二,海城最近有没有年轻女性失踪案,特别是左肩后有月牙胎记的。”
陈局点头:“已经在查了。司徒南的行踪很隐蔽,但司徒北,我们怀疑他根本没离开海城。至于失踪女性”他犹豫了一下,“昨天确实接到一桩报案,音乐学院的一个女学生不见了,她室友说,她左肩后有个胎记,像月牙。”
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玄阴教开始动手了,而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苏雨彤。
“还有一件事。”陈局从文件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这是在尸体旁边发现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是引魂香的残渣,苗疆用来追踪定位的香料。”
苗小雨一直站在门口,此刻脸色骤变:“引魂香需要被追踪者的贴身物品或头发才能生效。他们拿到了苏姐姐的东西?”
“或者,”楚子风看向林薇薇,“他们拿到了平安的东西。”
林薇薇猛地想起,平安前几天在武馆玩的时候,丢了一只小袜子。当时以为是不小心掉在哪儿了,没太在意。
现在想来
“我去准备。”她转身往外走,“今晚去灯塔,不能拖了。”
楚子风点头,开始换衣服。医生还想说什么,被陈局拦住。
“让他们去吧。”陈局叹气,“有些事,我们管不了,也管不好。”
下午,赵铁开车来接。
武馆已经安排好,留下八个弟子守家,其余人都分散到海城各处,监控可疑动静。赵铁亲自开车,载着楚子风一家三口和苗小雨,驶向城东悬崖。
路上,平安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海景。
“爸爸,”他忽然说,“海里有人在哭。”
楚子风看向海面。正午的阳光洒在蔚蓝的海水上,波光粼粼,看起来平静祥和。
“平安听到什么了?”林薇薇轻声问。
“很多人在哭,女人,小孩,还有老人。”平安的小脸皱起来,“她们说好冷,好黑,想回家’”
苗小雨脸色发白:“是海怨蛊残留的怨念。这么多年了,那些冤魂还没散。”
楚子风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按在平安头顶,焚天诀内力缓缓注入。温暖的气息驱散了孩子感受到的阴寒,平安的表情舒缓了些。
“不怕。”楚子风说,“爸爸在。”
车子在悬崖下的停车场停下。从这里到灯塔,还有五百多级石阶要爬。石阶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经坍塌,缝隙里长满杂草。
楚子风抱起平安,率先向上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脚步依然很稳,甚至比下山时更稳。第七层内力在体内运转得越发圆融,每走一步,气息就沉淀一分。到半山腰时,他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力量境界,呼吸绵长,心跳沉稳。
林薇薇跟在他身后,药灵之力在周身流转,驱散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阴寒。苗小雨走在最后,手里握着那瓶解药,眼神复杂。
半小时后,灯塔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座灰白色的圆柱形建筑,大约二十米高,外墙斑驳剥落,窗户全都破了,像盲人的眼睛。灯塔建在悬崖最边缘,下面就是数十米高的峭壁和汹涌的海浪。
海风在这里变得狂野,呼啸着穿过破窗,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平安缩在楚子风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爸爸,这里好多影子。”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子风抬头看向灯塔。
在他眼中,整座建筑笼罩在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里。黑气中,无数扭曲的人影在挣扎、哀嚎、游荡。那是数十年来积累的怨念,是枉死之人的不甘和痛苦。
“薇薇。”他开口。
林薇薇会意,走到灯塔门前,双手结印。药灵之力化作淡绿色的光晕,从她掌心扩散开来,像涟漪般扫过建筑。
光晕所过之处,黑气剧烈翻腾,那些人影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渐渐淡化、消散。不是净化,是安抚,药灵之力温柔地包裹住那些怨念,给予它们片刻的安宁。
“我只能维持三个时辰。”林薇薇额头渗出汗珠,“三个时辰后,怨气会重新聚集。”
“够了。”楚子风推开灯塔的门。
里面比外面更破败。旋转铁梯锈蚀断裂,地面堆满碎砖和鸟粪,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海腥。但顶层的小房间还算完整,那里曾是灯塔看守人的住所,有张铁架床,还有个破旧的壁炉。
楚子风把平安放在床上,转身对林薇薇说:“我要开始了。你们守在楼下,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上来。”
“可是”
“相信我。”楚子风握住她的手,“也相信你自己。你能护住平安,也能护住我。”
林薇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她带着平安和苗小雨退到楼下,在三层的平台坐下。从这里能看见楼梯口,也能通过破窗看见外面的海面。
楚子风在顶层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焚天诀第七层心法在脑海中浮现。
“归元者,返璞归真。散则成气,聚则成形。气与神合,形与意同。一念起,万法生;一念灭,诸相空。”
内力开始运转。
起初很慢,像冬眠的蛇苏醒,在经脉里缓缓爬行。然后逐渐加速,像春溪解冻,潺潺流动。最后奔腾如江河,汹涌如海啸,在体内疯狂冲撞!
