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降维打击!皇室下场,这软饭硬得硌牙
作品:《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 一小时前。
慕容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空气里没有别的,全是背叛和劣质雪茄混合的臭味。
“啪!”
一份厚得能砸死人的文件被狠狠摔在红木会议桌上,茶杯盖被震得乱跳,发出刺耳的脆响。
“签了吧,曦芸。”
说话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裴金元的代理人,同济商会副手张强。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只万宝龙钢笔,脸上挂着那种“胜券在握”的油腻假笑。
“现在签字,你还能保留慕容家那点可怜的体面。否则……”
张强按下手边的遥控器。
投影幕布降下,画面正是公玉谨年被恶意剪辑的“黑料”视频。
慢放镜头里,公玉谨年被女生簇拥,还有慕容晚儿那句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格外不对劲的“我是奖品”。
“看看,这就你选的好老公。”
张强啧啧两声,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慕容曦芸身上那套高定西装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流拍的商品。
“这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泰迪。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让慕容集团千亿市值陪葬,这就是你的商业格局?”
会议桌两侧,十二位元老级董事正襟危坐。
他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腐肉味的秃鹫,眼神里全是贪婪。
“曦芸啊,不是二叔公不帮你。”
首位左侧的一个唐装老者咳了一声,手里盘着两个包浆核桃,语气阴阳怪气:
“家族荣耀大于天。你既然被那个小白脸迷了心窍,那这掌舵人的位置,还是让给明白人吧。”
慕容曦芸靠在椅背上。
她没看屏幕,也没看那些逼宫的亲戚。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的声音像是倒计时。
“说完了?”
她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液氮泼进了滚油里,瞬间冷场。
慕容曦芸站起身,双手撑桌,那双冷灰色的眸子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赵琳。”
“在,慕容总。”角落里的赵琳立刻上前,打开平板。
“启动‘焦土计划’。”
慕容曦芸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弧度:
“冻结在座所有董事的分红账户,抛售我名下35%的原始股,同时向证监会申请停牌自查。”
全场哗然!
“你疯了!”二叔公手里的核桃直接掉了,砸在桌上哐当响,
“这是同归于尽!慕容家百年的基业你要毁了吗?!”
“既然这基业已经烂到了根子里,留着也是生蛆。”
慕容曦芸拿起那份罢免书,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撕一张废纸。
“想逼我离婚?做梦。”
“只要我还是慕容曦芸一天,公玉谨年就是慕容家唯一的男主人。谁敢动他,我就拉着谁一起下地狱。”
“你……你……”二叔公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案而起,
“好!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启动太上皇留下的紧急弹劾程序!现在!立刻!”
就在这剑拔弩张、慕容曦芸几乎要孤身对抗整个世界的瞬间。
嘭——!
那扇号称防弹等级Max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这一脚力度之大,整扇门板都在哀鸣。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两列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如黑色潮水般涌入。
他们手里端着的不是警棍,而是那种只在国庆阅兵式上才会出现的、枪托镶金的仪仗礼宾枪。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真实的、不讲道理的杀气。
“谁敢在这里撒野?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张强刚想站起来叫嚣。
一道残影闪过。
根本没人看清动作。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耳光声炸响。
张强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两颗带血的槽牙飞出几米远,叮叮当当地滚落在二叔公脚边。
静。
绝对的死静。
一个穿着深紫色立领制服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主位旁。
柳素问。
她扎着极高的马尾,五官冷艳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左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盘旋的五爪金龙。
皇家内务府。
“聒噪。”
柳素问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扇巴掌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她随手将手帕扔在张强脸上。
“你……你是……”
二叔公盯着那枚徽章,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了地上。
“内……内务府……”
作为老一辈,他太清楚这枚徽章的含金量了。
那是凌驾于资本之上的特权,是皇权的延伸。
在龙国,惹了资本最多破产,惹了这位……那是九族消消乐啊!
