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抚松光复民心振 长白巍峨浩气存
作品:《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诗曰:
残旗猎猎泣城头,民怨如潮盼王师。
铁血劲旅摧坚垒,丹心赤子斩豺魑。
长刀劈碎樱花梦,烈火焚尽倭寇祠。
今朝古城还我手,长松挺立万年姿。
且说这长白山南麓的抚松县城,城门上挂着的太阳旗被秋风扯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浸满血污的破布,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招摇。联队长铃木秀夫的指挥部设在县衙门里,庭院中那棵从东京移栽来的樱花树早已枯死,光秃秃的树桩上,竟拴着四个血肉模糊的百姓——他们只因在街头低声说了句“想决死纵队”,就被铃木亲自用**挑断了脚筋,当作“震慑刁民”的活靶子。
寒风卷着枯叶扫过,百姓们路过县衙门口,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看一眼,可眼底的怒火却烧得滚烫。伪县长弓着腰,双手捧着账本,哆哆嗦嗦地递到铃木面前,声音里满是谄媚:“太君,城外的粮食又搜刮来了,还是不足三千石!”铃木瞥了眼账本,突然抬手狠狠扇了伪县长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淌血:“八嘎!不足三千石?仓库里只有八百石,你的,私藏了?”伪县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君饶命!是那些刁民,把粮食埋在菜窖里、藏在山洞里,还有的混进灶灰里,实在搜不出来啊!”铃木一脚踹在他胸口,拔出**抵着他的喉咙:“再搜!三天之内,凑不齐三千石,你的,和那些刁民一样的下场!”
城西的破庙里,香案积满灰尘,三个身影正围着一盏豆油灯,对着一张密信流泪。老猎户陈三柱攥着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决死纵队说,三天后就来!咱们藏的那两百斤**、挖的三条暗道,总算能派上用场了!”旁边的铁匠老王拍着胸脯,声音压得极低:“俺师徒俩用了几天打造了五十把**,全藏在柴火堆里,到时候,俺们铁匠铺的汉子,个个拎刀跟鬼子拼!”药铺的李掌柜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止血粉和金疮药:“俺这药,全给子弟兵备着,只要能打跑鬼子,俺药铺倾家荡产都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抚松的大街小巷。县立小学的教书先生,在黑板上写下“王师北定”四个大字,又赶紧用黑板擦擦去,可转身时,眼里却闪着光;城南的豆腐西施,磨豆腐时多磨了两石豆子,说要给子弟兵做豆腐脑;连街头流浪的乞丐,都悄悄把讨来的干粮攒起来,藏在破碗底下——整个抚松城,都在憋着一口气,等着那支铁血劲旅的到来。
三天后的黎明,夜色还没褪尽,抚松城外的山林里,早已埋伏下千军万马。赵长军的第四师,像一群蛰伏的猛虎,悄无声息地趴在雪地里。重**大队一中队的两百挺重**架在山脊上,枪口对准城墙的垛口,黑洞洞的枪口在晨雾中泛着冷光;周宏兵的炮兵团,将十八门**炮藏在伪装网下,炮口直指县衙门的方向,炮手们握着炮栓,指尖都在冒汗;赵长军趴在一块巨石后,举着望远镜,镜片里,铃木的卫兵正挥舞着皮鞭,抽打城门下被强征来的民夫,那些民夫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压抑的怒火,有人甚至悄悄对着山林的方向,比了个握拳的手势。
“各部队注意,辰时三刻,信号弹升空,炮火开路!”赵长军对着步话机低吼,声音里带着杀气,“一团从东门主攻,不惜一切代价突破城墙;二团绕道西门,从暗道潜入,里应外合;三团跟着我,直插县衙门,活捉铃木!”
