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学姐(十一)

作品:《军婚男主的炮灰前妻重生了

    接下来的日子,秦瑾以“钱副司令病重,代为处理家事”为由,借着陆定邦和林家的势,把钱家这些年攒下的人脉、资源,拆解得七零八落。


    钱家在辽省的势力,一般姓了陆,另一半姓了秦。


    那些曾经和钱家称兄道弟的地方干部,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快。


    前阵子还围着钱扬一口一个“领导,首长”,如今见钱扬瘫在病床,秦瑾背后有陆林两家撑腰,一个个提着礼品登门,嘴上说着“慰问老领导”,实则是来向秦瑾表忠心。


    秦瑾来者不拒,笑脸相迎,不动声色地摸清了每个人的底细。


    对那些想抱大腿的,她淡淡一句“往后军区的事,还要多仰仗诸位”。


    对那些摇摆不定的,她便提点一句“老钱的职级还在,组织上不会亏待功臣”。


    对那些明显想倒戈的,她则笑着道“家里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还得靠大家帮衬”。


    三言两语,软硬兼施,那些墙头草被她这番手段拿捏得服服帖帖。没多久大家心里都门儿清——往后这钱家的门庭,该拜的是谁的码头。


    这一切,远在邻省出差的钱程,一无所知。


    钱程这次出差,压根就没什么正经事由。


    不过是前几日在家,跟钱扬为了刘美丽的事大吵了一架。


    父子俩吵得脸红脖子粗,钱扬气得抄起桌上的砚台就砸过来,虽没砸中,却也把钱程的火气彻底拱了起来。


    他转头就去了作战处,借着考察邻省战术演练的由头,开了张介绍信,拎着包就跑了。


    一是躲躲老头子的怒气,二是眼不见心不烦,想着等老头子消了气,他再嬉皮笑脸地回来认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他在邻省的军营里混了半个月,喝酒吹牛,看演习打靶,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直到接到了钱扬病重的消息。


    等他踏进军区总医院的病房时,整个人都懵了。


    钱扬头发花白凌乱,脸色蜡黄,嘴角还挂着涎水。


    听见动静,他勉强转了转眼珠,浑浊的目光落在钱程身上,像是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气音。


    钱程虽然没什么本事,平日里游手好闲像,可对钱扬,还是十分的孝顺。


    他看向一旁站着的秦瑾,“我爸好好的,怎么就瘫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瑾拿出一沓诊断报告,递到钱程面前,又按了铃把值班医生喊了过来。


    诊断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意外摔倒,引发脑出血”,各项检查指标清清楚楚,连签字的医生都是军区总医院的权威。


    医生也在一旁作证,说钱扬送过来时情况危急,手术做了整整六个小时,能保住命已是万幸,至于偏瘫失语,不过是常见的后遗症。


    “钱程,”秦瑾眼圈泛红,却没掉一滴泪,“我知道你看见老钱这样受不了。可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我跟你爸感情如何,军区上下谁不知道?你怎么能因为平时看不惯我,就这么诬赖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医生都在一旁帮腔,说这些日子多亏了秦瑾照顾,不然钱扬的情况怕是更糟。


    医院的报告铁证如山,医生的话言之凿凿,加上他这听人议论,都说钱扬是下雪天自己摔的。


    在外人眼里,钱扬对秦瑾这个小娇妻,那是宠得入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秦瑾跟着钱扬享尽了荣华富贵,她有什么理由要害钱扬?别说害他,就是钱扬瘫了,最吃亏的人,也该是她秦瑾才对。


    钱程纵有满腹疑虑,也找不到半点证据。 等钱程回参谋部上班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他走到哪里,别人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程哥”。


    秘书处的小赵见了他,老远就笑着迎上来递烟;后勤部的食堂师傅,会特意给他留着刚出锅的肉包子。


    就连门口站岗的小兵,见了他的脸,都会敬个礼直接放行。


    现在,他想开车进大院,门口的小兵愣是把他拦下来,板着脸要他登记。


    他不死心,跑去后勤部找以前的老熟人喝酒,结果呢?要么是家门紧锁,要么是开门后寒暄两句,就找借口说“家里有事,改日再聚”,连让他进门喝口水的情面都不给。


    他看着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人,如今见了他都绕道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直到这时,钱程才算真正回过味来。


    虽然钱扬还活着,军区的文件上,副司令的名字依旧印着他的,每月的工资照旧一分不少地往家里送,甚至因为“重病在身”,组织上还格外体恤,多批了些护理费、营养费。


    这又能怎么样?一张病床,把钱扬彻底隔在了权力的大门外。


    他连话都说不清楚,连手都抬不起来,如何再坐在司令部的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定调子?如何再对着那些老部下,发号施令?


    这些天,钱程看着来探望的人越来越少,就算来了,也只是匆匆瞥一眼床上的人,寒暄两句就匆匆告辞,连多坐五分钟的耐心都没有。


    反倒是秦瑾,每天见的客越来越杂。后勤部的科长、运输队的队长、地方上管物资的干部,还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关系,都挤在钱家的会客厅里,等着秦瑾赏脸见一面。


    她现在的派头,竟比从前钱扬在家时还要足。


    让钱程寒心的还有那些家里的亲戚。二姑以前三天两头来家里蹭饭,不是要他帮忙找工作,就是要他疏通关系,一口一个“大外甥”喊得亲热。


    如今见了他,话都懒得说,反而逢人便夸秦瑾贤惠:“要说还是秦瑾厉害,一个女人家,撑起这么大个家不容易。”


    三婶更是过分,跟人嚼舌根:“还是秦瑾有本事,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换作旁人,早乱套了。”


    一句句“不容易”,一声声“有本事”,听在钱程耳朵里,比抽他两耳光还难受。


    他是钱扬唯一的儿子,按说子承父业,天经地义。


    可他年纪太轻,资历太浅,在军区里没立下半点功劳,空有个的名头,手里没半点实权,竟让这个半路嫁进钱家的女人,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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