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她是星辰

作品:《竹马怎么总缠我

    祝小青摇摇头,语重心长地拍拍林初夏的肩膀:“夏夏,不是姐们吓唬你,上一次临近高考谈恋爱的已经被清华大学拉进黑名单了。”


    林初夏:“?”


    何娜娜跟话:“是啊!夏夏,学业重要,学业第一!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能信。”


    林初夏:“??”


    林子怡点头:“夏夏,我们不是多管闲事,高中的恋爱坚持不住多久的,你们始终会分开,知识不会抛弃你。”


    林初夏头顶三个大黑问号,被这三个人的自以为是整笑了:“不是,谁谈恋爱了?”


    她指着陆清辞:“他啊?我就算是跟狗谈都不会跟他谈的好不好!我跟他有仇!!”


    祝小青凑过来好奇道:“什么深仇大恨啊?我怎么看着不太像呢?”


    林初夏扶额:“很久之前认识的,一个印象不太好的邻居。”


    何娜娜长“哦”一声:“那就是邻家哥哥呗。”


    “什么哥哥,他就是个弟弟!”


    “好好好,弟弟就弟弟。”林子怡陪笑。


    “该回去了祝小青。”


    “等下,我去上个厕所,回去可没厕所给我上的!”祝小青屁颠屁颠跑出去,“等我!五分钟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林初夏坐在位置上,低头能看到陆清辞那张被她随意塞在抽屉里的试卷。


    试卷没有完全放进去,露出来一个边角,正好能看到装订线外“陆清辞”三个写得棱角分明的名字。


    林初夏左右看看,从课桌里扒出来那张试卷来放在腿上。


    我就看看他文科怎么样……


    她一边想着一边翻面去看语文的阅读题,三篇阅读题被她看个精光,越看越入迷。


    答案写得跟标准答案似的。


    怎么这么装??


    林初夏不信邪,翻到附加题去看,被人写得满满当当的。


    “……”


    她折好试卷放进去,从课本抽出自己的试卷,阅读题写得稀碎,处处都是她用黑笔涂抹过的痕迹,这就算了,字越写越飘,怎么看都知道她没耐心写。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林初夏瞥一眼自己空着的附加题。


    文科的附加题她从来不写,有这时间她还不如琢磨一下前面的翻译题,附加题她写的就没有对过。


    “走啦夏夏,我回来了。”祝小青从教室正门走进来,挥挥手上的水珠。


    林初夏心虚地把自己试卷塞进抽屉里发出“彭”的一声。


    祝小青:“……?”


    林初夏:“走吧走吧,太晚了没热水。”


    两个女孩对她们的后桌道别,嬉笑着离开。


    陆清辞放好英语课本,将笔盖合上,收拾收拾准备走,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林初夏的位置。


    十点半的时候,教室只剩下何娜娜和林子怡还在写作业。


    去年有过学生吐槽学校热水供给时间太少,今年开始热水十二点才断,她们两个人的脑筋转得没有林初夏和祝小青快,只能写一题翻一次书去找知识点和公式看。


    终于把所有作业写完,何娜娜伸了个懒腰,手落下来顺势搂上林子怡:“我写完啦子怡。”


    林子怡点点头:“正好,我也是。”她拿起边上放着的眼睛戴上,“走吧回去,不早了,太晚会吵到她们休息。”


    把整个教室的灯和风扇关掉,两个人一边伸展一边往下走。


    这个时候林初夏已经洗完澡,她赤脚站在楼梯上收拾着中午因为赶时间而乱糟糟的床,整理好写完的检讨书放在床头。


    祝小青从洗澡房出来,解开干发帽搓发尾:“夏夏,吹风机你放哪了?”


    林初夏指着自己的衣柜:“衣柜底下,衣服盖着。”


    她翻身上床坐在边上看着祝小青吹头发,晃动着那双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这么晚还洗头,等下宿管抓到你就赔我吹风机。”


    “安啦,不会的,我很快吹干的。”祝小青说,“就我这点稀疏到可怜的头发,要吹多久。”


    “哈哈哈……”林初夏打趣,“那你老了会不会变成地中海啊?像老班那样。”


    “去去去,诅咒我呢。”


    这时,她们另外两个出去别的宿舍玩的室友回来了。


    “你们回来啦?”


    “是呀。”祝小青回,“你们要睡了吗?我还没吹干头发。”


    “没那么快的,我还要看看书。”


    “OK。”


    林初夏提腿上床拉上帘子:“好吵哦——我要睡觉了!”


    “你睡不算!”


    宿舍哄笑一片。


    林初夏打开床上的小台灯,抱着抱枕压在胸口下拿起床边挂篮里面的英语小册子看。


    看了没一会,她走神了——


    陆清辞下午说,他的学长不好,想和我补习……真的假的,不会是来刷优越感的吧?


