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江河的表现就很反常!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万达便带着二十名精干捕快,与江贤、江达、周通及其余五十名官兵汇合,一行七十余人浩浩荡荡向下河村进发。
所有人都轻车便骑,纵马而行,马蹄踏起漫天尘土,惊得沿途的流民纷纷躲避,暗中叫骂。
江贤不擅骑术,双手紧攥着马缰绳,双腿紧夹着马背,努力保持着自己在马背上的平衡。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心中都憋着一股邪火,此刻纵使屁股在马背上颠得生疼,浑身都僵硬一片,他在看向前方的道路时,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这次回去,他一定要找回粮食,揪出那个换了官粮,让他在张县丞跟前丢人现眼的那个罪魁祸首。
如果这一切,真是江河所为,或是跟江河有什么关系,他一定会让这个所谓的大伯付出惨痛的代价!
“总捕头!”
一行人快到下河村时,江贤紧夹马背快行几步凑到张万达身边,低声道:
“此次失粮案,江河虽嫌疑最大,但下河村的老族长王德顺、里正王冶山多半也难逃干系。
这二人家底丰厚,丢失的那些粮草几乎全部都是出自这二人府中的粮仓之中,他们难免会心存忌恨,故而在暗中偷梁换柱,替换了那些征粮。”
张万达眯起眼睛,扭头轻看了江贤一眼,淡声问道:
“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本捕头可不敢直接闯入村民家中肆意妄为。”
“这……”
江贤一时语塞,随即又道:
“总捕头所言极是,不过他们既然有嫌疑,我们自然可以以此为由头直接上门搜查,只要进了他们家门,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张万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江秀才,你也是读书人,当知道某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而已,不是那些为非作歹、肆意妄为的强盗。
在没有真凭实据可以证明他们确实与这件案子有关之前,某是不会擅自下令搜查的。”
这个张万达,怎么竟如此迂腐?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般地步了,对方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呢?
江贤心中着急,不过却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只得轻声探问道:“那总捕头的意思是……”
“先查粮车途径路线,寻找粮食被调包时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张万达不紧不慢地淡淡开口道。
“不管是流民也好,是下河村民或是其他什么人也罢,四万斤粮食不可能凭空消失,必然藏匿在某处。”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些可能存在的痕迹,然后再顺藤摸瓜、按图索骥,找到那四万斤丢失的粮食,抓到背后丢粮换粮的真凶!”
说到这里,张万达稍顿了顿,再次扭头深看了江贤一眼,幽声道:
“至于你们想要的二次征粮,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某无关。”
“某此来,只为查案,别的事情莫来烦我。”
江贤闻言,心中瞬时了然。
刚才他对张万达所说的那些话,其中所隐含着的意思,人家不是没有听明白,而是压根儿就不想掺和进来。
没有张万达这个总捕头的配合,他想要直接栽赃王德顺与王冶山的谋算只能胎死腹中。
想要逼迫那两只老狐狸主动再捐出一些粮食来,只能另想他法了。
片刻,一行人顺利抵达下河村。
村口处,已经得到消息的王德顺与王冶山,早已带着村民在此等候了多时。
消息是张万达昨夜派人连夜送过来的。
没说官粮被人调包的事情,只说是来调查雷家纵火案及雷氏灭门案,需要下河村的主事人从中配合。
真正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打草惊蛇,暗中观察一下江河一家人的反应。
所以,对于张万达来说,他针对江河的调查与试探,从他们这些人到来之前,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驻马停在村口,张万达抬头扫向站在村口处迎接他们的一众村民,轻声向身边的江贤问道:
“江秀才,这些人中,可有你那位大伯江河在?”
