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作品:《疯批蛊修训犬手册》 沈星澜回到自己房间。
系统小声道:【宿主……】
沈星澜:“说。”
系统:【宿主你真的很奇怪。】
“奇怪在哪?”沈星澜走到窗边,推开,夜雨未歇,带着凉意的水汽飘进来。
【刚刚……您为什么那样对他?】系统语气有点困惑,【又罚跪,又……给他擦脸?】
沈星澜嘴角勾了勾,没回答。
为什么?
因为他乐意。
惩罚是规矩,是立威,是让他记住疼痛和屈辱的滋味。
而那一瞬间的“温柔”则是更深的陷阱,是搅乱他心绪的毒药,让他恨都无法恨得纯粹,让他困惑、不安,继而更加依赖那个施与痛苦又给予“安抚”的人。
这才是驯养的精髓。
折断傲骨,碾碎尊严,再用一点似是而非的“好”,拴住他摇摇欲坠的魂魄。
【对了,宿主。】系统想起正事,【刚刚目标情绪剧烈波动时,他体内的剑骨波动又出现了一次。】
沈星澜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轻轻打了个响指,烛台亮了,又倒了杯茶。
“哦?看来,越是接近极限,那东西越容易被激发。”
【是的。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心境,强行激发恐怕……有害无益。】系统提醒,【剑骨需以浩然正气或坚韧意志温养,他现在满心仇恨、屈辱,力量来源偏激,很容易走火入魔,或者……养出一把伤人伤己的邪剑。】
“邪剑?”沈星澜低低笑了,“那不正合我意?”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正道栋梁。
系统:【……】好吧,它早该习惯宿主这调调。
沈星澜摩挲着茶杯边缘,若有所思,“除了我和那个动手的人,当真没人知道他身怀剑骨?”
【根据原著设定,是的。谢家或许有族老隐约察觉他天赋异禀,但剑骨未真正觉醒前,气息内敛,极难察觉。灭门之人应该是用了特殊手段探测到,才下了狠手要彻底毁掉。仙盟如今内部派系倾轧,自顾不暇,无人会深究一个遗孤的根骨。】
沈星澜嗤笑一声。末世里,人命如草芥,强者为尊,没想到这看似秩序井然的修真界,也不过是另一处更华丽的屠宰场。
“盯着点他体内剑骨的变化。”沈星澜吩咐,“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好的,宿主。】
-
翌日。
擂台区依旧热闹,围观的人比昨日更多,气氛也更热烈。
沈星澜带着谢引鹤过去,却没有立刻让他上台,而是在人群外围站定。
“看。”沈星澜示意他看向擂台。
擂台上,两个炼气八层的修士正在比试,一人使刀,一人使双钩,打得难解难分,灵力碰撞,激起阵阵气浪。
周围不少人喝彩:“打得好!”
“打得好打得好!”
……
“看出什么了?”沈星澜忽然问。
谢引鹤仔细看着,他出身世家,虽年纪尚轻,但眼力不差:“用刀的力量刚猛,但速度慢,回防自然也慢。用双钩的身法灵活,但力量不足,破不了对方的防御。”
“还有呢?”
谢引鹤沉吟片刻:“用刀的左肩有旧伤,发力时略有凝滞。用双钩的……下盘不稳,气息有些浮躁。”
“嗯。”沈星澜淡淡应了一声,“那如果是你,对上哪一个,胜算更大?”
谢引鹤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若是全盛时期,对上任何一个我都有胜算。但现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对上任何一个,都必输无疑。”
“知道为什么吗?”沈星澜侧头看他。
“我伤势未愈,灵力不足。”谢引鹤回答。
“这是一方面。”沈星澜的目光重新投向擂台,“另一方面,你还没学会怎么利用你的‘弱’。”
谢引鹤不解地看向他。
“你的修为、伤势,都是明面上的弱点,对手一眼就能看出来。”沈星澜慢慢说着,“但弱点,用好了,也可以是陷阱。”
就在这时,台上使刀的那个修士因为急于求胜,一记力劈华山,招式大开大合,果然被使双钩的抓住机会,双钩交错,锁住了他的刀身,然后一脚踹向他的胸口!
使刀的修士勉强扭身避开要害,却被踹中肩头,踉跄后退,左肩的旧伤显然被牵动,脸色瞬间白了。
使双钩的乘胜追击,双钩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咽喉!
眼看就要得手,使刀的修士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色,竟不闪不避,拼着肩头再中一钩,硬生生用身体卡住对方的钩子,手中长刀顺势横扫!
“噗嗤!”
