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学姐(十)
作品:《军婚男主的炮灰前妻重生了》 钱扬虽说是个野心勃勃的老狐狸,可架不住年纪大了,膝下又只有钱程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纨绔。
秦瑾原本想着慢慢来,先撮合陈安和钱程。等两人结了婚,她就能借着陈安的手,慢慢拿捏住钱程这个草包,再通过钱程,一点点蚕食钱家的势力。
只需要三五年,等到钱扬油尽灯枯的那一天,整个钱家,自然就是她秦瑾的囊中之物。
可谁能料到,钱扬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被钱程逼得昏了头,往刘家这滩浑水里蹚。
连钱程那样的草包都门儿清的道理——掰倒刘家,最绕不开的坎,就是刘老本人。
虽说刘老年岁已高,可他身边的保健医生,那都是京里钦点的国手。把老人家的身子骨调理得硬朗得很,寻常风寒都近不了身。
可钱扬这老东西,他算计的偏偏就是刘老!
他赌的是刘老年岁已高,经不住这接二连三的风波折腾,赌的是京里那位的权势能压过刘老的余威,赌的是只要把刘家这面大旗掀翻,他就能踩着刘家的尸骨,换来自己往上爬的垫脚石。
这哪里是赌,分明是疯了!
秦瑾一想到那日在书房外听到的只言片语,后背就阵阵发凉。
这个节骨眼上,刘老但凡有一星半点的闪失,谁会把这当成意外处置?
她嫁入钱家,不是为了陪着钱扬一起粉身碎骨的。
温水煮青蛙的法子,如今是行不通了,钱扬这步险棋,已经把整个钱家都架在了火上烤。
现在想来,整个辽省地界,能拉她一把的,只有老师和陆定邦。
林家的根基在南方,在辽省这块地界上,一直缺一个能握住兵权的抓手,钱家就是最好的跳板。陆定邦是个聪明人,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而除了抱紧陆定邦这条大腿,秦瑾还留了后手。她早就借着钱程追求刘美丽的由头,悄悄联系上了刘家那边。
刘美丽跟着家人回辽省避难,看着是落难的凤凰。
可这姑娘跟着刘老首长长大,耳濡目染,见识和格局远非一般人可比。
钱程那样的纨绔,她根本看不上眼,嘴上应付着,不过是想借着钱家这层关系,在辽省多一层庇护,顺便看看钱扬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秦瑾托人给刘美丽递了话,话里说得很隐晦——她可以帮刘家盯着钱扬的一举一动,甚至可以帮刘家化解这次的危机,条件只有一个,等风波过去,刘家要认她这个人情。
刘美丽何等聪明,一点就透,当即就回了话,说“秦姐是个明白人,往后必有相见之日”。
这两重保险,秦瑾做得滴水不漏。一边靠着林家,一边结好刘家,夹在中间的钱家,已然成了她砧板上的鱼肉。
钱扬以为自己是执棋的人,殊不知,他早已成了别人的棋子。而她秦瑾,要做的,就是那个下棋的人。
书房里陆定邦先开了口:“钱扬那边,你怎么想?离婚,划清界限?”
秦瑾闻言,背脊挺得笔直,脸上不见半分谄媚之色,也没了方才在林向真面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只剩下一派公事公办的沉稳。
“领导说笑了。我和老钱夫妻一场,感情深厚得很,怎么可能轻易谈离婚?”
“不过老钱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不比年轻时硬朗了。”秦瑾的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
“这些日子被钱程那混小子气得够呛,天天头昏气短的,下了班连书房都懒得进,坐在沙发上就能盹过去。我瞧着他最近精神越发不济,怕是经不住再折腾了。”
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轻蹙了蹙眉,继续说起对钱扬的安排,“我这阵子手头的工作也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抽不出空来照顾他。
他那秘书小刘,好像家里最近也出了些事,三天两头地请假。
这几天老钱出门,都是一个人。这天寒地冻的,路又滑,也不知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万一在外头摔着磕着,可怎么好?”
陆定邦:“辽省确实太冷,粤省天气不错,暖和得很,让老钱过去养养身子吧。”
秦瑾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就麻烦领导了。”
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前日下的雪没化透,被往来的人踩得结了层滑溜溜的冰壳子。
钱扬最近头昏得厉害,被钱程那混小子气的,加上秦瑾每日“贴心”端来的安神汤,喝得他整日昏沉,脚下发飘。
秘书小刘最近回老家有事,家里的保姆也被支使去买东西,偌大的院子,竟没一个跟着他的人。
他走到院门口那处陡坡时,脚下猛地一滑。他“哎哟”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厚重的大衣裹着他,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冰面上,后脑勺先磕到了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钱扬金星乱冒,他想撑着身子起来,可手脚都软得不听使唤,只能瘫在冰上,嘴里嗬嗬地喘着粗气。冷风灌进他的领口,冻得他打哆嗦,意识却一点点往下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钱扬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重拼过一般,疼得钻心。
他喘着粗气,挣扎着想要抬抬手,唤人来问问情况,可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勉强抬起寸许便重重落下。
他又张了张嘴,想喊出声,喉咙里却只挤出几句含混不清的嗬嗬声,嘴角还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口水,湿了大半截枕巾。
往日里的威严与底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惊惶与茫然。
这时秦瑾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过来,坐在病床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老钱,你怎么流口水了。”她的声音轻轻的,“你这样,往后可怎么好?”
说着,她舀起一勺汤药,凑到钱扬嘴边,语气越发温柔,“来,把药喝了吧。这可是专门从京里寻来的方子。”
算计刘老的药用在他自己身上,想必是再合适不过的归宿。
秦瑾看着钱扬眼底翻涌的怒火与绝望,看着他喉咙里嗬嗬作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她甚至还抬手,用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擦去他嘴角淌下的药汁与口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亲密的爱人。
“老钱,你乖一点。”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喝了药,身子才能好着。等开春了,我就送你去粤省的干休所,那边暖和,最是养病的好去处。”
钱扬死死地瞪着她,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浑浊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秦瑾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汤药一勺勺喂进他嘴里,直到碗底见空,才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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