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喜欢是什么感觉
作品:《竹马怎么总缠我》 秦子恒很显然不知道林初夏在干什么,自己只是随便编的话,怎么女神真就过来……?
他拉过来身旁的同桌:“快,用力捏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同桌不理解,但照做,顺便报复性地很用力地掐了一下秦子恒的腰间。
“嗷——”秦子恒的叫声整栋楼的人都能听到了,他的眼角带着点痛却幸福的泪花,“没,没做梦……哈哈……”
“……”林初夏和身后的祝小青对视一眼,同样不理解。
她悄悄问祝小青:“这样真有用吗?”
“信我,包有用的!”祝小青拍拍胸脯保证,“我怎么跟你解释你都不懂什么是心动是喜欢,你得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才能知道区别!”
“行吧……”林初夏将信将疑,再次重复,“秦子恒,你可以帮我扎个头发吗?”
初夏女神主动要求的,秦子恒别提多高兴了。
“当然ke……”秦子恒从位置上蹦起来,嘴上要答应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一凉。
他机械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明明在写题却莫名有一种注视感的陆清辞。
不是,陆哥头顶长眼睛了???
“别墨迹,赶紧的你!”祝小青催秦子恒,语气不容置喙。
秦子恒要拒绝,林初夏就已经把发绳放到他的手心里。
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重的发绳……
“那个,我能不能……”秦子恒尬笑着。
他还年轻,他还想活着。
“不能!”祝小青叉腰将秦子恒的话压回去。
秦子恒:O_O……
林初夏转过身去,她比秦子恒要矮大半个头,两个人的身高正好是大家口中的“最萌身高差”。
刚下课,教室里人还有很多,刚才被秦子恒那一声叫声吸引过来,全都在看着他们,讨论着两人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这些话都被某个阴沉着脸的人听到了心里,一个字不落。
秦子恒被祝小青凶了,瘪着嘴:“小青姐,你那么凶干什么QAQ。”
“快点,我们赶时间呢!”
林初夏将自己头上的旧发绳取下来套在手上,一只手抓着那一大把头发:“呐,给我绑一下,谢谢。”
秦子恒的双手颤抖着,艰难往前伸,双手犹如被绑了千斤的铅,半天还没有蜗牛动得快。
祝小青看不下去,一巴掌给秦子恒拍活过来:“干嘛呢你?”
“小、小青姐……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我是男生,初夏女神是女生……你来给她绑呗?”
祝小青眯起眼睛瞪着秦子恒:“哪来那么多规矩,男生女生又怎么样?绑个头发又不是要你命。”
秦子恒的男人第一直觉告诉他,身后有人正阴森森地盯着他看。
心里疯狂呐喊:是真的会要命的啊啊啊啊!小青姐!
前有狼后有虎,不管了!
他眼睛一闭,手一伸,抓起林初夏的头发。
秦子恒哪里给女生绑过头发,压根就不会绑头发,就连他的妈妈都是短头发,不绑头发的。
头发怎么绑?像绑塑料袋一样吗?
不管了。
秦子恒翘着手指,生怕哪个手指多碰一下林初夏会被陆清辞剁下来喂猪。
祝小青看秦子恒开始绑头发了,凑过去问:“怎么样?有没有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触电一样。”
“……”林初夏认真地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
突然,头皮某一块被用力一扯。
“啊——!”林初夏捂住头,“好痛好痛!”
秦子恒手忙脚乱地放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会绑头发啊!”
林初夏的马尾被绑得乱糟糟地像鸡窝头,这里松开一块,那里掉下一片。
此刻在角落里面偷听偷看的某个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夏夏!怎么了?”陆清辞猛地从座位站起来往这边冲,蹭掉自己桌面上摆得慢慢的试卷和笔,哗啦哗啦地全部掉在了地上也无暇顾及。
林初夏双手捂着头转身痛苦地看着过来的陆清辞,疼痛瞬间消失了一半。
陆清辞的大手覆在林初夏的手上,隔着林初夏的手掌从指缝间揉了揉发根处:“很痛吗?我……我给你绑,可以吗?”
林初夏看了一眼祝小青,见人点点头才应下:“那你给我绑吧。”
陆清辞看着和头发缠绕在一起的发绳,不由心疼地皱起眉。
他的动作很轻地将发绳一环一环地解开:“有一些头发打结了,会有点疼,忍一下,好吗?”
“嗯……”
林初夏感受到了,祝小青说的那种感觉。
酥酥麻麻地,从头皮一直往身体各地蔓延,直戳心脏深处。
陆清辞拆开发绳的动作轻到她快要察觉不到后面有人在给自己绑头发。
要不是时不时会有几根头发被拔得脱落,她要以为后面人没有在给她取发绳。
发绳拆下来,上面有很多断掉的头发缠绕在一起,秦子恒看到那叫一个心碎,竟然把女神靓丽的头发给整掉了这么多根。
林初夏将陆清辞刚拿下来的发绳夺走,伸出手去亮出自己手腕上的旧发绳:“用这个。”
“好。”
陆清辞给林初夏绑头发的时候,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了。
这个新同学转学过来这么久,哪有人见过他这个样子?
全班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自然不知道两个人之前就认识,一个二个都不敢说话。
秦子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祝小青身旁,羡慕地说:“陆哥对我可没有这么温柔过呢……”
“……”祝小青翻了一个白眼,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陆清辞给林初夏扎好头发,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的人,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绑好了,你们继续……”
说着,陆清辞转身,蹲下去收拾着自己掉在地上的东西。
他的身影隐在书桌打下来的阴影中,动作缓慢地将地上的书一本一本捡起来怀中。
祝小青长长地“嘶”一声,将陆清辞卑微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陆清辞以前这样吗?