江贤神色微怔,继而直接摇头道:“怕是要让总捕头失望了,学生的那位大伯极为懒散,每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会起床,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是榻上酣睡。”
“不过,我大伯虽然不在,但是他的二子和三子,却站在人群之中。”
说着,江贤抬手轻指了一下站在王德顺与王冶山身后的江天与**。
“他们现在是村里的巡逻队长与副队长,身手很不错。
听说昨日为了争夺巡逻队长之位,江天、**兄弟二人在宗祠门前迎战全村青壮,还打伤打残了与他们比斗的三个村民。”
直到这时,江贤还不忘给江天、**兄弟上眼药。
张万达闻言,一双虎目不由落在了江天、**的身上。
见他们一个瘦弱不堪,一个面相憨厚,没有半分武夫特有的锋锐之气,不由微微摇头。
左右不过是两个再寻常不过的乡野村夫罢了,江贤口中所谓的比斗,想来也只是乡下人没有丝毫章法的乱斗,完全提不起他半分兴趣。
对面。
看到这次过来的不仅有县衙里的捕快与总捕头,甚至还有江贤、江达及昨日过来征粮的那群官兵。
王德顺与王冶山的心中不由皆是一沉,本能的觉得今日的事情怕是小不了。
尤其是看到江贤、江达这两个白眼狼,他们不由就想起了昨日被这二人借着征粮的名义,从他们两家拉走的那四万五千余斤粮食。
现在这两个白眼狼去而复返,且带来的人比昨日还要多了二十几位。
特么……别不是又想要征调他们家的粮食吧?
“见过张总捕头,见过两位大人。”
压下心中的忐忑与不安,王德顺与王冶山同时上前拱手,与张万达、江贤、江达等人见礼。
张万达翻身下马,目光如电扫过众人,然后轻轻拱手向王德顺与王冶山还礼,道:
“老族长还有王里正不必多礼,某此次前来,是为查案,不涉其他,还请老族长与王里正行个方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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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村子里随便走走看看。”
“这是自然。”王德顺与王冶山侧身让路,“总捕头请,诸位官爷请!”
见老族长与里正公让开了去路,原本堵在村口的一众村民,这才分散两路,将入村的通道让了出来。
一行人牵着马匹进了村子。
张万达右手一挥,身后的捕快们便开始分头行动,一队人沿着昨日粮车途经的路线仔细勘查。
另一队则直接去了村西,与昨晚就进了村子、一直暗中监视江河的同僚汇合。
张万达则与江贤、江达、周通等人,在王德顺、王冶山及江天、**几人的陪同下,来到昨日装运粮车的空地之前。
“江秀才,明日那些粮车就是从这里出发的?”张万达直声向江贤问道。
“正是。”江贤恭声回道,“所有粮食都是从这里装的车,当时我与二弟,还有周什长等五十余名兄弟,全程监督,并无发现任何问题。”
张万达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痕迹,同时开口向江贤问道:
“你们能够确定,那些粮食在装车之前,确实是真正的粮食,没有被人替换过吗?”
“确定!”江贤、江达与周通同时点头,无比肯定。
那些粮食就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装的车,绝对不可能会有假,这一点他们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
张万达见他们说得这般肯定,微微点头,站起身,看向周通问道:
“周什长,装车时,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不妥之处?”
周通果断摇头:“并无任何异常。所有的粮食都是村民们帮忙搬运,下官和手下的兄弟负责监督查验,一切井然有序,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村民?”张万达若有所思,继续问道:“那当时帮忙的村民中,可有什么特别之人,或是有人做出什么不同于其他人的反常举动?”
周通再次果断摇头:“没有,前来帮忙搬粮的都是村内的普通村民,没有什么反常表现。”
“谁说没有,昨天那个江河的表现就很反常!”
这时,江达突然开口说话,一盆脏水就泼到了江河的身上:
“江河是什么样的人,整个下河村谁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好吃懒做、家里油罐倒了都懒得弯腰去扶起来的二流子。”
“可是昨天,他竟然也好心过来帮忙搬运粮食,而且还是从头搬到了尾,这难道还不够反常吗?”
江达的话音方落,一直跟在王德顺与王冶山身后的**便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跳出身来,指着江达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江达,放**臭狗屁!”
“没事儿你少特么往我爹身上泼脏水!咋的,我爹好心过来帮忙,还帮出错来了?!”
“是,我爹以前确实是懒了些,但是现在他已经浪子回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一个一年到头都回不来两回的白眼狼,你知道个屁啊你!”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这样在背后编排我爹,说我爹的坏话,看老子揍不死你个鳖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