柳素问无视了满屋子吓得面无人色的董事,转身面对慕容曦芸。
刚才那副杀神气场瞬间收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双手交叠在小腹,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半蹲礼,优雅得无可挑剔。
“慕容总裁,受惊了。”
柳素问从怀中取出一份印着火漆的信函,双手递上。
“长公主殿下口谕:慕容家的家事,就是皇室的家事。”
她直起身,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强和二叔公。
“谁跟慕容家过不去,就是跟长公主过不去。跟长公主过不去……”
“那就是谋逆。”
这两个字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张强捂着脸,想说什么“资本自由”,却被两个黑衣卫队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直接拖出了大门。
……
镜头切回。
云顶天宫,第100层。
公玉谨年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荒诞、却又香艳到令人窒息的“酷刑”。
客厅的地板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红木箱子。
有些箱盖没扣严实,露出了里面晃眼的金条、拳头大的夜明珠,还有成捆成捆印着皇室专用的地契文书。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里红妆”?
这特么是把国库搬来了吧!
但更头皮发麻的,是身上挂着的。
玉在怀里。
刚才那一摔,似乎把身为长公主的矜持全摔没了。
那种触感,温润、细腻,是一块刚出炉的暖玉。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檀香和某种乳类甜香的体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公玉谨年鼻子里钻。
“夫君……”
澹台婉柔把脸埋在胸口:
“我……我没力气了……”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
这哪里是没力气?
这分明是在点火!
“哇!这就是皇室吗?绝绝子!”
慕容晚儿唯恐天下不乱。
树袋熊挂在背上。
“柔姐姐,你脸好红哦~是不是想吃呀?”
“晚儿!休得……休得胡言!”
羞得耳根都在滴血,但抱着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停!”
艰难地抽出手,按住身后,又扶正了怀里这摊软泥。
“先把事情说清楚。”公玉谨年指着门口那张被裱起来的破纸,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三人婚约?”
虽然现在一夫多妻制!
“当然~”
澹台婉柔还没说话,慕容晚儿就抢着回答。
她从公玉谨年背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那张画前,像献宝一样指着上面的涂鸦。
“你看你看!这是姐姐按的手印,这是柔姐姐的,这个小的……嘿嘿,是我的!”
那是一张典型的儿童画。
画上三个火柴人小女孩,手拉手围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奥特曼的火柴人男孩。
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长大后,我们要嫁给同一个王子!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分明就是过家家啊!
公玉谨年扶额,感觉脑仁疼。
“这只是小孩子的玩笑……”
“不是玩笑。”
澹台婉柔突然开口。
她借助公玉谨年的手臂重新站稳,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髻。
虽然脸上红晕未消,但那股属于皇室的端庄气质又回来了一瞬。
“夫君,你看下面。”
她伸出一根如葱削般的手指,点了点那张画的最下方。
那里,盖着一枚鲜红的、甚至有些刺眼的印章。
不是普通的萝卜章,而是一枚九叠篆刻的、代表着皇室最高承诺的——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的副印。
公玉谨年:“……”
好家伙,拿传国玉玺盖过家家的婚约书?
你们皇室小时候玩这么大的吗?
“当年父皇还在世的时候,觉得我们三个小丫头过家家好玩,就……顺手盖了个章。”
澹台婉柔咬着下唇,偷偷看了一眼公玉谨年的脸色,那模样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皇室无戏言。”
“盖了章,就是圣旨。”
“哪怕是宪法,在皇室特批的婚姻豁免权面前,也要让路。”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令人无法拒绝的深情和执拗,仿佛要将公玉谨年的灵魂都吸进去。
“所以,夫君……”
“从法律层面上讲,你是曦芸的丈夫。”
“但从皇室法理上讲……”
澹台婉柔上前一步,再次贴近了公玉谨年。
这一次,她大胆地抓起公玉谨年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那起伏剧烈的心口上。
掌心下,是那一团令人疯狂的柔软,和那颗为他跳动了二十年的心脏。
“你也是本宫的……驸马。”
“唯一的。”
喜欢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请大家收藏:()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