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惩罚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这一巴掌直接将钟离珩脸打的侧过去,留下了淡淡的指印。
可泛着香气的轻薄丝质衣袖却挂在了他的衣领上,两人衣袂交缠,将这原本是带着愤怒的巴掌,莫名带上几分暧昧的情调。
钟离珩不怒反笑,他捉住因衣袖滑落而露出大片雪色肌肤的藕臂。
“阿皎真不乖,只是这样便受不了了,怎么还敢跟野男人回家?”
他一口一个野男人,好像卫铮真的成了奸/夫一样。
虞皎心中生出一股友人被抹黑的羞愧和背德感,偏偏钟离珩说着又凑了过来,细密的吻落在手腕,逐渐往上,两人的衣襟纠缠在一起。
幽幽的花香与清雅的竹香混合缠绕,虞皎被压制在檀木架前挣脱不得,已经全然落入了身前人的手中。
钟离珩要揽她去榻上,虞皎死死地抓住身后的柜子,惊怒道:“你放开我……我不……”
只可惜她的挣扎全被制住,见她死死抓着身后的柜子不松手,钟离珩索性直接将她往身后一推,覆了上去。
炙热的吻落在细白的脖颈上,虞皎一下子软了腰,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他实在是太过了解她了。
“阿皎喜欢站在这里,那便好好站这吧。”
两人的身形相差有些大,虞皎被握住腰肢往上提了些许,她惊呼一声,脚尖堪堪点着地。
“你做什么……”
“履行丈夫的职责。”
钟离珩温声解释,像一个善解人意的丈夫,动作间还不忘询问虞皎的感受:“阿皎还满意吗?”
表面上看,两人的衣服尚且还算完好,可被衣袍之下早已一片凌乱。
虞皎哪还说得出话,可怜她着力点就只有腰间的大手,惊得不行。
幸而钟离珩习武,臂力惊人,他掐着手中的纤腰随自己心意进出。
身后沉重的檀木架遭受不住,被撞得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哐当”声。
虞皎又惊又气,却差点被欺负得说不出话。
“不……不要……”
钟离珩面色如常,如果不是眼底浓郁的情绪暴露了他的心绪,还当他是在做什么正经事。
“不是阿皎自己选的这里吗?手抓好,仔细掉下去。”
虞皎手臂早已没了力气,只虚虚抓着,钟离珩偏不放过她。
说要在这里,便生生压着虞皎在柜子前站了一个时辰。
屋中虽放了冰,可燥热难当,咸湿的汗珠顺着衣摆滴下,最终在柜子前汇聚出了一小滩湿地。
虞皎已经浑身虚软,细白的脚腕都在打颤,云髻松散,粉颊泛着沁出汗珠,剪水瞳中满是水润的湿意。
即便这样,钟离珩也没有放过她。
“可是站不住了,没关系,我们换个地方。”
他说罢,抱着人环视一圈,将人放到了梳妆桌上,行走间两人还是连接着,虞皎根本不敢说话,就怕发出什么声音叫人听见。
虽竭力压制,口中还是溢出了一声小小的低泣声。
一侧的窗子没关,她平日里就是在此处梳妆,这里视野好,正对着前面的花园,因此生怕声响传了出去。
她的紧张传递给了钟离珩,令他闷哼一声,而后哑声道:“看来阿皎很喜欢这里,可是得小声些,被旁人听见就不好了。”
其实院中的婢女早就被挥退了,钟离珩是故意吓她的,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便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
可怜虞皎老实的很,被欺负的狠了还要强忍住怕被旁人发现,却引得那恶徒更加肆意妄为。
“唔…不,不来了,放开……”
“阿皎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直至三更天,屋内的动静才渐渐歇了下去。
因为虞皎最开始不去榻上,是以钟离珩便故意掠过床榻,将她房中各个角落去试了个遍。
折腾到最后,终于能沾上柔软的被褥那一刻,虞皎差点委屈得哭出来,但根本没力气哭,沾着枕头便昏睡过去了。
钟离珩却毫无睡意,他沐浴完,独自去了将军府。
这宅子是卫家的老宅,曾也盛极一时,可都随着卫家人丁的凋零逐渐落寞,直到卫铮几年前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才被重用,卫家人也再次手握兵权。
府中如今只有卫老夫人与卫铮两个主子,卫铮是习武之人,钟离珩一出现在他的院墙之上,卫铮便警觉地发现了。
“谁?”
他屋中未点灯,可出来时早已穿着整齐,分明是也未入睡。
“是我。”
今夜月色清亮,钟离珩一身劲装出现在自家屋顶上,显然不是来找他看月亮的。
卫铮挑眉,笑道:“大半夜来这儿,有事?”
