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陈雪茹的赞赏

作品:《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

    午后两点,疗养院的阳光透过竹林,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王强靠在床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专注。面前摊开的不是课本,而是梁拉娣带来的几张机械图纸——那是红星机修厂一台老式冲压机的维修图,线条复杂,标注密密麻麻。


    “你看这里,”梁拉娣指着图纸上一处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声音清晰而耐心,“这个齿轮组是传动核心,但磨损严重。之前厂里几次维修都是换同型号的,可换了不到半年又坏。我琢磨了很久,发现不是齿轮的问题,是安装基座有细微变形,导致受力不均匀。”


    她说着,又从布包里拿出一截用油纸包着的、磨损严重的齿轮实物,放在图纸旁边做对比:“你看这齿面的磨损痕迹,一边深一边浅,典型的偏载磨损。所以光换齿轮没用,得先把基座校正。”


    王强凑近了仔细看。齿轮上的磨损痕迹确实如梁拉娣所说,一侧的齿尖几乎磨平了,另一侧却还算完好。他虽然是外行,但多年保卫工作养成的观察力,让他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


    “那怎么校正基座?”他问。


    “得有专门的校正工具,千分表、水平仪,还得会算偏差补偿。”梁拉娣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几页,上面是她手绘的校正步骤和计算过程,“这是我当时做的记录。你看,先测六个点的水平偏差,然后算加权平均值,再根据材料弹性系数……”


    本子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数字和公式写得一丝不苟,旁边还配了简单的示意图。王强看着那些复杂的计算,虽然看不懂具体的公式,但能感受到其中的严谨和专业。


    “梁师傅,你真厉害。”他由衷地说,“这些技术,一般老师傅都不一定会吧?”


    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爱琢磨。厂里机器老出问题,耽误生产,我就想能不能找出根本原因。琢磨多了,就摸出点门道。”


    一旁的周建国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梁师傅,你这水平,当个技术员绰绰有余啊。回头我跟你们厂领导说说,得给你提干!”


    “别别别,”梁拉娣连忙摆手,“我就一个普通工人,能把机器修好就行了。那些当干部的事,我做不来。”


    王强看着她朴实的样子,心里越发敬佩。这样的技术骨干,不争不抢,就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钻研,解决实际问题,这才是真正的工人阶级本色。


    “梁师傅,你刚才说的千分表、水平仪,这些工具的使用,难学吗?”王强问。他忽然想到,保卫科有时候也需要检查一些设备,懂点基础的技术知识,没准以后能用上。


    “不难,主要是细心。”梁拉娣说,“千分表就是测微小变形的,你会看刻度就行。水平仪更简单,看气泡在不在中间。关键是得知道测哪里,怎么分析数据。”


    她说着,又拿出一个小巧的旧水平仪,示范给王强看:“你看,这样放平,气泡在中间就是水平。如果偏了,就得调整。”


    王强接过水平仪,学着梁拉娣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玻璃管里的小气泡果然慢慢移到了中间。


    “还挺有意思。”他笑了。


    “技术活就是这样的,看着复杂,拆解开一步一步来,就不难了。”梁拉娣说,“王科长你要是感兴趣,等伤好了,可以去我们厂里看看,我带你实际操作。”


    “好啊!”王强眼睛一亮,“等我能下地了,一定去!”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王强说。


    门开了,白玲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小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橘子,看到病房里的情形,愣了一下。


    “白科长。”梁拉娣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


    “梁师傅也在啊。”白玲笑了笑,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我来看看王强,顺便……继续上课。”


    她说着,看了一眼摊在床上的图纸和齿轮,又看了看王强手里拿着的水平仪,眉毛挑了挑:“哟,王科长这是改学工科了?”


    王强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水平仪:“梁师傅来教我点技术知识,多学点总没坏处。”


    白玲点点头,看向梁拉娣:“梁师傅,昨晚的事,还没正式谢谢你。多亏你及时求救,王强才能得救。”


    梁拉娣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王科长是为了保护我们老百姓才受的伤,我做的这点事,不算啥。”


    “该谢的还是要谢。”白玲认真地说,“组织上已经给你们厂里发了表扬信,你的英勇行为,应该被大家知道。”


    梁拉娣的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建国见状,笑道:“行了,梁师傅,你也别谦虚了。今天课也上得差不多了吧?我送你回去,厂里下午还有活儿呢。”


    梁拉娣连忙点头,收拾好图纸和工具,对王强说:“王科长,你好好养伤,那些图纸你先看着,有不懂的,下次我来再给你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谢谢梁师傅。”王强说。


    梁拉娣又对白玲点点头,跟着周建国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病房里只剩下王强和白玲两个人。


    白玲拉过椅子坐下,看着王强:“精神不错啊,还能学技术。”


    “躺床上无聊,找点事做。”王强说,“而且梁师傅讲得真好,深入浅出,我这种外行都能听懂一点。”


    白玲看着他眼中那种求知的光彩,心里微微一动。她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削皮:“今天上午学的字,还记得吗?”


