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下药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她人呢?”
看见突然出现的兄长,钟离瑶惊诧一瞬,明白他问的是谁,解释道:“更衣去了。”
但是说完就看见点星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钟离珩一个眼神制止,三人没有声张来到僻静处,点星才道:“方才奴婢回马车取衣裳,可是回来去客院没有找到世子妃,不知她被带去了何处!”
府中设宴,都是有固定的客院供人休憩的,虞皎不懂,才轻易被带走了。
听完这话,钟离珩脸色一沉,他对钟离瑶道:“你留在此处,若有人问,便说她同我在一处,顺便留意宴上还有谁不见了。”
钟离瑶知道兹事体大,立马应下,她也知道多半是有人搞鬼。
今日赴宴,钟离珩自然带了暗卫护身,他立即吩咐人暗中去找,并让点星回马车上等待。
若贴身婢女同主子分开,必定引人注意。
钟离瑶刚回到席间,就见沈舒窈带人拿着几幅字画走了过来,邀她一同鉴赏。
瞧见一旁的座位空了,她笑着问道:“世子妃去哪儿了?怎么不见她。”
许是钟离瑶此刻有些过于敏感,她从这句话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别样的味道。
“自然是去找我兄长了,你对我嫂嫂好像很感兴趣?”
“郡主怎会如此问?”沈舒窈笑容中有些尴尬:“我也是因着她是郡主的嫂嫂才多关注些。”
钟离瑶听她如此说更觉怪异,她跟虞皎关系又不好。
正说着话,不远处突然有小厮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汇报华容公主说五皇子不见了。
五皇子是最不学无术的一个皇子,他行事放荡,府中姬妾无数,可到底是皇子,出了意外是大事,华容赶紧派人去找。
在座的都是人精,不少人发现风向不对,都默默叫回在园中玩闹的家眷,见没少人才放下心。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怎么宁王世子妃也不见了?”
众人的视线立即落了过来,钟离瑶找不到躲在人群中说话的是谁,怒斥道:“胡说什么?我嫂嫂同兄长赏花去了!”
可话虽如此,闹这么大动静也不见两人过来,也挺蹊跷的。
华容公主自然是同钟离瑶兄妹站一处的,气愤有人在她府中闹事的同时也快速做出反应。
她命人去揪出刚才乱嚼舌根的人,又亲自带人去找五皇子,以免真出意外。
虞皎额上冒出许多虚汗,她尽力寻着来时的方向走,半路听见了吵闹的动静,赶紧奔到一侧的假山后面。
她已经有点走不动了,那药劲上来,她四肢都虚浮无力,听见搜寻的动静,以为事情败露要来抓自己,吓得屏住呼吸。
好不容易等人声远去,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虞皎强行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然后不动声色抓起地上的石头,猛然转身朝身后的人砸去。
电光火石间,袭向对方的手被抓住,熟悉的嗓音传来:“是我。”
虞皎闻到了对方身上好闻的竹墨清香,抬头望去,果然是钟离珩,浑身的防备尽数卸下,她立即扑了过去。
被紧紧抱住,钟离珩罕见没有推开她。
虞皎此时不可谓不狼狈,手臂脚踝都被擦伤,沾着灰尘满身脏污,蜷缩着身子躲在假山中,像一只受了惊吓,听见风吹草动就竖起毛龇牙咬人的小猫。
“怎……怎么办,十七,我杀了皇子……我闯祸了……”
混沌的大脑思考不出应对办法,她对这件事可能会引起的后果恐慌不已。
闻言,钟离珩目光一凝,赶紧道:“人在哪?”
虞皎控制不住往钟离珩身上靠,强逼自己清醒,说出了跑出来的路线。
钟离珩顾不得推开她,赶紧召来鸣风,沉声道:“你去,将现场处理的干净点。”
“是!”鸣风领命,飞速去处理。
许是见到了信任的人,虞皎紧绷的弦陡然放松,手脚不受控制的去蹭钟离珩。
“好热,十七,我好热……”
她眼神迷离,双颊驼红,一瞧便知是中了药,得赶紧回府,不过他们还得在众人面前露个面才能走。
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脸,钟离珩直接抱起虞皎从假山中出来,纵身跳上墙头,抄近路回了园子,借着树荫的遮挡装作刚从此处出来。
钟离瑶眼尖的发现了他们,故意高声道:“哥,你们赏花怎么不带我。”
她成功的让众人的视线落了过来,隔着湖,看不太真切,只是瞧着钟离珩如此亲昵的抱着虞皎,不少闺秀羞红了脸。
“小声些,你嫂嫂有些困乏,我带她先行回去。”
“那好吧。”钟离瑶没有跟走,她倒要看看,今天究竟是谁在搞鬼。
马车飞速回了宁王府,虞皎在车上已经思绪混沌了,她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去蹭钟离珩,□□好几次蹭到了他的唇。
钟离珩实在受不了,抽了她的腰带将她捆住,可她倒在车内翻滚,衣襟散乱,几乎遮不住春光。
好不容易回府,钟离珩将人抱起,带人回了院子,他院中有浴池,命人引来冷水,他一把将虞皎丢了下去。
可虞皎是旱鸭子,见到水大惊失色,死死拽着钟离珩不撒手,将他也一并带了下去。
“好冰……十七,救命……”
浴池是白玉铺就,光滑无比,吓得虞皎抱着他不松手。
春日的衣衫本就单薄,更遑论方才已经抽掉了腰带,清透的香云纱贴在肌肤上,将曲线勾勒的一览无余。
虞皎的腰肢细软,很适合用手握住做些别的什么。
她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的,一双长腿无师自通的盘在钟离珩身上,似乎很害怕再次被他丢出去。
钟离珩不是圣人,他也有七情六欲。
被这几番折腾,也生出了火气,他双眸黑沉,里面翻涌着被压抑的欲念。
“放手。”
“不……我难受,十七,好难受……”
她说着凑过来,眼前人是她的心上人,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粉色的小衣随着她的动作,几乎要兜不住。
浑身透露着一股甜腻的花香,包裹着钟离珩,他竟然也有些喘不过气。
不能如此!
