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血肉新生
作品:《都市邪神:从校园开始掌控天下》 楚子风真正能开口说话,是在苏醒后的第三天傍晚。
那天下午医生来换药,拆开胸口和手臂的绷带时,连见惯重伤的外科主任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焦黑的死皮下面,新的皮肤已经长出来,不是烧伤病人常见的鲜红色嫩肉,而是近乎正常肤色的新生组织,只在边缘还有些微红的痕迹。
“这,这恢复速度”主任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看,“细胞再生速度至少是常人的五倍。而且看这皮下的血管分布,简直像,像没受过伤一样。”
林薇薇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知道这是焚天诀和药灵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但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楚子风躺在病床上,任由医生检查。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锐利正在一点点回来。当医生用镊子轻轻拨开他左肩一处较深的伤口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痛觉怎么样?”医生问。
“还好。”楚子风开口,声音依然嘶哑,但能听清字句。
“还好是多少?”医生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触碰伤口边缘。
楚子风沉默了两秒:“像蚊子叮。”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这种深二度烧伤,正常情况下一碰就像火烧,可这个病人
“继续观察。”主任最终下了结论,“如果明天伤口没有感染迹象,可以尝试减少抗生素用量。但楚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你的恢复情况太异常了,我们需要做更详细的检查,包括基因检测”
“不做。”楚子风打断他。
“楚先生,这是为了你的健康考虑。这种超常的恢复能力,可能隐藏着未知的病理风险”
“我说,不做。”楚子风重复,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病房里的空气突然凝滞。
医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在病历上记了几笔,带着护士离开了。
门关上后,林薇薇才轻声问:“为什么拒绝检查?”
“他们会发现焚天诀的存在。”楚子风看向她,“古武界有规矩,不在普通人面前显露内力。更何况,现在郑组长那些人还在盯着,不能给他们更多把柄。”
林薇薇懂了。她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的新生皮肤还很薄,能隐约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疼不疼?”她问的是烧伤愈合的过程,那种新肉生长的痒和痛。
“比断骨头好。”楚子风淡淡说。
这是实话。他受过太多伤,知道每一种疼痛的等级。烧伤的痛是持续的、灼热的,但比起经脉寸断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确实“还好”。
窗外天色渐暗,海城的灯火次第亮起。从这个病房的窗户,能看见远处码头的吊车剪影,还有海面上渔船的星星点点。
“平安呢?”楚子风问。
“在武馆,小雨陪着。”林薇薇说,“他想来看你,但医生说你现在抵抗力弱,孩子身上细菌多,不让进。他每天都趴在玻璃窗外看,还给你画了画。”
她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叠画纸。平安的画稚嫩但充满想象力。有一张画着海底的大火,火焰是七彩的;有一张画着爸爸躺在病床上,身上长出了翅膀;还有一张画着妈妈抱着他,两个人的头顶都有光环。
楚子风一张张看过去,眼神一点点软下来。
“这小子”他喃喃。
“他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林薇薇声音低下去,“梦见你沉在海底,他游啊游,总是够不到。醒了就哭,说爸爸身上有火,但是火要灭了。”
楚子风的手紧了紧。
焚天诀涅盘后的虚弱期,内力确实会时强时弱,像风中残烛。平安的灵瞳能看见这种波动,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明天让他进来。”楚子风说,“我见见他。”
“可是医生”
“管他呢。”楚子风少见地说了句任性的话,“我儿子,我想见就见。”
林薇薇愣了愣,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上来。
这才是她的楚子风。沉默、固执、护短,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晚上八点,苗小雨带着饭盒来送饭。她已经能不用拐杖走路了,虽然还有点瘸,但气色好了很多。
“楚先生今天怎么样?”她放下饭盒,小声问。
“能说话了。”林薇薇接过饭盒,“谢谢你照顾平安。”
“应该的。”苗小雨看向病床,犹豫了一下,“楚先生,关于我父亲的事”
楚子风从枕头下摸出那个白瓷瓶,递给她:“解药。”
苗小雨的手抖了一下,没接。
“我父亲他不值得救。”她低下头,“他为玄阴教做事这么多年,害了那么多人,这是报应。”
“救不救是你的事。”楚子风说,“但解药我给你了,承诺我完成了。”
苗小雨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接过去,紧紧攥在手里。瓷瓶在她掌心微微发烫,像一颗活着的心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谢。”她声音哽咽,“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离开后,林薇薇打开饭盒,是武馆厨子炖的鸡汤,还有几样清淡小菜。她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楚子风嘴边。
楚子风没动。
“我自己来。”他说。
“你的手”
“能动。”楚子风试着抬起右手,手指微微颤抖,但确实抬起来了。他接过勺子,动作笨拙但坚定地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
汤很淡,没什么味道,但他喝得很慢,很认真。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薇薇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只是随时准备着如果勺子掉了就接住。但楚子风握得很稳,一口,又一口,把整碗汤都喝完了。
汗从他额头渗出来。
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消耗。
“够了。”林薇薇接过空碗,“慢慢来。”
楚子风靠回枕头,微微喘息。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些焦黑的死皮已经基本脱落,新生的皮肤粉嫩脆弱,但确实是完整的手。
“还要多久?”他问。
“什么多久?”
