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毒烟新弹,朝堂暗箭
作品:《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刺激性烟雾弹药?”
鲁师傅听完沈清欢的想法,眼睛瞪得溜圆。他还在为上午的“毒烟事故”心有余悸,琢磨着怎么加强安全规程,避免下次再把兵部老爷和宫里太监熏成花脸猫。没想到沈大人转头就想把这“事故原因”变成“杀敌利器”?
“没错。”沈清欢拿着一块湿布,远远指了指那门闯祸后已经冷却的轰天喷筒,“上午的烟雾,是残余火药、水汽,还有炮膛里未清干净的渣滓,在高温下产生了一些……嗯,有毒气体。虽然浓度不高,但也够呛。如果我们能主动制造这种烟雾,而且更浓、更毒、更持久,装在特制的弹丸里,用抛石机或者小型号的火药推进筒发射到敌群,或者射进敌人的工事、坑道、房屋里……”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想想看,在密闭空间里,突然炸开一团浓密刺鼻的毒烟,敌人睁不开眼,喘不过气,涕泪横流,咳嗽不止,甚至头晕目眩失去战斗力……而我们的人,可以提前准备湿布掩住口鼻,或者干脆等烟散了再进去收拾残局。这比直接用火药炸,有时更有效,尤其是对付躲藏在工事里的敌人,或者想抓活口的时候。”
鲁师傅顺着沈清欢的描述想下去,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打仗不光是把人炸死,有时候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或者制造混乱,同样重要。这种毒烟弹,听着就阴损……哦不,是巧妙!
“大人高见!”鲁师傅来了精神,“属下琢磨琢磨,这烟要又浓又毒,光靠火药渣滓怕是不行。硫磺燃烧生烟刺鼻,石灰遇水发热也能产生烟雾,还有辣椒粉、花椒粉,甚至……属下去找郎中问问,有没有什么草药烧了烟大有毒……呃,是熏人效果好的?”
“可以试试硫磺、硝石、木屑、油脂,还有你说的辣椒粉之类刺激性东西,按不同比例混合,用不易燃的壳子装起来,留出气孔,点燃后主要发烟。”沈清欢提醒,“注意安全,别把自己人先熏倒了。先在封闭地窖里小剂量试验,记录配方和效果。还有,解药……呃,缓解的药物也准备点,比如清水、醋、还有能润喉清肺的草药汤剂。”
“属下明白!”鲁师傅领命,风风火火地去了。对于工匠来说,有新东西琢磨,尤其还是这种听起来就“别出心裁”的玩意儿,总是充满干劲。
安排完“毒烟弹”的研发,沈清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间加固过的石屋,开始处理堆积的事务。兵部孙郎中和黄太监虽然被意外吓到,但回去后如何禀报,还未可知。必须做两手准备。
她提笔给靖王写信,详细汇报了今日演示的情况(重点描述轰天喷筒的威力和兵部、宫里人的反应),也“坦诚”提到了操作失误导致的小意外,并强调了改进安全规程和研发“特种弹药”(包括毒烟弹)的必要性。同时,请求靖王协调,能否从京营或边军中抽调一批可靠且接受能力强的士卒,来野狼峪进行“新式火器协同操演”,并暗示最好能有些实战经验的老兵,以便测试火器在不同战况下的应用。
信刚写完,让“老仆”派人送出去,峪口守卫又来报:“大人,工部虞衡司郑郎中派人送来一批物料清单的回执,还有……一封请柬。”
“请柬?”沈清欢挑眉,接过。回执上,郑有年果然打了折扣,清单上的物资只批了不到六成,还附了冗长的说明,无非是“库藏不足”、“需协调诸司”、“部分乃军管禁物,调拨需时”等套话。意料之中。
请柬倒是精美,是郑有年以个人名义发出的,邀她三日后于京城“一品鲜”酒楼赴宴,说是“为前日唐突致歉,兼与同僚亲近云云”,落款还有几位工部其他司郎中、主事的名字。
鸿门宴?还是缓和关系?沈清欢捏着请柬,沉吟片刻。郑有年这种老油条,前日被将了一军,绝不会轻易服软。这顿饭,恐怕不好吃。但若不去,倒显得她怯场,不利于日后在工部行事。
“告诉来人,本官届时必到。”沈清欢对守卫道。去就去,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三日后,华灯初上,“一品鲜”酒楼雅间。沈清欢只带了“老仆”和两名护卫随行,准时赴约。
雅间内,已坐了五六人,除了郑有年,还有工部营缮司、都水司的两位郎中,以及虞衡司、营缮司的两位主事,都是工部的中层实权官员。见沈清欢到来,纷纷起身见礼,表面客气周到。
寒暄落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有年果然开始“致歉”:“前日下官言语多有冒犯,也是职责所在,心系部务规程,还望沈侍郎海涵。这杯酒,下官先干为敬,向沈侍郎赔罪。”说罢,一饮而尽。
“郑郎中言重了,都是为了公事。”沈清欢举杯沾了沾唇,静待下文。
果然,郑有年放下酒杯,话锋一转:“沈侍郎深得圣眷,又得靖王殿下倚重,研制新器,劳苦功高,我等同僚,亦是钦佩。只是……”他叹了口气,“部中也有部中的难处。如今各处都在伸手要钱要物,国库也不算丰盈。沈侍郎所需之物,皆非寻常,调拨起来,实在棘手。就比如那精铁、硝石、硫磺,兵部军器监那边盯得紧,将作监也要用,我们工部夹在中间,难做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其他几位郎中、主事也纷纷附和,大倒苦水,无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同僚之间还需体谅”、“沈侍郎能否酌情缩减些用度”云云。
沈清欢静静听着,面带微笑,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联合起来,软硬兼施,让她“识相”点,少要点东西,或者在某些环节上让步。
“诸位大人的难处,本官明白。”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沈清欢才慢悠悠开口,“陛下将西山、野狼峪一应试验交予本官督办,旨意中言明‘一应所需,酌情调拨,不得延误’。本官所列清单,已是精打细算后的必需之物,件件关乎新器成败,件件关乎陛下交办的差事。若因物料短缺,延误了研制,陛下问责下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诸人:“本官自然难辞其咎。可届时,陛下若问,为何延误?是工部调拨不力,还是有人从中作梗?本官该如何回禀?是说郑郎中已尽力,但库藏不足?还是说,诸位同僚觉得,陛下的差事,可以‘酌情’缓一缓?”
