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董事会吓尿!老婆的闺蜜是皇室?
作品:《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 慕容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呼呼”的低鸣,像是在给这群即将暴走的人伴奏。
“签字!”
一份厚达百页的《资产分割与婚姻解除协议》被狠狠摔在红木长桌上,带着风声滑过漆面,最后精准地撞停在慕容曦芸的手边。
摔文件的是个地中海老头,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像波浪一样抖动,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慕容曦芸脸上。
“慕容曦芸,别以为你是老爷子指定的继承人就能为所欲为!看看现在的股价!跌停板封死,几百亿市值蒸发,就为了保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就是!公玉谨年那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垃圾,留着过年吗?必须立刻切割!”
“要么离婚,要么你引咎辞职!二选一,没商量!”
十几个董事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围着那张象征最高权力的主座疯狂输出。
慕容曦芸陷在宽大的皮椅里,手里把玩着半截被折断的钢笔。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穿过落地窗,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仿佛这群人的咆哮只是背景白噪音。
“赵琳。”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平淡得像是在点下午茶。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赵琳立刻上前,将一杯温热的黑咖啡放在她手边。
“把窗帘拉开。”
慕容曦芸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让这群老眼昏花的看看,真正的‘版本答案’是什么。”
董事们一愣,面面相觑。
那个地中海老头冷哼一声,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扯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装神弄鬼!看什么?看楼下那些抗议的刁民吗?看你的软饭老公怎么被臭鸡蛋……”
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突然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老头的眼珠子猛地瞪圆,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却遮不住他眼底迅速蔓延的惊恐。
“那……那是……”
楼下广场。
原本喧闹如菜市场的抗议人群,此刻像是被摩西分海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撕开。
一支由八辆黑色红旗轿车组成的车队,正以一种碾压众生的姿态,缓缓驶入。
没有警笛,没有开道车。
但所有看到打头那辆车牌照的人,都感觉膝盖一软,一种刻在DNA里的敬畏感瞬间炸开。
京V·02001。
那刺眼的红色字头,在阴沉的天空下,像是一滴即将滴落的鲜血,烫得人眼角生疼。
“皇……皇家卫队?!”
地中海老头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跪了。
这特么根本不是商业纠纷的级别。
这是通天了啊!
……
楼下大厅。
旋转门停止转动。
两列身穿黑色中山装、耳戴空气导管的精壮汉子率先下车。
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冷冽如刀,迅速接管了各个出入口。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之气,让大厅里的保安连大气都不敢喘,手里的警棍都觉得烫手。
中间那辆加长红旗的后门,被一名戴着白手套的侍从恭敬拉开。
一只穿着苏绣缎面布鞋的脚,轻轻踩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一位身穿淡金色云锦改良旗袍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手里捏着一把檀香木折扇,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看似不起眼、实则价值连城的点翠步摇。
澹台婉柔。
当她站定的一瞬间,周围那些现代化的钢筋水泥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场,不是靠奢侈品堆出来的,而是几百年皇室血脉沉淀下来的余威。
“什么人!这里是慕容集团私……”
一名没眼力见的执行官秘书冲了过来,试图阻拦。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炸响。
婉柔身边的侍女收回手,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被打蒙的秘书,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不是命令,是陈述。
秘书捂着迅速肿起的脸,眼神惊恐地盯着婉柔腰间那枚晃动的五爪金龙玉佩。
下一秒,他双腿一软,真的瘫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走吧。”
澹台婉柔打开折扇,轻轻掩住口鼻,似乎对这里的空气有些嫌弃。
“本宫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曦芸姐姐……的人。”
……
顶层会议室。
大门被暴力推开。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董事浑身一震,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当澹台婉柔带着那群黑衣卫队走进来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气温仿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逼宫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像极了被暴雨淋湿的鹌鹑。
老一辈的人,认出了那枚玉佩。
更认出了那张经常出现在皇室新年贺词里的脸。
长公主。
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姐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如今皇室不掌实权,但在龙国这片土地上,这层身份依然代表着国家的脸面和绝对的禁忌。
动了皇室的人?
那是嫌九族消消乐玩得不够快吗?
澹台婉柔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慕容曦芸身边。
慕容曦芸没起身,只是挑了挑眉,那双冷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来晚了。”
“路上堵车,刁民太多。”
澹台婉柔合上折扇,用扇柄轻轻挑起慕容曦芸的下巴,动作轻佻又带着一种闺蜜间特有的亲昵。
“瘦了。”
她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原本柔情似水的眸子瞬间结冰。
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着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刚才是谁说,要让我的妹夫……滚蛋?”
妹夫?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CPU都在这一刻烧干了,冒出阵阵青烟。
慕容曦芸是独生女,哪来的姐姐?
而且……这位可是长公主啊!
如果公玉谨年是她的妹夫,那岂不是说……
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背后站着的不仅仅是慕容家,还有皇室?!
这软饭,硬得硌牙啊!
那个刚才摔文件的地中海老头此时已经面如土色,冷汗顺着发际线疯狂往下淌,把衣领都浸透了。
“殿……殿下……这是误会……”
“误会?”
澹台婉柔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本宫听错了?还是说,本宫是个聋子?”