身为小说妹,她看的小说漫画多了去了,这个场景被她自动滤镜化,看陆清辞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顺眼了不少。
祝小青心想:完了,这个男人心机真的重!!!
“小青姐。”秦子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靠过来了,脸上带着苦笑,“你觉得我会被砍成臊子吗?”
“砍成血雾吧,臊子太便宜你了。”
“小青姐你咋这样!”
林初夏看到陆清辞捡东西,跟着蹲下去,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帮忙一起捡:“我帮你吧。”
过道两边都是桌椅,挡着空气不太流通,两个人挤在这里有点靠得太近了。
陆清辞停下动作,没有抬头,淡淡地问:“你不是找秦子恒吗?”
“就……找他扎个头发而已。”
“……”陆清辞快速将东西全部拨到手里拿起来放在桌子上,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嗯。”
“这不是你给我扎了嘛,还是你扎头发好,秦子恒他扎头发老痛了!”林初夏将自己捡的两张试卷放在陆清辞桌面上,笑着说,“一点都不带手下留情的,他手抓我头发套皮筋的时候老用力了。”
“……嗯。”
“陆清辞,秦子恒他……”林初夏还要说什么,被祝小青拉走,“哎?小青你干嘛……”
“祖宗,您可别说了!”
几句话里面都不离秦子恒这个名字,陆清辞那个表情你是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不开心吗?!
秦子恒比较聪明,早就识相地跑路了,躲在教室门口偷看里面的情况。
祝小青拉着林初夏走到楼梯口才放开人。
“你干嘛要拉着我走啊?我还没和陆清辞聊完呢。”
“夏夏啊!陆清辞他的脸都黑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在他面前晃悠,这就算了,你一直提秦子恒!”祝小青抓着林初夏的肩膀疯狂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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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提……秦子恒,怎么了?不可以吗?可是他绑头发就是很用力很痛啊。”
“……”祝小青耸肩假笑,“可以可以,明天你就可以吃他席了。”
林初夏:“?”
“情感白痴!!”祝小青恨铁不成钢。
回到宿舍,两个人很早洗完了澡。
林初夏和祝小青两个人盘腿坐在祝小青的床上,拉起了床帘,里面开着灯。
祝小青问:“夏夏,这下你知道你是喜欢谁了吧?”
“陆清辞?”
祝小青点头:“没错。”
“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林初夏疑惑地挠挠头,“喜欢是这样的吗?你不是总说……爱她就为她去死……”
“呸呸呸!我那是看小说看上头了,小说和你能有的比吗?”
“那我……”
祝小青叹气:“你这还只是心动而已啦!不过看样子,如果你不稍微远离一下的话,喜欢也不远了。”
林初夏若有所思。
祝小青吐出一口气:“夏夏,我就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呀?”
“不管你以后会不会真的喜欢他,会不会和他在一起,都先考虑自己,前途是你的,你要对自己负责。”
林初夏一直点头:“知道啦!”
她将祝小青搂入怀里,心里软成一片,笑道:“我是谁呀?我可是打不倒的林初夏。”
“任何的情感,都应该让它顺其自然,而不是去刻意回避或者强求,不管我以后会不会喜欢他。”林初夏带着祝小青躺在了床上,“至少现在,他是我的好朋友呀。”
“好~”祝小青笑着点点头,“不管你怎么样,只要是好的,姐妹都支持你!”
宿舍里只有两人,两人安静下来,听到头顶小风扇“呼啦呼啦”的声音,没有觉得吵闹。
祝小青忽地想到什么,蹦下床到衣柜里拿出珍藏的菠萝啤,递给林初夏,打算一边畅聊一边喝。
两个人坐在床边上,靠着铁杆子谈笑。
林初夏喝得脸有点红,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祝小青聊那些因为学习而忽略掉的生活了。
平时她们要么是其中一个人忙着竞赛,要么就是两个人都忙着复习迎接一场又一场的考试,菠萝啤早就买了,放着都没有机会喝。
最近实在是太多太多事情,快要将两个人压垮,始终没有人去吐出这份苦水。
她们都害怕,害怕苦水会一个“新的压力”。
聊到宿舍大门快要关上的时间,另外两个室友从教室回来,看到的场景就是两个人头对着外面,躺在床上,眼泪顺着太阳穴留下来,新的泪水覆盖着旧的泪痕。
林真以为这两个人干嘛了,又笑又哭的,凑近去看,床边放着五个空的瓶子。
没有醉的两个人,从当下聊到未来,从未来聊到生死,宿舍门不开窗不开,两个人都被宿舍闷得脸红得像猴屁股。
“小青,初夏,你们……”林真担心,走过去问,还没问出口,被同行的室友拉住。
“真真,算了,三班的事你也知道,可能她们只是压力太大了,让她们自己放松就好,我们在宿舍里看着她们不让她们乱走就行。”
林真看着抱住林初夏用脸一直蹭的祝小青,点点头:“那你先去洗澡吧,我在这里看着她们。”
“好。”
林真坐在祝小青的床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个人,两人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大,林真听得一清二楚。
“小青!我决定了,我要去学管理,我要开大公司,像陆清辞她妈妈那么厉害。”林初夏嘿嘿笑着,用手在天上比划着虚无。
“好啊,那我给你当助理,你给我开多少工资呀?”
“嗯……”林初夏思考一下,说,“我让你年薪百万!”
“好——年薪百万!”
“嗯!百万!”
林真听着两个人年轻幼稚的想法,莞尔,自己偷偷地、小声地为两个人打气:“你们一定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