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威逼老族长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王德顺与王冶山彼此对视了一眼,神色瞬时就变得凝重阴沉了起来。


    在过来之前,他们就听报信的村民说,江贤、江达这次回来,带了好几十号身着兵甲的官兵,似乎是要替官府征收什么赈灾粮草。


    现在,看他们这个架势,征粮的消息怕是已经**不离十了。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心慌意乱?


    整个下河村,要说谁家的粮食最多,最有可能成为被征收的对象,绝对是非他们这两家大地主莫属啊!


    之前他们为何会那么热心的组建巡逻队,为何会给巡逻队长提供那么丰厚的报酬?


    还不就是因为他们两家才是外面那些流民眼中最大的肥羊,他们组建这个巡逻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还有他们家的粮食!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外面的流民还没有来,这官府的强盗们倒是先过来了!


    所谓征粮,特么不就是明抢吗?


    江贤、江达此次拿江河家做为第一个征收对象,既是在公报私仇,又何尝不是在杀鸡儆猴,在做给他们两家看呢?


    “爹!我们回来了!”


    “江贤、江达,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


    “这里是我们家,这些都是我们的粮食,你们凭什么带这些人来抢我们家的粮食?!”


    回到江河的身边,见家里人都平安无事,江天、**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亦满眼怒意与不忿的高声向江贤、江达质问。


    “是啊,江贤、江达,大家都是同村人,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何必非要闹到这般地步?”


    王德顺与王冶山也随后跟了过来,趁机开口搭话。


    江贤没有搭理冲他们叫嚣的江天与**,而是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淡淡嘲讽笑意的看向后来的王德顺与王冶山。


    “我当是谁,原来是老族长与里正公过来了!”


    “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寻你们过来,你们现在主动来了,倒也省得我再多跑一趟了。”


    说完,江贤冲着江达使了一个眼色。


    江达会意,再次伸手入怀,将他之前在江河跟前展现过的那份征粮文书重新拿了出来,明明白白的放在王德顺与王冶山二人的眼前,高声说道:


    “老族长,里正公,还有在场的各位乡亲父老,我们这是奉了县尊大人之命,为赈济北方灾民,特来我下河村征调各户家中的余粮做为赈灾粮草。”


    “按朝廷律令,每户需无条件上缴家中存粮的五成,充当来年应交的赋税,违者以谋逆抗命论处!”


    哗!


    此言一落,不止是王德顺与王冶山,外面所有围观着的村民,瞬时全都炸开了锅。


    “什么?要我们交出五成粮食?”


    “这怎么能行!我家拢共也就只剩下几百斤粮食了,自己家都不够吃到开春了,若是再上交一半,我们全家老小还怎么活?”


    “是啊,现在粮价那么贵,买都买不到,哪能说交就交?”


    “官府现在过来征粮,这不是在要咱们的命吗?不行,这粮食绝不能交!”


    “……”


    听到村民们这般不满的议论声,江贤并不觉意外,他早就知道这些刁民不会轻易屈服,更不会主动把家中的粮食交出来,便冷着脸说:


    “这是朝廷的命令,谁敢不从?”


    “刚刚江河倒是硬气,而代价就是他们家所有的粮食与财物全部充公!”


    “你们谁若是也想像江河家这样,尽可以直接抗命,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们这些甲士手中的刀剑更硬!”


    刷!


    仿佛是在响应江贤的话语,站在他身后的数十名官兵,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刀剑,冷冽的刀光与剑芒,瞬时吓得在场的村民噤若寒蝉。


    他们不想交出自家的救命粮食,可他们更不想像江河家这样,家里所有的粮食和钱财,都被这帮饿狼给抢走。


    况且,民不与官斗的观念几乎是刻印在他们所有人骨子里的警戒线,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没有人会轻易高举反旗,直接与官府作对。


    “这就对了!”见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江贤又淡声开口道:“朝廷自有朝廷的难处,如非必要也不会这般匆忙的征调各村各镇的存粮。”


    “况且,朝廷也不是白要,你们现在交出的这些粮食,可直接抵去明年应缴的各项赋税,真要细算下来的话,你们并不吃亏!”


    江贤这番话看似有理,实则漏洞百出、无耻之极。


    拿今年的粮,抵明年的税?


    凭什么啊?


    现在才秋末冬初,离明年夏收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官府这就急着向他们征收明年的赋税了?


