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假冒大理寺少卿未婚妻后

    韩靳问陈紫苏刚才的问题算一个还是四个。


    陈紫苏有几分谨慎地盘算着,算四个,韩靳回答不上来就得给她四个金豆子。


    可如果他能回答上来,自己就要给他四个金豆子。


    她该怎么选择呢?


    当然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她决定冒险赚到四个金豆子,就不信韩靳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她果断伸出四根手指,“四个。”


    韩靳在陈紫苏满脸喜悦的时候开口,闭嘴的时候,小姑娘的脸色已经变得又沉又阴。


    “三爷,你耍赖!”


    韩靳只管要他应得的四个金豆子,“反正我回答上来了。”


    陈紫苏耍赖,说什么都不肯给他,“我不信,万一是你蒙我的呢。”


    韩靳好笑道:“这是你父母的事,我能蒙你?真假你能不知道?”


    陈紫苏抵赖不掉打算逃跑,却不料韩靳眼疾手快,在她一只脚还没迈出去的时候已经把人抓住。


    韩靳一手搂住陈紫苏,一手去摸她放金豆子的小口袋。


    在陈紫苏不停抗议下,自己数了四个金豆子。


    “还来不来?”


    陈紫苏眼睁睁没了五个金豆子,心疼到窒息。


    “来,我就不信难不到你。”


    韩靳掂了掂五个金豆子,“出题。”


    陈紫苏:“我爹娘为什么只有我一个女儿?”


    韩靳:“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伤了身体。”


    陈紫苏:“我爹有没有找过小妾?”


    韩靳:“没有。”


    陈紫苏:“我爹为什么只做到五品?”


    韩靳:“因为贪污受贿被人弹劾,皇上发配的。”


    陈紫苏:“我爹当年是怎么救的侯爷和长公主?”


    ……


    陈紫苏所有的问题,韩靳都能回答上来。


    自从跟韩靳学习写字,她一共赚了三十个金豆子,眨眼的时间就见了底。


    陈紫苏心疼坏了。


    她狠狠瞪着韩靳,誓要把所有金豆子都赢回来。


    “我就不信,这个问题你还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你能回答上来,我就把所有银票都给你,一张都不留。”


    韩靳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笑,“那你说说,什么样儿问题能让你下这么大赌注。”


    陈紫苏哼道:“新婚夜,我爹娘一共那什么了几次?”


    韩靳:“……”


    陈紫苏终于搬回一局,“就知道你不知道,被我难住了吧,金豆子给我。”


    她掰开韩靳的手,本想拿走一颗金豆子,发现他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还有些红,坏心思上来,直接抓了一把。


    饶是韩靳反应快,合上手掌的时候也被她抓走大半。


    他哪知道小姑娘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提到新婚夜。


    羞涩间着了小姑娘的道,被她抢走大半金豆子。


    “你才耍赖,”韩靳想把人抓住抢回来。


    陈紫苏别的能耐没有,从一千里外徒步赶到京城,什么样的危险没遇到,逃跑可是她最大的本事。


    眼看着韩靳要抓她,像只泥鳅似地,先弯腰低头从韩靳的手臂下穿过,然后一溜烟跑回翠竹园了。


    韩靳虽然不是捕快,不用亲自捉拿嫌犯,可他从小习武,机缘巧合之下,还拜了一位名师,抓陈紫苏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他一个男人不好跟小姑娘太计较,也没尽力去抓,只是一路追到翠竹园。


    “陈姑娘,我还有几个金豆子,你不要了?”


    陈紫苏当然想要,可她明白,韩靳不可能凭白给她。


    “我再问一个问题,你能回答上来,我就不要了,可你要回答不上来,一次性全给我。”


    韩靳从善如流,“好啊,不过你不许再问我几次那种问题。”


    新婚夜之后还有第二天,第三天……


    如果都是类似的问题,他就是神仙也猜不到。


    陈紫苏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放心,我肯定不问那么幼稚的问题。”


    韩靳隔着窗子,站在院里道:“好,你说。”


    陈紫苏站在屋里,眨了眨眼才开口:“你说我爹最久一次坚持了多久?”


    韩靳:“……”


    陈紫苏就知道他不知道,先朝他吐了吐舌头,后朝他伸手,“怎么样,认输吧,把金豆子都给我。”


    韩靳被她气到无语,憋了半晌才道:“你可真会耍赖。”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金豆子递到陈紫苏面前,“好了,都给你。”


    两人逗了一会嘴,韩靳有朋友上门,他赶回自己的院子招待,陈紫苏则把刚拿回来的银票放好。


    担心大夫人使坏,让秋月出去打听情况。


    果然大夫人不会乖乖把聘礼准备好。


    竟然将二夫人叫过去商量。


    两房都是长公主的嫡子,关键时刻自然会绑在一起对付三房。


    陈紫苏记得韩靳的叮嘱,第二天一大早去主院给侯爷请安,顺便提到聘礼的事情。


    侯爷昨天没看到礼单,心里正恼着,不过今天他要进宫见驾,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老大媳妇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通知老大和他媳妇、老二夫妻俩和老三以及陈姑娘,晚上全都来我这里开会,这个家到底谁做主,不给他们清清脑子,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陈紫苏从主院出来,心里一直提着。


