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侍寝
作品:《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坤宁宫外,淑妃德妃上了轿辇,先行离去。
清妃瞥了一眼站在新妃之中的林云舒,只觉心中那压着的火气又蹭蹭的往上冒了起来。
刚想移开眼,又瞧见瞥望着她讥笑的韦如玉。
清妃怒火更甚,死死捏着帕子,转身也上了轿辇。
待主位娘娘的轿辇都走了,沈容仪抬脚,往景阳宫的方向去。
还未走两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
沈容仪脚步一顿,是宋婉的声音。
她转身,宋婉走近,笑着福身:“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获封美人,婉儿还未来得及恭喜姐姐。”
在储秀宫中的半个月,两人吃住皆是在一块,也处出了些情谊,沈容仪将她扶起,唇角边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妹妹这话,是同我生疏了。”
宋婉浅笑,温声道:“昨日进宫,妹妹便打听了姐姐的住处,得知延禧宫和景阳宫离得近,便想去找姐姐,但想着,初进宫事务繁多,便将此事按下去了。往后,妹妹去找姐姐说话,姐姐可不要嫌妹妹烦。”
宋婉从未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说完,脸蛋红扑扑的,双眸忐忑的望着沈容仪。
察觉到宋婉的不安,沈容仪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手:“怎会嫌你麻烦,我随时恭候。”
宋婉听了这话,放下心中悬着的心,脸上笑容真诚,她熟稔的挽住沈容仪的胳膊:“这样妹妹便放心了。”
二人相携而去。
时辰还早,回了延禧宫也只有她一人,正殿住着淑妃娘娘,昨日进宫,她去请安,淑妃见她,虽是什么都没说,却让她无端害怕起来,连带着她自己的西配殿也住着不安心起来。
这般想着,宋婉便跟着沈容仪来了景阳宫,二人说说笑笑,直到用了午膳后宋婉再回宫。
昨日入宫,沈容仪心里想着母亲,总觉着心飘飘浮浮的落不到实处,翻来覆去不知多久才睡着,今日起的早,又同婉儿说了一上午的话,沈容仪很是乏累。
等宋婉走后,她便在软塌上小憩。
——
紫宸宫。
天色晦暗,到了要翻牌子的时候。
敬事房总管王公公王青端着牌子在听政殿外候着。
殿内,刘海大气不敢出的觑着上方,心下咒骂不停。
刘德常那兔崽子,连泡个茶都泡不好,七分烫的茶弄成了五分烫,也不知脑袋要了是做什么用的。
等了许久,没等来处罚。
知晓陛下这是轻饶了他们,刘海顿时松了一口气,门被打开,微风拂过,方觉自己已出了一身冷汗。
王青走进,刘海悄声后退两步。
王青:“奴才给陛下请安,陛下,请翻牌子。”
殿内沉静许久,刘海和王青不约而同的将身子躬的更低。
裴珩将朱笔放下,方才抬头,望向托盘,目光扫过,点了点最后一位。
王青大着胆子去看。
是景阳宫的沈美人。
——
景阳宫东配殿。
沈容仪坐在梳妆台前,秋莲正帮她卸了钗环,临月急冲冲的走进,眉眼间透着喜色:“小主,御前的人来了。”
沈容仪和秋莲同时转身,秋莲瞬间反应过来,当即扬起笑福身:“恭喜小主。”
小主的位分本就是新妃之中的第二位,现下又成为新妃之中第一个侍寝的,可谓是前途无限。
在这宫中,从来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做主子的好,她们下人才有脸面。
沈容仪心下溢出些欣喜,面上不显,和往常一样抿着淡笑:“走吧。”
殿外,刘德常扬着笑脸,打了个千:“奴才给小主请安。”
沈容仪虚扶一把:“公公快请起。”
“陛下口谕,今夜宣您侍寝。”
沈容仪面上一喜,福身:“妾接旨。”
等她起身,秋莲立刻递上一个荷包给刘德常:“公公传旨辛苦了,这是我们小主的一点心意,公公定要收下,就当请您喝个茶。”
这沈美人在新妃之中拔得头筹,加之秋莲这话说的漂亮,刘德常心里听了高兴,面上恭敬几分:“沈美人,请吧。”
——
夜色如墨,六宫灯火渐次亮起。
沈容仪跟着引路内侍穿过三道宫门,脚步轻的像是踩在云上。
“沈美人,偏殿到了。”内侍声音压的极低。
踏入偏殿,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氤氲得人四肢百骸都透着暖意。
四名宫女垂首而立,见她进来,齐齐福身:“奴婢见过美人。”
沈容仪温声叫起。
站在第一位的宫女向前一步,领着她往内殿而去。
沈容仪被引入内殿的汤池白玉砌成的汤池上泛着热气,朦胧了视线,汤池上浮着大片的花瓣,无端的透出几分的旖旎。
那宫女微微福身:“奴婢画春,为美人宽衣。”
这个名字沈容仪熟悉,在来之前,秋莲特意提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御前掌事宫女严嬷嬷,还有一个便是严嬷嬷的干女儿画春。
沈容仪微微颔首,褪去外衫,内里的素色中衣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皓腕,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粉晕,及至宽衣解带,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腰际。
画春执了一支白玉杵,轻轻为她揉按着肩头,指尖触到那细腻的肌肤,不由得心中喟叹一声。
她在宫里伺候了这么些年,见过的主子数不胜数,却从没见过沈美人这般好的皮肤。
滑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又像那江南的温玉,碰一下都怕化了似的,连半点瑕疵都没有。
热汤包裹全身,沈容仪垂眸,看着水中漂浮的花瓣,耳尖微微泛红,脸颊上也浮出被热出的薄红。
画春又取了香膏,细细为她涂抹在后背,指尖划过之处,肌肤愈发莹润。
沐浴罢,画春早命人备好了两件寝衣,平铺在紫檀木托盘上。
一件是月白色的云锦,素净淡雅,料子轻薄如蝉翼,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白梅。
另一件是桃红色的云锦,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明艳却不俗气,透着一股子娇俏的春意。
初进宫的小主还不知喜好,画春做事惯来细致,素雅和明艳的各准备一套,任由小主挑选。
画春躬身:“请美人择衣。”
沈容仪的指尖在两件寝衣上轻轻划过,最后落在了桃红色的那件。
殿选之时,是因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都在,她不想太扎眼,为求稳妥才穿的素净,今夜侍寝,只有她和陛下两人,自然是怎么适合自己怎么来。
画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忙上前为她更衣。
桃红色的寝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画春为她梳理长发,只松松地挽了个随云髻,簪了一支小小的白玉钗,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乌黑的发丝衬着莹白的颈子,娇媚中透出两份楚楚动人的意味来。
沈容仪刚在窗边的软榻上坐定,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细却不失恭敬的唱喏:“陛下驾到——”
沈容仪心跳骤然加快,连忙起身,敛衽行礼,垂首立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妾参见陛下。”
裴珩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来。
他的目光扫过殿中,落在沈容仪身上时,微微顿住。
眼前的女子身着桃红色寝衣,肌肤莹白似雪,鬓发如云,低垂着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明艳中透着娇柔。
脑中浮现殿选那日场景,裴珩想,女子还是配这艳色衣衫的。
“免礼。”裴珩开口,声音低沉,清冽中带着些醇厚。
沈容仪依言起身,依旧垂着眸子,不敢与他对视,指尖微微蜷缩着,掌心沁出了薄汗。
裴珩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滑腻,好得惊人。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抬起头来。”