“废话少说,来打一场。”
钟离珩温润如玉的君子假面下是可心狠手黑的主儿,卫铮即便是他兄弟,敢觊觎他的人,也得算算这笔账。
说罢,他脚尖点着屋脊借力纵身一跃,带着劲风率先朝对方袭去。
卫铮并不惧,迅速侧身躲过,却不料钟离珩只是虚晃一招,下一瞬一拳砸向他的脸。躲闪不及,凶猛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钝痛传来,差点破相。
没想到这小子心这么黑,专挑他的脸下手,卫铮也有些恼了,拼着肩上再挨一拳,一脚踹上了对方腰侧。
兄弟两个没用武器,却打的拳拳到肉,被惊动的将军府护卫闻讯赶来,瞧清楚屋顶上的两人是谁时,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阻拦还是当没瞧见。
好半晌,眼看屋顶的瓦都快被踩了个稀碎,谁也没讨着好的两人才堪堪停手。
钟离珩那张好看的脸上也挂了点彩,不过看上去并不减他的风姿。
卫铮打的畅快,爽朗的笑了起来,冲下面的侍卫喊:“拿酒来!”
侍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地给二人送上好酒,卫铮接过,朝钟离珩举了举酒坛:“方才没喝上,这会儿干一个吧。”
钟离珩并不理他,但卫铮很大度地自己举着酒坛同他碰了一个。
烈酒入喉,卫铮喟叹一声,才自顾自道:“我认识阿皎的时候她还小,打了几年仗,我以为她已经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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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便嫁人了。”钟离珩凉凉道。
卫铮只是笑了笑:“我以为她在村里嫁人,便没去打搅。当初认识她的时候,她瘦骨嶙峋,只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问我需不需要向导。”
“她连官话都说不好,只从路过的商队那囫囵学了几句就敢来揽活儿,我瞧着新奇,就雇了她,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大,跟着我们先锋队摸进西戎人的地盘都不怕……”
“她其实挺聪明的,我教她官话,她学得很快,怕她孤身一人遇到危险,还教过她几招刀法,听说她之前还以此杀猪谋生?”
卫铮说到这里时笑了一下,眼中是引以为傲的赞赏:“阿皎是我见过最坚韧的女子,我教她的东西,她都用的很好。”
那时西戎人都快打过玉门关,他投军从底层小兵摸爬滚打,战事频发,毫无喘息之机,一晃便好几年都未能再见。
听他如此说,一直安静听着的钟离珩突然道:“的确用的很好,我落难时,她用从你那学的官话安抚我,用你教的刀法杀猪养活我,说来,我还要谢谢你。”
他说着也笑了一下,那笑容十分外刺眼。
卫铮瞧着,只觉心梗的慌,仿佛一团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烦得很。
若他见过地里辛勤劳作却被旁人摘了桃的老农,大抵就能说清此刻的郁闷了。
“阿皎天性善良,你莫要欺负她。”
“她是我的妻,与我闹一闹不过是闺房情趣罢了。”钟离珩看向卫铮,一字一句道,“不可能真跟你走的。”
卫铮丝毫不惧:“阿皎还年轻,她说要和离,就该有更多的选择,她既然叫我一声卫大哥,我也厚着脸皮当她的兄长,决不能看着你欺负她。”
“呵。”
见他这么厚脸皮,钟离珩眸色生冷:“她有亲兄长,你算哪门子的兄?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若非与我闹别扭,她哪还想得起你这号人?”
在打嘴仗这方面,钟离珩是能跟文臣的第一人虞平章争锋相对不落下风的,卫铮一个武将,自然只有被气的跳脚的份儿。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反正两人又打了起来,这次差点将房顶彻底拆了。
翌日,虞皎醒来时已接近正午。
她起身时只觉腰肢酸软,腿根都在打颤,被褥随着她的动作滑下,露出的肩颈与手腕,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虞皎见了,顿时气闷不已。
她吃饭时,夹菜的手都在发颤,坐着腰也酸软不已,饭后只好躺在凉榻上休息,根本没力气再寻思要离开的事。
钟离珩是故意的,他近日实在忙,只得身体力行地让虞皎没力气地再闹。
晚间他过来的时候,虞皎将院门锁了。
婢女们被下了死命令不敢去开门,奈何钟离珩只轻松一跃就翻墙而入,待走到房门前,发现不止房门,这样热的天,竟连窗子都关了。
院中的婢女们瞧见世子吃了闭门羹,吓得大气都敢喘,谁知钟离珩只是轻笑一声,竟觉她这举动有几分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