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脸上的红印子
作品:《竹马怎么总缠我》 林初夏跑到另一边的楼梯口站在扶手旁往下探头,没有看到人影。
“不会真迷路了吧?”林初夏疑惑,“不能啊,楼梯有什么好迷路的。”
她想了想,陆清辞小时候就只跟着她到处跑,指不定真是个路痴。
早知道不让他分开走了。
林初夏顺着楼梯往下一层一层地找。
走到四楼的走廊没看到人,正打算离开往下找的时候,陆清辞从办公室出来了。
陆清辞正好看到站在楼梯上看着他的林初夏,走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我还要问你怎么在这里呢!”林初夏语气不友善。
“迟到了,被领导叫到办公室谈话。”陆清辞解释,接着问,“你呢?”
“哦……”林初夏目光左移,“我肚子痛,出来上厕所。”
陆清辞抬眼看向林初夏身后楼梯间明晃晃贴着“F4”的字样:“来四楼上厕所么?”
林初夏眯着眼瞪着陆清辞:“我乐意。”
“好。”陆清辞浅笑,“那一起回教室?”
“你先回去吧。”林初夏说,“我刚出来,我再去厕所待会。”
“好。”
“对了,你被领导抓到迟到了,他罚你没?扣咱们班文明分没?老班抓文明办抓的紧,你别双罚临门了。”
“没,我跟领导说我是今天新转来的,他只是挺醒了我多注意时间。”
“那就好。”林初夏挥挥手,往走廊另一头走,“那你回去吧,我去厕所了。”
陆清辞站在阶梯上看着林初夏消失在他的眼里。
林初夏在厕所隔间里捂着鼻子待了足足五分钟出来。
厕所实在太臭,期间还有人进来开大炮,她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憋的脸都红了。
回到教室的时候一副吃了屎的样子。
班长就算再想找林初夏麻烦,看到人这幅样子都不忍心了,笔尖在纸上晕开墨水,始终没有记下名字。
祝小青捂着嘴巴小声问:“你没事吧?”
“厕所好臭……”林初夏嗅嗅校服,她感觉自己变臭了。
“你去这么久,便秘?”
“没,我给自己找罪受。”林初夏无精打采,“最近生活太顺了。”
祝小青比一个大拇指:“女强人!”
“咳咳。”班长轻咳两声。
两人安静下来。
陆清辞回到座位的时候,一张纸条递到他的面前。
纸上写着一句关心话语:“兄弟,你没事吧?”
陆清辞不理解,写上一个问号递回去。
——“林初夏没有打你吗?”
——“没。”
——“兄弟,哥们衷心希望你健康成长!”
“……”陆清辞捏着笔,不知道回些什么。
林初夏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他抬头看着请他吃饭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高马尾已经焉下来,面部表情丰富地朝着她的同桌示意自己的不快乐。
陆清辞睫毛微颤。
我不需要健康成长,她能健康快乐就好……
食指捏紧笔杆,有力写下。
——“她不会打我,她很好。”
晚自习归于平静,所有人都在奋笔勤书,迎接六月底的月考。
祝小青看了半个小时小说,收心刷题。
林初夏在写语文和英语卷子,不会就去问祝小青,祝小青恰好相反,两姐妹就这样一来一回地相互传递知识。
祝小青是林初夏来到这个陌生高中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玩的最好的一个,没有之一。
她和祝小青约定好要一直在一个班里,可偏偏她的记性不好,不管多努力,文科成绩始终不理想,本以为要分开了,祝小青却就顺着她一起进了理科班,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分班名单出来的时候,林初夏看到她们两个的名字在一个班里足足哭了一个上午,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晚自习还剩下四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林初夏困得趴在一堆试卷上睡了过去。
她中午写检讨书没有休息好,实在是太困,熬不住。
祝小青做题,时不时会凑过去看看林初夏睡觉的样子暗笑。
手拿着笔,用软硅胶那头轻轻戳一下林初夏嘟起来的脸蛋,白白净净的,没有青春期令人烦恼的痘痘,不凑近去看,甚至毛孔都看不到。
林初夏一睡就会睡死过去,怎么动都不醒,每次她在晚自习睡觉,都会变成祝小青的消遣玩具。
这节持续两个小时的晚自习终于结束,铃声响起时,班上有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嚷嚷着去饭堂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祝小青将最后一道题解完,往后递给何娜娜:“不一定都对哦,娜娜。”
何娜娜接过试卷抄下最后一道题:“没事没事,总比空着强!”