他一把推开了虞皎,起身就要出浴池,却很快又被贴上。
两人在浴池拉扯,水花四溅,都狼狈不堪,直到虞皎双脚一滑,扑过来压上了他的唇。
钟离珩眼神一暗,心头火起,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让了,可她还是纠缠不休,这是她自找的!
他没必要做君子,况且本就不是君子。
汹涌的恶念再也压制不住,钟离珩凶狠的吻了回去。
他的吻一点也不像表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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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疏离冷淡,相反,炙热又强势,令虞皎招架不住。
她昏昏沉沉,只感觉被恶犬缠上了。
像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永远不知道下一浪有多汹涌,仿佛要将她掀翻。
世子从午后抱着世子妃回来进了浴室,一直到日头西斜,里面的动静还未停歇,听得院中伺候的婢女面红耳赤。
原本伺候的小厮们早就被清场,处理完现场的鸣风回来复命都被婢女拦住。
不过好在五皇子并没有死,他只是被砸晕了,鸣风杀人是专业的,自然知道该如何伪造现场。
他擦干净了摆件上的血迹,又给五皇子换了一个倒下的姿势,伪装成对方自己撞到房柱撞晕的模样。
裴颂之跟着人群过去瞧出了端倪,眯了眯眼,却假装什么也没发现。
算是有惊无险,五皇子醉酒摔晕,赏花宴草草收场,各种蹊跷只有暗中查探。
钟离瑶回来准备问问兄长,走到院子外也被拦下了。
“我哥在做什么?怎么连我也不见?”
婢女红着脸:“禀郡主,世子带着世子妃在屋中谈事,让我们不必打扰。”
钟离瑶一脸奇怪,有什么事她还不能听不成,正要会开婢女硬闯,走进院子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婉转哀泣,一声声叫着“十七”,简直要把人心都叫化了。
反应过来,钟离瑶瞬间面红耳赤,赶紧捂着耳朵跑了。
听见外面的动静,钟离珩逐渐从疯狂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瘫倒在床榻上的女子。
欺霜赛雪的面容上泛着粉意,双颊飞霞,唇瓣殷红,像盛开的芙蓉,惑人无比。
虞皎再也坚持不住,疲倦了昏睡了过去。
钟离珩撑住脑袋,不经意瞥到了被褥上那抹惹眼的红,眼神僵住,心绪复杂。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虞皎不过是虞平章塞过来的一枚棋子罢了,摆在府中当个摆设,等他救出父王,扳倒对方后,她自然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
可事情就这么不受控制,是虞皎被下了药,可药效反倒像是作用到了他身上。
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方才那疯狂蚀骨的快意,钟离珩眸中暗沉,既然已经如此,那就留下她吧。
哪怕只是一只漂亮的花瓶,可一旦属于他,就不可能放出去让他人染指。
起身披上外衣,钟离珩唤婢女给浴池换上热水,婢女们闻着屋中暧昧的味道,纷纷低着头根本不敢多看,也就没发现自家世子身上那些抓痕。
听说鸣风回来,他沐浴完便让人去了书房。
“世子,属下已经处理妥当了,那五皇子没事,只是晕——”
鸣风一抬头,声音突然卡壳。
钟离珩淡淡扫了他一眼,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何事支支吾吾?”
他刚沐浴完,长发未束,一身天青色广袖长衫伫立窗前,长身玉立,貌若朗月,可偏偏,那矜贵的右脸上有个鲜红的巴掌印。
硬生生破坏了这种氛围,显得怪异又突兀。
鸣风犹豫了一瞬,还是耿直道:“世子,您脸上有个巴掌印。”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心道世子妃真不愧是拿杀猪刀的,手劲儿就是大。
如果是鸣河在这里可能会委婉点让人送来药膏,但鸣风没有那么多心眼。
书房瞬间变得死一般安静。