    而且一收就是五成粮食,这比正常赋税高出两倍还要多。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年景,粮食本就短缺得厉害,各家各户的余粮皆都不多,每顿饭甚至连半饱都不敢吃。


    而且,清远河里的水也突然干了,眼见着大旱灾年就要来临,明年地里的庄稼还能不能成谁也说不准。


    现在,官府让他们把家里的五成粮食交出去抵明年的税,跟直接要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王德顺和王冶山脸色铁青。


    他们知道,江贤、江达这些人根本就是冲着他们两家来的。


    村里的那些普通村民家中所拥有的存粮,就算是全都加起来,也都未必会有他们两家存粮中的十分之一多。


    所谓五成粮食的征收份额,就是刻意针对像是他们这样的乡绅大户制定的。


    而且从江河家开始,就是在杀鸡儆猴,警告他们这些大户。


    “江贤,你这话就不对了。”王冶山强压着怒火说道,“往年的赋税,最多的时候才不过三成,且都是过了夏收之后才会收取。”


    “现在这才什么时候,怎么就收到明年的赋税了,而且还要增收五成之多?”


    “里正公,今时不同往日,自然不能再墨守成规。”江贤淡淡开口道,“如今北方大旱,灾民遍地,朝廷要赈灾,自然要多收一些。”


    “况且,朝廷要征收多少,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秀才能够决定的,我们这也是听从县尊大人的命令,奉命行事而已。”


    说到这里,他稍停顿了片刻,转而看向王德顺:


    “老族长,您家的粮食最多,要不,您先来给乡亲们带个头,打个样?”


    王德顺显是没有料到,江贤竟然会直接拿自己开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不断拄着地面一阵发颤。


    亏得他前两天还觉得江贤是个人才,特意借了其一千斤粮食助他们家度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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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没想到这小子就是一个白眼狼。


    拿了他们家的粮食非但不思感恩,竟然还反过来协助官府威逼他交出更多的存粮。


    这小子的良心,当真是被狗给吃了,他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借给江家老宅那么多粮食!


    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江贤、江达这两个白眼狼明显已经得势,面对着他们身后站着的那几十名手持利刃的官兵,王德顺心中纵是百般不满,却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这些人代表着的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是官府,真要是闹了起来,他们老王家全族怕是都要跟着遭殃。


    到时候,他们家所损失的可就不是几万斤粮食那般简单了。


    王德顺人老成精,甚至都隐隐感觉到,江贤这个混账东西,似乎是想要故意激怒他,巴不得他当众反抗朝廷的征粮令。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抄家灭族,抢走他们家所有的存粮了。


    “老叔公,千万莫要动怒啊!”


    王冶山似乎也察觉到了江贤的险恶用心,连忙在旁边小声规劝。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


    “这两白眼狼现在占据大势,强行抗令只会让咱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您没看到,连脾气最为火爆的江河,都选择了屈人,任由江贤、江达带人搜走了他们家所有的存粮吗?”


    “老族长,一半的存粮虽多,可也总不至于会让咱们两家伤筋动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王德顺深吸了口气,原本愤怒、激动、不甘不忿的负面情绪,瞬时收敛不见。


    “好!”王德顺用力点了点头,朗声道:“老夫会全力配合两位……大人及各位官爷,交出家中五成的存粮!”


    “另外!”


    说着,王德顺又回头看了一眼围在院外那些面色惨白、如丧考妣的诸多村民们,朗声道:


    “村里的村民生活都不如意,家中的存粮早已捉襟见肘,你就莫要再逼迫他们了!”


    “他们需要缴纳的那五成粮税,老夫也一并担了!”


    啥?!


    王德顺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全都一个愣神。


    尤其是院外那些村民,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族长竟然说要为他们所有人缴纳这次应缴的五成赋税,这……这是真的吗?


    “老族长,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真的要为我们所有人缴纳这次赋税?!”


    人群中有**着胆子,高声开口向王德顺询问。


    王德顺坦然点头,高声言道:“老夫所言,自然不是说笑。咱们都是同村同宗的族人,老夫身为族长,自然不能眼看着你们为了这点儿赋税而闹得家破人亡。”


    扑通!


    扑通!


    随着王德顺话音的落下,站在院外的上百名村民,没有任何犹豫地,同时跪倒在地,情绪激动无比地高声向王德顺道谢。


    “多谢老族长!”


    “老族长仁义!”


    “老族长,以后我王有福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还有我,以后老族长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王三贵这条命也是老族长的了!”


    “……”


    一时间,本就德高望重的王德顺,在村民心中的威望,直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