楚子风的身体剧烈颤抖。
皮肤表面浮现出赤金色的纹路,像燃烧的火焰,像流淌的熔岩。那些纹路从他胸口蔓延到四肢,再从四肢回流到丹田,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每循环一次,内力就凝练一分。
每凝练一分,痛苦就加剧一倍。
那是经脉被强行拓宽、骨骼被反复淬炼、血肉被彻底重塑的痛苦。比火烧更灼热,比冰冻更刺骨,比千刀万剐更凌迟。
但楚子风面无表情。
他经历过比这更痛的,在特种部队时被俘,敌人用各种手段折磨他三天三夜;练焚天诀第五层时,内力逆行,七窍流血;还有这次涅盘,在海底燃烧自己,从死亡边缘爬回来。
痛,对他来说,只是通往强大的阶梯。
汗水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出,迅速蒸发成白色的雾气。雾气缭绕,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诡异的景象,时而像盘膝而坐的人形,时而像展翅欲飞的凤凰,时而又像熊熊燃烧的火焰。
楼下,平安忽然哭起来。
“妈妈,爸爸身上着火了,好多火”
林薇薇抱紧他,药灵之力注入孩子体内,安抚他躁动的灵瞳。她能感觉到楼上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苗小雨跪坐在窗边,双手合十,低声念诵苗疆的安魂咒。那些被药灵之力暂时安抚的怨念,此刻又因为楚子风的突破而躁动起来,黑气重新聚集,在灯塔周围盘旋。
天色渐渐暗下来。
海面上的落日余晖,被翻滚的乌云吞噬。风越来越大,海浪拍打悬崖的声音越来越响。
远处海平面上,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正缓缓升起。
月蚀之夜,到了。
与此同时,城西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司徒北睁开了眼睛。
他面前摆着一面新的铜镜,镜面映出的不是影像,是一片翻滚的黑气。黑气中心,隐约能看见一点赤金色的光芒,像黑夜里的孤灯。
“开始了。”司徒北咧嘴笑,笑容狰狞,“楚子风,你以为躲在凶煞之地就能瞒天过海?太天真了。”
他转身,看向角落里的玻璃罐。
罐中的“活蛊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空洞的、毫无生气的眼睛,瞳孔是诡异的纯黑色,看不见眼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去吧。”司徒北抚摸着玻璃罐,“找到他,杀了他。用你的命,换他的命。”
玻璃罐的盖子自动打开。
罐中的“人”缓缓坐起,爬出罐子,赤脚站在地上。她的皮肤依然透明,皮下的黑色蛊虫疯狂游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会动的虫巢。
她转身,走向地下室出口。
动作僵硬,但速度极快。
司徒北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狂热,有贪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司徒南呢?”他忽然问。
阴影里,司徒南走出来,脸色苍白:“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楚子风一死,立刻接管武馆,控制他老婆孩子。但左使大人,那个活蛊人真的能杀掉第七层的楚子风吗?”
“杀不掉。”司徒北冷笑,“但能重伤他,让他境界倒退。到时候,你我联手,还拿不下一个半废的楚子风?”
他走到窗边,看向东边悬崖的方向。
血月当空,乌云如墨。
“今夜过后,焚天诀归我,药灵圣体归你,灵瞳归教主。”司徒北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这是玄阴教重见天日的第一步。谁也挡不住。”
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像无数冤魂的叹息。
而悬崖灯塔里,赤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冲破屋顶,撕裂夜空。
三日为期。
生死一线。
所有恩怨,所有阴谋,所有未了的债
都将在今夜,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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