    看他语文试卷写的挺好的,难道是理科不太行?那他为什么还要选物化地……


    林初夏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给陆清辞补习,她不太想教。


    陆清辞的文科比她要好,至少语文是的,如果她教了陆清辞,她的排名就要被挤下去了。


    从小,不管是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对象,只要是她认定的,她都一定要争第一,她永远都是夜空中最闪耀的那颗星。


    她很享受别人仰望她的那种感觉,被人吹捧然后搓搓鼻子说“简单简单”的那种感觉。


    林初夏有一颗永不服输的决心,有一颗永远争爬顶端的野心,有一颗不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的逆心。


    “可是……不帮他他真的会没饭吃的……”林初夏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双手暴躁地抓抓头发。


    陆清辞的妈妈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林初夏从小就没有怎么见到过,唯一有印象的几次——


    第一次是初次见面,陆清辞的妈妈给了她一个金镯子,说:“这是阿姨给夏夏的见面礼。”


    她那时候不知道什么金子银子的,只知道戴在手上很重,她很不舒服,想摘掉的时候,看到背光的阿姨微笑着沉声说:“不能摘下来哦,至少不能在阿姨面前摘。”


    笑面虎。林初夏如今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一个妇女。


    第二次是她半夜溜出来想要叫陆清辞出去撸串吃时,无意间看到的。


    陆清辞的妈妈工作很忙,常常不在家,期末考完,她回来询问陆清辞的成绩。


    他家大门敞开着,林初夏躲在玄关偷看。


    陆清辞跪在地毯上,而他的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上位者姿态,用尽各种她那时候听不懂的但是一定很伤人的词来数落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林初夏本来想着可能是陆清辞做错事情了,她在玄关坐着等了很久,一直到天蒙蒙亮,陆清辞还在地上跪着,一动不动。


    像什么呢?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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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辞面无表情,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第三次就是他们搬家,陆清辞的妈妈和站在门口舍不得玩伴离开又不敢过去道别的林初夏对视,眼神锋利得要隔着空气杀死她。


    直到十一点关灯,林初夏都没有得到结果。


    万一陆清辞是开个玩笑来客套一下呢?那不就丢大脸了。


    第二天一早,祝小青打着哈欠起床,抬手要拍林初夏床位时,看到帘子大开,人不在床上。


    “今天起这么早……”祝小青坐在床上穿鞋,“难不成昨晚真那么早睡了。”


    她走出阳台的时候,林初夏双手搭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野草和没来得及处理的垃圾。


    “难得啊,大懒猪,什么时候起来的?”祝小青从洗漱台上拿自己的牙刷和杯子装水。


    “没睡。”


    “嗯……啊?”祝小青牙刷放进口里又拿出,“没睡?真没睡?”


    林初夏托着腮看小鸟从一棵树飞到另一颗树:“嗯。”


    “怎么了这是,兴致不高啊。”祝小青凑过去问。


    “没……”林初夏摇头。


    祝小青知道,林初夏不愿意说的事再问多少次都不会说的,还不如安静下来让人自己想清楚,说不定就会主动来找她谈。


    她全部东西收拾好时,林初夏坐在她的床上,手里拿着几张信纸,是检讨书。


    “我好了。”祝小青背上自己的小水杯,“你的检讨书,要我陪你一起去交吗?”


    林初夏摇头。


    “好吧。”


    林初夏没有吃早餐,祝小青买了两包子藏在兜里,两个人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座位上看书了。


    陆清辞的余光看出是林初夏来了,抬眼看过去。


    少女精神萎靡,看起来闷闷不乐,眼皮耷拉着,眼下有一片淤青,头发没有像昨天那样绑着精致的高马尾。


    陆清辞拿起桌面上的物理试卷和化学作业本走上去,放在林初夏桌上。


    “作业啊,放着吧。”林初夏翻着桌面的书本,抽出自己夹在课本的作业叠在刚交过来的作业上面。


    “怎么了?”陆清辞小声问。


    林初夏听到声音,顿了顿,抬头看过去,陆清辞那张好看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不开心么?”陆清辞接着问,“有人欺负你了?”


    林初夏分类好各科作业:“没。”


    “你看起来不太好。”


    不太好,还不是因为你!!林初夏在心里骂。


    陆清辞站在原地,等不到林初夏的回复,嘴巴张开合上说不出话,沉默着回位置上了。


    “陆哥,你交作业的时候挨骂啦?”陆清辞的前桌秦子恒转身来问,“林初夏看起来不太对劲哦。”


    “没。”陆清辞拿出待会早读要用到的书翻开,眼睛盯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心却不在上面,“她会骂你们?”


    “也没有,就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脸臭臭的,叫她不应人的!”秦子恒笑着说,“这不是你昨天和她结怨子了嘛,问问她骂不骂人,有点害怕嘛……”


    陆清辞看秦子恒:“没结怨,我们以前认识,只是叙叙旧。”


    “哦!”秦子恒恍然大悟,“原来你们认识啊!难怪呢,你们……很熟吗?怎么认识的?你不是转校的吗?”


    问题太多,陆清辞没有一一回答:“以前是邻居。”他抬眼看了一眼林初夏的方向,“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