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作品:《前男友现在是我的狗

    没错。


    从医院回来后,黎芙就搬离了严家老宅,住进了严叙离双塔最近的复式大平层。通勤直线距离不超过八百米,下楼买个菜的距离。


    一周没见人影,管家梁霞心里颇有微词。


    主要替妞妞抱不平。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负责任,自己的宠物说扔就扔给别人,工作再忙,怎么能完全不闻不问?


    没等黎芙答,电话那头又挤进一个声音。


    “堂嫂吗,我严悦!我今天专程过来给妞妞道歉,都怪我那天心情不好,不该乱发脾气的,砸坏的东西我全买了新的…还有啊,嫂子你刚回b市上班,肯定累坏了,我带了厨师按摩师,还有几个朋友过来烧烤下午茶,替你放松放松,好好热闹一下,你几点到家?”


    车驶入老宅。


    庭院已布置得有模有样,远处是绿茵坪,长餐桌设在泳池旁,鲜花香槟甜点一应俱全,桌布餐具按色调叠放。


    黎芙熄火。


    严悦夸张地迎上来开车门,“哇,堂嫂!发色好适合你哦,这还追什么女团,我看你的脸蛋气质甩那些爱豆十条街,我哥真有眼光,早早把你抢到手了。”


    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黎芙微笑,不动声色从她臂弯抽出胳膊,环视四周问管家,“梁姐,妞妞呢?”


    “跟小赵秘书去公司了,听严悦小姐要道歉,小赵说马上送它回来。”


    黎芙搬出去第一天,赵秘书就电话请示过这事。


    雪橇犬在他身边跟进跟出,语音垫子的“一起去”都快被它敲烂了,非要跟他一块去集团公干。


    黎芙当时在电话里嗤笑,“随它吧,随你也行。”


    赵秘书思量再三,选择把狗带上。


    一是严叙现在昏迷不醒,不乐观的情况下,黎芙以后就是他老板,帮老板遛狗带娃多正常?就怕老板不吩咐。要知道,干秘书这行,围绕权利中心,信任永远高于职级。


    二来,黎芙新进董事会,权利变更,集团上下都在观望,正好表表态。黎董的狗被严总大秘带在身边,严总色令智昏,以后谁针对她前,也得先掂量掂量。


    于是这一周,萨摩耶都和他呆一起,在集团和医院间两头跑,早起晚睡,十分自律,虽然不知道它在忙啥,但比黎芙还像这个家的顶梁柱。


    严悦把买给妞妞道歉的礼物一一展示。


    而后,又分别介绍起她那帮带狗过来热闹的小姐妹。


    精心打扮的蝴蝶犬、小京巴、西高地…简直误入选妃现场,黎芙一想妞妞回到家的表情,就觉得心情愉快。


    跟严悦差不多,她的朋友,也大都是些擅长吃喝玩乐的主。


    面对黎芙,甭管心里怎么审视,面上都是一派祥和景象,围着她叽叽喳喳。


    “听小悦说,嫂嫂你现在住跃云湾,那边是婚房吗?”


    “上班近而已。”


    “天,严叙哥可真疼你,咱们圈子里,也就有他有这实力和心意吧,多金专一的大帅比到底哪里找,老天能不能也发我一个!”


    黎芙连演都懒得演,皮笑肉不笑地扬了下唇角。


    “美得你,当谁都跟小芙姐福气这么好?姐你以后可得多出来聚聚,我一看你就面善,聊完就更喜欢了,对了,你MBTI测试哪一型,咱俩肯定很像!”


    “……啊?”


    黎芙:我谢谢您。


    严悦想起什么,“对了嫂嫂,我有个律师朋友,她说认识你,跟你大学同寝四年呢,我猜你可能也想跟老同学叙叙旧,干脆把她一块儿带来了。唉晚照,洗手间怎么去这么久,别绕了赶紧直接过来——”


    黎芙抬头。


    猝不及防一个照面,和人对上视线。


    远处的女人套裙及膝,清秀知性,头发披在肩头,戴了块儿经典简约腕表,狼狈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


    “黎芙?”