    “记得。”王强立刻坐直了些,“‘人、口、手、足、日、月、水、火’,还有拼音,a、o、e、i、u、ü。”


    他说得很流利,显然是真的记住了。


    白玲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都记住了?”


    “嗯。”王强点头,“你教得好。”


    白玲的脸微微发热,低头继续削苹果:“那今天下午,我们学点新的。”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王强,然后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


    “今天学几个简单的词语和短句。”她翻开课本,“比如‘你好’、‘谢谢’、‘同志’、‘工作’……”


    王强一边吃苹果,一边认真听着,跟着白玲的发音重复。


    “你好。”


    “你好。”


    “谢谢。”


    “谢谢。”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白玲教得耐心,王强学得认真,病房里的气氛宁静而和谐。


    教了几个词语后,白玲开始教王强写。她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同志”两个字,然后递给王强一支铅笔:“你试试。”


    王强接过铅笔,手有些抖——不是紧张,是后背的伤口让他使不上力。他努力稳住手,照着白玲的字迹,一笔一画地描摹。


    第一个“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


    白玲没有笑,而是凑近了看,指着其中一笔:“这一竖应该再直一点。来,我教你。”


    她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王强拿笔的手,带着他的手,在纸上重新写了一个“同”字。


    她的手很凉,但很稳。王强的手背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薄茧——那是常年拿枪磨出来的。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王强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能看清她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细小阴影。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白玲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写完那个字后,迅速松开了手,坐回椅子上,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就……就这样写。”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多练几遍就好了。”


    王强“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练习,不敢再看她。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白玲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对了,陈雪茹那边……她托周建国给你带了点东西。”


    王强抬起头:“什么东西?”


    白玲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绸缎,还有一张纸条。


    “她说这是新到的料子,质地好,透气,适合做睡衣或者衬衫,让你养伤的时候穿得舒服点。”白玲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王强接过绸缎,手感确实细腻柔滑。他又拿起纸条,上面是陈雪茹娟秀的字迹:


    “王强哥:


    听闻你伤势好转,甚慰。


    此料乃苏州新缎,轻薄透气,望裁制衣衫,养伤期间穿着舒适。


    盼早日康复。


    雪茹 字”


    很简单的几句话,但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王强看完,将纸条折好,放在床头柜上,对白玲说:“帮我谢谢陈老板。料子……我收下了,等伤好了,做件衬衫穿。”


    白玲点点头,没说什么,但王强能感觉到,她似乎不太高兴。


    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陈老板也是一片好心。她做生意的人,送料子很正常。”


    “我知道。”白玲说,“我没多想。”


    但她的语气,分明就是多想了。


    王强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心里忽然有些想笑。这个女人,平时那么冷静干练,原来也会为这种小事闹别扭。


    “白玲,”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你送我的苹果,比料子实用多了。”


    白玲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王强指着桌上切成小块的苹果:“苹果能吃,能补营养。料子再好,我现在也穿不了。所以啊,还是你的礼物好。”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白玲的脸“腾”地又红了。她瞪了王强一眼:“少贫嘴!继续写字!”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王强乖乖低头,继续练习“同志”两个字。这次,他写得认真了许多,虽然还是歪,但至少能看出字形了。


    白玲在一旁看着,忽然说:“其实……你学得很快。比我教过的很多学生都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强抬起头,有些惊讶:“真的?”


    “嗯。”白玲点头,“你记忆力好,观察力强,学东西上手快。就是基础差了点,但只要肯下功夫,很快就能补上来。”


    这是王强第一次听到白玲这么直接地夸他。不是夸他勇敢,不是夸他能干,而是夸他学习能力强。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像小时候第一次被老师表扬一样。


    “那是!”他忍不住挺了挺胸,虽然这个动作扯到了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毕竟勤奋好学是好的嘛!”


    白玲看着他这副明明疼得要命还要逞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耐。”她笑着摇头,眼里却满是柔和的光,“快躺好,别把伤口崩开了。”


    王强乖乖躺好,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竹林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病房里,一个教,一个学,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温柔。


    而此刻,市局审讯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周建国坐在审讯桌后,面色冷峻地看着对面的护士小张。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几个小时,眼睛红肿,神情憔悴,但依然坚持最初的说法。


    “周队长,我真的只是不小心锁了门……我不知道什么敌特,也没人指使我……你们要相信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无助。


    但周建国不为所动。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上面显示,护士小张在银行有一个秘密账户,最近半年,每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汇款存入,汇款人信息不明,汇款地点是天津。


    “张小娟同志,”周建国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你能解释一下,你在人民银行那个账户里,每个月那五十块钱,是谁给你的吗?”


    护士小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窗外的阳光很亮,但照不进这间封闭的审讯室。


    而真相,似乎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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