沈容仪心头一颤,缓缓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她这才看清承平帝的相貌。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天生带着一股威严。
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哪怕只是随意站着,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殿内的烛火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俊美得近乎逼人,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冽。
“沈家有女,容色倾城。”
沈容仪的脸颊更红了,轻声道:“陛下谬赞,妾蒲柳之姿,不敢当此殊荣。”
“哦?”裴珩挑了挑眉,“在朕看来,倒是名副其实。”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沈容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跌坐在他的膝上。
这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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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太亲密,让沈容仪的脸瞬间红透。
“陛下……”她像是不知所措的唤着。
裴珩没有回答,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脸。
他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落在肌肤上有微微的痒意。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清冽好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紧张?”
沈容仪抬眸,摇摇头:“不紧张。”
说着,她大着胆子去勾裴珩的手指。
裴珩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定定的瞧了她两眼,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龙床。
沈容仪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发髻上的白玉钗却在这慌乱之中落下,乌黑的发丝霎时如瀑般撒落肩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色。
裴珩眸中晦涩不明。
龙床宽大,明黄色的帐幔用金钩挽起,沈容仪被放置在床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恒自行解开衣袍,见她不动,存了心思逗她,故意道:“还要朕帮你?”
沈若仪脸上一热,颤抖着去解衣带。
桃红色寝衣层层落下,最终只剩一件桃红色肚兜和衬裙,她不敢再脱,僵在原地。
裴恒靠在床头,目光平静的望着她,那目光中没有狎昵,却让沈容仪更加无措。
沈容仪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坐在裴珩腿上,直直的望着他。
一瞬后,她凑近,吻了吻他的鼻梁。
裴珩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低头吻下。
这吻初始很轻,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变得深入而霸道,撬开她的牙关,夺去她的呼吸。
沈容仪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僵硬的承受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知该推开还是抱紧。
一吻毕,她已气喘吁吁。
裴珩看着怀中人面红霞、眼泛水光的模样,眸色一深。
“进宫前,无人教你?”他低声问,手指已解开她的肚兜的系带。
沈容仪羞得全身泛红,声音细若蚊蝇:“教、教过……”
“那便好好做。”
殿内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角落里两盏长明灯,映着满室旖旎。
沈容仪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只觉得浑身紧绷,连骨头都在发颤。
裴珩的动作并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有耐心,但那种全然陌生的被占有、被入侵、被掌控的感觉,还是让沈容仪忍不住的颤抖,疼痛来袭之时,她咬紧了下唇,不肯出声。
“疼?”裴珩停下,额角有细汗。
沈容仪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裴珩看见了,伸手抹去那眼泪,随后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
但接下来的冲击更加汹涌,沈容仪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那哭声细细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羞怯,像小猫似的挠着人心,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清晰。
她意识到什么,倏然闭嘴。
裴珩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眼角泛红,泪珠滚落,像桃花上的露水,惹人怜爱。
“出声。”裴珩忽然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让朕听见。”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沈容仪的哭声顿住,随即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那声音软糯婉转,像江南的莺啼,勾得人心头发痒。
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手掌微微收紧,引得她又是一声轻颤,让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
夜渐深,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沈容仪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浑身酸软,泪水湿了枕巾,却又在他的低语哄劝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声响。
殿外,月色如水,倾泻在青石板路上。
画春领着几个宫女守在廊下,皆是屏声敛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廊下的宫灯随风摇曳,光影斑驳。
一个新来的小宫女年纪尚小,忍不住好奇地侧耳听了听殿内的动静,隐约传来女子细碎的嘤咛与低泣,不由得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去。
画春眼尖,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小宫女顿时一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
旁边的刘海则是一脸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响渐渐平息。
沈容仪浑身酸软累极了,被裴珩拥在怀中,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