    两人中间隔着庭院迂回的曲径,两旁花木错落。严悦催她别绕,就势必得踩着低矮的灌木丛,钻过交叉的枝条。她穿了双巴黎世家藏蓝色绒面尖头小高跟,脚抬起来不是,踩下去也不是。


    最后还是狠心下脚了。


    过来时,丝袜被勾得抽丝,鞋也沾了泥,在白色地砖上留下一排印子。


    “好久不见。”


    女人略显尴尬地整理碎发,补上招呼后半句,“这几年还好吗?我刷新闻才知道你回b市了,好多同学都问我你的近况,那时候…我挺担心你的,今天听严小姐提起,就想一道来看看你。”


    黎芙在她脸上定了两秒。


    嘴角缓缓上扬,“是你啊晚照,几年没见,怪想你的。工作怎么样,还在金利吗?”


    “嗯,去年刚晋了中年级律师,要是你当时也留下就好了,这些年,每次新人进所,我就老是想起过去我们一起加班熬夜的日子。”


    黎芙漫不经心望向池面。


    眼皮半垂,轻晃香槟杯,“没办法的事,人生就是这样,走错一步,想回头就难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当时那么关照我。”


    林晚照心头一跳。


    仔细确认她表情无异,才怀念道,“你也没少帮我忙啊,和那时候比,你真的瘦了好多。我了解,像你这么上进要强的人,哪怕现在财务自由,心里也肯定憋着一股气儿,不然你也不会去新一实习了,小芙,你打算重新考执照吗?”


    “哪跟哪啊。”


    黎芙笑,“严叙安排的,他怕我一天到晚在家闲得没事干,非要我找份儿班打发时间,随他喽,商场逛多了也没意思。”


    女人后牙槽紧了紧,真挚的表情却纹丝未变:“快九年了吧,你俩的故事真比言情剧都好磕,年少初见破镜重圆,总算让我们这些观众等到he大结局了……”


    黎芙懒得再忍,举杯打断,“香槟不错,我从严叙酒窖偷的,机会难得,尝尝看。”


    所幸赵秘书及时把妞妞送到了。


    雪橇犬刚跳下车,一群在草坪上追逐的小名媛,齐刷刷朝它围过去汪汪叫,乍入花丛,瘆得它连退几步险险避开,目光森冷朝黎芙扫过来。


    黎芙视若无睹,趴在躺椅上大笑。


    妞妞的眼神越发吓人。


    没有龇牙也没出声,它径直朝里,强行把拦在跟前的小型犬一一撞开。


    不再看庭院,也不理人,目不斜视进屋。


    赵秘书抱着它的牵引绳、折叠水碗,跟个小太监似的亦步亦趋跟后头。


    西高地主人正安抚自家毛孩子,想顺手撸它屁股一把,雪橇犬惊得直接躲出猫步,转头一记眼神震慑,温度冰寒。


    女孩没有被吓到,反觉得有趣,“嫂嫂,你这狗怎么那么像猫,高傲着呢,还不让摸,都躲出猫步了。”


    如果毛发能变色,严叙此刻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水了。


    他立刻改换步子。


    不过习惯了直立行走的人类,控好四条腿确实有一定难度,直接变成同手同脚了。


    “它真能听懂!”


    一群女孩笑得东倒西歪、花枝乱颤。


    严叙的怒气已经抵达临界值。


    “小芙姐,你家狗狗好高冷,但也好可爱好聪明哦,这样都一声不吭,我都怀疑它被割声带了。”


    黎芙懒洋洋翻过身。


    随口道,“脾气这么大,谁敢割它呀,你要是喜欢,带回家玩儿呗,解解闷逗逗乐,我是教不乖了,换个主人兴许能治好它目中无人的毛病。”


    女孩兴奋了:“可以吗?我最喜欢萨摩耶小天使了,保证把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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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毛光水滑,活蹦乱跳。”


    黎芙!