使双钩的修士没想到对方如此悍勇,猝不及防,腰腹被划开一道大口子,惨叫着倒了下去。
胜负瞬间逆转。
台下爆发出惊呼。
谢引鹤看得心神震动。
“看到了吗?”沈星澜说,“他用自己的弱点——左肩旧伤,作为诱饵诱使对方靠近,然后以伤换命,这是最低级的一种利用。”
“你的伤,你的弱,也可以成为你的武器。”沈星澜看向谢引鹤,“关键是,你怎么用,以及,敢不敢用。”
谢引鹤若有所思。
“今天的对手我已经替你找好了。”沈星澜指了指擂台另一边,那里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目光阴鸷的修士,修为在炼气六层,不高,但手里把玩着两枚暗器,一看就是用毒的好手。
“他的特点应该是速度快,暗器淬毒,所以正面战斗力不强,更喜欢游斗消耗。”沈星澜简单介绍,“你的任务是,在他耗尽你的体力用毒放倒你之前,把他打下擂台。”
谢引鹤看着那个修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抿紧了唇。
“怕了?”沈星澜挑眉。
“没有。”谢引鹤低声道。
“那就去吧。”沈星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谢引鹤身体微微一颤,“记住我说的话。”
谢引鹤深吸一口气,走向擂台。
阴鸷修士看见他,咧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小子,昨天跪得舒服吗?今天爷爷我送你一程,保证能让你接着跪!”
显然,昨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谢引鹤眼神一冷,没有答话,只是沉默地摆开架势。
锣声一响,比试开始。
那修士果然如沈星澜所说,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身形如鬼魅般游走,时不时甩出一枚带毒的暗器,角度刁钻狠毒,专攻谢引鹤受伤未愈的左肩和行动不便的腿脚。
谢引鹤一开始应付得颇为狼狈,身上很快又添了几道血痕,虽然毒镖只是擦过,但附着的毒性依然让伤口传来麻痒刺痛的感觉,动作变得更加滞涩。
台下的沈星澜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引鹤咬牙坚持,努力回忆沈星澜刚才的话。弱点……陷阱……
他看了一眼自己行动不便的左腿,又看了看对方那游刃有余、戏耍般的态度。
……
“小子,若是现在求饶,我便放过你。”那修士游刃有余的同时继续嘲讽。
“你!”谢引鹤脸色涨红,看着显然被气得不行。
那修士更愉悦了。
但他要的就是现在。
他故意在一次闪避毒镖时,左腿因气结羞愤“不慎”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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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身形一个踉跄,露出了胸前巨大的空门。
“好机会!”那修士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双手连扬,三枚毒镖呈品字形,直射谢引鹤胸口和面门!同时他本人也揉身扑上,手中多了一把短刃,直刺谢引鹤心窝!
台下有人发出惊呼。
然而,就在毒镖及体的瞬间,谢引鹤踉跄的身形猛地稳住!他根本没有去管射向胸口和面门的毒镖,而是将全身残存的灵力,孤注一掷地灌注到右腿上,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角度侧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口要害,任由一枚毒镖擦过左臂,带起一溜血花,同时右腿狠狠扫向扑到近前修士的下盘!
那修士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谢引鹤的上半身空门上,根本没料到这踉跄是假,更没料到对方敢用身体硬接毒镖来制造反击机会!
“砰!”
谢引鹤灌注全力的一腿结结实实扫在那修士小腿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那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倒在地上,抱着变形的小腿哀嚎翻滚。
而谢引鹤也因为强行发力牵动全身伤口,加上毒镖的毒性开始发作,眼前一黑,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哗然!
“赢了?!”
“这小子……”
沈星澜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满意。
他飞身上台,先是一脚将还在哀嚎的修士踢下擂台,然后走到谢引鹤身边喂他服下一枚解毒丹,又快速处理了他左臂的伤口。
“还能走吗?”沈星澜问。
谢引鹤尝试站起来,却因为脱力和毒性未清,双腿发软。
沈星澜没再说什么,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谢引鹤浑身僵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一抹红,挣扎起来,“放、放我下来!”
“别动。”沈星澜收紧手臂,声音低沉,“想再摔一下?”
谢引鹤僵住不动了,他能感觉到沈星澜手臂的力量,但这个姿势让他无比难堪,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星澜毫不在意台下各异的目光,抱着谢引鹤稳稳跳下擂台,径直离开。
一路上,谢引鹤都把脸埋在沈星澜胸前,不敢抬头,耳朵尖红得滴血。他能闻到沈星澜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回到客栈房间,沈星澜将他放在床上。
“今天做得不错。”沈星澜难得地开口称赞了一句。
谢引鹤躺在床上,别开脸,没说话。
沈星澜开始给他处理其他伤口。
“利用弱点,制造陷阱,虽然是学以致用,”沈星澜一边上药一边点评,“但代价太大,毒镖若再偏半寸,或者毒性再烈几分,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谢引鹤沉默。
沈星澜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直起身,“下次,动动脑子,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是。”谢引鹤低低应了一声。
沈星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谢引鹤躺在床上,看着沈星澜坐在桌边的侧影。
红衣美人侧坐,手搭在膝上,夕阳的余晖穿过窗缝,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本就昳丽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慢慢喝着水,眼神有些泛空,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残忍冷酷,反复无常,却又偶尔流露出让他摸不透的温柔。
就像,一团迷雾。
“看什么?”沈星澜忽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