“那你抄完了放我抽屉里就行。”祝小青把林初夏摇醒,“起床!下课了!”
林初夏睡得懵懵懂懂,做了一个记不太清的梦。
她揉揉发酸的脸,因为只往一边趴,右脸结结实实地印上一个红印子,刘海随着那个印子贴在脸上,看起来滑稽极了。
“下课了?”林初夏搓搓眼睛,打了一个哈欠,“还没睡够呢,怎么就下课了……”
“睡了一节课时间还没睡够啊?猪精转世吗你。”
林初夏抬头看着时间:“不急,回去也要排队洗澡,我再睡会。”
祝小青眼看人又要趴下来,一只手掌过去接住林初夏几斤重的头:“别睡了你!睡了又起不来了,你坐着缓个三十分钟正好,脸上的印子消了回去不会招笑。”
“印子……”林初夏的额头抵在祝小青手心一动不动。
祝小青手臂抖动,一掌给林初夏脑袋挥起来:“重死了你,坐好。”
她活动手部筋骨:“就是你睡觉压着的印子啊,在你脸上呢,红红一片。”
林初夏看了眼自己一片红的小臂:“……”
何娜娜叫祝小青:“小青,你这个是什么字呀?”
“这是证明。”祝小青疑惑,“很难看出来吗?”
“嗯……”何娜娜看着试卷上的鬼画符思索了片刻,摇头,“没,很好看,简直是王羲之后人。”
祝小青:“那意思就是看不懂呗!”
何娜娜笑起来:“哈哈哈……你竟然!你竟然发现了我话里的小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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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青作势要把试卷抢回来:“王羲之后人的试卷要付费观看!”
何娜娜捂住试卷:“错了错了!”
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教室后面的灯只剩下一盏,有两个男生坐在靠墙位置交流题目,还有一个是陆清辞,手里拿着试卷往前走。
林初夏眼睛盯着黑板上的字发呆,脑子里什么都想个遍,最后太乱变得空空的。
一张字迹很端正的试卷出现在林初夏的眼前,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拿着试卷的边缘。
她机械地转头,顺着手臂看去,抬眼和站在她身边的陆清辞四目相对。
“他们说你是小组长。”陆清辞将试卷放在林初夏桌子上,“作业要交给你。”
林初夏重启大脑,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脸:“作业都第二天一起收的,你现在交何居心啊!”
陆清辞张嘴想说话。
“你是不是知道我刚睡醒。”林初夏不管哪边脸有印子,两边一起紧紧捂着,挤压着她说话有点含糊,“哦!你想告诉我你一节晚自习就把作业写完了。”
陆清辞安静地听着林初夏说话。
“行了我知道你写作业很快了,你赢了。”林初夏凶凶地看着陆清辞,“交了作业还不走。”
祝小青坐在一旁,疑惑中夹杂趣味地看着林初夏一口气不喘说一连串话,这反应有点大。
“你的脸怎么了?”陆清辞看着林初夏的手,哪壶不开提哪壶。
全班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她睡红的脸,唯独陆清辞不可以!
从小到大,林初夏在两人之间都是扮演老大的身份,带着陆清辞小弟走南闯北,出丑这种事她做不到。
“关你什么事。”
“过敏了吗?”陆清辞问。
林初夏小时候生活一场大病——那就是过敏,那时候的林初夏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只不过当时的小初夏没有审美意识,即使过敏也不忘展现自己的老大风范,带着小弟去买零食吃。
“如果是过敏的话,要去校医看,不能拖的。”陆清辞接着说。
“没。”
“真没有?”
“……没。”
“那你把手放开,让我看看。”陆清辞抬起手来想要拿开林初夏的手。
“行行行给你看,睡觉睡出来的印子有什么好看的。”林初夏放开手,本来只有一边的红印子,因为她抓得太用力,两边脸都若隐若现地红了一个巴掌形状。
“噗。”陆清辞收回手,“没事就好。”
“你再笑把你牙拔了陆清辞。”林初夏放下狠话。
“语文卷子我明天再交给你。”陆清辞抬脚往自己座位走,“语文的阅读题还有两题没写完。”
林初夏盯着陆清辞,身体跟着转,等人坐到座位上写题,她把身子转回来随意地将试卷塞进抽屉。
一个转头,看到三个人水灵灵地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祝小青:“啧啧啧。”
何娜娜:“啧啧啧。”
林子怡:“啧啧啧。”
林初夏:“??”
林初夏眼神在三个人脸上来回跑:“不是,你们三个发神经啊,牙有菜就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