“能下床。能握刀。”楚子风眼神看向窗外,“能去找司徒南。”
林薇薇心脏一紧。
“子风,你现在”
“我知道。”楚子风打断她,“我知道我现在连小孩都打不过。但我要知道,还要多久。”
林薇薇沉默了很久。
“医生说,重度烧伤的正常恢复期是三个月到半年。但你不是正常人,所以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
“太久了。”楚子风闭上眼睛,“司徒南不会等那么久。”
“可是”
“他在准备下一次袭击。”楚子风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烧了玄阴教的蛊城,毁了他们的万蛊丹,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他们没动静,只是在舔舐伤口,等恢复过来,就会用更狠的手段。”
林薇薇握紧他的手:“那我们离开海城,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没有那种地方。”楚子风睁开眼,看着她,“薇薇,玄阴教存在了上百年,根须遍布整个古武界。我们能躲一时,躲不了一世。而且”
他顿了顿:“平安的灵瞳越来越明显了。这次他能看见我体内的内力流动,下次呢?如果被玄阴教发现,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他。”
林薇薇后背发凉。
她其实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发抖。
楚子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深得像井。
良久,他说:“我要练第七层。”
林薇薇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焚天诀第七层,楚家近百年来无人练成。据楚老爷子留下的手札记载,第七层名叫“归元”,是要将前六层的内力全部打碎、重组、再凝练,过程凶险异常,九死一生。
楚家历代尝试冲击第七层的先辈,不是经脉尽废成为废人,就是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唯一一个成功的,是三百年前的楚家先祖楚惊天,但他练成第七层后,也只活了三年就坐化了。
“你疯了吗?”林薇薇声音发颤,“你现在连走路都困难,还想冲击第七层?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不冲,也是死。”楚子风很平静,“冲了,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
“薇薇。”楚子风看着她,“我没有选择。司徒南和玄阴教不会给我们时间慢慢恢复。平安的灵瞳也等不了。我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你们,强到能杀光所有威胁。”
他说得如此冷静,如此理所当然,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明天吃什么。
林薇薇跌坐回椅子,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她受不了——好不容易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又要看着他往更危险的地方去。
“什么时候开始?”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今晚。”楚子风说,“你帮我。”
“我怎么帮?”
“用你的药灵之力,护住我的心脉和丹田。”楚子风从枕头下又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是楚老爷子留下的焚天诀手札,他一直贴身带着,“冲击第七层需要大量精血,我现在气血两亏,只能靠外力补充。你的药灵之力,是最好的补品。”
林薇薇接过手札,翻开第七层的部分。那些文字她看不太懂,都是古武术语,但能看懂图示,一个个盘膝而坐的人形,体内画着复杂的经脉走向,箭头指示内力流转的方向。
在最后一页,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归元者,破而后立,死而后生。需以挚爱之血为引,以守护之念为基,方有一线生机。
挚爱之血。
林薇薇抬起头,看向楚子风。
“需要我的血?”