辰时三刻,天边泛起鱼肚白。三颗红色信号弹“咻”地冲上天空,在灰蒙蒙的天际炸开,像三朵盛开的血花。信号弹升空的瞬间,周宏兵的炮兵团率先开火!“轰轰轰——!”十八发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撞向东门的城楼。砖石飞溅,尘土冲天,坚固的城楼瞬间被炸塌半边,日军的惨叫声、炮弹的**声、城墙倒塌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震天动地的战歌。
铃木正在指挥部里喝着清酒,听着艺伎弹着三味线,突然,一声巨响震得房梁直颤,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踉跄着冲到门口,只见城外的山林里,黑压压的队伍如潮水般涌来,重**的火舌像毒蛇般舔向城头,打得日军抬不起头。“八嘎!还击!给我还击!”铃木扯着嗓子嘶吼,抽出**指向城头,可城头上的日军刚架起**,就被重**的火力扫倒,尸体像麻袋一样从垛口滚落。
一个日军小队想从城门冲出,妄图反扑,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三发**炮精准命中。“轰隆”一声,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溅在城门的匾额上,把“抚松县”三个字染成了暗红色。
“冲啊——!”一团团长华明强挥舞着驳壳枪,大喊着率先冲出战壕。战士们踩着攻城梯往上冲,梯子被日军的手**炸断,他们就用身体搭起人墙,踩着同伴的肩膀往上爬。一个年轻的战士刚抓住垛口,就被日军的刺刀捅进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军装。可他死死拽住对方的**,嘴角咧出一抹狠厉的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着日军一起滚下城墙,两人坠地的瞬间,他还在喊着:“小鬼子,俺娘的仇,今天报了!”
城西的战斗同样惨烈。二团的战士跟着向导,钻进百姓们挖的暗道,刚从城隍庙的地窖里钻出来,就遭遇了日军的巷战伏击。日军躲在民房的屋顶、地窖、甚至棺材里,冷枪不断,**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教导员王芳抱着**包,冲向日军盘踞的当铺——那里架着两挺歪把子**,死死堵住了战士们的去路。她刚冲到当铺门口,突然听到柜台后传来孩子的哭声。拉燃引线的瞬间,她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王芳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包。“轰隆——!”**的气浪掀翻了屋顶,砖石瓦块雨点般落下,王芳的身体被埋在废墟里,而那个小女孩,却被她护在身下,只擦破了点皮。
“乡亲们,出来吧!决死纵队打进来了!”赵长军带着三团冲进正街,对着民房大喊。破庙里的陈三柱听到喊声,立刻敲响了那口尘封多年的铜钟。“铛——铛——铛——”钟声穿透硝烟,传遍整个抚松城。藏在各处的百姓们,像潮水般冲出家门。铁匠老王拎着**,一马当先,对着一个落单的日军劈头盖脸砍去;药铺李掌柜背着药箱,穿梭在伤员之间,手脚麻利地包扎伤口;教书先生捡起一把日军的**,对着天空扣动**,嘴里喊着:“打倒小日本!还我河山!”百姓们有的搬来门板当掩体,有的用锄头砸向日军的后脑勺,有的甚至拿起砖头,追着日军满街跑——整个抚松城,都变成了战场。
铃木在县衙门里杀红了眼。他知道大势已去,却不肯投降,反而歇斯底里地大喊:“点燃粮仓!烧!把整个抚松城都烧了!让他们没粮吃!让他们饿死!”几个日军士兵点燃火把,冲向粮仓,火光瞬间照亮了庭院,也照亮了铃木狰狞的脸。他举着**,砍向冲进来的战士,刀刀致命,几个战士倒在他脚下,鲜血染红了他的军靴。
“铃木!你的对手是我!”赵长军提着**,冲破硝烟冲过来,**狠狠砸在铃木的手腕上。“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旁边的泥土里。铃木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那棵枯死的樱花树上。赵长军的**抵住他的胸膛,眼神冷得像冰:“铃木,你看看外面!”
铃木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庭院外,百姓们正和战士们一起,用水桶、脸盆扑灭火焰,粮仓的大火渐渐被扑灭。孩子们举着捡来的日军钢盔,在街头跑来跑去,喊着“打倒小日本”。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人群中的陈三柱身上——那个被他挑断脚筋的老猎户,正拄着拐杖,用**指着他,眼里的仇恨像烈火,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你们赢不了……关东军还有百万大军……”铃木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
赵长军冷笑一声,扣动了**。“砰!”**打穿铃木的胸膛,鲜血喷溅在枯死的樱花树上。铃木倒在树桩旁,临死前,他似乎看到那些被他杀害的百姓,正从树影里向他走来,一个个眼神冰冷。
正街两侧的民房成了生死绞杀的战场。日军躲在屋顶的瓦片后,冷枪贴着战士们的头皮飞过,**打在青砖墙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二团战士李二牛刚冲进一条窄巷,就听见头顶传来“咔嚓”的瓦片碎裂声。他猛地往旁边一扑,一枚手**擦着他的肩膀落在地上,“嗤嗤”冒着白烟。李二牛顺势滚到墙角,反手将手**扔了回去,只听“轰隆”一声,屋顶的日军惨叫着摔下来,砸在地上没了声息。
巷口突然冲出来三个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直刺过来。李二牛来不及换弹,抓起地上的半截断砖,狠狠砸在最前面日军的面门上。那人惨叫着捂着脸后退,李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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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夺过他的**,刺刀往前一送,直接刺穿了第二个日军的胸膛。
身后的**突然停了,他转头一看,是铁匠老王拎着一把刚打好的**冲了过来,一刀劈断了最后一个日军的**。“小子,俺来帮你!”老王的嗓门震得巷子嗡嗡响,**带着风声劈向日军的脑袋,那日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却被李二牛一脚踹倒在地,刺刀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后心。
两人刚喘口气,巷尾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二牛和老王背靠背贴紧墙壁,只见十几个百姓举着锄头、扁担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老猎户陈三柱。“娃子,别怕!咱们跟小鬼子拼了!”陈三柱的声音带着豁出去的狠劲,**里的**早已上膛,对准巷尾的黑影扣动了**。
**炸响,巷尾的黑影应声倒地,竟是两个想绕后偷袭的日军。陈三柱拄着拐杖,单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被挑断筋的腿疼得直抽抽,却咬着牙重新装填**:“后面还有!抄家伙!”