    雪橇犬停步,眼神冰冷锁定她,面容尚且平静,但尾巴的毛发肉眼可见快炸了。


    黎芙丝毫没有拔虎须的自觉,不紧不慢坐起身,冲它招招手,“妞妞,过来。”


    “别瞪了,反正你嫌弃我这个主人,正好有漂亮姐姐愿意带你回家,不是挺好?”


    “小芙,没有的事儿!”


    管家梁霞忙说情,“妞妞只是生气了,没有嫌弃,它最喜欢你了,你在家时候,它连肉都能多吃两口,你千万别误会把妞妞送走,小狗很在乎你的,就是不会表达。”


    要说梁姐对妞妞有多深的感情那倒也不至于,毕竟还没照顾两周。不过妞妞莫名给她一种亲切感,虽然破毛病一堆,很难伺候,可谁会跟一只聪明能听懂人话的小狗狗计较呢?当然是原谅它啦。此刻见黎芙真有把它送走的意思,赶紧拿话安抚女主人。


    “真的?我不信。”


    黎芙故意摆出半信半疑的样子,“除非它肯听我话。”


    说罢从果盘里摘个绿提子逗它,“妞妞,过来。”


    一人一狗僵持了近半分钟。


    雪橇犬终于动了。


    它敛目掩去所有的情绪,一步一步,脚步迈得很重。明知道黎芙故意戏耍,却只能遂她愿,这种憋屈感对严叙而言很陌生、很讨厌。


    黎芙达成目的,提子喂它嘴巴里,满意抚摸它脑袋,“真是乖狗。”


    接下来的几小时,黎芙也不玩手机游戏了。


    兴致勃勃把它的毛编成小辫子,一会儿别个发卡,一会儿换个帽子,把严悦带来的礼物都拆了,不同的小裙子折腾着它换来换去。


    每当它有反抗迹象,不愿配合,她也不强狗所难,只兴致阑珊扔开道具,反问:“你不喜欢,那我找别的狗?”


    被玩弄几个小时,严叙起初再滔天的怒火,也已后继乏力了。


    懒得再跟她计较,灵魂出窍想着公司的事,任凭黎芙的手在身上乱摆弄,只有别的狗试图靠近时,才很有压迫感地支起上身,眼神恫吓。


    黎芙在这玩狗版奇迹暖暖。


    严悦好几次开口,想请她帮忙找堂兄说情,恢复信托,都她被打诨插科敷衍过去,大小姐脸上笑意有点维持不住了。


    一晃到饭点。


    严悦约人大概没查天气预报,庭院烧烤刚开始就下雨,晚餐被迫转移到室内。


    于是,等黎芙换完衣服下楼,路过走廊,便听见姐妹团在洗手间补妆时疯狂蛐蛐。


    “……彩头发,知道的她做律师,不知道的以为她想出道,搁这儿COS律政俏佳人被,笑死。”


    “严悦你哥可真狗,从心姐哪儿不比她强,他拿这种犄角旮旯爬上来的捞女,往从心姐身上捅刀子。”


    “有营销号扒过吗,她脸动没动刀啊?我刚近距离观察了一下,细节处总感觉不太真实,人原生脸很难长到那种程度吧?”


    “我在网上存了张她几年前原生脸的照片,发群了,对比着看呗,光电项目肯定有,苹果肌都压实了……”


    “都别聊了!想想办法行不行?这样下去我的信托什么时候能恢复啊,我信用卡都快刷爆了。”


    打火机响过。


    厕所里云雾缭绕,一时静默了。


    一群上大学都得靠捐钱捐楼的笨蛋,自然都拿不出什么好主意。


    “唉…什么锅配什么盖,两口子都这么难讨好,养只狗也那副德行,绝了。”半晌后,严悦恹恹感慨,话音落下,想起什么,招招手。


    林晚照端烟灰缸上前。


    严悦按灭烟头,问道,“她当年为什么被律所开除?即便为了联姻要分手,我哥就一点儿没管她?这么爱的话,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