“不敢!不敢!”老头双腿打颤,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滚。”
澹台婉柔只说了一个字。
老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连地上的文件都不敢捡,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敢多留,一个个像避瘟神一样蜂拥而出。
不到半分钟。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个女人。
“谢了。”慕容曦芸端起咖啡,遥遥敬了一下。
“少来这套。”
澹台婉柔瞬间卸下了那副端着的架子,一屁股坐在刚才那个老头的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揉了揉脚踝。
“累死本宫了……这高跟鞋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为了撑场面我容易吗!”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和春意,哪里还有半点长公主的威严。
“他在哪?”
“云顶天宫。”慕容曦芸指了指窗外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做饭呢。”
“呀!”
澹台婉柔惊呼一声,猛地站起来,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夫君在做饭?那我岂不是……岂不是显得很不贤惠?”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开叉,又掏出小镜子检查妆容,嘴里碎碎念。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过去……曦芸,那个……今晚能不能借你的床用用?”
慕容曦芸:
“……”
“滚。”
……
与此同时。
江城市中心,某处隐秘的安全屋。
裴金元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红色车牌,手中的红酒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皇室……”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平时的精英范儿荡然无存。
“怎么可能……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和皇室扯上关系?!”
情报里明明说他是个孤儿!
是个毫无背景的软饭男!
这一刻,裴金元引以为傲的数据模型和资本逻辑,在绝对的特权阶级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在龙国,资本再大,也大不过那面红旗。
“撤资……快!把做空的单子全部撤回来!”
他冲着电话咆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晚了。
……
云顶天宫,第100层。
厨房里飘散着令人安心的烟火气,红烧肉的香味霸道地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公玉谨年围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正在切洋葱。
刀工精准,每一片洋葱的厚度都控制在微米级别,强迫症看了都要点赞。
“阿嚏!”
慕容晚儿趴在流理台边,揉了揉被洋葱味熏红的鼻子,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正在翻滚的红烧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姐夫……好了没呀……我都快饿扁了……”
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猫,上半身几乎全都摊在台面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件本就宽大的男士衬衫领口大开。
“把扣子扣好。”
无奈地移开视线,心念了一句经,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吹凉了塞进她嘴里。
“唔!”
晚儿幸福地眯起眼,两腮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嘟囔:
“不扣……家里热嘛……而且给姐夫看又不吃亏,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一边嚼着肉,一边伸出光洁的小脚丫顺着往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种若有似无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谁呀?”晚儿警惕地竖起耳朵,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姐姐有钥匙,赵琳姐也会直接刷卡……”
公玉谨年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去开门。”
他有预感。
那个帮他挡下了一切风雨的“最强援军”,到了。
晚儿不情不愿地跳下台面,赤着脚跑到玄关,一把拉开大门。
“谁……呃?”
门外。
一袭淡金色的云锦旗袍,这种颜色极挑人,但在她身上却只显得那皮肤白得晃眼,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股子润泽的水光。
旗袍裁剪得极度贴身,将她那身丰腴软糯的肉藏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布料的紧绷,反而勾勒出那夸张到令人喉咙发干的腰臀弧度。
那是一种不同于慕容曦芸锋利冷艳的美,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温软,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左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更是硬生生在这份端庄里,凿出了一口勾魂摄魄的深井。
澹台婉柔站在门口,身后堆满了红色的樟木箱子,一直堆到了电梯口,场面壮观得像是在搬家。
看到开门的是慕容晚儿,澹台婉柔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一瞬。
但当视线越过晚儿,看到那个正解着围裙、向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时。
刚才在慕容集团那个杀伐果断、霸气侧漏的长公主,瞬间下线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足无措、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女人。
“夫……夫君……”
她结结巴巴地张口,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的糯米团子,细若蚊蝇。
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湿漉漉的,看人自带拉丝效果。
原本捏着檀香扇玉骨的手指死死绞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粉色。
她下意识想迈步进屋,却忘了自己脚上还踩着那双反人类的恨天高。
刚才在公司为了撑场面硬挺着,这会儿见到心上人,腿一软,脚踝直接往外一崴。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
澹台婉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公玉谨年眼皮一跳,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一步跨过玄关,猿臂轻舒,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团从天而降的软玉温香。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澹台婉柔只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胸前传来一阵温热且厚实的触感。
深陷。
不同于晚儿的青涩Q弹,也不同于曦芸的紧致高冷。
那是一种极致的丰腴与柔软。
实打实的、绵密软弹的极致触感,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随着掌心的力道微微变形,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丝绸下,
心跳正在疯狂撞击着。
“唔……”
澹台婉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瞬间化成了一滩水,瘫软在公玉谨年怀里。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抱住了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只找到了主人的猫。
“夫君……手劲好大……”
公玉谨年:“……”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长公主?
“哇哦,柔姐姐,你这是要把嫁妆和人都直接塞进姐夫嘴里呀?”
晚儿从后面探出个脑袋,看着这一幕,眨巴着大眼睛,反而兴奋地拍起了手。
才回过神,掌心的触感太过销魂,让下意识地动了动,才有些尴尬地想要收回。
“姐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指着门外那堆成山的箱子,还有那张被裱在相框里、泛黄的宣纸。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名字,还按着三个红手印。
《三人婚约书》。
“我们给你找了个大老婆哦!”
晚儿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直接跳到了公玉谨年的背上,在他耳边吹气:
“以后三个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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