    侯爷明显生气了,可她不知道对自己是否有利。


    她得趁着三爷没走跟他说一声。


    韩靳刚吃过早饭,正要出发,看见陈紫苏过来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陈紫苏如实说道:“我刚给侯爷请安,顺便提了聘礼的事,大夫人没整理出礼单,侯爷很生气,让大爷夫妻俩和二爷夫妻俩还有我们两个晚上都过去,三爷,侯爷会不会迁怒到我啊?”


    韩靳身穿绯色官服,前胸和后背都绣着云雁补子,头戴乌纱,素金革带,既威武又霸气。


    陈紫苏说完才注意到韩靳的穿着。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穿官服的样子。


    本就清俊贵气的青年公子,在官服的衬托下,越发如清风朗月,俊美无俦。


    陈紫苏不知不觉看痴了。


    韩靳注意到小姑娘直勾勾盯着他,抬手敲敲她额头,“放心,父亲不会难为你一个小姑娘,只管学好成亲流程,今晚我早点回来。”


    “哦,”陈紫苏呆愣愣地嗫喏道,人都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她怎么不知不觉看痴了。


    肯定是他给的金豆子太多了。


    迷了她的心智。


    大夫人听说侯爷让她和丈夫两个傍晚去主院,有些担心。


    不想给聘礼的事,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她打算和大爷沟通一下。


    大爷人比较丰腴,长得唇红齿白,挺着大肚子,一脸奸相。


    穿着最好的锦缎长袍,戴上正五品乌纱,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怎么都不满意。


    “老三都做到正四品了,舅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才是他亲外甥。”


    大夫人心里不赞同丈夫的说法,皇上封官也不是光凭关系的。


    她爹是丞相,她都跟丞相提过好几次提拔提拔她丈夫,可丞相嫌弃她丈夫平庸,说什么都不同意。


    亲岳父都尚且如此,皇上还能拿自己的江山开玩笑吗。


    不过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大爷,您的福气都在后边呢,何必争在一时。”


    此言有理,大爷心里稍微松快些。


    大夫人正在帮他整理衣服,因为肚子太大,站在前边伸长胳膊都够不到后边,只能转到身后整理。


    “大爷,父亲昨个让我准备出三爷的聘礼单子,说是按照二爷的规格,二夫人不愿意,单子我还没递过去,你说这事怎么办?”


    大爷当即甩起脸色,“他一个小妾生的杂种,凭什么和二弟一样的规格,他也配!”


    大夫人担心道:“可是父亲刚才过来通知,让咱们晚上都过去,这事只怕不好交代。”


    大爷气道:“娶的是个豪门贵女也就罢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武将女儿,母亲都不见她,也好意思要聘礼,爹那不用管,晚上把母亲请过去,我就不信爹能拿你怎么样。”


    有了大爷这话,大夫人还怕什么。


    “好,我知道了。”


    陈紫苏等了一天也没见到聘礼单子。


    傍晚她先来到静雅苑,一边抄书一边等,韩靳还真比每天早回来一会儿,只不过也没早多少,连一刻钟都不足。


    他进屋换好衣服,顺便进厨房端了一盘点心放到书桌上,“吃点吧,晚饭可能要很晚才能吃上。”


    陈紫苏捏了一块桃花酥,“你也吃点。”


    站在旁边伺候的柳杨,心里不屑,他家主子从不吃甜食,肯定会十分嫌弃的推开。


    他这不屑神情还没从内心表现到脸上,就见三爷从盘子里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吃了。


    柳杨内心丰富,原来三爷这里从不准备甜食。


    自从陈姑娘过来练字才有甜食出现。


    不会是专门给陈姑娘准备的吧?


    可陈姑娘也太丑了点,黑不溜秋,额头上还有鸡蛋大小一块红疤,说话像鸭子。


    三爷这么风流俊俏的贵公子,眼光怎能如此差!


    韩靳闲话家常般开口,“聘礼只怕没那么容易拿到,你想要就只能自己上点心。”


    陈紫苏捡重点的问:“聘礼都给我吗?”


    韩靳点头:“我又没什么可花用的地方,你不说攒下后养孩子用吗。”


    陈紫苏明白了,“你放心,我肯定尽全力。”


    都是一样的儿子,大爷二爷有的,三爷自然该有。


    不能因为她身份低,就不给聘礼。


    那她还是长公主和侯爷救命恩人的“独女”呢,三爷一片孝心,已经很委屈自己了,凭什么还要在金银上被一家人克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