这话说得平淡,但分量极重。直接把个人矛盾,上升到了是否认真办皇差的高度。在座的都是官场老油子,岂能听不出其中的威胁之意?
郑有年脸色微变,干笑一声:“沈侍郎言重了,言重了。陛下差事,我等岂敢怠慢?只是……确有其难处。不如这样,沈侍郎所需之物,我等尽力筹措,分批拨付,如何?也好让各部司有个周转。”
分批拨付,就是拖延战术。沈清欢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分批?郑郎中,不是本官不通情理。这新器研制,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北境局势,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并不太平。陛下心急,靖王殿下也催得紧。若因物料不济,耽误了进度,将来边关有事,新器未能建功,这责任……”
她又把“北境局势”和“边关有事”抬了出来,暗示这事关国防,耽误不起。
在场几位官员神色更加不自然。他们敢刁难沈清欢,是觉得她一个女子,根基浅,好拿捏,又涉及“奇技淫巧”,拖一拖无妨。可若真和边关战事、皇帝急切挂上钩,那就不是简单的工作刁难,而是可能掉脑袋的大事了。
“这个……沈侍郎所言甚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都水司郎中打了个圆场,“北境不宁,确是实情。郑兄,你看是否再想想办法,与兵部、将作监那边再协调协调?沈侍郎这边,也看看能否有些物料,用替代之物暂缓?都是为了朝廷嘛。”
“替代之物?”沈清欢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故作沉思,“倒也不是完全不可。比如精铁,若一时短缺,普通熟铁多费些功夫反复锤炼,或也可用,只是成品韧性和耐用差些。硝石硫磺,若纯度不够,也可设法提纯,只是耗时更久,产出更少,且危险倍增。至于工匠,若无熟练匠人,用生手也行,只是炸膛、失误的风险高些,前几日兵部孙郎中和黄公公来视察,就因生手操作不当,出了点小意外,幸无大碍……”
她每说一句,郑有年等人的脸就白一分。用次等材料,出事故怎么办?耽误进度谁负责?生手操作,再出个“毒烟事故”,把哪位贵人熏出个好歹,或者直接炸了,这责任谁担?前几日那“小意外”,他们可都听说了,据说兵部孙郎中回去咳了半宿,宫里黄公公眼睛肿了一天!这要是换成更危险的环节……
郑有年额头冒汗,他发现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这沈清欢,软硬不吃,动不动就抬出皇帝、边关、安全责任,偏偏还说得在理。真要把她逼急了,她破罐子破摔,用次品、用生手,回头出了大事,第一个倒霉的恐怕就是他这个负责调拨的!
“沈侍郎说笑了,说笑了。”郑有年擦擦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陛下和靖王殿下交办的差事,自然要用最好的物料,最熟的工匠。下官……下官回去再想想办法,争取,争取尽快将首批物料拨付到位!”
“如此,有劳郑郎中了。”沈清欢举杯,笑吟吟道,“本官代陛下,代靖王殿下,也代北境将士,谢过诸位同僚鼎力支持。愿我工部上下同心,早日制出利器,扬我国威。请。”
“请,请……”众人连忙举杯,心里五味杂陈。这顿饭,本想拿捏人家,结果被人家反手扣了好几顶大帽子,还得捏着鼻子答应尽快给东西。憋屈,真憋屈!
又虚与委蛇了一阵,沈清欢借口还要回野狼峪督工,提前离席。走出酒楼,晚风一吹,顿觉神清气爽。
“老仆”低声道:“大人,郑有年等人怕不会善罢甘休,物资恐还会拖延克扣。”
“无妨。”沈清欢登上马车,“今日一吓,他们短期内不敢明着使绊子。暗地里的小动作,让殿下那边盯着点就行。只要大部分物资能到,我们就能周转。鲁师傅那边,用现有材料,先把‘毒烟弹’和火绳枪的改进做出来。对了,殿下那边有回信吗?”
“有。殿下信中说,已秘密从北境边军中,抽调一百名信得过、有过实战经验的老兵,由一名心腹校尉带领,不日将扮作商队护卫,分批潜入京郊,再秘密转入野狼峪。让您做好准备。另外,北境密报,那支神秘北蛮游骑,在落鹰峡附近消失了几日后,又出现了,而且似乎在……测绘地形。”
测绘地形?沈清欢心中一凛。这是大战前的侦察准备!看来,北蛮真的在打落鹰峡的主意,而且不是小股骚扰,是有备而来!
“告诉鲁师傅,‘毒烟弹’的试验加快!火绳枪的实弹训练也要抓紧!等那一百老兵到了,立刻开始协同演练!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马车驶向夜色中的野狼峪,沈清欢望向北方,目光沉沉。朝堂的暗箭暂时挡住,但北境的真刀真枪,恐怕很快就要来了。她那些“奇技淫巧”,能否在真正的战场上,绽放出应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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