“一点点。”楚子风点头,“不需要太多,三滴心头血就够了。”
心头血,是人身最精纯的血气所聚。取心头血,对普通人来说是大伤元气的事,对林薇薇这种药灵圣体来说,更是可能动摇根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她没有犹豫。
“好。”
楚子风看着她,眼神复杂:“薇薇,如果失败”
“不会失败。”林薇薇打断他,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会让你失败。我们还有平安要养,还有那么多事没做,你不能死。”
她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前,反锁。
然后拉上窗帘,关上顶灯,只留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的光线里,楚子风盘膝坐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喘息不止。林薇薇帮他调整好姿势,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开始吧。”她说。
楚子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焚天诀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起初很微弱,像小溪,然后逐渐壮大,像江河。赤金色的气芒从他周身毛孔渗出,在昏暗的房间里映出温暖的光晕。
林薇薇咬破右手食指,用血在左手掌心画了一个简易的阵法,那是她从苏雨彤那里学来的辅助阵法,能放大药灵之力的效果。
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点在楚子风胸口膻中穴。
药灵之力注入。
淡绿色的光晕与赤金色的气芒交织,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茧。光茧越来越亮,越来越厚,渐渐将两人完全包裹。
病房外,值班护士经过,看了眼门缝下透出的奇异光芒,皱了皱眉,但没多想,或许是病人在用治疗仪。
她不知道,门内正在发生的,是足以颠覆古武界认知的生死蜕变。
光茧中,楚子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新生皮肤下的经脉像蚯蚓般蠕动、鼓起、再平复。他的脸色在苍白和潮红之间来回切换,汗如雨下,浸透了病号服。
林薇薇咬紧牙关,药灵之力源源不断地输出。她能感觉到楚子风体内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焚天诀前六层的内力像沸腾的熔岩,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然后被某种力量强行压缩、凝练、重组。
那是第七层“归元”的过程。
破而后立,死而后生。
忽然,楚子风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不是红色的血,是暗金色的,带着灼热的气息,那是焚天诀内力凝练到极致的表现,也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林薇薇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三滴心头血从指尖逼出,滴入楚子风口中。
挚爱之血入体,楚子风浑身一震。
那三滴血像是引子,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潜能。赤金色的气芒暴涨,冲破了光茧,在病房里炸开!
墙壁上的开关“啪”地爆裂,电灯熄灭。监护仪疯狂报警,屏幕上的数据乱跳。病房门被冲击波震得嗡嗡作响。
林薇薇被气浪掀翻在地,但她立刻爬起来,再次按住楚子风胸口。
“撑住!”她嘶声喊,“子风,撑住!”
楚子风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里,赤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不是比喻,是真的火焰,瞳孔深处,两簇微小的火苗在跳动,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诡异而神圣。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吼声里,混杂着痛苦、挣扎、不甘,还有新生的喜悦。
光茧彻底炸碎。
所有光芒收敛,缩回楚子风体内。
病房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良久,林薇薇颤抖着打开手机电筒。
光柱照在楚子风脸上。
他依然盘膝坐着,但脸色不再苍白,而是健康的红润。胸口、手臂、脸上那些烧伤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是愈合,是真正的消失,仿佛从未受过伤。
新生的皮肤光滑紧实,泛着健康的色泽。
楚子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已经熄灭,但瞳孔深处,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像容纳了星辰大海,又像沉淀了万载时光。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
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像沉睡的龙苏醒。
“成了。”他说。
声音依然嘶哑,但底气足了。
林薇薇瘫坐在地,眼泪再次涌出来,这次是喜极而泣。
但楚子风没有放松。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缓缓浮现出一个赤金色的印记,那是焚天诀第七层归元的标志,一个古朴的火焰图腾。
图腾亮起,又熄灭。
楚子风的眼神沉下来。
“还不够。”他说,“第七层初成,还需要时间巩固。而且”
他看向窗外,眼神锐利如刀。
“我感觉到,有人在窥探。”
几乎同时,远在城西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一个穿黑袍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他面前摆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上原本映着模糊的画面,一间病房,两个人影。但此刻画面剧烈波动,然后“啪”地一声,镜面炸裂。
黑袍人捂着流血的额头,眼中闪过惊骇。
“归元境,他竟敢冲击第七层,而且还成功了”
他踉跄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枚骨哨,用力吹响。
哨声无声,但某种无形的波动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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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推门进来,看见碎了一地的铜镜和黑袍人额头的血,脸色骤变。
“左使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楚子风”黑袍人,玄阴教左使司徒北,咬牙切齿,“他练成了焚天诀第七层。”
司徒南倒抽一口凉气。
“不可能!他明明重伤垂死”
“所以他才敢搏命。”司徒北擦去额头的血,“破而后立,死而后生,楚家这一代,竟出了个疯子。”
“那我们怎么办?”
司徒北沉默片刻,眼中闪过狠毒的光。
“第七层初成,他至少需要三天时间巩固。这三天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块黑布。布下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罐,罐里泡着一个蜷缩的人形,那是具年轻女性的尸体,全身皮肤透明,能看见皮下游动的黑色蛊虫。
“万蛊丹虽然毁了,但‘活蛊人’已经培育成功。”司徒北抚摸着玻璃罐,“明天晚上,月蚀之时,让她去。用她的命,换楚子风的命。”
司徒南看着罐中那具“活蛊人”,喉结动了动。
“那姑娘是”
“苗疆三十六寨选出的圣女候选,天生的蛊灵体。”司徒北冷笑,“本来是要炼成‘蛊王’的,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楚子风必须死,在他彻底掌握第七层之前。”
窗外,乌云遮月。
海城的夜,还很长。
而黎明到来时,注定有人再也看不见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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