百姓们齐声应和,锄头扁担碰撞出铿锵的声响。这时,巷口的石板突然被猛地掀开,三个日军从地窖里钻出来,刺刀直扑李二牛的后腰。老王眼疾手快,抡起**劈向日军的手腕,只听“当啷”一声,刺刀落地,日军疼得嗷嗷直叫。
李二牛转身回刺,刺刀穿透日军的胸膛,鲜血溅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瞥见侧巷里又冲出来五个日军,为首的伍长举着指挥刀,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冲锋号。
“跟他们拼了!”李二牛把**往地上一杵,抽出腰间的驳壳枪,连开三枪,两个日军应声倒地。百姓们也红了眼,陈三柱的**喷着火舌,老王的**上下翻飞,教书先生举着扁担,狠狠砸在一个日军的后脑勺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巷战的喊杀声震彻整条街道,越来越多的百姓从民房里冲出来,有的抱着柴火堵死日军的退路,有的提着煤油灯往日军身上扔,火光中,日军的惨叫声和百姓们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抚松城光复战中最壮烈的呐喊。
战斗持续了两天两夜。当最后一声枪响在抚松城消失时,夕阳正染红西门的城楼。赵长军站在城头上,看着战士们和百姓们一起清理战场。有的在修补被炸塌的房屋,有的在掩埋牺牲的战友,药铺李掌柜正给一个日军伤兵包扎伤口,那伤兵流着泪,用生硬的中文说:“对不起……我不想打仗……”
陈三柱被战士们抬上城楼。他抚摸着刚插上的决死纵队旗帜,粗糙的手指拂过鲜红的布料,老泪纵横:“俺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王师来了……鬼子跑了……”
赵长军握着他的手,声音沙哑:“大叔,以后抚松就是咱们自己的家了。”他当即下令,留一个团驻守抚松,修复工事,安抚百姓;同时电告司令部,安排防空部队进驻。其余部队休整待命——他们还要收复更多像抚松这样的地方,让长白山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插上属于中国人的旗帜。
夜里的抚松城,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灯笼挂在屋檐下,烛光映着百姓们的笑脸。百姓们在街头摆起长桌,端出藏了许久的米酒、干粮、豆腐脑,战士们坐在长凳上,和百姓们一起唱歌,一起流泪。教书先生蘸着米汤,在城墙上写下“还我河山”四个大字,字里行间,是失而复得的珍重,是浴血奋战的骄傲。
赵长军站在县衙门的庭院里,看着那棵枯死的樱花树,突然让人拿来斧头。“砍了它。”他说,“长白山的土地,不该长这种东西。种上松树,长白山的松树,才配长在这片土地上。”
几天后,当第一棵油松被栽进土里时,驻守的战士们正在修复城墙。百姓们送来新采的松子,说要让松树快点扎根。阳光透过松针洒下来,照在战士们和百姓们的笑脸上,温暖得像从未经历过战争。
抚松的光复,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长白山南麓激起层层涟漪。周围的县城纷纷传来消息,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里应外合,等待决死纵队的到来。赵长军站在城楼上,望着长白山的方向,知道他们的脚步不会停——只要还有一寸土地被侵略者占领,这铁血劲旅,就会一直往前冲,直到把所有豺狼,赶出家园。
这正是:
劲旅挥戈,横扫抚松城中寇
黎民举义,共襄故国域中兴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